後日清晨,穆容雪小區內。
藍平柔一臉睏意,打著哈欠下樓見人,心裡忍不住吐槽:“這個秦風,到底想幹甚麼?”
“這麼早叫人下去,是不是有病?”
“五點把人叫起來,不是要人命嗎?誰家五點起啊!”
“沒辦法,誰讓是勞苦命,躲是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上。”
下樓見到秦風,立刻換了一副臉色,笑容那叫一個燦爛:“秦哥哥,如此之早叫我,是不是有事告知呢?
秦風神情平靜,開口說道:“沒甚麼事,就是叫你一塊,去給容雪買早餐。”
“怎麼樣?我對你好吧?”
聽聞此話,藍平柔當即愣住,不由扯了扯嘴角,心裡暗罵:“tmd,是不是有病?”
“以為很好?買早餐就買啊!為毛叫著自己?”
“沒事閒得慌?!”
強忍怒火,繼續問道:“秦哥哥,其實可以不用叫我,隨便買兩份就夠了。”
“我跟穆姐姐不挑食。”
“真的,買甚麼都愛吃,只要是秦哥哥買的。”
誰知下一秒,差點直接崩潰,“不行,得買容雪愛吃的,不能就這麼潦草。”
“跟她在一起那麼久,應該知道她愛吃甚麼?”
“叫你下來,就是幫忙參謀參謀,能理解嗎?”
聽完之後,藍平柔差點七竅生煙,忍不住嘀咕起來:“尼瑪,就為了這個?”.
“有完沒完啊!!”
“不會直接問啊?非得問別人才行?”
由於沒忍住,於是問道:“秦哥哥,其實可以問一問本人,畢竟只有她最清楚。”
“問我的話,不一定是正確答案。”
“你看,要不要上樓把穆姐姐叫醒,然後問一問她呢?”
話音未落,秦風果斷拒絕,義正言辭說道:“不行,這樣會打擾她睡覺,這樣不可取,非常不可取。”
“還是你幫我吧。”
藍平柔尷尬一笑,心裡恨不得弄死他,“尼瑪的,打擾她不行?打擾我就行?”
“甚麼雙標選手?這麼不要臉?”
“敢不敢再不要臉點?敢不敢再無恥一點?”
看了
:
一眼手錶,秦風緩緩說道:“藍平柔走吧,時間差不多了,現在過去的話,估計趕上第一鍋。”
“趁著熱乎趕緊送來。”
“哦對了,你眼角的眼屎,別忘了擦一下,記得注意一下形象。”
聽到這裡,藍平柔沒有崩潰,都算好的:“秦風,你.....你......請客啊!”
“提前跟你說好,我沒帶錢!”
“一分錢都沒帶!聽清楚沒有?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秦風看到她,咬牙切齒模樣,神情似笑非笑,似乎好像故意這樣。
看著兩人離去方向,一個黑影不知從哪冒出,緊接著跟在後面,同時心裡暗喜:“果然,起效果了!”
“秦風啊,秦風,沒想你也有慌的一天,可惜並無卵用,根本改變不了結局。”
“穆容雪,她不是你的!”
一路上,兩人一邊閒聊,一邊留意著身後。
藍平柔其實不傻,即是一個字不說,也能很快領會到,只是起床氣有點大。
“秦風,不可能平白無故叫出,也不會那麼無聊。”
“一定有他緣由,導致不得不這麼做。”
“細想一下,過濾一下,緣由只有一個,那個跟蹤者!”
搞清楚目的,藍平柔進入狀態,儘可能放慢腳步,時刻留意著身後。
看有沒有人跟著?
同時不忘閒聊:“秦風,要不買點包子,來一碗豆腐腦?”
“當然,豆腐腦必須鹹的,最好放一點辣椒。”
秦風倒沒反駁,並且比較贊同:“豆腐腦肯定鹹的,難不成還能是甜的?”
“不可能....不可能!”
(豆腐腦只能是鹹的,這個問題無需爭論!)
這個問題,兩人達成一致,基本沒啥問題。
當聽到豆腐腦鹹的?黑影頓時一懵,表示極為不解:“甚麼?豆腐腦是鹹的?不是甜的嗎?”
“這倆人沒吃過豆腐腦?”
“鹹的豆腐腦怎麼下口?不應該是甜的嗎?”
遲遲看不到黑影,藍平柔不免有一點著急,看了看秦風一臉淡定,似乎根本不慌。
走著走著,到
:
了一家包子鋪,時間也剛剛好,第一籠包子剛好蒸出。
這....不禁讓她刮目相看,忍不住吐槽:“我草,這麼準嗎?成功預測天機,還是人嗎?”
“關鍵分秒不差,剛剛好。”
秦風此時輕笑一聲,似乎顯得一般般:“走吧,進去吃點東西,然後給容雪帶一些。”
“當然我請客,放開肚子隨便吃。”
藍平柔點了點頭,沒敢多說甚麼,跟著進入包子鋪,想看他怎麼抓到跟蹤者?
見兩人進去,黑影一時為難住,想跟進去又怕被發現,不跟進去萬一耍甚麼把戲。
可就難辦了。
“並且,秦風這一趟不會白來,一定是因為甚麼,所以得想辦法搞清楚。”
“絕不能讓他得逞。”
關鍵在於,擺在面前只有兩題條路,進與不進,兩者都有風險,且各不相同。
必須謹慎考慮,不能盲目選擇。
進入包子鋪,秦風回頭看了一眼,確認無人之後,才小聲說道:“平柔,你要在這裡待一會。”
“時間不長,等你吃完就可以走。”
“而我呢,需要走一下後門,玩一手金蟬脫殼之計,逼他自動找上門。”
藍平柔臻首輕點,眼裡仍有一絲不解,問道:“那該怎麼判斷?到底是不是跟蹤者?”
“總要有一個標準吧?”
秦風聽後,微微一笑說道:“這個簡單,只需知道他來沒來就夠了,其餘人不用管。”
“他?是誰?”藍平柔問道。
“他啊,怎麼說呢?應該有所印象,因為與你們很近、很近。”
“他就是xx。”
藍平柔聽後,雙眸忽然一驚,顯得不可思議,萬萬不敢相信,竟然是他?
“這....聽起來太離譜了!”
“秦風他....怎麼確定?有何證據顯示?”
見她似乎不信,秦風沒有過多解釋,淡淡說道:“聽我的就對了,只需告訴我,他來沒來就夠了。”
“至於後續,就交由我處理。”
“可以理解嗎?”
藍平柔猶豫幾秒,最終無奈點頭:“好吧,我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