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梁看著對方直接離去,也是有些無奈,這個小霸王在整個宗門都臭名昭著,不僅喜歡鬥法,並且還不分場合。
可誰讓人家背景深厚呢,父親是周家族長,母親也是金丹大族的嫡女。
背靠兩個金丹家族,自然底氣深厚,每每闖禍,大家也不敢太難為他。
曲梁掂了掂手中的儲物袋,朝著張辰走去,拉過他的手掌,將儲物袋放到其手心中。
輕嘆一口氣,然後開口勸解道。
“張師弟,冤家宜解不宜解,你看這......”
慕容曉曉見狀,也是走上前來,附和著說道。
“張師弟,這一萬靈石不算少了,你就收下吧。”
張辰看著眼前兩人,又低頭看看了手中的儲物袋,他也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門派中關係錯綜複雜,即使是慕容長老也不一定能夠為了他上門討要說法。
張辰在原地思索片刻後,抬頭對著兩人說道。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兩位師兄、師姐,我還要處理善後之事,就不留兩位了!”
“恕不遠送~”
說完,轉身朝著洞府走去,袍袖一揮,石門應聲而開,青色身影走進去後,石門隨之關閉。
兩人看著張辰的身影走進洞府,知道兩人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也只能相視苦笑一聲,隨後手一揮,儲物袋飛出法器,駕馭遁光離去。
洞府內的張辰,雙拳緊握,眼中厲色一閃。
本來以為自己成為金丹長老的親傳弟子,從此在門中也算是一號人物,沒想到遇到個背景更強的周少恆。
就連慕容師姐和執法堂的執事也偏向對方。
若是普通的弟子,跟同門挑釁鬥毆,說不得要廢除修為,背上一個殘害同門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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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少恆只是禁閉三個月,對於築基修士兩百年的壽命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E
本來有些懈怠的修煉之心和放鬆的心態,從這一刻起,重新緊繃起來。
“張師兄~”
門外傳來程離的呼喚聲。
張辰臉上神色收斂起來,袍袖一揮,將石門開啟,目光淡淡的望著眼前程離。
“程師弟,你幫我將靈山重新打理一下,至於那株毀壞的烈焰果樹也先剷除。”
“是!”
“就先這樣吧~”
說完,張辰手一揮,石門隨即合上,轉身朝著煉器室走去。
來到石室內,張辰賠償的一萬靈石,連同儲物袋,直接丟到仙府中。
盤膝坐下,低頭在身上尋找,片刻後,看準身上的一個半寸長的傷口,正是周少恆的刀氣所傷。
左手一翻,取出一個玉瓶,單手一引,一道弱小的黃色靈氣從傷口裡面被攝取出來。
朝著玉瓶一指,黃色靈氣嗖的一下,化作一道細小的流光,飛了進去。
瞬間腦中閃過一個思緒,若是再用一次釘頭七箭的話,可行性有多高。
這個想法在心中一閃而逝,且不論金丹長老能不能看出來,就算成功,現在自己剛與之結怨,他立刻就暴斃而亡,這很難不讓別人聯想到。
再加上血靈真經的秘術,不一定只有韓師兄手中有,若是周長老手中也有的話,反而會讓自己在宗門的境遇變得更加悲慘。
自己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勢力就會,頃刻間煙消雲散,果然實力才是真正的靠山,沒有實力,做許多事情都會受到掣肘。
張辰隨即將瓶塞蓋上,順手又封上一張靈符,有些仇,現在可以不報,但日後必償。
做完之後,重新取出一個丹瓶,朝著手心中倒出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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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丹藥。
仰頭服下,雙目微閉,開始煉化藥力,恢復身上傷勢。
......
一個月後,雲月峰,煉器室內。
一道青色身影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只見他伸手在半空中上下飛舞,以指為筆,一道道青色法陣被刻畫出來,浮在空中。
已經到了第三十五個法陣,他的額頭上露出一些冷汗,手臂揮舞的也越來越吃力。
不好!
隨著他的手指不自然的顫抖一下,刻畫的第三十五個法陣出現失誤。
砰!
上面的法陣開始接連爆裂,在半空中,潰散成青色靈氣消散。
張辰看著眼前發生的事,低下頭顱,眼中精光閃動,輕嘆一口氣。
心中暗道一聲,可惜,還是差一點。
隨後朝著儲物袋一抹,袋口光芒一閃,手心中多了青色令牌,暖玉製作而成,入手溫潤,光滑無比,正面刻著殘月谷,背面則是一個王字。
正是早些年,王寒長老所贈的令牌,王家中定有上好的煉器傳承,自己若是能得到,想來這第三十六道法決也能完整的刻畫出來。
這樣自己也能擁有第一把元神法器,青竹蜂雲劍,戰力大大增加,日後若是再有甚麼戰鬥,也能更好的應對。
想到這裡,張辰目光一閃,既然下定決心,自然是事不宜遲。
從蒲團上站了起來,朝著洞府外走去。
來到外面,目光所及之處,只見雲月峰已經大致恢復原樣,靈田中重新栽種上了低階靈藥,只是中心靈田上面的烈焰果樹消失不見。
張辰目光一動,手掌朝著腰間一抹,一道藍色流光飛了出來,正是碧水劍,變大到一丈有餘。
他一躍跳了上去,催動飛劍,化作一道藍色劍虹,沖天而起,朝著通天峰飛遁。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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