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芒在下方的靈田炸開,只見他的烈焰果樹被兩道刀芒擊中,轟隆一聲,一株一丈多高的果樹轟然倒地,就連那株稍矮的靈茶樹也被削去大半。
還有幾道刀芒在低階靈田中爆炸,砰砰幾聲,黃光閃過,靈田內栽種的靈草被炸的飛了起來。
張辰堪堪頂住他的攻擊,轉身看去。
目光掃過眼前一片狼藉的靈田,臉上浮現出憤怒之色,也顧不得逃回洞府。
士可忍,孰不可忍!實在是欺人太甚!也顧不得對方的身份。
臉上神色一動,將手中碧水劍一拋,浮在頭頂,手中法訣連掐,朝著上面印去。
疾!
碧水劍頓時周身一顫,劍身上光芒一閃,分出四道劍影,五柄藍色飛劍在空中一個盤旋,組成劍陣。
隨著張辰的靈力注入,劍陣中的五柄飛劍快速旋轉,形成一個陣法,一道藍色法陣在中心顯現,上面藍芒一閃,朝著周少恆的方向激射劍光。
無數細小的藍色劍光,嗖嗖飛出,連綿不絕,形成一道龐大的光柱,朝著對方激射。
空中的周少恆見狀,臉上愈加興奮,橫刀身前,浮起黃色刀芒附在身上,猛地一踩腳下法器,一躍而起。
周身迅速旋轉起來,徑直朝著劍芒飛去。
又是這種硬碰硬的打法,周少恆化成的黃色旋風,跟密集的藍色劍光碰撞起來,砰砰!
大部分藍色劍光都被黃色旋風彈飛出去,朝著周圍的環境飛射。
一瞬間,整個雲月峰上面陷入戰火,劍光被反彈到山峰石壁上,轟隆幾聲,大塊大塊的石塊從石壁上面脫落。
張辰看著眼前被毀的靈山,也顧不得門中規矩,開始全力施展,手一招,碧水劍飛回儲物袋中。
接著聚精會神,開始全力催動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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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的火龍佩,霎時,兩道丈許的火蛟龍在頭頂浮現。
他伸手一引,兩道火龍當即揮舞利爪,朝著對方猛撲。
周少恆也是毫不客氣,催動手中靈刀,將狂沙刀法使用的淋漓盡致。
兩人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雲月峰上火光沖天,黃沙彌漫,附近的山峰的一些築基同門也被吸引過來。
宗門的紫金大殿,收到張辰的傳音符,也開始動作起來,出動了三位築基修士前去支援。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鬧事的正是金丹長老的孫子。
......
砰砰!
又是兩發火龍爆炸開來,兩人此時的戰鬥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
突然,遠處傳來幾聲破空之聲。
一個相貌平凡的道人模樣的青衫中年修士,和一名身穿白衣的女修,御劍飄然而至。
見到兩人戰鬥,臉上神色大變,急忙勸誡道。
“張師弟,周師弟,快快停手!!勿要傷了同門和氣!”
來的兩人一個是宗門的築基後期師兄,名叫曲梁,在這個境界多年,跟門中不少家族都有牽扯,威望極高。
另一人則是張辰特意叫來的慕容曉曉,現在也是他的二師姐,自然是喊來幫忙的。
“慕容師姐,是周師兄欺人太甚,我才不得已還手的!”
張辰甚至在不拼命的情況下,現在的實力還拿不下這個周少恆,看到兩個和事佬前來,上前一步,率先開口,朝著慕容說道。
周少恆自知理虧,現在來了兩個築基後期的師兄師姐,自然是打不下去,將長刀收了起來,雙手抱胸,站在原地,一臉的桀驁不馴。
慕容曉曉、曲梁兩人看著現在雲月峰的慘狀,自然也是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但是目光掃過周少恆,看到其臉上的神
:
情。
心中也是覺得十分難辦,畢竟是金丹長老的嫡孫。
曲梁嘆了一聲,沉吟少許後,眼神盯著兩人,開口說道。
“你二人可還認宗門的法度!”
周少恆聽到之後,神情收斂一些,依舊是一臉的不服氣,但是還是拱手說道。
“曲師兄,我認,要打要罰我都認!”
張辰臉色稍緩,準備開口說些甚麼,卻被曲梁的眼神制止。
只見他繼續說道。
“周師弟找同門切磋鬥法,手法不當,但索性沒有造成甚麼重大傷亡。
我曲梁身為宗門執法堂執事,對你做出處罰,於紫金大殿後面的思過崖禁閉三個月,以儆效尤!”
“至於這個結果,我也會上報金丹長老!”
說著,扭頭看向一旁的張辰,一臉溫和的詢問道。
“我這麼處罰,張師弟,你可滿意?”
張辰本欲張口說些甚麼,可慕容師姐朝他使了個眼色,他準備說出來的話也只好嚥了回去。
一旁的慕容師姐沉吟少許,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張師弟現在拜在家祖門下,我這個師姐站出來為他,說句公道話!”
“這滿山的損失,周師弟是不是也要做出賠償~”
說著,伸手指著被砍成兩截的靈果樹,和滿地被炸飛的靈草。
“我看湊個整數,賠一萬下品靈石好了!”
曲梁見狀,連忙轉頭,將目光看向周少恆,一個眼神過去,示意他掏靈石了事。
周少恆表情依舊很不情願,但還是取出一個空的儲物袋,從腰間的儲物袋取出了一百塊中品靈石放了進去,然後遞到曲梁的手中。
做完之後,伸手一招,黃色雲狀法器落在腳下,跳了上去,隨後化作一道黃色虹光飛遁離去。
“曲師兄,我這就去思過崖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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