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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2023-07-14 作者:老老王

接下來,歐皇秋又向好望堡女領主塗山仁美,詢問了一些關於本地土著的情況,主要就是好望角殖民地跟當地南非土著的關係如何,有沒有發生激烈衝突之類。——任何一個殖民地剛剛建立的初期,都是防禦最虛弱、力量最單薄的時期,有理智的統治者都會盡量“苟”字當先,想盡辦法避免觸怒周邊的當地人,以防被暴怒的土著點起全家老小一波流反擊推下海。哪怕是最最歧視非白人土著的英國北美殖民地,最初也曾經有過一段“風中奇緣”的“浪漫”故事。——如果五月花號的難民從一開始就對印第安人土著喊打喊殺,絲毫不知道通融的話,以他們對於殖民墾荒的生疏外行程度,還有出發前糟糕透頂的各種準備情況,只怕是自己就要先完蛋了。相反,若是能夠在初始階段跟土著打好關係,接下來的勘探偵察等工作都會便利許多。對此,好望堡女領主塗山仁美,則是嬌笑著答道,一切都在把握中,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一年多之前,她率部抵達好望角登陸時,也是全神戒備,生怕有失。但最終迎接越盟殖民者的,並非是土人的長矛石斧和木弓,也並不是驚慌失措四散而逃的背影,而是當地人一擁而上的好奇圍觀。看著這些身材矮小的土著人的眼神,拿著武器的越盟移民都很是尷尬,覺得自己好像是個神經病。——怎麼說呢?公元前時代的南非原住民,還真不是後世被視為非洲代表的班圖黑人,而是更加古老的科伊桑人,意譯過來就是“真人”。要到公元二世紀的時候,才會有黑人從剛果河流域遷徙到南非居住。如今生活在南非的科伊桑人,並不如北邊的非洲黑人那麼漆黑如墨,而是膚色比較淺,與東南亞人的面貌頗為相似。但他們事實上絕非黃種人,而是全世界最古老最原始的人種。早在十多萬年前智人從東非大裂谷往北走出非洲之前,科伊桑人就從那兒反方向往南跑到了南非。而黃種人和白種人的分化是在四五萬年前……換而言之,科伊桑人比黃種人更古老。古老到甚麼程度呢?古老到科伊桑人的發聲器官還沒有進化完全,很難說現代人類通行的各種語言。所以他們才自稱“真人”,但對於外界觀察者而言,或許應該叫他們“原人”才更恰當一點。也正是因為科伊桑人的活化石屬性,所以他們比黑人還要更落後,完全不懂得任何農業耕種的技術,全靠狩獵採集為生。但也正因為如此,科伊桑人的攻擊性非常之弱,對土地也不存在私有的概念。即使看到有異邦人渡海而來,好望角當地的科伊桑人也沒甚麼敵意,似乎完全不反對這些從海上闖入的陌生人,成為他們的鄰居。尤其是在科伊桑人部落的酋長,收下了塗山氏女領主的禮物,三口鐵鍋、幾匹彩布和一些玻璃飾品之後,他們不僅容許了好望堡的建立,甚至還很熱情地時不時來幫忙。在對方的理解之中,任何人和萬物都只是大地的一部分,誰也沒有權力獨佔一片土地禁止別人過來。更關鍵的是,由於未曾經歷農業革命,全靠自然養育,所以科伊桑人的人口密度極其低下。生活在好望角地區的科伊桑人,滿打滿算也就是幾百個人,跟移民相比完全沒有人數優勢,想打也打不過。目前,儘管雙方暫時還是語言不通,但商業貿易已經做得很紅火。今天塗山仁美拿來招待歐皇秋的這隻羚羊,就是用鐵器從附近土著部落那裡換來的:只要一口半舊的鐵質小鍋,就能換到三頭肥碩的羚羊;而一袋蔗糖或精鹽,則可以從當地科伊桑人獵戶手中換到還沒有閉氣的一大堆新鮮野味。而在修建好望堡城下町的勞工之中,也有一些被僱傭來的科伊桑人男性:之前歐皇秋硬是沒認出來!——呃,怎麼說呢,那些在烈日勞動下曬得黑不溜秋的中原移民,如果剃了頭髮再打個赤膊,看起來跟他們身邊的科伊桑人小夥子,還真是差不多……不過,也僅僅只有兩族的男人看起來差不多而已。若是換成科伊桑人的女性,那估計就能一眼認出雙方的差距了——科伊桑人的女人,有著全世界各個人類族群之中尺寸最大的屁股,其向後突出的臀部上面,甚至能站上一個小孩!這麼大的屁股,好處是屬於絕對的安產型臀部,產道寬鬆至極,生孩子非常容易,不如其他民族的女人在分娩時那麼痛苦,壞處是畸形腫瘤一樣的特大屁股,嚴重不符合現代人的審美觀,望之宛如妖鬼……除此之外,科伊桑人的女性還普遍都是眯眯眼,眼睛既小又有點歪,臉上的褶子也非常多。所以,迄今還沒有哪個移民小夥子被當地土著的醜八怪女人給勾引了去。而好望堡的女領主塗山仁美,更是給這些科伊桑人土著取了個“大屁股族”的侮辱性名號。總之,好望角殖民地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激烈的爭執和戰鬥,直接以和平狀態進入了穩定發展期。“……這大屁股族土著的女人雖然醜陋難看,不敢招募她們入神社侍奉諸神,但他們的男人充當獵戶還是很不錯的,交易的價錢也很公道。可惜這附近沒甚麼值錢的礦產,找了許久也只找到一處小煤礦。”塗山仁美嘆息著抱怨說,“……聽說此地的北方有大金礦,可惜實在太遠了些,就連當地大屁股族土著人,也沒有在河道里找到過砂金的。哎,不知要到何時才能派遣探險隊,去北方尋金啊……”對於塗山仁美的抱怨,歐皇秋少帥也只能聳肩笑笑。說起來,對於南非的大金礦,不僅是好望角領主塗山仁美如此垂涎,歐皇家的穿越者們一樣很熱衷。——南非的蘭德金礦,可是全世界最大的金礦礦脈,足足能挖出五萬多噸黃金啊!只要將這筆黃金投入市場,那就已經是能夠改變世界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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