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你現在不應該是把阿波尼亞帶到家裡來,然後用療養院的孩子威脅她嗎?”識之律者坐在陳洛的床上詢問到。
華在把陳洛送回家並檢查了陳洛的房間之中並沒有任何安全隱患,也沒有潛入進任何人之後才離開了。
雖然華是陳洛的助手,華也確實想過成天陪在陳洛的旁邊進行最嚴密的保護,但是陳洛拒絕了。
按陳洛的話來說就是:你不變強怎麼更好的保護我。
也就是華不懂甚麼叫pua,不然多少得給陳洛整上兩句。
所以現在的華應該是在訓練場進行著訓練。
陳洛一邊將自己剛剛雕刻的人偶擺放在了合適的位置,一邊回答道:“雖然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但阿波尼亞的能力雖然是能夠預見未來的,但這種未來並不是一開始就呈現在她的面前的。”
“按照阿波尼亞本人的話來講,她在對自己使用戒律之後看到的是無數的提線。而並非甚麼實際的畫面。”
“只不過這些線上有著各種各樣的花紋以及長短不一的紋路。”
“阿波尼亞能夠預見未來,正是對於這些提現的解讀。”
“比如很快死去的人,他身上延伸出的線長度就很短。”
“阿波尼亞就是靠著對規律不斷的總結,最終才能夠儘可能的完善出一個人的未來。但正是因為需要分析,而不是直觀的看到,所以阿波尼亞在看到一個人的人生過程之前,更多的是先看到一個人的末路。畢竟人生可以很精彩,但死法就那麼幾種。”
“聽起來就像是摩斯密碼。有關一個人的未來全部用摩斯密碼編刻到了那個線上,阿波尼亞只有靠自己破解了摩斯密碼才能夠幾乎可以準確無誤的分析出這個人未來會發生些甚麼。”識之律者做出了一個比喻。
“差不多吧。所以現在不急著去找阿波尼亞,等她甚麼時候忍不住好奇心來找我就好了。”
“因為阿波尼亞現在在沒總結出規律之前,無法看到你的未來?”
“不,按照阿波尼亞的話來講,那就是她及時掌握了提線的規律,那也看不出我的未來。因為我的命運提線與別人的提線稍微有那麼一點不同,所以她能夠發現我的特殊,卻永遠解讀不出我的未來。”
“這不應該是好事嗎?為甚麼你的言語之中還有著一絲遺憾?”小識有些好奇。
“那當然是因為我對我的未來也很感興趣了。我自己是看不了我多遠的未來的,因為很難。這叫醫人者不自醫。就算河圖洛書可以強化命運之線的能力,但為自己占卜也是占卜中的大忌。我真的很好奇,在阿波尼亞的視角之中,到達了終焉時刻時的我到底發育到了甚麼程度。”陳洛的言談之中飽含著期待。
只可惜對於一個到處穿越世界的旅行者而言,看到他的未來與他的命運難度稍微有些大了。
“你還真是一點情調都沒有啊。作為一個旅行者,你應該有那種對旅行的期待以及不管結果如何,過程應該是由自己去爭取的信念。”識之律者看陳洛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不爭氣的孩子。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情調又不能當飯吃。不過仔細想來,你不覺得我的命運很琢磨不透嗎?即使在這段時間確定了我的命運,但酒吧之中只要出現了任何的新客人都會為我的命運帶來極大的改變。”
雖然聽起來很悲傷,但陳洛大概這輩子都看不清自己的命運了。
陳洛有命運之線的能力,就算是再難陳洛自然也試過,用命運之線的能力來看自己的未來。
同樣的陳洛在過程中也借用了河圖和洛書的能力,然後成功的被反噬了一波。
還好,反噬的並不嚴重,還沒到再死一次的程度。
那一次陳洛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命運圖譜。
而那個命運的脈絡準確到了陳洛在進入酒吧之前。
然後……一進了酒吧,命運就全亂了。
而且每當客人進入酒吧,一次陳洛的命運就亂一次,進一次亂一次。
陳洛後來發現,要想讓自己的命運按照命運圖譜來準確的執行的話,首先你得把酒吧給扔了。
每個來到酒吧的異世界來客都是一個帶來變數的引數。
尤其是新客人的到來,那就是更是重量級了。
就像是如果立華奏沒有來過酒吧的話,陳洛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和死後世界有甚麼聯絡,自然也就不可能在現在接觸到【類世界意識】的存在。
“對了,我忽然有個問題,那就是阿波尼亞有沒有看到你頭上飄著兩根命運之線呢?”識之律者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自己。
識之律者一直待在陳洛的意識海中,那按理來講阿波尼亞應該能看到兩根提線啊。
“你是指你的那根?我親愛的識之律者女士啊,你是真的以為你睡的那個意識海中的那個海和那個數就是裝飾嗎?”
“不是嗎?哦,對了,還有那個樹的葉子有些煩人,老是從天上掉下來一堆。你該管管了。”
“……量子之海和虛數之樹對於崩壞世界的能力是有著極大的抗性和壓制力的。如果我真的想的話,我甚至可以讓阿波尼亞看不到我的命運之線。但是主動使用虛數之數和量子之海的力量挺累的。可你就住在量子之海和虛數之樹中間,所以對你的命運遮斷是一直生效的。”
就算崩壞世界是如何的精彩豔豔,但崩壞世界也僅僅只是區樹枝樹上的一個實數世界,就如同一棵大樹上的葉子一般。
不過可惜的是,雖然虛數之數和量子之海的逼格很高,陳洛也被虛數之樹和量子之海蓋了個戳,但這二者並不能幫助陳洛直接把崩壞世界這個實數世界人偶化。
“好了,走吧。”收拾完所有的事情之後,陳洛滿意的看著被自己改造了一下的房間。
原本陳洛的房間太沒有標識性了。
現在看起來就多了一些個人風格。
“……接下來去哪兒玩兒?”識之律者對於陳洛在自己的房間之中擺了好幾個人偶這件事情並不打算多說些甚麼。
男生嘛,多少是要有一些自己的愛好的。
至少陳洛只在人偶方面花心,不在人方面花心。
人偶嘛,也就這麼大點兒,無需擔心。
而人的方面,識之律者盯的可是很緊的,至少陳洛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花心過。
“去看看深淵通道的工程進度怎麼樣了。順便今天下午也會有S級天賦者找我來訓練各種抗性,正好也可以獲得一些深淵通道的特殊道具。下午有的忙了。”
“我還以為要去斬赤紅之瞳的世界逛逛呢,真是的,阿洛你太偏心了,帶芙蘭去都不帶我去。”識之律者雙手抱胸,看上去有些委屈。
“……那可愛的識寶,請問一下,昨天我是特意喊了誰一起去新世界玩,結果對方沒去,還說我煩的?”陳洛湊近了識之律者後,毫不客氣的捏著識之律者的臉說道。
“我昨天叫了你兩遍。你都不去,現在還怪我了是嗎?”
“呃,那、那不是因為老古董嗎?對,都怪老古董,非要陪我下棋,明明知道我下棋下不過她還要引誘我。而且還不讓著我,太過分了!”識之律者果斷的把鍋推到了符華的身上。
“其實最關鍵的是你還輸了,以後出去別和別人說你是跟我混的,我丟不起那個人。”陳洛嫌棄的說道。
想我陳洛,混跡棋盤數十天,從無敗績!
“哈?這能怨我?下棋這種東西不會就是不會!”識之律者理直氣壯的說道。
雖然識之律者擁有和符華一樣的記憶,但問題是下棋這種東西,除了看熟練度之外,還要看你的腦回路。
而識之律者的腦回路十分清奇。
符華中不了的激將法,識之律者能中。符華整不出來的騷操作,識之律者能整。
就算擁有同樣的棋藝熟練度,那識之律者也下不過符華。
“而且你怎麼有臉和我說這個的?我好歹會一下圍棋,你連圍棋一共多少個子都不知道吧?”識之律者有些不服氣。
“但你下棋贏不了我。”陳洛強調到。
“……”識之律者無話可說。
說的像是誰能下得過你一樣。
看著識之律者的臉頰逐漸變鼓,陳洛也知道不能說下去了,不然回頭還是得自己來哄。
所以陳洛直接抓著識之律者的手,就跑進了酒吧之中。
溜了溜了。
……
“你們幹了這麼長時間,就弄出個這來?”陳洛坐在天牢之上,看著天牢旁邊新建起來的和天牢現在的外表一模一樣的建築。
“河神閣下,我們也沒有辦法啊。畢竟這個精神病院的造型早已深入人心了,所以即使是為了偽裝也要弄一個新的精神病院出來不是嗎?”
“不過這個精神病院並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簡單,除了這棟建築是用特殊材料打造的之外,我們在周圍也已經做好了各種的防護措施。”
“但是沒人啊,人呢?你不會就想著靠這麼點兒人來維持深淵通道的秩序吧?”陳洛對著局長問道。
在天牢附近雖然增加了好幾棟建築,甚至加了一些迷惑用的特殊裝飾,並在裡面藏好的人。但是現場的人並不多,加起來也不超過20個。
“人手的呼叫是需要時間的,他們會等到這個精神病院徹底打造成功之後才會被調來。除此之外,星海市的有關部門分部也有往這邊遷移的傾向。這樣一來防禦深淵通道的武力就不用擔心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就算天牢被挪了地方,但天牢不也是會放在不遠處嗎?到時候只要有典獄長鎮守天牢,整個世界基本上沒有幾個人能夠突破這個防禦,在這個深淵通道亂來了。”局長說道。
“說起這個來,你們打算怎麼處置典獄長來著?”
“就……先用我的枷鎖能力把典獄長身上的枷鎖疊滿,然後由戒律與典獄長訂立一份君子協議,接下來的10年之內典獄長大概都會待在天牢附近,想要外出需要進行申請。雖然聽上去有些過於圈禁和限制自由,但是他意圖奪取天牢的這件事更令人不寒而慄。”局長。嘆氣道。
畢竟那可是天牢,仙界大佬留下來的東西,萬一要是真被典獄長搶走了,回頭仙界大佬豈不是會把憤怒發洩在有關部門身上嗎?
“算了,我對這個也不是很關心,你就告訴我幾天之後可以參加深淵通道的剪彩儀式吧。”陳洛說道。
“啊,剪彩儀式?要辦這個嗎?”局長愣了一下。
“嗯?你在說甚麼傻話啊?不管是甚麼公司或店鋪的建成都需要舉辦一個剪彩儀式吧?”
陳洛忽然感覺到了事情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陳洛記得自己接的蒼玄之書的身份任務是需要自己在確定好星海市深淵通道的安保工作之後,成功參加剪彩儀式的。
如果他們不辦剪彩儀式,自己去哪裡剪綵?
不剪綵的話,任務怎麼可能會完成?
“呃,如果河神閣下你非要弄的話也不是不行。”雖然奇怪於河神會有這麼奇奇怪怪的愛好,但局長決定滿足陳洛,反正又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回頭找幾個人弄幾個橫幅,再弄個綵帶不就好了嗎?
不值當在這件事情上和陳洛進行爭吵。
而在看到自己的身份任務被保住之後,陳洛也是鬆了口氣。
“三天之後差不多就可以佈置完全了,到時候深淵通道就可以重新開啟了。”在詢問了一下設計師目前工程進度之後,局長對陳洛說道。
“明白了。”陳洛點了點頭。
事情辦完後,在告別了局長之後,陳洛就回到了自己家中。
而沒過一會兒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冤大頭來啦。
咳咳,是那些想要提高自己某方面抗性,又或者想要讓陳洛幫他們某個友人治療的那些S級天賦者來了。
陳洛很好奇,他們會帶回來甚麼奇奇怪怪的深淵通道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