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可以斷定這種能力只是一種束縛,和侵入思維的能力並無不同,只是效用更強一些,當然這只是我的判斷,具體如何還需要多做判斷。說不定作為融合戰士,她能給我們展現出更多不同的東西。”一名女性研究員在訓練場之中,正在給阿波尼亞解析著能力。
每一個融合戰士的出現都代表著一個特殊能力現身,在現在融合戰士的數量依舊極其稀少的情況之下,根本就無法摸透融合戰士能力的規律,所以只能一個一個的進行實驗。
正在給阿波尼亞檢測能力的既不是梅比烏斯,也不是梅。
事實上梅和梅比烏斯二人即使是在這天才雲集的逐火之蛾中,也算得上是優秀的存在,正因為如此,她們的精力才需要放在更重要的地方。
像這種只是單純且又具有某些重複性的實驗檢測交給其他人就好了,逐火之蛾除了梅和梅比烏斯之外的天才也是有很多的。
“阿波尼亞,辛苦了,感覺怎麼樣?”當訓練和實驗結束之後,愛莉希雅迎了上來。
“感覺還好,並沒有耗費多少體力。”阿波尼亞說道。
“是愛莉希雅啊,雖說實驗剛剛完結,但你最好還是別和她接觸的這麼親密。畢竟她的能力很危險。”研究人員低頭記錄著甚麼同時對著愛莉希雅說道。
“不要這麼嚴肅啊,阿波尼亞可是一個好女孩。還有你剛才讓阿波尼亞模擬與崩壞獸之間的戰鬥,有些太危險了吧?”愛莉希雅說道。
“畢竟有你在就沒甚麼危險可言。只是最初級的戰車級崩壞獸而已,你以為為甚麼在做這個實戰實驗的時候需要你進行陪同?”研究人員顯得稍顯冷漠。
或者說更加傾向於公事公辦。
“只不過沒想到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在面對崩壞獸的時候會這麼的無力,準確的來說是阿波尼亞的能力會如此無力,雖說崩壞獸確實沒有精神,但作用這麼小是沒想到的。”
“明明另一個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在戰力方面還是不錯的。”研究人員有些費解。
“我覺得我和普通的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應該不太一樣。”被提到的那個例子在旁邊小聲逼逼道。
“黛絲多比婭,好久不見。”過了有一會兒才走到這個實驗場中的陳洛對著站在旁邊的人打招呼道。
“好久不見啊,阿洛。最近在忙甚麼呢?”金髮小姑娘和陳洛打個招呼。
“忙著該思考如何怎麼提高融合手術的成功率。”
“你也來了?噢對了眼前這兩個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貌似都是在你的手中成為了融合戰士,對吧?”那名研究人員在看到陳洛的時候有些許驚訝,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陳落在逐火之蛾中的名氣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至少在研究人員的群體中名氣不小,除了陳洛本身能夠單獨做融合手術並且成功之外,還有就是他竟然敢和梅比烏斯的距離這麼近,聽說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緋聞。
真正的勇士。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梅比烏斯,並a上去。
“說起來確實挺巧的,這兩個融合戰士還都是從我手中活下來的。我也確實能夠料到阿波尼亞和黛絲多比亞的不同,黛絲多比亞雖說是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但她的能力卻是念動力。”陳洛看了一眼黛絲多比亞又看了一眼阿波尼亞。
“現在的融合戰士案例還是太少,樣本太少的話,分析不出甚麼共同性也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唯二的兩個融合戰士之一,能力還是念動力,就更難以統計精神感知形容和戰士的共同之處了。”研究員有些苦惱。
研究人員本來就是為了檢測一下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的共同性,才把黛絲多比婭一起叫來的,結果發現這兩個人之間的差異性竟然這麼明顯。
“看來正經的精神感知行融合戰士就是阿波尼亞這種,對人來講相當恐怖,但對崩壞獸來講作用寥寥。”研究人員最後得出了結論。
“等等,這個意思是我不正經了?”黛絲多比婭驚了。
“準確的來說不是正常的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陳洛在旁邊說道。
“明明作為一個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但戰力卻這麼出眾,這本身就不正常。”陳洛繼續說道。
“但不管怎麼說能夠在戰鬥中起作用就好,我可不想去當後勤人員。”黛絲多比婭有些感慨的說道。
而黛絲多比婭本身就是逐火之蛾士兵,而且和華一樣都是戰鬥人員,去當後勤人員算甚麼啊?
“但你在所有融合戰士之中,大機率依舊是最菜的。”陳洛小聲說道。
“emmm……那是因為其他的融合戰士都很論外好不好?可不是因為我菜。”黛絲多比婭有些不服。
“凱文我肯定是打不過的,別說是現在的凱文,沒進行融合手術的凱文我也不一定打得過。愛莉希雅就更別說了。櫻的話……不敢打。”
前兩者不用多說,櫻作為毒蛹成員,在開戰的第一時間,黛絲多比婭就要擔心自己的腦袋還在不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痕還好,但他本身實力就強,再加上成為融合戰士,怎麼可能打得過啊?”
痕成為戰士的時間都可能比愛莉希雅的年紀還大,黛絲多比婭拿頭打啊?
“而阿波尼亞……她的能力簡直離譜。她的一句話說不定就能讓我失去反抗能力。仔細想想,我好像也就能打得過梅比烏斯博士了。”黛絲多比婭失落的嘆了口氣。
“不,你有可能連梅比烏斯都打不過。”還落否定道
“唔……”
“不過也不用妄自菲薄,成為融合戰士的你,戰力已經超過這個世界99%的人了。”陳洛安慰道。
事實上黛絲多比婭的潛力確實很高,如果黛絲多比婭能活到最後的話,說不定逐火之蛾十三英桀就會變成14英桀了。
就在陳洛和黛絲多比婭聊天的時候,愛莉希雅拽了拽陳洛的衣袖,然後指了指阿波尼亞。
“噢,對了,阿波尼亞,我聽說你打算去至深之處是嗎?”陳洛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正事。
勸說阿波尼亞暫時放棄立刻前往至深之處的想法!
“嗯,愛莉希雅不是說那裡是關押罪人的地方嗎?”阿波尼亞面色淡然的說道。
而我,不正是罪人嗎?
“但是至深之處可是很危險的。”陳洛的語氣中飽含擔憂。
“但剛才被阿波尼亞的能力控制的本身就是從至深之處調出來的成員,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阿波尼亞進入至深之處,完全沒有任何危險。”研究人員在旁邊說道。
研究人員的論點是僅從事實出發的,沒有任何的偏向。因為事實正是如此。
那個被關押在至深之處的重刑犯,甚至都抵抗不了阿波尼亞的一句話。
“emmm……我作為阿波尼亞的融合手術醫生,我覺得阿波尼亞現在還處於需要觀察的狀態。”陳洛說道。
“這……也確實有道理。成為融合戰士之後需要定期進行檢測,畢竟融合手術不是甚麼成熟的技術。”這一點研究人員倒是給予了肯定。
“既然如此,那就多觀察一段時間。”阿波尼亞也看得出陳洛和愛莉希雅二人的目的,作為朋友,阿波尼亞也不想讓二人失望。
“那可太好了。”愛莉希雅鬆了口氣。
【叮!任務完成!】
“其實不必如此的。就算是進入了至深之處,那我也可以抽空出來的。畢竟我是自願進入至深之處的。”阿波尼亞說道。
其實就憑藉著阿波尼亞的特殊性,至深之處,甚至是逐火之蛾,根本就沒有囚禁阿波尼亞的能力。
至深之處雖然是由維爾薇設計的不可能逃離的監獄,但問題在於就算是監獄總得有入口吧。
有入口就需要有人看守,有人看守那就困不住阿波尼亞。
說到底,至深之處原本建造之初,就根本沒想到過會囚禁融合戰士。
畢竟當初連融合戰士的概念,都也只是剛剛被提出來。
“愛莉,在逐火之蛾之中,有沒有販賣道具的地方?類似於商店的設施。”阿波尼亞開口問道。
“怎麼了阿波尼亞,你是想買一些甚麼嗎?這樣的地方逐火之蛾當然有了。逐火之蛾基地之內常住人口還是蠻多的,在保證基礎供應的同時,有能力的情況下,當然是要給這些抵抗崩壞的戰士提供更好的條件了。”
“我想買一些雕刻用的物品。”
“嗯?這種東西商店之中應該也有,但是阿波尼亞你要幹甚麼?”
“我想製作幾枚指環。”
“於我而言,我成為融合戰士後覺醒的這種能力太過強大,太過出格,所以我想在每一次使用這個能力之後,贈予被施予者這樣的指環。在提醒對方的同時,也算是提醒自己的一種標識吧。提醒我自己,這種能力並不能亂用。”阿波尼亞如實說道說道。
“對於自身的一種束縛和戒律嗎?很好的創意,那回頭要送我一個哦。”愛莉希雅對阿波尼亞的這個想法很是贊同。
“作為報酬,買材料的錢就由我出了。”
“當然可以,愛莉。不過第1枚指環已經有了所屬之人了。”阿波尼亞點了點頭。
現在的阿波尼亞身上並沒有任何的貨幣,所以購買材料也是一個問題。
“唉?誰呀?”愛莉希雅有些驚訝。
“當然是第1個被阿波尼亞的能力束縛的倒黴鬼了。”一旁的陳洛有些幽怨的說道。
“這麼說的話……哦,我想起來了,第1個被阿波尼亞的這種能力影響的好像是洛洛你唉。”
愛莉希雅想起來了,在阿波尼亞剛剛醒來的時候,見到的第1個人就是陳洛。
而阿波尼亞對於自身的變化有些好奇,所以就【】請】求陳洛將真相告知於阿波尼亞。
然後……陳洛就被強制了。
“正是如此。抱歉,當時我還並不知道自己有這種能力。”阿波尼亞說道。
“無所謂,反正就算你沒有這個能力,我也是要告訴你真相了。倒是你這個能力沒有甚麼名字嗎?要不你給這個能力取個名吧。”陳洛提議道。
“既然這個能力既是對他人的束縛,也是對自己的戒律,不如就叫戒律好了。”
“很好聽哦。”愛莉希雅對阿波尼亞的審美表達了贊同。
“這個名字我會記錄下來的。”一旁的研究人員說道。
“那塞琳娜,我就先帶阿波尼亞離開了。”愛莉希雅和研究人員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帶著阿波尼亞離開了訓練室。
愛莉希雅現在還是名義上的阿波尼亞的監護者,有這種權力。
而塞琳娜對於阿波尼亞的行為並沒有任何阻攔,而是繼續整理著剛才統計出的資料。
而另一邊,陳洛一邊拒絕著愛莉希雅的蹭飯請求一邊向著阿波尼亞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設想。
“阿波尼亞,你有沒有想過對自己使用戒律能力呢?”
明明是一個近乎兒戲的提案,但是阿波尼亞卻鬼使神差的對這件事情的答案產生了好奇。
阿波尼亞向前邁出一步,同時心中也不由自主的對自己使用了戒律能力。
在還未對自己的能力掌握完全的情況下,阿波尼亞的每一個思緒都有可能成為誘發能力使用的關鍵。
即使她還並沒有決定要這樣做。
如同倏忽領悟的啟示,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將阿波尼亞向前推出了一步。
在這一刻,阿波尼亞眼中的世界以及阿波尼亞眼前曾經籠罩的那淡淡薄霧瞬間被打破,世界真正的樣子展現在了阿波尼亞的面前。
阿波尼亞見到了世界的真相,同時也觸控到了命運留予芸芸眾生的刻痕。
那是由光構成的、如同絲線一般的脈絡,它們在食堂之中的眾人頭頂勾劃出迥然的印跡。
或在某處交叉,糾纏盤絡,旋即四散而去,向各自的盡頭綿延,或在無法追索的某處戛然而止。
一種難以名狀的束縛感,在阿波尼亞對自己使用戒律能力之後,牢牢的捆縛著他。
這些線彷彿就像一張大網,將見到世界真相的阿波尼亞牢牢困住。
直到……阿波尼亞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兩個朋友。
此刻的阿波尼亞眼中閃過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與站在旁邊的華和食堂中的眾人相比,愛莉希雅自身上延伸出的線迥然相異。
但另一邊,看似平平無奇的陳洛,屬於他的線的獨特性甚至要比愛莉希雅還要特殊,卻又讓阿波尼亞有些不解。
如果說從無數人或物身上延伸出的線如同一張大網,讓見到這些線的阿波尼亞,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的話。
那在陳洛身上延伸出的那條特立獨行的線,就真的編織成了一片網,如同……用一根細線編織了個巨網的蜘蛛。
周圍的每一個人都幾乎無可避免的與那條線產生了交集。
包括自己。
而且那根線不像其他人身上延伸出的線那樣有著屬於自己的紋路、有著長短不一的細紋、有著不盡相同的色彩……
那彷彿是一根命運的紅線,將所有人串聯在了一起。
在這五彩繽紛的提線之中,唯有這根線特立獨行,與眾不同,而又無法忽視。
而且真的是紅線。
紅的徹底,紅的通透,紅的無法讓阿波尼亞從這根線上看出任何的脈絡。
而且最令人奇怪的是,在阿波尼亞目光所及的盡頭,所有懸線都在同一個位置齊齊斷絕,唯有陳洛身上的那根提線阿波尼亞可以清晰的看到盡頭在哪裡。
那根線的盡頭竟重新回到了陳洛的身邊,纏繞在了陳洛的手上。
嗯,甚至還打了個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