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死刑犯來做實驗真的合適嗎?”陳洛看著擂臺內的死刑犯問道。
在陳洛面前的類似於擂臺的格鬥場之中,在擂臺的一角,佇立著一根柱子,一個被分段束縛在柱子上的男子展示在了眾人的面前。
“嗯?陳洛先生,請千萬不要對這個人抱有甚麼同情之心,這是一個B級天賦者,一個手中有著無數命案,並且至少親手屠滅了5個家庭的滿門的窮兇極惡之徒。最後還是出動了S級天賦者才把他抓住的,對方現在唯一還活著的原因就是實驗價值了。”
“不過雖然對方的天賦等級只有b級,但出手很辣招招致命,並且還是肉體強化型天賦者,所以就算帶上了控制裝置,也依舊是很危險的犯人。如果不是這一次有柳文軒大人陪同的話,我們也不敢把它放出來。”記錄人員說完之後看向了,站在擂臺另一邊相當輕鬆的看著B級殺人魔的柳文軒。
雖然對方確實窮兇極惡,而且實力很強,但我方可是有柳文軒坐鎮的,而且旁邊還有一個S級天賦劍仙的擁有者的少女。
“一上來就找B級天賦者做實驗,你們就不怕我救不活他嗎?”陳洛問道。
既然對方做出瞭如此窮兇極惡之事,那陳洛也不用保持憐憫之心了。
人總是要對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就是要用高階天賦者做實驗才有用,不然的話只能復活普通人而不能復活高階天賦者,那不足以體現出您這個能力的獨特性以及高價值性。”記錄人員說道。
“那你也是天賦者嗎?”陳洛問道。
“我確實是,我的天賦是A級天賦【記錄者】,算是過目不忘的升級版,不僅可以做到過目不忘,而且還有著一定的分析能力。甚至在特殊情況下有可能記錄下見過的攻擊方式、技能或者招式。可惜不能複製天賦,而且記錄下的招式、技能、攻擊方式的威力也會有所衰減,不然也就不只是a級天賦者。”記錄人員有些失望的說道。
正是因為這個天賦,所以本來應該是全能的人才,卻跑來有關部門總部做了記錄人員。
沒錯,陳洛他們來的並非是有關部門的星海市分部,而是總部,因為分部沒有評定S級天賦者的資格。
“感覺你的很厲害嘛。”陳洛輕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嗯?剛才的感覺是?”記錄人員愣了一下。
剛才從陳洛觸碰自己的位置,傳來了一股熱流,而這股熱流瞬間流遍了他的全身,使記錄人員體內的疲憊瞬間消散。
“我的能力。”
“嗯,治癒效果確實非常不錯。不僅可以消除疲勞,也可以治癒傷勢。”記錄人員看向了自己的小拇指。
昨天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一下,現在就被完全治癒了。
“僅僅憑藉著這種治癒能力和緩解疲勞的能力程度,就至少是C級甚至B級天賦者了,不過由於我受的傷相當的小,所以無法看到極限。”擁有著記錄與分析能力的記錄人員一邊說著一邊在本子上記錄了起來。
“那麼接下來,柳文軒大人,你就先把你對面的那個死刑犯的手臂打骨折吧。最好留下一些外傷。”記錄人員,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以。”柳文軒徑直的向著死刑犯走去,而死刑犯看到柳文軒的動作則是輕輕掙扎了一下。
死刑犯確實是窮兇極惡,手中的死亡人數都快過百了,但是柳文軒就是當初那個一拳把對方打的差點兒直接死亡的,親手抓捕到他的人。
柳文軒完全沒有在意死刑犯被罩住的嘴巴想要說些甚麼,直接衝著死刑犯的胳膊狠狠一砸。
作為親手抓住他的人,柳文軒自然知道對方的手段有多殘酷。
甚至於推薦他成為實驗品,就是柳文軒乾的。
“嗚嗚嗚!”死刑犯因為疼痛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陳洛先生,該你上了。”記錄者對著陳洛說道。
陳洛點了點頭之後,直接靠近了擂臺,甚至出乎記錄者意料的翻閱進了擂臺之中。
“陳洛先生……”記錄者還想阻止。
“無所謂。”柳文軒擺了擺手。
開玩笑,世界毀滅了,你都不用擔心陳洛的危險。
而且柳文軒還在這呢,旁邊還有個S級的蘇鳶,這要是能讓B級天賦者傷到陳洛的話。
那死刑犯就不是B級天賦者了,少說也得是個SS級。
“唉。”記錄者嘆了口氣之後,也跟著上了擂臺。
記錄者只有越靠近能力使用者才能夠更好的分析出對方的能力資料來。
而且現在這裡的戰鬥級別確實已經夠高了,確實不需要擔心危險。
接下來記錄者緊緊的盯著陳洛的動作。
“我的能力有兩種模式,一個是藉助著法杖進行遠距離治療,另一種就是親自觸碰對方。第2種效果更加明顯。”陳洛一邊說著一邊將手碰到了被束縛在擂臺一角的B級天賦者的手上。
柳文軒的那一掌,不僅把對方的胳膊打骨折了,而且外面還有著較大的傷痕。
隨著陳洛的觸碰,淡淡的光芒包裹住了死刑犯受傷的胳膊,而後在記錄者驚訝的目光之中,那無數光芒瞬間化作實質的絲線纏繞在了胳膊之上。
記錄者一邊記錄一邊分析,等過了三秒之後,絲線消失,死刑犯的胳膊也沒有了剛才那詭異的扭曲感。
記錄者的手摸向了死刑犯的胳膊,判斷著治療效果。
“治療效果很好,速度極快,而且無任何副作用,評級上升至B+級。”記錄者開始在本子上寫下了寥寥幾筆。
“柳文軒大人,這一次請多次在對方的身體之上留下傷痕,最好全身上下都來一些,在造成內傷的時候儘量造成更多的外傷。”記錄者毫不留情的說道。
柳文軒點了點頭之後,手上出現了血紅色的能量,化作了血紅色的匕首。
短短數秒之內,死刑犯的全身上下便同時多出了不斷流血的較重傷勢。
而這一次,陳洛沒用記錄者提醒,便主動的向死刑犯施加了破繭成蝶的力量。
陳洛手中的止境之杖,除了本身就可以治療友方之外,也可以為陳洛造成的治療效果進行增幅。
這一次死刑犯全身都被絲線包裹直接變成了一個繭。
看到這裡,記錄者也知道為甚麼這個能力叫破繭成蝶了。
這一次的治療時間較長,過了大概半分鐘之後,絲線才慢慢消失,死刑犯也重新全身無傷的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記錄者走上前去,檢視著死刑犯的傷勢恢復情況。
檢查了一分鐘之後,才在本子上重新下筆。
“柳文軒大人請繼續,這一次斬斷對方的四肢。是全部。而陳洛先生別在一開始就對他進行治療,在死刑犯即將嚥氣的時候再治療。”
記錄者的話,讓陳洛他們面前的死刑犯面露驚恐。
而柳文軒對這種判決倒是相當的滿意,當初柳文軒差點就一拳把他打死,後來因為沒成功打死他,無法慰藉死去的無辜之人的在天之靈,柳文軒甚至憋屈了有段時間。
憋的受不了了,才把他推薦到實驗部門的。
這一次作為協助者,柳文軒也算是公報私仇了。
刷刷刷刷。
死刑犯的四肢應聲落地,只剩下死刑犯自己的一個軀幹和一個腦袋在柱子上瘋狂扭動。
陳洛就靜靜的看著對方的血流如注,在幾乎確定對方快堅持不了的情況下,才重新出手。
陳洛只需要負責在此行犯的身體上施加破繭成蝶的力量,死刑犯的四肢則是由在對方身上延伸出的絲線自行纏繞著拿過來接上。
在將四肢對應好位置之後,繭逐漸擴大,最終將奄奄一息的死刑犯包裹在了其中。
而死刑犯留在擂臺上的鮮血,也在被白色的繭所吸收。
如此重的傷勢,在過了五分鐘之後,那些白色的絲線才寸寸斷裂,然後化作虛無。
而這一次被重新治療好了之後,死刑犯忽然怒目圓瞪,然後整個人瘋狂地掙扎了起來。
令記錄者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原本可以牢牢套住對方的控制裝置,竟然被他深深的晃動了,雖然依舊逃脫不了束縛,但死刑犯好像確實被強化了。
“這就是將傷者的傷勢化作治癒後的養分,強化被治癒者的效果?”
“嗯。”陳洛點了點頭。
也就是陳洛沒敢全力使用,甚至沒有使用止境之杖帶來的價值,不然對方好的更快。
“很強。那這種強化是有上限的嗎?”
“不清楚,現在還沒有出現能達到上限的人。我並沒有多少機會實驗。”陳洛說道。
“那這種結繭的狀態能治癒對方的精神傷害和靈魂傷害嗎?”記錄者再次問道。
“應該可以,剛才這個死刑犯有了掙扎的勇氣,就說明對方受到了精神傷害,確實被撫平了一些,不然對方應該是不敢掙扎的。”可是還沒等陳洛說啥,記錄者就自己補充道。
緊接著記錄者又在小本子上寫了起來。
陳洛好奇地瞥了一眼,就只看見了一個評級。
A+
“接下來是抗性方面的強化。”記錄者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空間之中拿出了一個小袋子,然後小心翼翼的用鑷子從袋子中夾出了一個像是蒼耳的東西。
而旁邊的柳文軒在看到這東西的時候,嫌棄的往旁邊挪了一步。
看到柳文軒的反應,陳洛很奇怪,但當看到記錄者接下來乾的事兒,陳洛就明白了為甚麼柳文軒會嫌棄這個小東西了。
記錄者,用鑷子夾著像蒼耳一樣的外表帶刺的小東西,然後輕輕的紮了一下被捆住的死刑犯。
緊接著死刑犯的臉瞬間就綠了,是真的綠了。
而記錄者手中的蒼耳瞬間變得蔫巴巴了起來。
“這個東西的學名很難念,大家都叫它綠蒼耳,有的人叫它綠帽子,是深淵通道里出產的部分可以拿出來使用的物品,其本身帶有著微弱毒性,而且會讓人視中毒的程度變成深度不同的綠色,由於效果相當顯眼,所以經常用來辨別抗毒性。請吧,陳洛先生。”
陳洛點頭後破繭成蝶的力量灌入了死刑犯的體內,這一次對方甚至沒有結繭,但過了一會兒後臉上的綠色就消失了。
但一次實驗還不行,這一次測試的是破繭成蝶能不能增加抗性,所以記錄官就一直拿著這個綠蒼耳在懟死刑犯,陳洛就一直在治療。
過了5次左右,當綠蒼耳扎到對方身上,再也沒有出現任何綠色後,記錄者將裝著鐵蒼耳的袋子收進儲物空間後,再次在小本子上寫了起來。
陳洛又看了一眼,現在這次變成了A++
“所以到底有幾個+才能成為s啊?”陳洛吐槽道。
“最少兩個+,最多三個+。畢竟天賦覺醒這件事情真實等級只有自己知道,他人想要檢測的話,還要全方面進行統計。而且如果是攻擊型天賦還好,但像這種輔助型能力就比較難以判斷了。”
“雖然也不是沒有那種直接檢測的手段,但那都是在仙界才有的技術,現在我們還沒有掌握。回頭可能還需要河神幫忙。但時候或許我就真的失業了呢。”記錄者說道。
“那接下來就檢測倒數第2個能力吧,你說你的能力可讓即將瀕死的人依舊能夠長時間的進行戰鬥對吧。”記錄者說道。
“嗯。”
“那就來吧。咱們兩個先下去吧,一會兒就要解除死刑犯的限制了。”
“明白。”
“柳文軒大人記得等他解除束縛後,把他打個半死。”記錄者說道。
“沒問題。”柳文軒興致勃勃的說道。
很快,在記錄者按下一個遙控器的按鈕之後,死刑犯就解除了束縛,只留下脖子上的一個項圈,剩下的都被鬆開了。
因為前幾次被破繭成蝶強化過的原因,所以死刑犯信心膨脹後,勇敢的向柳文軒衝了上去。
然後……很快的就打出了gg。
看到被三拳兩腳打得站不起來的死刑犯,陳洛將一個由白色絲線裹成的花生米大小的繭展示給了記錄者看之後扔向了死刑犯。
死刑犯在獲得了破繭成蝶的加持之後,過了幾秒,原本根本不可能站起來的死刑犯,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然後猛然衝向了柳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