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孩子要被打死了。”陳洛雙手抱著腦袋蹲在沙發之上。
“老孃今天就要打死你!我在家裡幫你招待客人,你出去和人私定終身?今天我就要替素未謀面的伯父伯母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人!”識之律者騎在陳洛的背上,雙手在後方掐著陳洛的脖子。
而幽蘭黛爾就坐在陳洛的對面,冷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完全沒有幫忙的打算。
她甚至還想給識之律者遞個花瓶,但考慮到生命財產安全問題,就作罷了。
現在的識之律者屬實是被氣昏了頭了。
前有幽蘭黛爾給自己來了頓暴擊,在自己思索如何光明正大的和她幹一架,然後決定所屬權的時候,轉身就被人告知了河神和別人私定終身了,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且還是和伊薇特!
“你先聽我解釋,行嗎?”陳洛抱頭蹲防道
“解釋?解釋你個頭,河神和戰爭天使伊薇特訂婚這事兒,明天全世界都得知道了。”識之律者騎在陳洛的身上,相當不滿的說道。
“咳咳,河神訂的婚關我陳洛甚麼事啊?你打我幹甚麼?你去打河神啊?”陳洛抱著頭說道。
事實上識之律者根本就沒怎麼用力,雖然識之律者人都快氣傻了,但真的沒怎麼用力。
“……”聽到這話的識之律者,忽然愣了一下。
緊接著,騎在陳洛身上的識之律者忽然感覺身體下方一空,整個人直接坐在了沙發上,而進入了虛位潛行狀態的陳洛則是從識之律者的身體內穿過,重新跑到了另一個沙發之上乖乖的坐了下來。
“講真的,從戰略角度上來看,河神和戰爭天使伊薇特訂婚,其實是一件好事情。”陳洛坐在沙發上說道。
“你還有臉說這件事兒?”識之律者直接抄起旁邊的花瓶就扔了過去。
“別急著生氣啊,你聽我講。”陳洛接過那個花瓶,然後穩穩的放在旁邊後繼續說道。
“那你也不能訂婚啊?你爸媽知道這事嗎?你今年才幾歲呀?都未成年呢!”識之律者雙手抱胸賭氣似的說道。
“啊哈哈……那這不也是被伊薇特那傢伙氣的嗎,你是不知道當時的伊薇特的氣焰有多囂張,我嚴重懷疑她是特意針對我。就算是普通人,把天牢挪開救了她一命,她的態度也不應該這麼惡劣!”
“沒繃住,真的沒繃住。”
“而且你們也不用擔心,雖然河神和戰爭天使伊薇特訂了婚,但是隻要河神不去提親,這件事大家想想也就夠了。再說了,教會也不會捨得把戰爭天使伊薇特送到華夏,所以這聽上去像是訂婚,實際上就是表面上的政治聯姻而已。”陳洛說道。
“所以你就這麼傷害自己?”
“倒也不算傷害啊,反正又沒人知道我河神的身份,就像是你玩遊戲的時候,遊戲裡的人物為了完成某個任務和遊戲內角色結了個婚,你會在意嗎?”
“會。”識之律者哀怨的說道。
我會在意你有沒有結婚。
“呃,好了,不聊這些了啊,總之就是爽確實是爽了,你們都沒有看到當時伊薇特的表情有多呆滯。”想到這裡的時候陳洛還樂了一下。
“你還有臉笑?”識之律者沒好氣的說道。
“哦。”陳洛立刻收斂了笑容。
“那當時伊薇特為甚麼沒有拒絕啊,就算是你當時是在氣頭上想要噁心她一下,那對方直接拒絕不就好了嗎?”識之律者問道。
“emmm……大概可能是出於人偶的職責吧。雖然她在當時確實有對我冷嘲熱諷,但那些話不會對我造成任何的負面影響,而且可以讓戲變得更逼真,所以她才會這麼做的,當然其中也包含著一些個人恩怨。”
“但如果當一個事情的發展方向對我有利的時候,對方就不會拒絕。”
這就是人偶的底層邏輯。
因為戰爭天使伊薇特和河神定立婚約的話,對陳洛是有利的,所以伊薇特並不能拒絕這件事情。
即使陳洛沒有在操控對方的時候,這種底層邏輯也是生效的。
“而且再說了,你這麼生氣幹嘛,到時候等伊薇特真成神了之後,說忽然覺得河神不是甚麼好選擇,直接拒絕不就好了嗎?反正當時也只是口頭協定而已。”陳洛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又不是甚麼定立的契約,或者和教會官方的協定,只是二人之間的口頭約定而已。
陳洛是真不懂為甚麼識之律者的反應這麼大。
“emmm……”識之律者,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成了這麼說,識之律者確實感覺很不爽。
緊接著識之律者,又看向了幽蘭黛爾。
“幽蘭黛爾,你怎麼看?”
“雖然陳洛這個行為確實是相當值得譴責,但對方應該也只是一時生氣而已,畢竟我也有見過伊薇特挑釁他人的能力,確實足夠強悍。”幽蘭黛爾儘量站在一個公平的角度說道。
“……”
陳洛挺不理解為甚麼自己這個行為是【確實相當值得譴責】的。
不過陳洛現在不敢說話。
陳洛的直覺告訴陳洛現在甚麼都不說就是最好的回答。
“哼。看在……不對,我本來就是想找你算賬來著。不行,越想越氣。”識之律者本來是想借著這個理由暫時作罷的,但是識之律者仔細想了想,自己原本想找陳洛就是因為陳洛把自己堵在了門外,結果讓符華逮到了,然後狠狠的教訓了10分鐘。
現在應該算是新仇舊恨了。
真的是越想越氣。
“嗯,仔細想一想,陳洛你好像也該解釋一下那個有關有我照片的寫真的問題了。”幽蘭黛爾也忽然想起來自己原本是想幹甚麼的來著。
幽蘭黛爾本身就是打算等陳洛回來後,問問他那個自己寫真的問題,沒想到陳洛剛回來就爆了這麼大的一個料。
直接讓幽蘭黛爾忘了詢問這個問題了。
“啊哈哈……那個甚麼,我忽然想起來了,我現在就要去給小識辦理身份證了,正好趁著伊薇特被放出來了,我就有理由去申請成為S級天賦者了,這樣一來小時就擁有在這個世界的身份證明了。”
“幽蘭黛爾,你有沒有興趣在這個世界辦個身份證明?有了這個身份證明的話,你就可以自由地在這個世界上行走,即使有人認識遊戲中的幽蘭黛爾,只要有身份證明,對方就可以無視這個相同點。總的來說好處很多的。”陳洛問道。
“你想岔開話題?”幽蘭黛爾眉頭一皺。
“……你說甚麼?我沒聽見。哦,你沒說話那就是同意了。小鳶,趕緊陪我去一趟。”陳洛直接站起身來,然後拽起了旁邊正在吃瓜吃的開心的蘇鳶,就往門外跑去。
“唉唉唉,我的瓜。”蘇鳶對於剛吃到一半的瓜,有些依依不捨。
“行了啊,回來之後給你帶三個瓜。走了走了。”陳洛直接拽著蘇鳶離開了。
這是救命稻草啊,救命稻草。
你別想著你這瓜了。
剛才你跳臉輸出,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就這樣,識之律者和幽蘭黛爾兩個人看著陳洛帶著蘇鳶直接跑路了。
在陳洛離開之後,識之律者才從跪坐姿勢重新做回沙發之上,彷彿在思考些甚麼。
“在想甚麼呢?”幽蘭黛爾忽然問道。
“我在想如果幾天之後伊薇特重新回到酒吧,她到底要跪多長時間的鍵盤才能夠解除陳洛的怨氣。”識之律者思索道。
“不生氣了?”
“懶得生氣了,反正也不是甚麼值得生氣的東西。”識之律者擺爛似的探索在沙發之上。
“既然木已成舟,現在思考這些也沒甚麼意義了,還不如考慮一下晚上吃甚麼呢。再說了,他結婚關我甚麼事啊?”識之律者鼓著臉說道。
“……”幽蘭黛爾深深地看了識之律者一眼後低下頭。
“倒是你,你不生氣嗎?你不應該詢問一下他那個寫真的問題嗎?我是沒怎麼看那個寫真集,但說不定真有大尺度照片的,比如洗澡睡覺之類的。”雖然識之律者沒打算自己動手,但識之律者有在考慮如何借刀殺人。
作為一個識之律者,本就應該聰明一點。
“無所謂,只要裝作不知道那個寫真集,寫真集就不存在。而且就算我提了那個寫真集,阿洛也不可能給我,更不可能銷燬。同時就算銷燬了,我也會在思考會不會有備份之類的。”
“所以思考這些倒不如思考一下,我現在看書的姿勢會不會被錄入寫真集之中。”幽蘭黛爾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儘量尋找了一個比較舒適且又好看的姿勢,對手機進行閱讀。
“……這你放心吧,雖然我看的圖寫真集圖片確實不多,但那些圖片總能拍出你最好看的一面,所以你無論怎麼擺姿勢都沒甚麼多大用處,不然為甚麼要叫寫真集而不覺惡搞集啊?”識之律者嘆了口氣說道。
識之律者,總覺得如果自己不把這件事告訴幽蘭黛爾的話,幽蘭戴黛爾接下來幾天都不會舒服的。
幽蘭黛爾不舒服沒事,關鍵是識之律者自己看著也彆扭啊。
我把寫真集的事情告訴你,是讓你去收拾陳洛的,而不是讓你給自己拍幾張好看的照片!
“那就好。”幽蘭黛爾鬆了口氣後,重新將身體壓在了沙發之上。
如果僅看外觀效果的話,直坐在沙發上可能會顯得更加優美一點,至少在幽蘭黛爾自己的心理作用方面上是這樣的。
“……”
所以幽蘭黛爾還真的把剛才當成了拍照現場了是嗎?
現在競爭都這麼捲了嗎?
嗯,你問甚麼競爭?
……
“姓名。”
“陳洛。”
“性別”
“男”
“年齡”
“行了,這些流程就別走了,他的資料你們有的。”蘇鳶直接把劍拍在了桌子上。
“咳咳。柳大人……”記錄人員求助似的看向了旁邊的柳文軒。
“這些流程就省了吧,我不信你們沒有暗中調查過。”柳文軒擺了擺手說道。
雖然陳洛以前從來沒有在有關部門註冊過,但是陳洛這個和4個S級天賦者糾纏在一起的a級天賦者,在有關部門中也算是大名鼎鼎了。
“那天賦就是a級天賦流浪劍客對吧。”記錄人員一邊說著,一邊就想在記錄表上填寫。
“不,是S級天賦破繭成蝶。”陳洛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柄法杖,說道。
“啪嗒!”記錄人員的筆掉在了表格上。
“哈?柳文軒大人,偽造S級天賦者身份這件事可不能走後門的。”記錄人員看向了柳文軒。
“走你個頭的後門,誰走後門了?按照正常流程給他測試不就好了嗎?我過來是怕你們欺負我朋友的。”柳文軒說道。
“明白了。那陳洛先生,你的破繭成蝶是甚麼方面的天賦?聽起來像是輔助。”記錄人員正色著問道。
“確實是輔助,準確的來說是治療,並在治療後根據對方受的傷是強化對方的身體,外加可以讓對方更抗揍,就算只剩半口氣還能繼續戰鬥,以及……如果對方死亡時間在一分鐘之內,可以對其進行復活。”陳洛簡單的敘述了自己這個從B級天賦升上來的S級天賦。
“復活?”記錄人員唰的一聲站了起來。
“陳洛先生,您沒有在開玩笑吧?”記錄人員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洛。
雖然在新的大劫之後的千年之中,S級天賦者出現的數量越來越多,但是截止到目前依舊沒有出現過類似於復活的天賦。
或許有,但至少從沒出現在人前過。
尤其是為他人提供復活的能力,則更顯得彌足珍貴。
不談陳洛所說的那些前置的能力,就單憑這一個復活就足夠評得上一個S級天賦者了。
即使這個復活有時間限制。
可以想象,眼前這位看著軟弱無力的少年究竟會引起多少勢力的爭搶?
“快,把後廚的那個活牛牽來。不,直接去監獄提一個死刑犯!”記錄人員說道。
“活牛?後廚?”陳洛下意識的想起了這個有關部門牌子上掛著的偽裝。
蘭州拉麵。
“你們這兒是不是有個治癒效能力者啊?”陳洛下意識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記錄人員愣了一下。
“……”
說不定,在蘭州拉麵吃了一年牛肉,牛還只是受了點皮外傷……這個笑話是真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