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衛國回到了家裡,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本以為這是個單純的情滿四合院的世界,結果還加入了正陽門下小女人。
現在又有了人世間。
那以後還會不會出現所有這個年代的電視劇,比如女主丁秋楠,父母愛情裡面的安傑等等這些都是很漂亮的女主。
而現在周衛國最關注的就是人世間。
這部電視劇主要講述的就是周秉坤和鄭娟兒之間的愛情故事。
這裡面牽涉到,都是年輕人成長的故事。
除了鄭娟之外,這部電視劇裡面的女主也是最多最漂亮的。
比如說郝冬梅,喬春燕,還有周蓉,這些女孩子長得都非常漂亮。
要是把這些女孩子都收歸在自己的門下,周衛國就心滿意足。
第1個出場的是鄭娟,不出意外的話,周衛國已經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了。
而如他所料,今天晚上的鄭娟也難以入眠。
今天發生的事對於她來說就好像做夢一樣。
尤其是出現了生命中第一個貴人,周衛國。
周衛國的年紀和自己相當,而且人長得也特別帥。
她看這個小酒館裡面的人,都對周衛國客客氣氣很尊敬的樣子。
想必周衛國在這個小酒館裡面的職位也不低。
而且能隨手掏出來5塊錢的男人,必定不是平常的普通工人。
鄭娟想起來周衛國的面容,稜角分明,嘴上含著笑,跟人說話讓人如沐春風一般。
總而言之,周衛國的出現,就像是照進了鄭娟心中的一縷陽光一般。
這是個好男人。
實在睡不著,鄭娟起來又把那5塊錢捏在自己手中,反覆觀看。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拿著這麼大的票子。
過了好久,鄭娟勉強入睡,第2天還得去冰糕廠進冰糕,不能太晚睡覺了。
重點是,養母還要跟著她去小酒館看一看。
第二天起床之後,養母做好了簡單的飯菜,鄭娟胡亂扒拉了幾口,然後就和養母一塊兒去冰糕廠。
何麗娜給她買的新衣服,鄭娟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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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洗了。
可是她卻捨不得穿,直接壓在了枕頭底下。
第二天仍然是穿著一身舊衣服出門。
從冰糕廠進來了50塊冰糕之後,她和養母用家裡的破車,拉著來到了小酒館這裡。
周衛國今天起的格外早,還沒八點,就已經到了小酒館裡。
八點剛過了半個小時,就看到了,兩個人匆匆忙忙往小酒館而來。
一個是鄭娟,另外一個是一位40多歲的中年婦女。
停住了車子之後,母女兩個把冰糕箱子抬下來。
鄭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養母說道。
“媽,你先在這兒等一下。我去裡面跟周同志說一下。”
鄭娟兒來到了裡面,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打著算盤珠的周衛國。
何麗娜瞧見了她,對周衛國說道。
“周經理,昨天那個女孩又來了。”
周衛國停止了打算盤,扭頭就看到了鄭娟。
她又換回了原來的裝束的樣子。
周衛國皺了皺眉頭。
“昨天給你買的新衣服為啥不穿?你這一身兒太破爛兒了。”
“是不是買一身替換不過來?要不我讓小何再陪著你去買一身。”
周衛國只管說話,卻沒想到露餡兒了。
鄭娟立馬知道了,身上的衣服是周衛國買的。
她就說嘛,何麗娜一個會計,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
再說了對方和自己非親非故,不可能忽然給自己買衣服。
即便是周衛國給自己買衣服,也有點兒不對勁兒。
“周同志,我那衣服原來是您掏錢買的呀。這可真是無功不受祿。要不我把衣服再洗一洗給你送過來。”
鄭娟兒那樣子就像是欠了周衛國很大的人情一般。
一件涼衣裙兒都八塊錢,她實在是掏不起錢買呀。
周衛國擺了擺手。
“不用不用,這點小錢對於我來說,根本不用在乎。”
“你家裡困難,我還好是一個公方經理。你就收下吧。”.
周衛國真沒想到自己說漏了嘴。
就在這個時候,養母搬著雪糕箱子過來了。
“媽,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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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搬過來了?還是讓我來吧。”
養母把冰糕箱子放在了桌子上,鄭娟這才為她介紹起來。
“媽,這就是昨天給我買裙子的人,他叫周衛國,是這個小酒館的公方經理。”E
鄭娟的養母也是一個苦命人,看到周衛國穿的衣帽整齊的,實在不好意思跟周衛國握手。
她把自己的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
“你看你這個死丫頭,人家這位同志給你買衣服,你謝過人家沒有?”
“再說了,咱們也沒給人家周同志做甚麼,人家給你買衣服,你怎麼好意思?”
“回頭把衣服給人家洗洗,趕緊送過來。”
養母雖然家裡窮,到底是懂大理的人,不像是四合院那一幫禽獸,整天就想著算計別人。
所以周衛國在鄭娟的養母這裡,似乎看到了一股清流一般。
“大娘,真的不用了。您就當是我這個幹部扶貧了。”
“以後你們家要是有甚麼困難,只管跟我說就是了。”
周衛國說的這一番暖心的話,把鄭娟的養母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好人,這可是遇到大好人了。娟兒,你趕緊給恩人磕頭。”
養母敢說,鄭娟也敢做。
她直接跪下來,就要給周衛國磕頭,被周衛國給攔住了。
“這可不行啊。現在咱們都已經是新社會了,不興磕頭那一套了。”
“咱們都是同志,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再說了,我老家也是農村的,也體會過日子的苦。”
“所以你們就當我是扶貧了。”
互相推搡了一番,這母女兩個終於把裙子和錢都收下了。
養母高興的合不攏嘴,怎麼看周衛國。都覺得這個小夥子出類拔萃。
事情處理完了之後,養母把鄭娟拉到了一邊。
“孩子,我看出來了,這個周衛國應該是對你有意思。”
“你要是也喜歡周衛國的話,改天我叫媒人過來做個媒。”
“就是咱們這樣的家庭,感覺配不上週同志。”
一提到婚姻大事,鄭娟就有些不好意思。
“媽看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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