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許大茂百口難辯。
眼看證據確鑿,康大光直接宣佈。
“許大茂寫信誣告周衛國同志,還找人給自己做手腳,情節特別惡劣。”
“從今天起,停止許大茂同志的一切工作。”
許大茂傻了,冷汗直冒,看向張小麗的眼神中,滿是毒辣。
都是這個張小麗,導致自己功虧一簣。
“康領導……我……”
康大光冷著一張臉。
“說吧,你還想解釋甚麼?”
事到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許大茂也無可奈何。
“我就是想說,能不能先別停我的職?讓我去幹其他的活?”
楊廠長大聲呵斥著他。
“事到如今了,你還有臉為自己求情。許大茂,我要是你的話,找個地洞就鑽進去了。”
這麼多人在跟前,許大茂被楊廠長的話諷刺地臉火辣辣地疼。
周衛國卻走向前,對楊廠長說道。
“許大茂同志說地也對,對於這種犯錯誤的同志,咱們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許大茂愣住了,千想萬想,沒想到為自己求情的是竟然是周衛國。
劉海中和易中海也愣住了。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好像不相信這是周衛國說出來的話。
楊廠長指著許大茂,就誇獎起周衛國來。
“看看你,還不如人家周衛國心胸寬廣。”
可是易中海和劉海中就覺得,周衛國不會這麼好心。
許大茂被楊廠長訓得一愣一愣的。
“衛國,那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還要給許大茂寬大處理?”
“這樣吧,你給他指派一項工作,就當是對他的懲罰了。”
楊廠長把主動權交給了周衛國。
在場的康大光,以及工作組的通知都看著周衛國。
這個保衛科的科長,全程陪同他們進行工作。
這很不符合他的身份。
能陪著工作組工作的,除了廠長,也就是廠子裡的書記。
他一個小小的保衛科科長,根本就沒機會。
而楊廠長不僅讓他陪在身邊,還責令他
許大茂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這就相當於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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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運,都捏在了周衛國的手裡。
工作組的人,也都一個個看著周衛國,不知道這個小青年葫蘆裡到底賣的是甚麼藥?
周衛國看著許大茂那慫的樣子,緩緩地就說出來對他的處理意見。
“楊廠長,要不,讓許大茂去挑大糞吧。咱們廠子裡面那片空地,不是還種的有蔬菜嗎??”
“大糞可是最好的肥料了。這又省下一筆錢了。”
周衛國說出這句話後,許大茂恨不得當場就把周衛國給打死。
“你個小兔崽子,你這是公報私仇。你就是故意的。”
“讓我去挑屎,你怎麼不去吃屎?”
許大茂一蹦三跳,跳起來給周衛國吵。
“夠了,許大茂你發瘋發夠了沒?”
“不想被停職,就得去挑大糞,澆菜園。”
許大茂只能二選一,為了保住自己的工資,他咬了咬牙。
“行,算你狠。”
……
他們三個費盡心機,想要整週衛國,結果到最後,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下劉海中和易中海也愣住了。
互相遞了一個眼神之後,這兩個人趕緊撤退。
兩個人走到門外,大喘了一口氣。
劉海中迫不及待的對易中海說道。
“老易,真沒想到,許大茂就這麼輕易倒下了,這小青年當初還說地信誓旦旦的。”M.Ι.
易中海也感覺不可思議。
“周衛國這個小兔崽子,最近也不知道吃了甚麼?腦子竟然變得這麼聰明。”
劉海中若有所思。
“老易,那這一次我們就算了嗎?”
易中海撇了一眼劉海中。
“不算了,還能怎麼著?周衛國顯然是有備而來,許大茂正好就鑽進了他盛夏的套。”
“咱倆要是在不知死活的往裡鑽,不知道會被他整成甚麼樣。”
劉海中點點頭。
“那就先暫時停一下。”
……
而許大茂緩緩走出了辦公室,想到自己馬上要面臨挑大糞的活,整個人都不好了。
之前打掃廁所,好歹還算乾淨點。
現在直接挑大糞,噁心死人了。
而與此同時,周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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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腦海中傳出來的系統的聲音。
“滴滴,恭喜宿主完成了任務,得到了董酒的配方。”
周衛國心中一陣驚喜。
得到配方之後,都可以釀造董酒,這可是上好的保養身體的酒。
不論是自己喝,還是送禮,都是不錯的選擇。
而此時,許大茂走了,工作組的任務終於告一段落。
對於這件事,康大光在思考著如何寫報告,向上級闡述清楚這件事。
“楊廠長,感謝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康大光向前去,握住了楊廠長的手。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倒是,我們廠子裡發生了這樣的事兒,我本人感到治理不力。”
“不不不,這種事情每個廠子裡面或許都會有。”
“只不過是有的能暴露出來,有的隱藏的很深罷了。讓許大茂挑大糞,也算是對他的常罰了。”
楊廠長慚愧的很。
“康組長,這邊請。”
“想看你們工作就要結束了,我略準備薄酒,咱們在一塊喝兩盅。話說到前頭,這錢可是我自掏腰包。”
“我請你吃飯,純粹也是咱們兩個之間個人關係比較鐵。”
康大光哈哈大笑。
“放心放心,沒有人會誤會。”
………
周衛國處理好了這件事,心情非常美麗,下午下班,騎上腳踏車就回家。E
在路上,一個推著酒罈子的女人一閃而過。
周衛國感覺到眼熟,便停了下來。
恰好此時,這女人停了下來,回頭望了一眼。
就這一眼,周衛國並看清楚了他的長相,這不就是徐慧真嗎?
這女人年約三十,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的魅力,尤其是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一般。
雖然已經嫁人生孩子,但是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淳樸,純情的美。
周衛國不由的心裡動了一下。
這女人可真美。
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華麗的衣裳,髮卡把頭髮別在了耳後,顯得乾淨而又利索。
“你是……徐慧真吧?”
徐慧真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稚嫩的臉,很是詫異。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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