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拿過來那幾張單據,仔細看看,立刻就明白了。
“康組長的能力真強啊,這麼快就找到證據了。”
康大光臉黑著一句話不說。
他見過的人多了,從來沒有見過像周衛國這樣淡定的人。
他把證據都甩到了周衛國的臉上了,這個小夥子仍然是不動聲色,似乎這些事情都跟他沒有關係一樣。
而周衛國卻是大聲地對著門外說道。
“都進來吧,別站在外邊兒了,你要看笑話,當面看笑話才有意思。”
周衛國這話就是對著門外的傻柱,許大茂,劉海中和易中海說的。
這下這門外的四個人就尷尬了。
他們本想著躲在門外做一個安安靜靜的吃瓜群眾,四個人分享著勝利的戰果。
卻沒想到,直接就被周衛國看穿了。
康組長皺了皺眉頭。
“你在說誰?讓他們進來吧。”
周衛國走到門的位置,使勁兒一開。
結果他們四個人就一下咕嚕了進來。
劉海中,易中海,傻柱還有許大茂尷尬極了。
“那個康組長……我們純粹就是路過……路過而已……”
周衛國大大方方地請他們進去。
“對對對,他們就是路過的吃瓜群眾,那就到屋裡邊來吧。”
“楊廠長,我鄭重地給你介紹一下,這四位,現在就是形成了一個小幫派,而且那些舉報信,十有八九就是他們寫的。”
康大光瞅了一眼這四個人,然後再看看周衛國,這小子推理能力可以,這都想到了舉報者是誰。
不過像他們四個這樣的舉報者,舉報完了之後還要親自跑到門口看笑話,這可是他們遇到的頭一遭。
往往那些舉報者,都生怕被舉報者知道是自己乾的事兒。
看來這四個人,應該是對舉報的事情十拿九穩了,這才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人都來了,周衛國當然得開始正題了。
“這四個票據是吧?我覺得他們不能證明我中飽私囊。”
就連康大光在內,那些工作組的成員,也都一臉同情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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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周衛國。
死到臨頭了還這麼狡辯,這是他們開展工作以來遇到的第一個。
許大茂冷笑著說道。
“周衛國,拖延時間是沒用的,事實就是事實,你不要再狡辯了?”
周衛國疑惑地看著許大茂,反問道。
“要是沒記錯的話,許大茂同志,你是剛進來吧?你怎麼知道事實是甚麼?”
“難道康組長每天的工作進度,還需要向你許大茂彙報嗎?”
“說實話,在康組長來臨之前,我都不知道康組長調查出來了甚麼。”
周衛國的這一句反問,把許大茂嚇得汗毛倒數。
的確,從他們進屋到現在,包括他們在外面偷聽的內容,都沒有涉及到工作組抓住的事實是甚麼?
而許大茂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做賊心虛。
那對於工作組的成員來講,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易中海瞪了一眼許大茂,示意他閉嘴。
許大茂不情願地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周衛國拿著那兩張資料,直接對康組長說道。
“康組長,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這個票據上的資料被人動過。”
康大光吃了一驚,這不可能吧?
“這上面資料顯示的清清楚楚,並沒有擦拭的痕跡,而且這上面的筆記是用鋼筆手寫的,又不是用鉛筆。”
“上面的筆記擦不去,這就證明了沒人動手腳。”
周衛國笑了,順手抄起一瓶水,然後對康組長說道。
“康組長,你信不信我能讓它的價格變成三十,甚至變成四十。”
在場的調查組的工作人員們也都目瞪口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鋼筆寫的字能夠擦掉。M.Ι.
周衛國不知道是顧弄玄虛,還是故意拖延時間。
不過康大光決定,給周衛國一個自便的機會。
畢竟這牽涉到的數目不小。
“那好,你給我們證明一下。”
周衛國拿出來那些水,然後用一個特製的橡皮擦,擦了一點那個水,然後在鋼筆字兒上面,細心的擦了幾下。
沒幾下的功夫,那寫在紙上的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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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字,竟然沒有了痕跡。
而周衛國又拿起一支筆,大搖大擺的在相同的位置上寫上了數字。
“看吧,這不就從十塊錢變成了五十塊錢嗎?”
所有的人在這一刻都目瞪口呆。
“這鋼筆字上的數目都可以改,這也太神奇了。”
“周科長,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把上面的資料改了一下是吧。”
周衛國拿起那幾份收據,然後指著上面有一些黃色的汙漬說道。
“這個擦拭水有一個弊端,只要是它擦過的地方都顯露出黃色,你們看斤前面,是不是有一些黃色?而且前面還空出來了位置。”
果不其然,大傢伙果然發現了端倪。
十和斤之間,果然留了很長的一段空白,而且那個位置還有黃色。
“不信的話你們再看一看,我剛才擦拭掉的位置。”
果然周衛國擦拭掉的位置,也有黃色的印記。
這下人們恍然大悟。
“看來,有人是專門要針對周科長你了。”
周衛國點點頭。
“這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應該是這這四個人當中的一個。”
周衛國信誓旦旦。
這下,易中海,劉海中,傻柱還有許大茂,都慌了。
他們四個人主要是過來見證,周衛國如何被踩下去的。
然而,現在吃瓜竟然吃到自己頭上了。
這tnnd,誰能相信
尤其是許大茂,臉色都變了。
那些寫的舉報材料,很多都是他自己手寫的。
雖然,他也刻意不想讓人認出筆跡,但是一個字兩個字可以,寫一篇舉報材料,總有筆跡跟自己相同的。
“周衛國,你胡說,你自己幹了甚麼事自己不清楚嗎?還懷疑別人舉報你。”
許大茂跳到周衛國面前,迫不及待地想要撇開自己的關係。
周衛國笑了。
“我又沒說是你,你這麼緊張跳出來幹啥?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周衛國的話引起了康組長的注意。
他早就注意到許大茂了,從他們一進紅星軋鋼廠,他就感覺到這個人總是在自己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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