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雲說了她所在的地方。掛了電話之後。方格趕緊對展東風抱歉地笑笑說:“抱歉。我有點急事。咱們回頭另外約個時間吧。”
方格說完。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就急衝衝出門。趕緊去找蔣曉
雖然魔鬼酒吧的這些人都是財神。都在力挺方格。一切看起來都沒有問題。可如果蔣曉雲這裡要出了問題。那就甚麼都是空談。
那些贊助的錢別人不會白給。說到底還得用廣告部的版面來換。方格的版面雖然也可以作為回報。但對講究實際的企業來說。報道性質的回報。遠遠不夠。
雖然老楊已經答應支援方格的想法。但如果蔣曉雲這裡出問題。老楊也不能一邊倒地支援方格。整個報社的吃喝拉撒畢竟還是要靠廣告部。方格的一些想法。雖然也是報社這次改版的目標。但目標畢竟是理想。遠沒有當月拿到的現錢讓老楊興奮和刺激。
方格開車到了一個叫花語的咖啡廳。在看到這個裝修得很豪華的咖啡廳時。方格皺了皺眉。女人們似乎都願意到咖啡廳這樣的地方約會。
“先生好!找人嗎?”進了大門。服務員一看東張西望的方格。迎了上來問。
“嗯。我找一位姓蔣的女士。”方格說。
“哦。她打過招呼。您姓方吧?”服務員問。
“嗯。”方格點了點頭。
“請跟我來。”服務員把方格領到這間咖啡廳地下的一個包間門口。然後走了。
“怎麼回事。出甚麼問題了?”方格進包間之後。看蔣曉雲一個人坐在哪裡喝著咖啡。劈頭就問。
“先坐下。急甚麼呀?”蔣曉雲不急不慢地說。
“我能不急嘛!不是說好的嗎?出甚麼問題了?”方格問。
“唉。你還真是性子急。是這樣。你們部門的活動費用數額太大了。除了那個文學大眾傳媒獎。還有其他要搞地活動。都挺大的。花錢也很多。都需要用廣告版面做回報。還不能算廣告部地任務。廣告部的幾個副主任都有意見。唉----”蔣曉雲顯得很為難地說。
“有沒有搞錯。我們活動雖然是部門的。但是是符合報社今年地戰略目標的。本來報社都應該直接出錢來辦我們的活動。現在我們的人直接拉到了贊助。又不用報社直接出錢。還想怎麼樣?是。這些贊助的回報是要用廣告版面。也不算你們廣告部地任務。但報紙好了。你們的廣告也會好做些。這是水漲船高地事情吧?再說。你不是都同意了嘛!”方格不高興地說。
“你別急啊。你這人真是。我就跟你說說這事。沒說不行啊。你想想。我剛到廣告部。現在廣告部有兩個副總。包括一些小組長。都是以前廣告部遺留下來的人。我也不能一手遮天。我找你也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怎麼把這件事處理得更好一點。”蔣曉雲道。
“那你說怎麼辦?”方格問。
“要不咱們倆個部門聯歡一下吧。你們請我們廣告部的主要負責人。做點公關。再說。老楊都同意了。他們還能怎麼樣?安撫一下也就差不多了。”蔣曉雲說。
“行。不就吃喝玩樂嘛。沒問題。”方格說完。心裡那個鬱悶。自己放下那麼多人。放下正談著的那麼重要的事情。跑出來。就是跟你敲定一頓請客吃飯?方格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這樣就行了?”
“嗯。差不多了。另外。就是你先把我公關好。(*^^*)嘻嘻……”蔣曉雲突然盯著方格嬉笑起來。
“怎麼公關?我把你直接拿下?”方格這次不想跟蔣曉雲曖昧了。直截了當地說。曖昧是個很讓人頭痛的事情。有時候。事情挑明瞭。反而清爽多了。
“你。流氓啊。我以前還真是看錯你了。”蔣曉雲裝著生氣地說。可臉上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
“你地屁股我也摸了。我的老二你也摸過了。再對你公關我就只能想到直接拿下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攻哪裡?嘿嘿。”方格邪惡地笑了起來。
“去死!一點詩情畫意都沒有!無趣的男人。”蔣曉雲斜視著方格說。
“詩情畫意是甚麼境界?”方格笑了笑說。
“含蓄的意思知道不?”蔣曉雲也笑了。
“含蓄是啥意思?曖昧吧。我不覺得詩情畫意就是曖昧。我覺得詩情畫意是的美是衝擊力很大的。衝擊力大的就是直接拿下。”方格說著。直接起身坐到蔣曉雲一個沙發上。伸手摟住了蔣曉雲的肩膀。
摟著蔣曉雲肩膀的時候。方格還想。讓我放下那麼重要的事情出來陪你扯淡。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還以為我是吃軟飯地小白臉。
“就是這樣。我覺得你很漂亮。在這種優雅脫俗地咖啡廳裡。我就覺得詩情畫意。於是我就衝動了。不由自主地就衝動到你身邊來了。這就是詩情畫意的力量。嘿嘿。”方格把蔣曉雲摟得越來越緊。
“滾。坐那邊去。早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竟然當著大家地面還找小姐。”蔣曉雲瞟了方格一眼。並沒有推開的意思。
方格本來就等著蔣曉雲讓方格滾這句話。就準備就勢坐回原地。沒想到蔣曉雲還冒出後面一句。倒讓方格沒法鬆開手。
“我甚麼時候當著大家的面找小姐了?”方格愕然地問。
“那天。在風度娛樂城你不是去找小姐去了啊?”蔣曉雲說。語氣很古怪。
“哦。那不是你請我們去按摩的嘛?原來你說話口是心非啊?”方格笑了笑說。
“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蔣曉雲沒有回答方格的話。情緒有些低落地說。
“好吧。對男人有甚麼意見就對我發洩。今晚就當一把壞男人的代表。當沙袋給你打。”方格一看蔣曉雲情緒開始波動。乘勢坐回了原來地座位。看著蔣曉雲說。
“算了。你也彆嘴上逞能了。陪我坐一會吧。”蔣曉雲說著。開始一聲不吭地喝著咖啡。方格的心裡卻開始不自在起來。他知道。他又得開始頭大了。一個女人要想你傾訴地時候。而你必須聽著的時候。沒有比這更麻煩的了。
其實。方格也不認為。蔣曉雲今晚找他就是為了說廣告部有些人有意見地問題。
“----張堅今晚竟然帶著那個女人回家了。”蔣曉雲沉默地喝著咖啡。半天。終於說了一句。
“----”方格一聲不吭地看了蔣曉雲一眼。然後開始喝茶。他不知道該說甚麼。“你怎麼不說話?”蔣曉雲一直在等著方格說話。沒想到方格就是不說。
“你準備怎麼辦?”方格看了蔣曉雲一眼問。
“你說我能怎麼辦?”蔣曉雲問。
“----”這次方格又無話可說了。在方格看來。很簡單。既然都到這個地步。還扯淡幹嘛。明顯的離婚拉倒唄。但看蔣曉雲的意思。並不是這麼回事。不然。以蔣曉雲這麼精明能幹的女人。不會來問方格這麼愚蠢的問題。
“你怎麼又不說話了。”蔣曉雲問。
“不知道怎麼說。在我看來很簡單。但不一定適合你。”方格淡淡地說。
“唉。我明白你地意思。離婚對一個女人來說。就像第二次投胎重生。連你都在外面胡搞亂來。男人還不都一樣。我算是看透了。”蔣曉雲傷感地看著方格說。
“你好像還把我看得挺高。謝謝。抱歉。你碰到的問題。我沒有意見。”方格斷然說完。笑了笑。
“唉。我也知道你不好說甚麼。我只是想找個人坐坐----不然。我得發瘋。”蔣曉雲說著又開始沉默不語喝咖啡。
蔣曉雲喝完一杯。又要了一杯。一連喝了三杯。才抬頭看著方格。看了半天。才說:“謝謝你這麼有耐心陪我。你地那些活動我會全力支援的。希望你不要以為我是個壞女人。”蔣曉雲傷感地說。
“我在你這裡的公關透過了?”方格沒直接回答蔣曉雲的話。
“透過了。不過你還得請我們廣告部吃飯。”蔣曉雲終於笑了一下。
“沒問題。服務員。”方格開始喊服務員結賬。
“對了。還有個問題。”蔣曉雲猶豫了一下說。
“還有甚麼問題?”方格問。
“就是斯豪房地產的那個系列報道。孫天豪希望由你親自寫。報酬會很豐厚。我知道你不在乎報酬。只是。他們公司的在我們報社的廣告投入計劃我和他基本上都談好了。他就提了這麼一個條件。唉----我知道你不想寫。但我剛上任不久。你知道地產廣告在我們報社是弱項。孫天豪公司地投入到不是太大的事情。問題是他們首先在我們報社的投入會起帶頭作用。你能不能當做幫我一個忙?”蔣曉雲不好意思地說。
“他為甚麼就非得我來寫。那種歌功頌德的正面報道有的是人能寫啊?”方格沉默了一下問。
“我也告訴過他。你很忙。而且別的人也能寫好。可他這人就是一根筋。還非讓你寫不可。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蔣曉雲說。“霸道慣了吧?他其實根本不在乎這個報道寫的好壞。這種人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想用錢讓別人屈服。你覺得我會讓他得逞嗎?”方格冷冷地看著蔣曉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