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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行囊。春光無限。繫馬村邊柳。
君莫思量。今朝此去。獨自路迢迢。
----韓鵬飛《少年遊》
拿著支票走進門來的竟是念奴嬌的新晉總經理展東風。
這展東風還是穿著一身漢服白袍。搖著摺扇。像一個風流倜儻的古代公子。比較現代的是。他手裡的那張支票。他拿著倒是挺自然的。
“我認為希望在這裡!”展東風把支票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然後對方格拱了拱手道:“方主任。恭喜。”
“謝謝。”見是展東風。方格馬上想起了阿戴說的。展東風曾經為了海青幫的人被打去找部隊的事。方格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望著展東風。等著展東風說明來意。
“你這是給我們老大送禮行賄?還是說我們的希望在於有錢?”沒等展東風說話。魯陽馬上接著說。這魯陽一向喜歡與人辯論。聽到展東風接他的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馬上就要跟展東風辯論“兄臺此言差矣。這不是錢。這是高度發達的現代化商業利潤。只有現代化的豐厚利潤才能在全社會建立起社會保障機制。才能保障個人自由。個體的解放和自由。才能有更好地創造。也才能做許多我們想做的事情。不知兄臺覺得我說得對不對?”這展東風談吐倒是不俗。
“不錯。說得有道理。”魯陽看著展東風的目光開始流露出欣賞之色。
“謝謝。嗯。聽說方兄最近春風得意。特意送來賀禮一份。這是200萬的支票。我們念奴嬌想贊助你地文學大眾傳媒獎。請方兄原諒我冒然闖入地唐突。其實我們企業一向都希望對文化盡一點自己的力量。家父展衛國就是一位作家。想必方兄也清楚。我聽說方兄素有抱負。本人很是敬佩。也和希望與方兄交個朋友。這點小意思。方兄不會拒絕吧?”展東風轉身又跟方格說。
“把支票先收起來吧。”方格看了展東風一眼。然後伸手把桌子上的支票推回了展東風地跟前。
魯陽和殷虹都有些意外地看著方格。對媒體來說。有人主動給你送錢。要贊助你的活動。似乎沒有拒絕的道理。
“方兄的意思是不想交小弟這個朋友?”展東風微微一笑。看起來很有風度地說。
“不是。我很感謝你地支援。但我們的這些活動。這兩天才剛剛有一些想法。還只有個雛形。商業贊助在於互利互惠。我並不清楚我們的活動對貴公司有甚麼直接地益處----”
方格還沒說完。魯陽就急急地接過方格地話道:“老大。可以讓他們考慮贊助我們的頭版天使這個活動啊。這個活動也需要不少錢地。天時公司給的那些錢估計不夠。”
方格看了魯陽一眼。想了想。轉頭對展東風說:“這樣吧。我們地活動只是剛有個想法。還沒具體落實。我們過兩天在聯絡好不好?非常感謝你的支援。”方格站起來。對展東風笑笑說。
“嗯。也好。我突然闖進來說這些。的確有些冒昧。不過。我實在是想和各位交個朋友。”展東風笑了笑。又毫不在乎地把支票收了起來。此人做事的氣量。到是有些出乎方格意外。
“展東風。你又想搞甚麼呀?”這時。坐在一旁的李紅顏叫了起來。把屋子裡的許多人都搞得一愣。
方格這才想起來。在唸奴嬌裡李紅顏的出現。就跟展東風有關。他們好像是在一個漢服社團認識的。
“哦。李姑娘也在這裡啊。嗯。這是我的名片。很高興認識各位----”展東風跟李紅顏打了個招呼。然後給房間裡。每個人禮貌周全地發了一張名片就走了。
“這人有些莫名其妙。突然闖進來。都不知道他甚麼意思!”這時。殷虹看了包間的門口一眼。對方格說。
“意思很清楚啊。就是我們的改版計劃已經引起了濱城大小企業的注意。也說明我們的改版前期宣傳的轟動效應是巨大的。這是好事啊。老大。你這次可算是在報社揚眉吐氣了。現在報社裡。除了老楊。就數咱們老大最耀眼了。”魯陽興高采烈地說。
“嗯。是挺耀眼的。”殷虹看了方格一眼。笑著說。
“甚麼耀眼啊!如果我們一年之內。不能把濱城都市報推上一個高度。你看老楊對我們會是甚麼態度?現在全報社的人都在盯著我們。要聞部。社會新聞部。都在等著看我們的笑話。咱們還是別高興太早了。嗯。大眾傳媒獎和頭版天使兩個活動。我爭取明天基本定下來。然後我們就開始著手做。”方格一邊說話。一邊腦子裡高速轉動地想著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一切。感覺跟做夢一般。很不真實。
“老大。別擔心。在咱們報社。我還真就看好你。那些人?不是我瞧不起他們。都是癩蛤蟆跳秤盤。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哼!”魯陽高傲地說。
魯陽說完。殷虹又看了魯陽一眼。大概以前殷虹對魯陽不熟悉。今天突然發現報社同事裡竟然有這麼一個目空一切的狂生。
“方格有才華我早就知道。但報社有些人也挺厲害挺有才的。我們還是要努力把事情辦好。”殷虹看了看魯陽說。
“屁才。除了放屁響啥都不是。就知道在開會的時候。說一些狗屁空話。聽得我總想上廁所。”魯陽道。
“魯陽以前一直就這樣嗎?”殷虹見魯陽毫不客氣地否定自己地話。有些不高興。轉頭問方格。
“他一向這樣。”方格笑笑道。實際上方格與魯陽打交道不多。只是從他寫的文章和報道里能看出此人的趣味與脾氣。
文字的氣息最能全面反映一個人地內在秉性。所謂文如其人。是經過無數古人驗證過地識人標準。當然那種文章寫得天花亂墜。實際上跟他文章裡表現的風骨差距很大的那種偽君子也有。一般這樣地誤判。也是因為你只看了他一兩篇或者少數文章的緣故。如果看多看全面了。絕對錯不了。
像上海的某教授。如果你僅僅看他寫的文化散文(其實從行文風格完全能看出此人地媚上與虛浮)。有些人會以為他是宣揚中華文化的苦行僧和體恤大眾充滿悲憫情懷菩薩。但如果你看過他在512地震中寫的文章。和其他一系列地言論。此人嘴臉立馬就清晰可辨了。
自由作家餘傑曾經揭露此人在革文化地命那段時期。曾經充當文字打手。加入過某臭名昭著的寫作小組。禍害了許多人。此人極力否認。又是起訴餘傑又是跟餘傑握手言和甚麼地。結果。餘傑一轉身。還是很可愛地堅持。某教授就是加入過某寫作小組!某教授當然還是否認。最後各說各話。到底有沒有加入也不知所以然。
其實。只要看看此人在地震中寫的那篇《含淚勸告震區災民》地文章。此人的德行就暴露無遺了。是否加入過某寫作小組。根本不重要!像山東省作協王副主席為地震中死去的人們寫的詩歌:“天災難避死何訴。/主席喚。總理呼。/黨疼國愛。聲聲入廢墟。/縱做鬼。也幸福。”一樣。這樣的東西。你還跟他們廢話甚麼?直接讓他去做鬼。看還幸福不幸福?
“你們以前很熟嗎?”殷虹有些驚訝地問。方格在報社一向特立獨行。很少與人交往。這是眾所周知的。
“還要熟嗎?看他寫的文章和他編輯的版面選題就能看出來啊?”方格笑笑說。
“哦。原來你們是一丘之貉。”殷虹說完。也笑了起來。
“對對。我們就是一丘之貉。跟老大成一丘之貉我很自豪。你現在也是跟我們在一個丘的貉了。哈哈!”魯陽哈哈大笑道。
魯陽的笑聲未落。就聽包間門輕輕被推開了。剛才山芋那個給殷虹倒酒的助理。探進頭來。小心翼翼地道:“方先生。我們單總說。一會您忙完。請你到我們哪去坐坐。”
方格看了這個乾乾淨淨表情羞澀的小夥子一眼。說:“知道了。”
方格說完。小夥子猶豫了一下。沒走。方格楞了一下道:“還有事嗎?”
小夥子說:“嗯。還有個人讓我給你帶句話?”
方格笑笑道:“誰啊?”
小夥子說:“一個叫鄭媚的女士。她也在我們哪裡。還有天時公司的馬總。鄭女士讓我告訴你。她。嗯----”
方格皺了皺眉:“她說啥?”
小夥子撲哧一笑:“嗯。她讓我告訴你。她很想你。”
小夥子說完。包間裡的人也笑了起來。笑的是這小夥子說話的忸怩姿態。
“好的。我馬上去。”方格笑著說完。然後站起來。對魯陽說:“你們在這裡坐一會。今晚我得過去一趟。一會估計回不來。你們先玩著。完事你先送殷虹回家。然後把歡歡和她的朋友們送回去。麻煩你了。”
“麻煩啥。天時公司現在是我們的大客戶。老大公關的時候注意點。別失身了----”魯陽說完。這次殷虹率先笑了起來。很意味深長。
包間裡氣氛很好。笑聲不斷。方格感覺很愉快。很久以來。心情沒這麼好過了。
可當方格推開包間走出門的時候。馬上感覺就不一樣。彷彿一個人走入了一個幽深的隧道。那麼多未知的謎語。要等著自己一一揭開。
方格出了包間。一邊走一邊給二虎發了個簡訊:“一會歡歡回家。麻煩送回去。”
發完簡訊。方格下意思地就往程思裝得很怪異的所謂“地獄包間”走。他想看看今晚程思會不會在。
到了那間怪異的包間門口。方格想也沒想。一下子就推開了包間的門。
推開門一看。方格就傻了。他突然覺得這個夜晚怪異。複雜。而有充滿了巧合。
因為此時。尚小菲竟然在這個包間裡和程思面對面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