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了。求月票。晚上還有一章。
“科學當然有解釋。回頭我把這些科學和專家的解釋詳細整理出來給你看。何況。許多事情科學是很難解釋的。科學不能解釋的東西。也不能說是不正常的。古人能解釋現在的飛機在天上飛的道理嗎？如果古人看到今天的飛機。100%會以為是外星人和天神。呵呵。總之呢。你就不要多想了。別說你這心理感應還不強烈明顯。就是特別明顯。這也是一種能力。而不是心理問題。你明白這個就行了。”方格想了想說。
方格其實知道。就算科學也很難準確解釋心理感應這個問題。但科學肯定會承認一些未知的生命現象。宇宙和生命的神奇和偉大。就算當今頂尖的科學家。同樣也很難真正說出一個所以然。所以才有了那麼多智慧聰明的科學家皈依了宗教。
這些智商高的出奇的科學家。最後之所以皈依宗教。只能說明。人類的智慧對宇宙和生命的探索實在是十分有限的。有限的近乎無知。
宗教不會給出科學探索的方向。宗教只是祥和安逸的心靈花園。這些科學家皈依宗教。只能說明。他們智慧的頭腦在對宇宙自然探索中已經消耗殆盡。他們只是在宗教裡休憩和養傷。倒不見的他們是真的相信神。
“真的是這樣嗎？”歡歡在方格的懷裡抬起頭來。平靜的臉上慢慢變的嫣紅起來。歡歡相信了方格的話。笑容也開始慢慢在臉上。像早晨的陽光般。淡淡的跳躍著。
“當然。”方格的語氣不容置疑。
“好吧。哥哥說是這樣。那就是這樣。”歡歡把頭靠在方格的肩膀上。看起來長噓了口氣。
“對了。哥。如果我真有心靈感應能力。那我是不是可以幫你的忙。幫你解決一些問題呀？”歡歡在方格的肩膀上剛剛噓口氣了。突然想起甚麼時候。又把頭抬起來說。
“幫我解決甚麼問題？”方格神思遊離著。聽了歡歡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
方格也剛剛在心裡鬆了口氣。終於打消了歡歡的顧慮。方格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內心對歡歡有一種無法割斷的牽掛和聯絡。
在歡歡懷疑自己的時候。方格感覺就像自己前些年懷疑自己一樣痛苦和不安。還有著深深的心痛。
“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不少麻煩事呀。我這種感應能力是不是可以幫到你？我可以和你一起對付那些打擾我們生活的問題吧？”歡歡看著方格。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別瞎想。沒甚麼問題。你就安心念書。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方格摸了幾下歡歡的濃密的頭髮。輕輕的說。
歡歡“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方格抱著歡歡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有些發愣。窗外。晚霞清淡。飄蕩在天邊。方格相信。那火紅的太陽。在的平線下。一定還是一樣通紅火熱。如同眾生藏在內心深處的願望。在生活中。他們展示給外人平淡的臉色後面。每個人都有著一個跳動的不為人知的心。
“哎呀。我還沒換衣服。”過了一會。歡歡突然從方格的懷中跳了起來。說著。趕緊跑到了臥室。
夕陽的光影在客廳裡浮動著。方格傻傻的盯著歡歡消失的臥室門口看了一會。又看了看自己的臥室門。腦子裡似乎甚麼都沒想。
方格似乎很享受這樣輕鬆閒適的黃昏。儘管動盪的生活在門外依然動盪。但此刻。在此刻的家裡。客廳裡漂浮著的光影似乎有一種永恆的光輝。他們從未改變。從小時候到現在。他們依然晨起暮落。光影的變換中。你突然就發現。小時候的那些場景。會突然從這些光影裡走出來。
時光並沒有改變。生命的片段永遠在時光中真實的存在著。改變的。只是我們某時某刻的
方格突然好像聞到了一絲情人香水的芳香。隱隱約約的從某個不知名的方向飄來。
他彷彿看到周晴在臥室的門口。對著自己笑。彷彿聽見周晴輕輕的問：“想吃甚麼？”
方格突然感覺有些餓。想起了李立君上午告訴自己帶著歡歡去吃晚飯。方格懶洋洋的看了看錶。5點半。
抬眼又看了看歡歡的臥室門口。方格也沒動。心想。來的及。
在等歡歡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時候。方格又開始出神起來。肚子的確有點餓了。下午跑了好幾個的方。方格想。人的胃。有時候。彷彿生命中的空洞。當一些食物裹著一些生活的細節。填到胃裡的時候。生命在新陳代謝中。就會生成記憶。那些食物的芳香中。會藏著一個笑臉。珍藏著曾經的愛戀。這些過往。已經成了生命的一個部分。融入了此時的生命氣息中。就像此時。隔壁做飯的菜香飄過來的時候。他突然就想起了周晴的笑臉。十分具體。連當時的時間和心情都記的十分清楚。
還有此時在房間裡飄動的情人香水的味道。鼻子和胃一樣。同樣是生命的一個洞。他們同樣珍藏著無數生命的片段。在你生命中的任何一個階段。過去的那些片段。你就會用鼻子在這些味道中找出來。
“哥。發甚麼呆呀？”一個清脆的如同黃鶯入谷的聲音響了起來。把正在恍惚中的方格嚇了一跳。
方格抬頭。發現歡歡扎著馬尾。穿著軍綠色的馬甲和淺藍色的牛仔褲站在臥室的門口。對著方格笑。
歡歡的笑容純淨透明。歡歡的臉色平靜祥和。彷彿她永遠都會突然出現在臥室的門口。對著方格笑著：“哥。怎麼樣？這衣服？”
“挺好的。”方格淡淡的笑著。從外表看不出來他內心的變化。實際上。許多時候。歡歡這樣清爽的笑著突然出現時。他都很激動。很意外。也很不安。如同一個生活的奇蹟。他總是這樣出現在你的生活中的任何一個片段裡。
可這樣的奇蹟總是出現。你總是在內心激動不安的時候。你就會產生一種焦慮。生活的平庸似乎難以承受這種美好的奇蹟。你似乎的用夢想做動力。走很遠的路。才能讓把這種奇蹟永遠留住。否則。你隨時都會處於一種不安之中。
可是。當你真的走了很遠的路時。你才發現。眼前的的方。似乎並不是你想要來的的方。眼前的風景越來越陌生。而當你回頭。身後的一切。似乎全變了。
然後。你會發現。連你自己。都越來越陌生了。
“你灑了香水？”方格淡淡的笑著。問。
“是啊。情人香水。咱們家那邊到處都有啊。忘了？”歡歡走過來。坐在方格身邊。抱著方格的腰。撒嬌道：“父王----你真好。”
“暈。我怎麼好了？我不好。”方格歉疚的看著歡歡明淨臉和飄逸的神采。心裡黯然的說。心裡想。這種香水的味道。我怎麼可能忘記？
“好！就是好！”歡歡俏皮的緊緊抱了一下方格說。
“嗯。那個情人香水。你甚麼時候開始用的？”方格看起來漫不經心的問。
“我很早就用呀。嘿嘿。嗯。對了。我還介紹給了周晴姐姐用呢。周晴姐姐也非常喜歡這個味道。我回家讀書的幾年。我一直都給周晴姐姐郵寄這個香水。”歡歡還是抱著方格的腰。仰著臉。看著方格毫無心機的笑著。
“----啊？周晴用這個香水是你推薦的？”方格突然坐直了身子。有些失態的問。
“是呀。有甚麼奇怪的？”歡歡說。
“哦。沒甚麼。周晴說喜歡一款情人香水。這香水並不出名。那家香港人投資的工廠就在我們鎮上。在國內銷售都沒鋪開。只在我們家和南方少數的方有賣。當初我還奇怪周晴怎麼會知道這個香水。原來是你介紹的。”方格自言自語道。
方格那時候到是時不時給周晴買這種情人香水。但也不算買的特別多。方格還總奇怪。為甚麼周晴的香水總也用不完。原來竟然是歡歡一直在給周晴郵寄。
“是呀。這香水只有我們家哪裡有。一般人是不會知道的。”歡歡說著的時候。彷彿很自豪。很高興。
方格看著歡歡的樣子。半天沒做聲。
許多年。他在這款情人香水的味道里。感受已經失去的美好時光。感受周晴的一切細節和愛。感受青春期裡那些躁動的美好的迷茫的激情。他幾乎已經將這款香水的味道和周晴的氣息緊緊融合在一起。這兩年。他幾乎每天都會在房間裡噴灑這種叫“情人”的香水。每次剛回家的時候。這種香水的味道。只要方格一進門。就比那兩條狗還快的把方格緊緊的包圍著。彷彿周晴一下子撲到了自己的懷裡。
慢慢的。他幾乎是靠著這種香水的味道。來確認來回憶過去幾年來的每一個生命的片段。這種味道。幾乎是一種生命的存在。如果沒有了這種味道。他無法想象。如何把過去的那幾年留在自己的現在的生命氣息中。
現在。歡歡突然說。這款香水竟然是她推薦給周晴的。方格彷彿被人猛然之間敲了一棒子。彷彿生命中被敲出了一個洞。一些時光在自己的心裡迅速的流走了。變空了。
“為甚麼要推薦這個香水給她？”方格沉默半天。突然有些憤怒的問。彷彿一個被人奪走了記憶的人。內心突然變的十分惶恐而不安起來。
那鳥還在走動
如神秘的啟示
在荷葉背後
一篇篇翻開
祈禱的鐘聲
在水面盪漾著
驚的兩隻蝴蝶在黃花上
在陽光中。一動不動
那鳥其實就在附近
在荷葉下面你的影子裡
在水中陽光的倒影裡
站在那個明亮的出口。看著我
寶貝。只一轉身。我就看到了你
----何不幹《池塘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