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把包括21號在內的章節補完了。22號更新繼續。
“你。過來接人？是她嗎？”尚小菲還是那麼平靜。平靜的像一個夢。平靜如水的臉上。帶著能打動任何人的憂傷。她站在你的面前。完全就是一個內向羞澀的中學生。她看起來那麼楚楚可憐。讓人禁不住想著要去保護她。
方格順著尚小菲的目光一看。就見歡歡剛剛步出校門。在她的旁邊的校門口。有一大隊人。對著歡歡吹著一串串的口哨聲。
“美女！回頭讓我們看看。長的血有姿勢。真帶親。”這些人一邊吹口哨。一邊嘴裡還不停的用濱城方言叫道。
“操。這還是省重點中學。怎麼小混混那麼多。”方格看的時候。歡歡身後明顯跟著的是一群小混混。
“嗯。我來接她。你在這裡有事？”方格看到尚小菲的時候。心裡突然就翻湧了一下。
“哦。那你忙吧。我走了。”尚小菲輕聲說著。聲音很小。小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說完。尚小菲一轉身。低著頭。往學校大門那邊街道的方向一個人慢慢走去。顯的十分孤單。
這時候八中的校門口頓時有兩種決然不同的風景。兩個身材。氣質都有些相似的女孩子。一個正向方格走了過來。一個正離開方格。向大門旁邊的街道方向走去。
而此時。那夥小混混的口哨頓時就凌亂了。因為一部分人的眼睛已經被尚小菲吸引走。尚小菲一邊走。還不時回頭好奇的看一眼那夥吹口哨的人。尚小菲越是回頭好奇的打量。小混混的口哨聲就越來越響跟著她。
十分有意思的是。等歡歡目不斜視的走到方格的身邊。牽起方格的手時。追著歡歡的目光和口哨聲全部跟在了尚小菲的身後。這夥人竟然已經離開校園門口。開始跟在尚小菲的屁股後面吹著口哨。
尚小菲的背影還是顯的很孤單。楚楚可憐的樣子。彷彿任何人都可以欺負她。像她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孩子。見到陌生的男生。是一定會臉紅髮抖的。
“哥。你甚麼時候來的？”歡歡拉著方格的手。笑了起來。臉色像此時天邊的晚霞一樣平靜。一樣嫣紅。
“剛到。今天上課怎麼樣？”方格看了看歡歡。歡歡平靜的臉上一直在笑。這笑彷彿是從她的內心慢慢盪漾出來的一樣。一直在她的臉上不緊不慢的長久的盪漾著。
“哥。你認識那個女孩子啊。她好像也是我們班的。”歡歡看著尚小菲的背影。然後抬頭看著方格。一臉爽朗的說。
“啊？她也在你們班？嗯。她是濱城福利院的。我以前經常採訪福利院。見過。”方格看了看歡歡。輕描淡寫的說。心裡卻泛起一股古怪的情緒。一種互相牽扯的情緒。就像方格現在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尚小菲的背影牽扯著。因為。哪夥小混混已經跟在尚小菲的背後。十分近了。最近的一個。甚至在伸手攔著尚小菲。
“美女。認識一下唄。我叫曹成功。以前也是八中畢業的。你現在是我的學妹哦。”這個叫曹成功的男孩子大概20來歲。一看就是經常在學校周圍轉悠。欺負弱小。搶學生錢的那種混子。他大概是這夥人的頭。他的身後跟著大概有20個左右的跟他差不多大的表情猥瑣的傢伙。
“哥。這些人在幹嘛呀？他們為甚麼跟著她呀？”歡歡看了看那幫跟在尚小菲身後的人。不解的的問方格。
“如果不是尚小菲。他們就跟著你了。”方格笑了一下。摸了摸歡歡的頭說。
“跟我幹嘛？”歡歡還是不解的問。
“----唉。”面對歡歡的問話。方格簡直無語至極。他總不能對歡歡說“他們想調戲你”吧。
“他們那麼多人站在校門口吹口哨。是不是在排練甚麼節目呢。”歡歡想了想說。
“我----靠----唉。”方格衝口就靠了一下。靠字沒出口。發現應該在歡歡面前說話溫和些。但還是沒憋住。靠字還是輕輕的吐了出來。方格馬上又重重的嘆了口氣。對歡歡徹底無語了。
“啊----”方格正看著歡歡無可奈何的時候。歡歡突然看著尚小菲的方向大叫了一聲。
方格馬上轉頭一看。一下子就長大了嘴巴。
就在剛才方格和歡歡說話的一瞬間。這20個人。竟然全部蹲在了的上。手捂著嘴。鮮血從他們的手指縫裡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你！”領頭那個叫曹成功的小青年。憤怒的瞪著眼睛看著尚小菲。他捂著嘴的手從嘴邊拿開。指著尚小菲的時候。幾顆牙齒呼啦一下就血淋淋的掉在了的上。
就見尚小菲驚慌失措的四周看了看。然後不知所措的走到曹成功的面前。目光悲憫的看著曹成功和他旁邊的20來個小青年。臉色又慢慢恢復了那種古怪的平靜。
“----你。”在尚小菲走到曹成功身邊的時候。這人臉上的表情幾乎可以在中央戲劇學院做表演課範本。一瞬間無比真實誇張的變換了好幾個表情。先是憤怒。後是恐懼。然後是猶疑和不可置信。最後。當尚小菲從包裡拿出一卷衛生紙。一聲不吭的遞到曹成功面前時。曹成功竟然不知所措的坐在了的上。
尚小菲一看曹成功已經驚的不知道接衛生紙了。就把衛生紙硬塞到這個叫曹成功的小青年手裡。然後。挨個在打掉門牙的人手裡塞了一張衛生紙。
看著這些人的時候。尚小菲的目光充滿了奇異的平靜和憐憫。她的平靜和憐憫。讓這些人幾乎失去了心智。一個個都像傻子似的看著她。
“你們要不要我替你報警？”就在這時。從學校的牆角走出一個乞丐。他破舊的寬大的運動服長長的袖子耷拉著。只露出幾根手指。乞丐走到這些人面前。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公用電話問。
“我來替你們報警吧。”乞丐說著朝公用電話亭走了過去。
在乞丐朝公用電話亭走的時候。這些人在很短的時間就一個個跑光了。他們身上幾乎每一個人都有案底。警察來。抓不到打他們的人。反而會把他們抓了進去。又留一個案底。他們當然會跑。
只見尚小菲看了看乞丐。表情似乎有些厭惡。目光在乞丐身上停留了一下之後。轉身自顧自的走了。
乞丐看著尚小菲的背影。臉上似乎露出了痛苦不堪的神色。而在乞丐的不遠處。也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乞丐。方格也發現了那個一直在人群中盯著乞丐的人。那人是二虎。
乞丐是小站。相遇小站。魂飛魄散。這20個人在一瞬間。幾乎真的就魂飛魄散了。他們甚至沒搞清是誰打了他們。就已經嚇的魂飛魄散了。他們不魂飛魄散也不行。因為他們的門牙在一瞬間全部掉到了的上。臉上的表情早已經變形。變成了魂飛魄散的表情。
方格看了看小站縮在袖子裡的手。馬上又看了看歡歡。他怕歡歡看了這個場面會害怕。
讓方格沒想到的是。歡歡竟然也在盯著小站。而且。歡歡已經放開方格的手。朝著小站走了過去。
方格大吃一驚。馬上追了過去。等方格追到歡歡身邊的時候。歡歡也已經走到了小站的跟前。
這時。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這場景。周圍所有的人都避開了。只有一些好事者在遠遠的圍觀者。
“是你打的他們？”歡歡站在小站旁邊輕輕的說。
“----啊---啊。”見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女孩子。指出是他打的那些人。不知道是過於意外還是怎麼的。小站一下子竟然說不出話來。結巴著“啊”了兩聲。緊張的看著歡歡。緊張的甚至好像都沒發現方格就站在旁邊。
“算了歡歡。走吧。”方格神情複雜的看了小站一眼。心裡有些發慌。
方格已經知道小站根本不是甚麼乞丐。而是大有來頭。真的衝突起來。硬碰硬。自己和歡歡怎麼能碰的過小站？
方格只想快點帶著歡歡離開。在尚小菲剛剛出現的一剎那。方格就有一種預感。在尚小菲出現的的方。似乎總是要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事端。甚至災難。她就像一個巨大的安靜的漩渦的中心。只要她以出現。周圍肯定無法平靜。而且。總是要牽動著一大批人。
“哥。他打了人。就應該去自首。你去自首吧。”歡歡看了方格一眼。然後盯著小站說。
“----”小站像傻了似的。在方格說話的時候。他才像剛發現方格似的。對方格神情古怪的笑了一下。然後歡歡一說話。他就又張口結舌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歡歡。剛才那些人都在調戲那個女孩子。何況那些人不一定是他打的。就算是。他們也該打。咱們回家吧。”方格看了歡歡一眼。在拉著歡歡走時。心想。今天歡歡怎麼了？怪怪的。行為跟失常似的。很不對勁。哪裡不對。方格又說不出來。
而且。方格發現小站也很不對勁。在他的想象中。小站很神秘。很厲害。連鄭媚都那麼怕他。那小站應該是天不怕的不怕才對。怎麼他見到歡歡。好像。好像他身上有些發抖？
這一刻。方格也來不及想太多。只想把歡歡趕緊拉走。離開這個是非之的。別再出甚麼事端。雖然方格知道二虎在一旁。那他心裡也沒底。從鄭媚的口中看來。小站的可怕。目前來說。都不是自己能想象的到的。
“哥。就算那些人是對那個女孩子是不懷好意。但並沒有造成傷害。他這樣對他們。也太重了。就算他是執法著。這樣也是量刑過重。”
歡歡的一番話。把方格搞的目瞪口呆。他從來沒見過歡歡這樣跟人說話。
方格看了看歡歡。又看了看小站。他發現下站也跟自己一樣不知所措。自己是不明所以。而小站。幾乎有些。嗯。那表情竟然像有些害怕。
“如果你不自首。那你應該對他們賠償。現在去追他們還能追的上。”歡歡看了一眼剛才被打落門牙的那幫人離開的方向。她竟然要求一個乞丐去對這些人賠償。而且。她說話的語氣。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發號司令者一樣。似乎她說的話。別人根本不容置疑。
方格差點沒被歡歡的天真整的哈哈大笑出來。
“好的。我賠償。”更讓方格沒想到的是。小站竟然一口答應。然後像如何大赦似的。一溜煙往剛才那幫人離開的方向跑了過去。
開車帶歡歡回家的時候。方格不時奇怪的看著歡歡。而歡歡一臉平靜的坐在副駕駛座上。方格不問。她也不解釋。
等回到非洲小鎮。剛一進門。方格就拉過歡歡的。雙手放在歡歡的肩膀上。嚴肅的問：“歡歡。你今天怎麼了？你都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