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72章 第 272 章 終與雙兒重相逢

2023-05-10 作者:魔音公子



  過得兩三日,眾人逐漸熟悉島上的生活,從船上拿的鍋具,做得簡易的灶臺,還有從船上搬下的糧食,溫飽不愁。

  通吃島四面環海,島上鬱鬱蔥蔥,依山傍水,怡然自得,眾人雖遠鬧市塵囂,卻也過得開心清淨。

  蔚安安在淺灘處下了不少的漁網,一天下來能捕到不少的海鮮,稍微一煮,鮮美至極,眾女紛紛讚不絕口。

  經過兩三日的休養,洗髓經在體內的運轉,手臂的傷已好了大半,卻還是不敢亂動。

  每天正午和傍晚時候,蔚安安總會站在懸崖上,看海面上的動向,期盼著有雙兒的訊息,與她分別這些日子,思念與日俱增,總是去想她現在在哪?安不安全?

  可每日海面上,都是風平浪靜,放眼望去,是望不到邊的大海,見不到任何船隻的行跡。

  這日,蔚安安正摟著香軟的身子,在軟榻上睡得正香,忽然聽見“砰、砰”的幾聲響,歇停一會,又不斷髮出“砰、砰”的響聲,從遠逐漸的靠近。

  蔚安安一驚,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身,身旁的蘇荃、方怡、曾柔、阿珂、沐劍屏也都醒了過來。

  沐劍屏揉揉眼睛,說道“魏大哥,怎麼了?”

  蔚安安急忙套著衣服,說道“你們仔細聽……”

  又傳來幾聲隱約的“砰、砰”聲,蘇荃大驚說道“這是大炮聲!”

  眾女驚慌失措,急急忙忙的起身,方怡驚慌問道“不會是皇帝派了兵,來抓咱們的罷?”

  建寧樂道“這有甚麼?要真是皇帝哥哥派的人,我一聲令下,誰敢拿咱們怎麼樣?”

  曾柔說道“咱們可以先出去看看,見機行事。”

  阿珂沉聲道“也好,這裡地勢險峻,真是官兵,也不容易被發現。”

  眾女紛紛穿戴整齊,手持兵刃,準備出山洞瞧瞧。

  蔚安安擔憂說道“夫人你和阿珂、建寧都懷有身孕,不可出去冒險,還是在山洞中藏好,若真是官兵,交起手來,我怕……”

  此言一出,三人臉上大有不悅之色,蘇荃說道“不管躲得怎麼隱秘,官兵搜島,終究會給他們搜出來的。”

  阿珂說道“現在危機的時刻,你讓我們如何能安心躲在後面,讓你和諸位姐妹犯險?”

  建寧怒道“才不要聽你的,我們也是能幫上忙的!”

  蔚安安還要再說,曾柔拉了拉她的衣袖,勸道“咱們分開,反而會多一份擔心。再說上島之時,我看通吃島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要是官兵蜂擁而上,咱們就躲到懸崖上存放物資的山洞裡,這樣的話官兵只能一個個的上岸進攻,來一個殺一個,免得被他們包圍。”

  蘇荃眼前一亮,笑道“看不出,柔妹妹這般深藏不露,竟有如此遠見。”

  曾柔微微一笑,溫柔說道“荃姐姐過譽了,我也是承蒙師父恩惠,對陣法略有研究。”

  她見蔚安安還是憂慮,淡淡笑道“要是到時候情況有變,勞煩諸位姐姐妹妹,聽我指揮,咱們佈陣退敵,這樣也能讓安安放心。”

  “好!”

  “就聽柔妹妹的!”

  眾女齊聲說道,神色激動,除了建寧之外,其餘幾人都是多厲艱險,倒也並不怎麼驚慌,而建寧頭一次經歷這般刺激的事,滿心的興奮,已經跳腳的躍躍欲試了。

  曾柔微笑說道“如此,你可放心?”

  “柔兒,你總是有能力說動任何人。”蔚安安輕笑同意,能使計困住歸鍾、讓歸氏夫婦另眼相看,她的聰慧機敏不必多說,看著曾柔平日斯文有禮,溫柔嫻靜,但甚麼事由她說來做來,總是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那到不然,你總是瞞著我們做決定,也勸說不著你。”曾柔神色淡淡,卻細心的給蔚安安穿著衣衫。

  蔚安安見她還在嗔怪自己,心中大為感動,望著她秀美的臉龐,當即將外衫脫下。

  曾柔忙說道“才剛剛給你穿好,怎麼又脫下來了?”

  蔚安安將身上的護體寶衣解了下來,說道“柔兒,把外衫脫下來。這個穿在裡面,這個寶衣刀槍不入,你穿上這個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曾柔擺手說道“這麼好的寶物,還是你穿著罷。”

  蔚安安說道“以我現在的功夫,旁人還傷不了我。”

  曾柔說道“那可以給有孕的姐姐穿……”

  蘇荃笑道“柔妹妹,我也不需要,這小賊心疼你,你就穿上罷。”

  “是啊,到時候我們還得指望你佈陣退敵呢,你可不能有閃失。”

  其他幾女紛紛勸道,曾柔俏臉通紅,十分不好意思。

  蔚安安暗歎自己身上的寶物太少,這些姑娘不夠分的,要是多了,一人一個寶物在手,還有甚麼可怕的,當即說道“快穿上罷。”

  曾柔這才接過寶衣,穿在身上,又將外衫穿好,心中驚歎這寶

  :



  衣輕如鴻毛,穿上根本感覺不到,大為感動,柔聲道“安安……謝謝你。”

  蔚安安笑道,低聲說道“傻瓜,謝甚麼?你喜歡,我把命給你都可以。”

  曾柔甜甜一笑,一雙如點漆的眼中充滿亮光,臉上暈紅,如盛日驕陽,踮腳在她臉頰輕輕一吻。

  只聽海上炮聲斷斷續續,好在之前洪安通所僱大船上,囤了不少的武器,眾人拿了兵器,除了阿珂用刀之外,其他幾女都拿著長劍。

  七人出了山洞,來到之前的懸崖放置物資的山洞。

  蘇荃揮刀割了些樹枝,堆在山洞前遮住了身形,從樹枝孔間隙向外望去。

  只見海面上兩艘船一前一後的追逐著,後面的船火炮較猛,不斷的開火,炮口冒出層層白巖,火炮在前面船的四周炸開。

  又是“砰”的一聲,前面船尾被大炮擊穿,前船見狀不妙,朝通吃島靠攏過來,後船也是緊追不捨,而且還在不斷髮炮,水柱被衝起,戰況緊急。

  蔚安安舒了口氣,說道“看來不是官兵。”

  蘇荃說道“原來是兩艘船在打仗。這應該不是來捉我們的。”

  阿珂不解說道“為何前面那艘船不還炮打它呢?”

  蔚安安說道“估計是船身被擊中了。”

  方怡說道“他們打他們的,可千萬不要往島上來。”

  曾柔擔憂道“這兩艘船不會平白無故的打起來,這……不會是海盜罷?萬一黑吃黑怎麼辦?”

  建寧說道“海盜有甚麼可怕的,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說話間,兩艘船更是你追我趕,前面船比較小,帆上吃滿了風,駛的甚快。

  突然後船發炮,一炮擊來,桅杆斷裂,吱呀呀的倒了下來,帆布也著起火,不過多時,前船便會沉於大海。

  眾人在懸崖上瞧著,都忍不住驚呼,看那前船登時傾側,船身已在海中打橫,緊跟著船上放下了小艇,十餘人跳入了艇中,舉槳划動。

  小艇速度極快,離通吃島已近,後船加速追上,卻因為水淺不能靠岸,船上當即放下小艇,莫約五六艘有餘。

  沐劍屏嗤嗤笑道“哈哈,師姐,你果真說準了,真是烏鴉嘴。”

  眾人紛紛低頭輕笑,方怡神色尷尬,低聲說道“我哪裡知道他們……”輕拍了她腦袋一下,示意不要說話。

  前面一艘小艇逃,後面五艘追。

  不過多時,前面艇中十餘人跳上了沙灘,察看周遭情勢。

  蔚安安等人躲在懸崖上,看不清來人的模樣,只聽有人縱身呼喊道“那邊的懸崖可以把守,大家到那邊去!”

  這聲音如此耳熟,蔚安安和曾柔沐劍屏相視一眼,均說道“是陳……”

  “是陳總舵主!”

  只見那十餘人飛快的順著山坡奔上了崖來。

  直到近處,一人手執長劍,站在崖邊指揮,卻不是陳近南是誰?

  蔚安安眉頭一蹙,朝他身後看去,心中大喜,不管不顧從山洞躍出,叫道“雙兒!雙兒!”

  陳近南一轉身,見是蔚安安,是驚喜交集,問道“安安?怎麼你在這裡?”

  雙兒聽到蔚安安的聲音,急忙踮腳探身,四處尋找,見她熟悉的身影,當即喜笑顏開,衝上前來,秀麗的面龐上滿是笑容,眼中激動的淚水不斷流下來,叫道“相公!”

  另一人也叫道“魏香主!”

  蔚安安將陳近南拋之腦後,也不管他身邊有誰,將雙兒一把抱在懷裡,柔情說道“好雙兒,你去哪裡了?我一直想你念你,真是想死我了。”她的一顆心歡喜得猶如炸開來一般,緊緊摟住雙兒的纖腰,生怕再消失不見,眼眶通紅。

  “相公,我不會再離開你了。”雙兒身子顫抖,雙臂環著她的身子,感受到一滴熱淚滴進衣服裡,從脖頸滑落,緩緩往下,如同流到了心裡,讓雙兒甚是心疼,多希望早一天來到這小島上。

  陳近南微微蹙眉,也不敢耽誤時間,叫道“馮大哥、徐兄弟。咱們守住這裡的通道。”

  兩人齊聲答應,各持著兵刃,並肩守住通往懸崖的一條窄道,原來一個是馮錫範,一個是徐天川。

  蔚安安一怔,馮錫範在這,那……朝後一撇,面布寒霜,恨恨道“鄭克塽!你個王八……”

  鄭克塽害怕的朝馮錫範身後縮了縮,原本這趟危險的行程,他本不想來,在王府喝喝花酒,豈不美哉,可是這一趟需得在父王面前立功,這才不情不願的跟著來了,誰知遇到了這個可怕的煞星。

  馮錫範怒罵道“住口!小雜種,不許對我家公子無禮!陳近南!這就是你的好徒弟!”

  “你他嗎找死!”蔚安安就要動手,陳近南格擋開,怒道“安安!不準無禮!向鄭二公子道歉!”

  蔚安安罵道“他做夢!”

  正當陳近南要出手教訓,一

  :



  個清朗的聲音響起“二弟,竟然沒看到為兄麼?”

  蔚安安一呆,心中大為歡喜,喜道“大哥!你怎麼也來了!”放開雙兒,來到鄭克臧身前,神情激動,說道“好久不見,大哥還是這麼丰神俊朗!”對他是發自內心的親切感。

  鄭克臧拍拍她肩頭,笑道“你說話是越來越好聽了。”

  他身旁手持鋼刀的鄭清頷首說道“魏公子,又見面了。”

  蔚安安笑道“阿清大哥,還是這麼少言少語,沒怎麼變麼。”

  鄭清撓了撓臉上的鬍子,努力的笑了笑。

  蔚安安問道“大哥,大嫂呢?怎麼沒來?”

  “你大嫂……剛剛產子,身體不適,不便跟來。”鄭克臧劍眉飛揚,眼角處掩蓋不住的溫柔笑意。

  蔚安安歡喜道“生了?是兒子還是女兒?”

  鄭克臧笑道“是個兒子。”

  蔚安安說道“大哥,我也沒有準備禮物……”

  鄭克臧說道“見到你平安,便是最大的禮物,你嫂子得知後,肯定高興。”

  他二人關係十分親近,一旁的鄭克塽和馮錫範是妒火中燒,此次王爺有心考驗二位公子,得知施琅在海上,下令誰能生擒施琅,便有大大的功勞。

  馮錫範為討王爺歡心,自然二話不說,勸解鄭克塽出海尋找施琅的蹤跡。

  陳近南警惕的朝海上望去,只見風向突變,導致對方的五六艘小艇在中間打橫,他們木槳全在一側,努力的轉向朝小島划來,稍稍鬆了口氣,還有些時間做準備。

  蔚安安突然遇到這些熟人,問道“那你們是怎麼到這裡的?”

  雙兒說道“起先風……風際中代我到處尋你,遇上了總舵主,打聽你們上了船出海,總舵主當面與風際中對質,他見躲不過去,便承認了是內--奸,總舵主一怒之下,將他斃於掌下,後來又遇到回來的徐大哥他們,於是……於是……”說到此處,喜歡過度,喉頭哽著說不下去了。E

  陳近南沉聲道“風際中果然是內奸,我屢屢逼他,他還想跟清兵通風報信,讓他們來捉我,失敗以後,還想挾持雙兒姑娘做人質,我……真是瞎了眼……”

  鄭克臧微笑道“軍師不必介懷,知人知面不知心,惡人二字又不會寫在臉上,你說是吧,克塽?”說著猛拍了他一下肩頭,使勁捏了一下,疼的鄭克塽齜牙咧嘴,連連稱是。

  馮錫範著急護主,想出手抓他手腕,鄭清鋼刀一橫,衝著馮錫範,冷哼說道“你敢對世子無禮!”

  馮錫範驚覺,收回了手,咬牙拱手說道“屬下斗膽請世子放開公子,眼下情況危急,咱們還是同心協力對抗外敵,陳軍師,你說呢?”

  陳近南急忙說道“是啊,世子。您和公子是親兄弟,不要傷了和氣。”

  鄭克臧冷笑一聲,鬆開了手,說道“親兄弟還要明算賬,陳軍師肚量非凡,我實屬佩服……”

  躲在崖上山洞中的幾女,透過樹枝縫隙看著,方怡問道“安安好像和他們認識,也不知在說甚麼?”

  沐劍屏問道“荃姐姐,既然魏大哥出去了,咱們要不要也出去呢?”

  蘇荃搖頭說道“咱們暫且先不露面,看看再說,萬一安安需要幫助,咱們再出去也不遲。”

  阿珂臉色慘白,渾身出虛汗,見到鄭克塽那醜惡的嘴臉,一瞬間就像是回到了麗春院的那個晚上,不由自主的雙手發抖,眼中水霧泛起,如同受驚的小鹿,心中的恐懼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揪住,幾乎要昏厥過去。

  曾柔發現了阿珂的異常,她雖然不知具體事情,但從她的表現來看,倒也能猜出一二,急忙握住她冰涼的手掌說道“阿珂姐姐,別害怕,安安在、孩子也在,我們都在你身邊陪你。”

  阿珂感受到溫軟的熱度,看她關心的眼神,心中一暖,逐漸的雙手不在發抖,深深呼吸了口氣,不斷狂跳的心臟有些平穩了,臉色也好了許多,雖然還是恐懼害怕,但不像剛剛那麼難受了,微微笑道“多謝你了,柔妹妹。”

  忽然蘇荃大喊道“安安,小心!”

  只聽得“嗖、嗖”的聲音響起,幾十只羽箭朝蔚安安等人射來,陳近南大叫道“大家伏下!”

  蔚安安抱著雙兒,順勢躲在了一塊岩石之後。

  鄭清手中鋼刀飛轉,將羽箭格開,護著鄭克臧來到大的岩石後面。

  蔚安安微微探身,只見五艘小艇的追兵都上了沙灘,從崖上俯視看下去,都是清兵,共有七八十人。

  當先一人手持長刀,身形魁梧,相隔甚遠,面目卻看不清楚。

  那人有條不紊的指揮清兵布成了隊伍。

  一隊人原地穩穩站定,那領頭之人一聲令下,眾官兵從手握長弓,從箭筒之中取出羽箭,搭在弓上,不斷的朝懸崖射箭。

  :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