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酒足飯飽之後,各個姑娘們因為疲憊和擔驚受怕而沉沉睡去。
好在洪安通喜歡享受,船艙中鋪滿了厚厚的毛毯,阿珂曾柔等女倒也不覺的冷,蔚安安將錦被輕輕的給她們蓋上,拿起一件厚的披風,出了船艙來到甲板上。
蘇荃迎著海風,青絲飄揚,看著熟悉的神龍島,豔麗的臉龐帶著一絲冷意,接著身子一暖,軟細的腰肢被攬住,溫柔的言語響起“夫人,外面風大,你現在有孕,要注意保暖才是。”
蘇荃臉龐不爭氣的紅了起來,長嘆一聲,靠在她懷中,輕聲道“我害怕,這樣美好的日子,就像是一場美夢,醒來就甚麼都沒有了。”
蔚安安說道“怎麼會是夢?我是真實的,孩子也是真實的,洪安通已死,神龍教也不復存在……”
“這個可怕的地方,早就該毀的一乾二淨了!”蘇荃提起神龍島,依舊恨得咬牙切齒,不難想象她是如何忍受,呆在洪安通那老怪物身邊,那麼長的時間。
蔚安安溫柔說道“夫人,從此以後不用擔驚受怕了,沒有人再逼迫你了。”
“是麼?希望如此。”蘇荃心事重重,還未從之前洪安通的陰影中走出來,她開口問道“你說,接下來咱們去哪裡?”
蔚安安說道“神龍島是不能呆,雙兒還下落不明,若是接到雙兒,咱們一大家子去遼東走走也是好的,那邊雖說嚴寒,但景色還不錯。”
蘇荃知道那小丫頭在她心中的分量,輕笑說道“除了雙兒,可是還有別人?”
蔚安安瞧她似笑非笑,急忙搖頭說道“就你們七人,再無旁人……”想到遠在京城的玲凡,黯然一笑,此生雖不能相見,只盼她能平安順遂。
蘇荃笑道“暫且相信你。”覺得海風吹的有些冷,拉了拉披風,說道“你想去遼東,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是不是也對洪安通說的寶藏動心了?”
蔚安安搖頭道“錢財乃身外之物,再說我現在又不是沒錢,要是身無分文,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去遼東是想看看老朋友,幸虧了她,我和雙兒在冰天雪地中才能倖存。”
蘇荃嗔了一聲道“只怕是你的老相好罷?說的好聽。”
蔚安安急忙說道“夫人誤會了,她真是朋友,人家和羅剎國女王互相傾心,有我甚麼事?而且啊人家羅剎國跟咱們中原不一樣……”
她講羅剎國的風俗細細說來,蘇荃聽得吃驚,雖然有些不信,但想想去看看到也是不錯,沉思一會,說道“眼下你逃出皇宮,皇帝自然下令各處通緝你,去哪裡都不怎麼安全,遼東遙遠嚴寒,眼下阿珂、建寧和我身子都可能吃不消,而且羅剎國女王也不是好對付的,若是去了,恐怕會讓你朋友為難……”
蔚安安微微點頭說道“說的不錯,夫人,那你說咱們去哪躲避好呢?”
蘇荃說道“神龍島附近有許多的荒島,咱們大家先安安穩穩的在荒島上過些太平日子,先避避風頭,不是很好麼?”
蔚安安點點頭說道“夫人所說不錯,這樣如果有過往的船隻,也可以打聽雙兒的下落,就是不知柔兒她們的意見,待她們醒來,便與她們商議一下。”
蘇荃沉吟一聲道“還有一件事。”
蔚安安問道“甚麼事?”M.Ι.
蘇荃說道“之前在神龍島上找經書的那個女人。”
蔚安安說道“陶紅英麼?她怎麼了?”
蘇荃冷聲道“她是見過你的最後一人,不能放過她!若是她洩露你的藏身之地,皇帝派兵沿途尋來,那就不妙了。”
蔚安安蹙眉說道“她雖也想對我不利,但幾番交手後,她只為了經書,與我達成不少交易,或多或少也相助於我。咱們離開後,給她在岸邊留一個小艇罷?對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蘇荃環臂笑道“看不出來你這麼心胸寬廣啊。”
蔚安安聽她打趣的言語,微微一笑道“生命畢竟都是可貴的,況且有了孩子,我也不想無端的途生殺孽,你說呢?夫人?”
蘇荃低垂眼眸,輕笑推了她一下,說道“就會說好聽的哄人開心,好,就聽你的,給她留一個小艇,你現在進艙跟眾位姐妹說罷,我去告訴船伕,準備開船了,先離開神龍島再說,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蔚安安笑道“謹遵夫人命令,有勞夫人了。”她轉身進了船艙,沒一會便聽到方怡等幾女的聲音漸響。
“安安,不要怪我……”蘇荃抬眼朝神龍島看去,眼中充滿殺意,走向船底,告知船伕準備開船,走近小艇,頓住腳步,側目看去,見其他船伕正在忙裡忙外,抓住小艇船頭船尾綁縛的幾股繩索,運起內勁,只聽“啪”的一聲輕響,那粗如手腕的繩索數股中斷了一兩股,剩下的也是斷了一半,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為了防止別人發現,蘇荃將斷掉的繩索系在斷了一半繩索之上,這樣一來,就算是懂行的人也發現不了,這繩索是牢固小艇周身的,一旦斷裂,下海遇到海浪,艇身會被海浪衝的四散裂開,來不及反應,便會叫人命葬大海之中。
蘇荃將繩索震斷一半,待陶紅英登上小艇,不會一開始就船毀人亡,而是劃到大海中央,只要遇到輕微海浪,本就不堅固的小艇,就會支離破碎,且不說大海中還有吃人的鯊魚。
她久居神龍島,十分了解海上的情況,今天颳起了北風,會有巨浪,陶紅英絕不可能倖存,暗歎了一聲,叫道“你們過來,將這艘小艇放下,留在岸邊。”
“是。”兩三名船伕走了過來,口中答應,將這小艇用大船上的滑索降下海面,一名船伕下了船,將小艇上的繩索套在了岸邊的船樁上,這才上了船。
蘇荃說道“開船,啟程。不得耽誤。”
船伕們也不敢耽擱,急忙開船啟程,張起了船帆,大船隨著海風緩緩而動。
蘇荃來到船頭,望著那小艇在岸邊不停的晃動,心狠手辣也罷,殺人滅口也罷,她決不能允許有人威脅到孩子和安安,冷聲道“陶紅英,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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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貪心……”
聽著船艙內的歡聲笑語,蘇荃臉上又浮現慵懶的笑意,跨入船艙,笑道“說甚麼呢?這麼開心。”
“荃姐姐……”方怡、曾柔等女齊聲叫道,如今天氣漸冷,她們每一個都裹著錦被,圍成一個圈,坐在地上。反觀蔚安安還是一身單衣,她內力深厚,絲毫不覺得冷。
蔚安安拉著她柔軟的手掌,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說道“手那麼冰,看來天氣也冷了。”
蘇荃微笑道“你與眾位妹妹說了麼?”
蔚安安點頭說道“嗯,我說了。”
蘇荃笑道“那眾位妹妹意下如何呢?”
曾柔說道“眼下荃姐姐、阿珂姐姐,還有建寧都有孕,我覺得避避風頭也是好的。”
沐劍屏拍手叫好道“我也覺得這樣很好,省的擔驚受怕了。”
阿珂說道“是啦,外面有甚麼好的,倒不如咱們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她瞧了蔚安安一眼,笑道“若是安安覺得氣悶,咱們只在島上躲幾個月,再出島遊玩如何?不過,有建寧在,我估計你是不會氣悶的。”
建寧哼道“她要是敢對我……咱們大家不好,我就不要這個孩子了!”
幾女哈哈大笑,蔚安安急忙說道“不要胡說,孩子是一定要要的。阿珂說的不錯,若是咱們呆的膩了,我就帶你們出去玩,去看看西安的古蹟,遼東的雪景……小皇帝要再派兵抓咱們的話,咱們就再跑回來。”
眾人哈哈一笑,心中都十分憧憬,看別樣的風景,這樣的日子美好又平淡,走完一生,不留任何遺憾。
方怡問道“那安安你決定好去哪個荒島了麼?”
蔚安安說道“我還沒有……方師姐,可是有目的地了?”
方怡嬌羞一笑說道“上次你帶領官兵攻打神龍島,清廷的官兵在那個小島上紮營,你忘了?”
蔚安安說道“你是說通吃島?”
方怡點點頭說道“正是。那個小島風景怡人,也挺適合居住的。”
蔚安安一拍大腿說道“不錯,不錯。險些把那個小島忘了。”衝其他人說道“你們說呢?”
幾女面有笑容,都點點頭表示同意。
蔚安安開心說道“好,咱們就去通吃島。”她吩咐船伕一路朝西而去,攜著如花美眷,一同前赴通吃島。
眾人沒了心事,在船艙中喝酒談笑,談起孩子的話題言語不斷,蔚安安在一旁插不上話,只得靜靜的聽著,臉上掛著歡喜的笑容,有時微微蹙眉,心中惦記著雙兒,不知她現在身處何地。
在船中過得一夜,於次日的午後到了通吃島,剛踏入島上,就看到當日攻打神龍島時,清軍紮營的遺蹟,那主帥的軍帳過了那麼久,依然不到,迎風而立。
方怡走上前,瞧著這個熟悉碩大的軍帳,主動牽起蔚安安的手,柔聲說道“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蔚安安深情說道“謝謝你還喜歡我。”
兩人相視一笑,方怡舉起她的手掌,之前的傷口已然痊癒,但掌心還是留下一道傷疤,她眼中充滿著心疼,愧疚說道“對不起,我……”
蔚安安抬起她的下巴,說道“不要說對不起,別說一道疤換你的性命,就是多來幾刀,我也心甘情願。”
方怡眼圈一紅,喜極而泣,揚頭吻住了她的雙唇,雙頰嫣紅,微微喘著粗氣,湊近她耳旁嗔問道“你知道怎麼才能生孩子了麼?可不要讓我等太久……”
吐氣如蘭的熱氣鋪灑在耳垂上,蔚安安心中酥癢難當,看她嬌豔欲滴,眉目含情,柔軟的身子隔著衣衫觸碰有些溫熱,衣衫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體,那誘人的曲線,不斷撩撥心中的情--欲。
蔚安安熱血上湧,正當要大肆品嚐柔軟的香唇時,沐劍屏湊到二人跟前,一雙秀目來回瞧著,說道“咦,你們兩個再說些甚麼?給人家聽聽成不成?師姐,你的臉好紅,莫不是受涼發熱了?”
方怡更是羞得滿面通紅,輕推開蔚安安,笑道“她說啊,要做山大王,晚上抓你陪她睡,讓你當壓寨夫人。”
沐劍屏含羞笑道“那我是壓寨夫人,師姐和荃姐姐還有其他姐姐,不都是壓寨夫人了?”
蔚安安哈哈一笑“不錯,不錯。小郡主說得對,你們都是我的壓寨夫人!”說罷佯裝朝二人抓去,方怡和沐劍屏驚笑一聲,紛紛拋開,朝曾柔、阿珂、建寧、蘇荃身後躲去。
“別抓我,去抓柔妹妹……”
阿珂、蘇荃等幾女互相躲閃著,臉上帶著歡樂的笑意,只覺得此時是一生之中無比暢快歡喜的時刻。
大船的船伕們看著蔚安安與六女在沙灘上互相追逐玩鬧,心中著實羨慕,這俊公子能娶到六位如花似玉的老婆,真是豔福不淺。
蔚安安一把將蘇荃抱入懷中,吻上她雪白的頸間,笑道“看你還能怎麼跑?讓我抓到了吧?”
蘇荃寵溺笑道“好,被你抓住了。咱們先別忙著玩鬧,先在島上找個好地方安歇下來才是。”當即吩咐船伕,將船裡一應的糧食用具,盡數搬上島來。
她又吩咐將大船上的帆篷、篙槳、繩索、船尾的木舵全部拆卸下來,搬到島上,放入懸崖處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山洞之中。
蔚安安誇讚道“還是夫人細心,這些大船日後還可以組裝起來,咱們想甚麼時候離島,就甚麼時候離島。”
蘇荃輕拍了下她腦袋,笑道“我在海上呆的久了,這些東西不拆下來的話,很容易壞的,到時候恐怕走都走不了。”
“不錯,不錯。”蔚安安瞧著沙灘上的軍帳,有了主意,吩咐船伕將軍帳拆掉。
建寧不理解問道“好端端的,你把這個拆了做甚麼?”
蔚安安說道“這個軍帳比較寬大,而且是上好的油布縫製,遮風擋雨不在話下,雖然咱們要選山洞居住,這個軍帳放入山洞之中,能避免一些灰塵,你們現在有孕在身,這些都需要注意,何況這樣的話,咱們住著也更舒服些。”
建寧親暱的挽著她的胳膊,看著這個小島,竟覺得比在皇宮之中的快樂勝過千倍、萬倍。
軍帳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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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七人望著鬱鬱蔥蔥的小島,眼中都有著美好的憧憬。
沐劍屏說道“也不知小島上有多少個山洞,咱們怎麼選住在哪個山洞?”
蔚安安、方怡、曾柔等幾女朝蘇荃看去,她久居海島,應該瞭解哪個地方更適合人居住,可蘇荃也犯了難,這一塊不是她的強項,搖搖頭說道“地形、地勢這一塊,我也不怎麼了解。”
建寧說道“那有甚麼難的?咱們一個個尋了去瞧瞧,看哪一個山洞更適合不就得了。”
曾柔說道“不可。”她見建寧就要發怒,急忙說道“這個小島咱們還不知道有多大,而且人生地不熟,萬一碰見甚麼毒蛇猛獸的,豈不是危險,況且你和阿珂姐姐、荃姐姐都有身孕,如此犯險,不值得的。”
建寧一聽毒蛇猛獸,心中害怕,急忙點頭說道“柔姐姐所說甚是有理,咱們還是小心行事罷。”
眾人紛紛輕笑,蔚安安捏著她粉嫩的臉蛋,說道“沒看出來,你這小娘們膽子那麼小啊?”
“混蛋!”建寧拍開了她作亂的爪子,哼道“我又不是男子漢,你管我膽大膽小!”
眾人哈哈大笑,幾女越發喜歡起這個潑辣公主了。
阿珂注意腳下的沙灘有些許青草冒頭,蹲下去檢視,神色欣喜說道“跟我來,我知道哪裡能適合我們居住。”
眾人一愣,見她快步往前走著,也匆匆跟了上去,蘇荃吩咐船伕們抱著軍帳跟在身後。
阿珂腳步漸急,時不時低頭瞧著,眾人跟著她來到了懸崖上,繼而往西走周圍都是半人高的青草,進入了一條隱秘的小道,打遠一瞧,根本瞧不見還有這麼隱蔽的路。
大家心中稱奇,將半人高的青草用棍子撥開,朝前走著,又走了一會,這才走出了那密集的草叢,望著眼前的景色,眾人情不自禁的發出讚歎。
蔚安安朝前走了幾步,嘆道“這……真是太美了。”
眾人腳下是青青草坪,踏上去十分的柔軟,還夾雜著青草香,令人心曠神怡,再側目瞧去,青草周圍還盛開著不同的鮮花,白的、粉的,紫的,那盛開綻放的奼紫嫣紅,如同花海一般,散發著隱隱的幽香,令人炫目,沁人心脾。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讓眾人沉迷在如此的美景之中,望著天上多多白雲,有時還會飛過成群的候鳥,吱吱喳喳的叫著,在眾人耳中如同悅耳的音鈴,眾人心中均想:住在如此鳥語花香、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任誰也不想離開了罷。
只見遠處的懸崖峭壁上有著壯闊的瀑布,寬闊的水幕急湍湍的飛流直下,迸散的水氣在空中,經過太陽的照射,形成一道道短暫的彩虹,出現、消失,再出現、又消失。
眾人只能看到那瀑布的頂端,卻看不到尾端,瀑布前面是一個碩大無比的山洞,大家心中猜測,那些湍急的水流,是不是流進了山洞之中,如此以來,卻是不能住人的。
阿珂說道“咱們進山洞去瞧瞧罷,要是住不了人,咱們再另尋佳地,你們說如何?”
曾柔說道“這麼美的地方,來了不去看看,著實可惜。”
蘇荃點頭說道“阿珂妹妹能找到如此美景的地方,真是厲害,我也要看看,裡面是何光景。”
方怡和沐劍屏也都點頭同意,朝山洞中走去。
建寧往前小跑著,哼道“我倒要看看甚麼樣子,要是你找的不是好地方,又能讓我笑話你了。”
阿珂見她孩子氣的樣子,搖頭輕笑,她們這般包容、認可她,心裡是又熱又暖,一時間熱淚盈眶,傾城之姿與外面盛開的鮮花交相輝映,更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走,咱們去看看。”蔚安安輕握她的手掌,跟在其他人身後,朝山洞走去,問道“阿珂,你是怎麼……找到這麼美麗的地方?”
阿珂神色一暗,低聲說道“以前跟著師父四處遊歷,她……老人家總會教給我和師姐,在野外生存的技巧,讓我們自己分辨哪些地方安全,哪些地方危險……哪些地方適合紮營,哪些地方適合隱藏……”
她說著聲音有些哽咽,蔚安安抬手撫上她的後背,輕柔的安撫著。
阿珂抽了口氣,繼續說道“每當這個時候,師姐總是不能專心,總想著跑出去玩,可我卻很有興致的去學……”說到阿琪,阿珂還是會露出笑意,也許那個時候,只有阿琪全然照顧她罷。
阿珂陷入回憶說道“師父……雖然對我和師姐嚴厲,但對於師姐不專心學習,到也不強迫,見我學的認真,她老人家也教的認真……”
忽然她自嘲的笑笑道“這門技巧,恐怕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沒給師父丟臉的門道罷。”
蔚安安緊蹙眉頭,沉聲道“師父……她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只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師父臨走前,曾說過對不住你。”
阿珂清淚嘩嘩的流,抽噎說道“我不怨她了……我只是覺得……我是不是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蔚安安一驚,沒想到阿珂如此沒有安全感,這樣消極下去,是萬萬不行的,急忙說道“不要這麼想,每一個人來到世界上都有意義,你現在有孩子,有我,有大家陪你,這不就是意義麼?不管你從前經歷多少風雨,以後的風雨,有我給你遮風擋雨,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阿珂泣不成聲,撲進她懷中,說道“我……怕……會成為你……的累贅……會拖累你……”
蔚安安摸著她的秀髮,柔聲道“不會的,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心肝寶貝啊,怎麼會是累贅呢?”
阿珂用衣袖擦拭著眼淚,嗔罵道“你就是會說好聽的,日後遇到美貌的女子,說不定又要哄騙到手。”M.Ι.
蔚安安急忙發誓“真的不會!我發誓,只有你們幾個!而且你們各個如花似玉,美貌動人,怎麼還會有女子比的上呢?”
“胡說八道……天下間美貌的女子多的是,怎麼能說比不上呢?”阿珂破涕而笑的嗔罵,水光閃閃的眼眸和嫣然的笑意,就像是那水氣形成的彩虹,絢麗動人,光彩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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