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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 196 章 沐王府數人被擒

2022-05-17 作者:魔音公子

  走了莫約數十步,兩人終是來到一間小室門前。

  小室周圍轉著粗大的鐵柵,一個少女縮在角落中,席地而坐,她雙手捂著臉頰,低聲微微抽泣,甚是害怕。

  牆上週圍點了幾盞油燈,發著昏暗的燭光。

  蔚安安心中焦急,正努力的想法子,看怎麼才能救出阿珂,實在不行,豁出去了,硬是將人提走,看吳三桂顧不顧吳應熊的性命。

  剛想說話,便聽到夏國相猛喝道“站起來!欽差大人有話問你!”

  那少女抬起頭,燭光照在她的臉上,淚光盈盈。

  蔚安安和她四目相對,滿臉驚訝,快步上前,凝目注視著她,喉頭動了又動。

  那少女連忙站起,手腳上的鐐銬,叮咚作響,淚珠滾滾,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剛要說話,蔚安安隱秘的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她便擦了擦眼淚,怒道“我沒甚麼可說的。”

  蔚安安沒想到,此處被關押的並非阿珂,而是沐王府的小郡主沐劍屏,緩緩攥緊了拳頭,額頭出了隱隱的細汗。

  稍稍定了定神,蔚安安轉頭問道“為甚麼將她關在這裡?”

  夏國相面色十分詫異,說道“大人識得刺客?她.....她果然是服侍公主的宮女嗎?”

  蔚安安思緒飛轉,問道“她可是行刺王爺的刺客?”

  夏國相愣了下,說道“是.....是啊。這個女子膽大之極,幹這等犯下作亂的事情,到底是誰人指使,還請大人詳加審問。”

  蔚安安想了想說道“她可說甚麼了?”

  夏國相說道“我們抓到了以後,盤問她的底細,可是她卻怎麼也不肯說。但有人認得她是宮女王可兒。現也不知道是與不是,還請大人明示。”

  看著瑟瑟發抖的沐劍屏,蔚安安暗罵吳三桂十分奸猾,眼下只能先救出小郡主,日後之事且做且看罷。

  蔚安安看著小郡主,衝她眨了眨眼睛,頭也沒回的說道“不錯,她自然是公主身邊的貼身宮女,公主對她甚是喜愛。”

  沐劍屏聽得她著重說“貼身宮女、還有公主”等詞彙,有些明白了,這是她在想辦法救自己,微微頷首。

  蔚安安怒道“大膽!王可兒!你身為公主的貼身宮女,為何無法無天,竟敢行刺平西王,到底是受何人主使!”說著手指拜在胸前,搖了搖手指。

  沐劍屏看著真切,佯怒道“無人主使!對公主不敬,就是該死。”

  蔚安安偷偷一樂,小郡主倒是蠻聰明的,在胸前豎起了大拇指,暗暗誇獎,繼續問道“平西王又怎麼得罪公主不敬了?你這小小宮女懂得甚麼?”

  沐劍屏看著她的口型,哼道“是....吳應熊.....”

  蔚安安衝她讚揚一笑,因為是背對著夏國相,這一切他都看不見,怒道“世子雖對公主不敬,但怎是你一個小小宮女可做的!這般無法無天,要不是公主惦記著你,現在你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足的。”

  吳應熊侮辱公主,這件事已經被傳遍昆明城,為其百姓茶餘飯後的笑話,夏國相聽聞也輕咳幾聲,暗罵這個臭小子竟然引到了世子身上,王爺所料果然不錯,當真是難以對付。

  沐劍屏怒罵道“要殺就殺!還廢甚麼話!”

  蔚安安笑道“要殺也不是我能殺得了的,也不是王爺能殺得了的。你的小命是捏在公主手裡,要殺要剮,還需要公主下令。”

  此話一出沐劍屏心中便有數了,雙眸眨眨。

  “夏總兵,你說我說的對嗎?”蔚安安轉身問道,手指撫過鐵柵,擦過沐劍屏的手背,輕點了兩下,示意她會安然無事。

  沐劍屏低垂眼眸,甜甜一笑,轉瞬即逝。

  夏國相猶豫道“這個.....這.....還得看王爺的意思,小將是做不了主的。”

  蔚安安說道“那就請你稟告王爺,否則公主怪罪下來。你,我都承擔不起。”

  夏國相問道“大人可的確的認清楚了?她是公主身邊的宮女?小將剛剛盤問她之時,她對公主相貌年紀、功力的情形,說得都不大對。”

  蔚安安挑眉笑道“哦?夏總兵又這般說了?剛剛不還說這小丫頭問甚麼都不答嗎?”

  “這.....”夏國相說謊被拆穿,老臉一紅,說道“這小丫頭是行刺王爺的刺客,小將著實是做不了主啊。”心中納悶這臭小子怎麼會認識這小丫頭的。

  蔚安安逐漸變了臉色,冷聲說道“是啊,咱們都做不了主。那公主做不做得了主,要不要讓公主親自來跟王爺要這個小丫頭?”

  夏國相心中暗罵:你為了救這小丫頭,竟然搬出公主的名頭來。但面上還是猶猶豫豫,不作聲,不想讓蔚安安將這丫頭輕易救走。

  蔚安安微微一笑說道“夏總兵,先前世子去安阜園救火的事,你知道罷?”

  “這......”夏國相眼神遊移,不知如何回話。

  蔚安安說道“世子說當時在姐夫夏國相家吃飯,這才去的及時。”

  夏國相連聲答道“是、是。當時世子是在小將家吃酒。”

  蔚安安點頭,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扣成一個圈,說道“那這個手勢的意思,你應該知道罷?”

  夏國相一看之下,大驚失色,忙說道“小將....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蔚安安笑了下說道“沒關係,你不明白,王爺應該明白,到時候王爺問起來,我就說你告訴我的,我還不明白這手勢是何意呢。”

  夏國相越發的心驚,現在平西王疑心極重,對人人都有猜忌之心,就連他的親兄弟走入後堂,忘了摘下佩刀,都被他痛罵一頓,倘若這個臭小子將此事告知王爺,那自己和平西王有了隔閡,日後的前程必然大大有阻礙。

  當下決定道“欽差大人,既然這小丫頭是公主的貼身宮女,那請您寫個手諭,就說將犯人提了去,好讓小將向王爺交待,如何?”

  蔚安安拍拍他的肩頭,笑道“我不認字,你要我寫甚麼?”

  夏國相心中罵娘,面上恭敬說道“大人,王爺他老人家歲數大了,又受了重傷,床邊無人陪伴,心中惦念著世子,想見他一面,您看?”

  蔚安安了然一笑,還是提了最終的條件,說道“將人放出罷,出了王府大門,你就能見到世子了。”

  “是、是。小將這就開門。”夏國相出門叫了兩名武將進來,讓他們開啟了鐵柵,並解開了沐劍屏的足銬,但雙手並未解開。

  他手握著手銬上的鐵鏈,將沐劍屏輕拉出了牢房,直到三人走到了王府門外,問道“大人,您看我家世子.....”

  蔚安安回頭叫道“張大哥,將小王爺攙扶前來,小心伺候著。”

  “是,大人!”張康年吩咐手下幾名官兵,攙扶著面色蒼白的吳應熊走了過來。

  夏國相一見,著急道“世子!”

  吳應熊恍恍惚惚,抬手打了個招呼。

  蔚安安笑道“夏總兵,著甚麼急?我總不能扣著世子罷?還不將這小丫頭交個我嗎?”

  夏國相忙說道“是小將糊塗。大人請。”於是將鐵鏈交給了蔚安安,又將手銬的鑰匙遞給了她。

  蔚安安揮了揮手,幾名侍衛官兵,攙扶著虛弱的吳應熊,交給了夏國相。

  “吳三桂,這一局,你到是佔了上風。”蔚安安皮笑肉不笑,說道“夏總兵,還請回去跟王爺說,我惦記他的傷勢,明日再來探望。”

  夏國相躬身說道“不敢當。”

  蔚安安帶著沐劍屏回到了安阜園,來到自己屋中,關上了房門,柔聲道“你受苦了,我這就給你解開手銬。”

  將手輕輕抬起,給沐劍屏解開了手銬,問道“小郡主,到底怎麼回事.....”

  還未問完,沐劍屏便抱著蔚安安哇哇大哭了起來,說道“魏大哥....我好害怕.....”

  蔚安安身子一頓,嘆了口氣,安慰道“小郡主,委屈你了。”輕拍她的背,捋著柔順的秀髮,從上到下。

  越是這般,她哭的越是厲害,整個人伏在蔚安安的肩頭,衣衫被打溼。

  被神龍教抓住時,她沒有哭,被吳三桂抓住關押,她也沒有哭,如今終是能將心中的壓抑全部發洩出來。

  過了一會,哭聲才漸漸停息,沐劍屏抬起頭,抽噎道“魏大哥.....你....會不會....笑話我?”

  蔚安安動了動肩膀,微笑道“這有甚麼可笑話的。”從懷中掏出手帕,給她擦著眼淚,說道“到底還是個孩子,瞧,眼睛都哭腫了。”

  沐劍屏糯糥說道“那.....現在.....豈不是很醜?”

  蔚安安嘿的一笑,說道“哪有?小郡主可是最漂亮的。”

  沐劍屏輕捶了她一下,歡喜說道“你這般說,那我和師姐誰最美貌?”

  “這個....”看著沐劍屏期盼的眼神,想起方怡,心中一痛,蔚安安將她扶坐在床邊,問道“對了?你怎麼會被吳三桂抓了?你是如何出神龍教的?”M.bIqùlu.ΝěT

  沐劍屏有些失望她轉移話題,還是乖巧回話說道“教主夫人回去以後,將你給的東西呈交教主,他老人家很是喜歡。夫人說要讓我和師姐服了解藥,解去身上的毒。派了赤龍副使帶我們來見你,要你忠心辦事。教主和夫人知道你想要見我們......所以.....所以這才.....”

  蔚安安眼前一亮,忙問道“你師姐?教主也把方...方姑娘她.....”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拍了拍額頭問道“那她是不是也被吳三桂抓了?還是逃跑了?”

  沐劍屏說道“你先彆著急。聽我說。”

  蔚安安說道“好、好。你快說。”

  沐劍屏說道“原本說得好好的,可是無根道人說要是全都派來見你,就怕你沒心思給教主辦事了。所以....教主這才決定只派出一人。”

  “原來....她還在教中。”蔚安安現在既安心又提心,也知道蘇荃已經盡力而為了。

  沐劍屏說道“師姐本來聽聞能出島見你,很高興的。但後知道了被駁回了,就一直躲在屋中。直到我出島都沒見著她.....”

  蔚安安嘆聲道“我明白......是我愧對她,將她拖入這個漩渦裡。”

  沐劍屏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我也很牽掛你....想見....”

  蔚安安回想起和方怡在神龍島上時的情形,沒有聽清她說話,問道“小郡主,你說甚麼?”

  沐劍屏小臉羞得通紅,搖搖頭,輕聲說道“沒甚麼。”

  蔚安安問道“那赤龍副使呢?你又怎麼被吳三桂抓去了?真的行刺他了?”

  沐劍屏說道“我們是大前天來到昆明的,就是想來見你,不料在西門遇到了我哥哥跟柳師父。”

  蔚安安驚道“咦?你哥哥他們也來了,我沒收到訊息。”

  沐劍屏說道“敖師哥、劉師哥他們也都跟隨,不過吳師叔生病了,沒有來。大家都來到了昆明,安排了個計策,要刺殺建寧公主。”

  蔚安安吃驚問道“這是為何?公主和你們沐王府有仇嗎?”

  沐劍屏說道“我哥哥說,要想扳倒吳三桂這大漢奸,眼前就是個大好機會。韃子皇帝將妹子嫁給大漢奸的兒子,如果我們沐王府將公主殺了,皇帝一定會把罪責扣到吳三桂頭上,這樣就會逼得大漢奸造反。”

  蔚安安一驚,沒想到沐王府的小公爺也有這等心機,若建寧真有性命之憂,還不知道又出甚麼變故,想想手心變出了冷汗,忙問道“那然後呢?”

  沐劍屏說道“我哥哥叫我加班宮女,悄悄混到公主身邊行刺,他們在外邊接應,一等我得手,就救我出去。”

  蔚安安猛然起身斥道“胡鬧!且不說公主身邊眾多官兵侍衛保護,讓你刺殺,豈不是將你安危於不顧!小公爺怎麼想的!”

  沐劍屏心中甜甜的,糯聲問道“魏大哥,你是在擔憂我嗎?”

  蔚安安說道“當然。從你和方....姑娘被擄去神龍島,我就一直掛念著你們二人,總想著救你們出來。只是廢了許多時間,我心中慚愧。”

  沐劍屏挪步走近,挽著蔚安安的胳膊,柔聲道“魏大哥,你不要自責了。夫人回教之後,也曾誇獎你辦事得利,我與師姐在教中得到夫人許多庇護,過的比之前好了許多。”不知為何,自從知道魏大哥是女子之後,與她相處之時,更加親密了。

  蔚安安笑著點點她的鼻子,打趣說道“咦?小郡主我才發現你也不笨嘛。在牢中很快能明白我的意思,這才能將你輕易的從大漢奸手裡救出。”

  沐劍屏抬頭嗔道“我才不笨呢。”

  天色漸明,燭光冉冉,蔚安安低頭瞧去,她肌膚嬌嫩,眉睫淺淺,粉唇微張,一雙明亮透徹的眼睛,有些通紅,更加惹人憐愛,著實明麗動人,楚楚可憐。

  沐劍屏看她認真的目光,瞧的是又羞又喜,目光盡是柔情,卻害羞轉過了頭,又想到還有要事,挽著她的胳膊,著急說道“魏大哥,你快救救我哥哥和柳師父啊。”

  蔚安安皺眉道“怎麼了?他們也被吳三桂抓了?”

  沐劍屏點頭說道“當時赤龍副使聽說要殺了公主,便對我說,白龍使負責護衛,倘若殺了公主,只怕要連累了你。我心道這話所說不錯,想來跟你商量。不料柳師父知道了,一刀就將赤龍副使殺了。”

  說著她身子微微發抖,一雙美眸中竟是惶恐,回想起當初的情形,仍是心有餘悸。

  蔚安安拍拍她的小腦袋,安撫她不要害怕,感嘆這赤龍副使死的冤枉。

  沐劍屏感覺好累,將頭靠在她的肩上,眼皮不住的打架,似要睡了過去。

  蔚安安輕聲道“小郡主,先別睡。你哥哥他們怎麼被抓的?”

  沐劍屏繼續說道“前天晚上,我們住的地方,忽然被吳三桂手下的武士給包圍住了。他們人多,而且武功很高,基本上有二十多個。我們沐王府的寡不敵眾,敖師哥被當場殺了。我哥哥、柳師父還有我自己都被捉了。”

  蔚安安覺得不對勁,問道“那劉一舟呢?他是被捉了?還是被殺了?”

  沐劍屏微微搖頭道“當時情況太亂,我沒看到他,他好像不在其中。應該是有本事逃出去了罷。”

  蔚安安眼中冷光閃爍,以劉一舟膽小怕事的性格,此次沐王府被抓,十之八九就是劉一舟告的密。

  側頭還想問些甚麼,發現沐劍屏昏昏欲睡,輕聲叫道“小郡主?”

  沐劍屏困得不輕,唔唔說道“嗯?魏大哥....你....想個法子.....救我哥哥罷,我們沐王府....自然...感激涕零。”

  蔚安安莞爾一笑,輕聲道“好,我會想辦法的。去床上睡罷。”

  將她橫抱起來,放到床上,蓋上錦被。

  忽然手被沐劍屏抓住,聽得她糯聲道“魏大哥.....不要走,我害怕。”

  瞧她秀眉緊皺,蔚安安手指將她眉間撫平,心疼道“好。我不走,我陪著你,你睡罷。”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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