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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 195 章 想盡辦法救阿珂

2022-05-17 作者:魔音公子

  蔚安安在屋中焦急踱步,眼下深夜,也曾想過讓張康年拿著自己的名帖,前去拜見吳三桂,要救回阿珂。

  吳三桂抓住了把柄,定然不會輕易接見派去的屬下,若是用吳應熊交換,應該可行。

  蔚安安匆匆來到九難房外,見燭火搖晃,便知她還未睡,著急推門而入,喊道“師父......”

  疾風襲來,蔚安安側身一躍,茶杯打在了身後的柱子上,碎成幾片,跌落在地。

  蔚安安一臉驚愕看去,九難匆匆繫著衣帶,寬大的袍子半遮半掩,清絕的鎖骨悄窺可見,床邊還放著白色肚兜,想來是剛剛準備脫衣就寢,卻被她突然打擾。

  九難滿面怒色,順著她的目光瞧去,臉龐微紅,迅速將肚兜收起,怒斥道“怎麼這般沒規矩!”

  蔚安安撤回目光,拱手說道“還請師父恕罪!弟子...咳....有急事跟師父說。”沒想到師父還有裸--睡的習慣,不禁在心中腹議。

  九難將衣帶徹底繫好,冷聲說道“甚麼事?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蔚安安說道“師父,你知道......阿珂的事嗎?”

  九難問道“她是不是又闖禍了?”

  蔚安安試探問道“剛剛收到訊息,吳三桂遇刺.....兇手是宮女打扮,名叫王可兒......”

  還未等說完,九難眼中光芒一閃,忙問道“可刺死了沒有?”

  蔚安安心中一冷,竟全然不顧阿珂的安危,連問都不問下,師父你真冷心如此嗎?

  “沒有。據探聽訊息說,吳三桂只受了些輕傷,性命卻是無礙。”蔚安安邊說著,邊看著她的臉色。

  九難哼了一聲,臉上帶著失望之色,冷冷說道“不中用的東西。”

  蔚安安驚道“師父,是你讓她前去行刺吳三桂的?”

  九難冷聲道“是又如何?”

  蔚安安急道“再怎麼樣,她是你徒弟,侍奉至孝。師父,怎能讓她去行弒父之事?況且她現在不知情況如何,萬一被吳三桂殺了......”

  九難面色冷峻,怒聲道“就憑她是大漢奸的孽--種!殺得了也好,殺不了也罷。也能解我心頭一口惡氣!”

  蔚安安嘆道“那已經是上一輩的仇怨。”

  “上一輩?”九難怒道“我大明天下就因為這大漢奸,被蒙古韃子搶佔。我父皇自縊在煤山,對這個大漢奸,我恨之入骨。憑甚麼他和他的孽--種就能安享於世?”

  蔚安安急道“那師父,眼下阿珂兇險萬分,你可有搭救的法子?”話音剛落便後悔相問,九難恨得咬牙切齒,怎麼可能救出阿珂。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果然九難瞪了她一眼,搖頭怒道“沒有。如此不中用的東西,死了也活該。”

  蔚安安皺眉說道“師父口中不中用的東西,在行刺大漢奸之前,唯一擔心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師父之後的日子,有沒有人服侍。”

  九難沉默了一會,後又冷聲說道“誰知是真心,還是假意?”

  蔚安安甚是無奈,心中同情阿珂,說道“她武功平平,明知吳三桂身邊高手衛士眾多,就算是行刺得手,自己也是難以脫逃。但還是為討師父歡心,去做了。此舉還不是真心?”

  九難目光倏的朝她看去,神色複雜,冷聲說道“她一直百般刁難你,到這時你卻為她說話。好.....好......”

  蔚安安輕揉眉心,說道“師父,吳三桂並不傻,阿珂被擒,他定要問其指使之人。”

  九難哼了一聲,冷聲道“是我指使的。大漢奸有本事,便讓他來拿我!”

  蔚安安嘆道“雲南是吳三桂的地界,牽一髮動全身。要真是撕破臉皮,他派兵剿殺,不出幾個時辰,咱們便會被殺的乾乾淨淨。”

  九難胸口起伏,怒道“如此更好,大不了魚死網破。能讓我手刃大漢奸,此生無憾。”

  “師父.....哎.....”蔚安安見說她不通,便要轉身離開,另想辦法,臨出門前,背身說道“師父,阿珂縱是萬般不是,但對你是萬萬沒有二心,她....心中拿你當母親一般對待。”

  九難望著房門緩緩關上,怔怔的出神,終是一聲嘆息,閉上了雙眼。

  蔚安安回到廳上,接連問著屬下,張康年回沒回,心中焦急,來回踱步,不知阿珂此時情況,萬一被嚴刑拷打,承受不住,胡亂說出甚麼......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康年匆匆回來,蔚安安上前說道“張大哥,探聽到甚麼訊息了嗎?”

  張康年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說道“回副總管,平西王府已經戒嚴,咱們的官兵根本進不去,屬下慚愧,沒打探到甚麼訊息。”

  “無礙,無礙。”蔚安安拍拍他的肩頭,說道“回來就好,辛苦了。”

  張康年心中大為感動,看她焦急勸道“其實大人也不必著急。那宮女忠心為主,吳三桂也做不出甚麼文章。咱們只需靜觀其變,最好讓吳三桂將那宮女滅口,死無對證。”

  蔚安安一怔,急忙擺手說道“不可!”

  張康年一愣,面上有著驚訝之色,心中懷疑難道這個宮女是魏副總管派去行刺的?是為了給公主出氣。

  蔚安安見他垂手而立,安撫道“公主得知這個訊息,知道這個宮女如此忠心,心中大喜,下令必須要保住這個宮女的性命,所以我這才......哎。”

  張康年這才鬆了口氣,卻也為難說道“公主下令,咱們做奴才的自然得遵守。可現在那宮女行刺.....平西王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如此便是難辦啊。”

  蔚安安嘆道“看來,必須要親自去一趟了。也好瞧瞧吳三桂的傷勢到底如何。”

  張康年有些擔憂,問道“大人親自去,是不是有些不妥?倒像是不打自招了。”

  蔚安安說道“要想救人,必須得去。張大哥你點一隊人馬,帶上吳應熊,還有帶上御醫。咱們親自拜訪平西王爺。”

  “是!”張康年匆匆離去,快速點齊一隊人馬,集結在安阜園外。

  蔚安安片刻也不敢耽誤,翻身上馬,領著官兵們縱馬疾馳,來到平西王府前。

  王府外的門童侍衛見是欽差大成,連忙進入大廳,前去稟報。

  不過一會,王府中走出來兩名總兵,夏國相和馬寶紛紛自我介紹。

  其中夏國相還是吳三桂的女婿,位居十大總兵之首。另一個馬寶瞧著有些眼熟,竟是先前跟在吳應熊身邊放火的家將。

  馬寶有意避開蔚安安的目光,夏國相向蔚安安行過禮後,說道“魏爵爺,王爺被遇刺的訊息,想來你已經得知。王爺受傷不輕,不能親自迎接,還請恕罪。”

  蔚安安驚訝道“不是說王爺受了輕傷嗎?”

  夏國相一臉擔憂,低聲道“王爺胸口被刺客刺了一劍,傷口有三四寸深.....”

  蔚安安心中懷疑,嘆道“這.....可不是小傷。”

  夏國相皺眉說道“是啊。現在王爺還不知道能不能脫險,我們害怕動搖人心,這才沒有洩露。只說是受了點皮肉之傷,魏爵爺是自己人,自然是瞞不得。”

  夏國相和馬寶兩人對望一眼,面色複雜。

  夏國相伸手道“小人這就帶路。”

  蔚安安說道“我也著實擔憂王爺的傷勢,所以隨行帶著御醫,也讓他們瞧瞧,宮裡的御醫,本事自然是比外邊的強。”

  “這......”夏國相面有難色,說道“小人也不敢擅自做主,一切都要請示王爺才好,不過魏爵爺和御醫先請進罷。”

  蔚安安低聲吩咐張康年,可要好好看住吳應熊,不得大意。

  張康年自是知道,事情難辦,吳應熊是關鍵,絕不掉以輕心。

  蔚安安身後跟著兩名御醫,走進了平西王府,跟著夏國相來到了吳三桂的臥房。

  四下環顧,臥房中血腥味較濃,床帳遮擋,聽得吳三桂在帳中□□幾聲,甚是痛苦,想來應該不會作假。

  夏國相走到床邊,說道“岳父,魏爵爺來探您老人家了。”

  床帳中吳三桂並未答話,夏國相撩起了帳子,卻見吳三桂皺眉咬牙,滿臉汗水,強忍痛苦,床榻被褥之上皆是鮮血,胸口綁著繃帶,如此還在不斷滲出血水。

  床邊還站著兩名大夫,都是愁眉深鎖,連連搖頭嘆氣。

  蔚安安皺眉上前,低聲問道“王爺,可是痛得厲害?”

  吳三桂哎喲了幾聲,雙目毫無光彩,大口喘著粗氣。

  夏國相湊近說道“岳父,是魏爵爺來了,來探望您老人家。”說著回頭看了一眼蔚安安,說道“魏爵爺還帶了兩名御醫,特來給您老人家治傷的。”

  “嗯?魏爵爺.....好啊......”吳三桂痛苦的叫著,說道“我.....應該是不行了.....”

  夏國相微微側身,低聲道“魏爵爺,請御醫看看罷。”

  蔚安安衝身後點點頭,兩名御醫走進床前,小心謹慎的檢視吳三桂的傷勢。

  吳三桂哎喲哎喲的說道“快......快把應熊這小畜生殺了.....都是他害死我了.....”

  蔚安安朝一旁看去,夏國相和馬寶一臉警惕的看著兩名御醫。

  吳三桂反反覆覆唸叨著吳應熊,兩名御醫檢視完傷口後,後退幾步。

  蔚安安問道“如何?”

  兩名御醫互相看了看,一人沉聲說道“王爺傷勢著實不輕,眼下先要止血,下官這有御賜的松香,磨成粉末,止血效果極好。”

  蔚安安接過御醫遞過的松香,交給夏國相,說道“一點心意,還請夏總兵收下,先把王爺的傷勢治好才行。”

  夏國相餘光朝床上的吳三桂看去,這才點頭,說道“那我就替岳父大人謝過魏爵爺了。”

  接過鬆香,便遞給了之前在屋中的兩名大夫,吩咐他們將其磨成粉末。

  然後輕輕放下帳子,和蔚安安還有兩名御醫走出了房外。

  出了房門,還未等夏國相說話,蔚安安便沉聲說道“王爺這次雖傷勢頗重,但一定不會死的。夏總兵,不要過於擔憂。”隨即吩咐身後御醫到府外等候。

  夏國相剛要作勢出聲大哭,被她這一下打亂,忙拱手說道“只盼魏爵爺金口,他老人家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

  蔚安安輕笑道“呈祥、呈祥。龍鳳呈祥啊,說不定王爺是真龍化身呢?”

  夏國相聽這調笑言語,嚇得心中一緊,手心也出了冷汗,心想這大逆不道的話,這小子在我面前隨意說出口,是不是暗示甚麼?還是他....知道了甚麼?

  蔚安安和他來到走廊,忽然站定了腳步,問道“行刺王爺的刺客,可是逮到了?是甚麼人?可都問出來了?”

  夏國相定了定心神說道“刺客是個女子,名叫王可兒。有人胡說.....她....是公主身邊的宮女。在小將看來,多半是冒充的。定是跟我們王爺有仇的,小將斗膽猜測,怕是沐家派來的。”

  沐家?蔚安安心猛跳了一下,暗道不好,他們是想隨便扣個帽子,將阿珂殺了,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對勁,但說不出哪裡不對。

  還是先想辦法將阿珂救出來再說,蔚安安沉聲說道“公主貼身的宮女,就叫王可兒。就屬她討得公主歡心,這女子可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容貌十分美麗?”

  夏國相稍有遲疑,說道“小將心念王爺的傷勢,沒注意那刺客。小將覺得,或者是名同人不同。欽差大人您想,這位姓王的宮女深得公主寵愛,平日受公主教導,定然是知書達理,溫柔知順,那有行刺王爺之理?這絕技不可能。”

  看來不能再耽誤了,蔚安安打定主意,沉聲說道“眼下公主因為受辱,脾氣較為暴躁,只有王可兒能平復公主的情緒。若是她不在,也不知道公主能做出甚麼,到時候一紙御狀告到皇上那邊。哼.....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世子那邊應該也不好受罷?”

  聽著明顯的威脅,夏國相也正視起眼前這個少年,不敢有所小瞧,想了想問道“這個刺客具體是不是宮女王可兒,暫且還不知。具體還需要等著王爺痊癒,親自詳加審問,查明背後指使之人。”

  蔚安安說道“這個好辦,你帶我去瞧瞧這個刺客,是真是假,我一看便知。”

  夏國相面有難色,說道“這....欽差大人親自審問刺客,自是再好不過。倒是有一處難處.....”

  蔚安安眼前一亮,既然他這麼說,定是有轉機,忙問道“甚麼難處?難道王爺不願我審問刺客麼?”

  夏國相吞吞吐吐說道“欽差大人審問刺客,我們王爺自是感激涕零。就是....只怕那刺客萬一是公主身邊的宮女,大人一見之下,便將人提走。之後要是王爺痊癒,要起人來,小將萬一交不出來。可是....王爺會怪罪的。”

  這個傢伙還真是夠狡猾的。蔚安安瞧著他,雙眸微眯,沉聲說道“這麼說來,若是公主的貼身宮女,你不讓我提走刺客?”

  “這....”夏國相想了想說道“不敢。還請大人在廳上稍坐,待小將去稟報王爺。日後的事情便由王爺和欽差大人作主,到時候就算是王爺生氣,也怪不到小將頭上。”

  蔚安安盯他許久,才緩緩笑著說道“好。你去稟報罷,順便幫我給王爺說一句,世子聽聞王爺受傷,心中擔憂。不能守在床邊,著實心裡難安。”

  夏國相見她用世子做威脅,心中又怒又怕,面上十分恭敬說道“是。請大人稍後片刻。”

  待他進入臥房中,蔚安安等了好一會,倒也不急於一時,想來二人在商量對策。

  等了莫約一刻鐘左右,夏國相這才出來,他拱手說道“王爺時而清醒,時而昏迷,小將如實稟報了王爺,趁著王爺清醒時,同意欽差大人前去審問刺客。”

  蔚安安笑了一下說道“那就請帶路罷。”

  夏國相說道“欽差大人,請。”而後在前面帶路,朝內院走去,穿過了幾條走廊,來到了花園之中。

  碩大的花園中,有數十名的家將衛士,來回巡邏,目光警戒,手持鋼刀。

  跟著夏國相來到一座大假山前,衝著看守的武官說道“奉王爺諭,侍候欽差大人前來審訊刺客。”隨即從懷中掏出一支金批令箭,遞了過去。

  那武官驗明令箭無誤,躬身說道“欽差大人請,總兵大人請。”側身一讓,身後便露出石洞,那洞口剛好能過一人。

  夏國相說道“小將帶路。”便從石洞走了進去。

  蔚安安跟在身後,暗歎吳三桂狡猾,將囚牢放在假山之中。走了幾步,就看到了一扇大鐵門,門口有兩名家將把守。

  兩人往下走去,越走越低。

  原來吳三桂將地牢建在了假山底下,而且需要過三道鐵門,每一道鐵門都有手持兵刃的家將層層把守,甚是嚴密。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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