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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 193 章 閨閣內血濺三尺

2022-05-17 作者:魔音公子

  隨著每一個手下的回報,吳應熊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忽然一家將奔來稟告,說火勢開始變大,似向這邊燒了過來,最好是請公主移駕,以免驚動。

  吳應熊眉頭稍稍鬆快,側身道“魏爵爺,火頭向這邊燒來,咱們還是請公主移駕罷,倘若驚嚇了公主殿下的貴體,那可真是罪該萬死。”

  眼下這幫狗東西在園子各個角落中都搜不到罕帖摩和楊溢之,只剩下建寧的臥房中,吳應熊竟敢以下犯上,絲毫不將康熙和建寧放在眼中。

  蔚安安唇邊笑意越發加深,雙眸眯起,心中起了殺意,不緊不慢的說道“小王爺派去救火的人,都回來了?”

  “都回來....”吳應熊瞧著她的臉色,暗道不好,話鋒一轉說道“應該還有幾個在救火呢...眼下還是公主的安危重要。”

  蔚安安笑道“是啊,公主的安危重要。不過呢,我這幫兄弟為了保護公主,也是出了不少力的,一看看一個個衣衫不整的,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會責罰的,小王爺你不得表示一下嘛?”隨即搓了搓手指。

  吳應熊有些瞧不起她,笑道“這個是自然,咱們都是兄弟,一切都好商量的。”

  蔚安安搖搖頭說道“眾兄弟出生入死,累死累活,連覺都睡不安穩。過後商量的話,我怕小王爺會忘啊。”

  隨即衝著御前侍衛和驍騎營的官兵喊道“眾位兄弟,我說的是不是啊!”

  眾百名的御前侍衛和驍騎營的官兵,自踏入雲南以來,經常跟吳三桂手下的官兵發生摩擦,都憋著一股氣,此刻蔚安安掛念著他們,趁機瞧吳應熊竹槓,眾官兵侍衛們心中無比感恩歡喜,齊聲叫道“是!”

  “這...”吳應熊面色不悅,猜測她這般阻攔,罕帖摩和楊溢之應該是藏在公主臥房中,心中焦急,不可再耽誤時間了,當下伸手在懷中掏了掏,拿出一沓銀票,足有三四萬兩之多。

  吳應熊說道“小弟出門在外,身上也沒有過多的錢財,這些銀票,就當是給兄弟們喝酒了,魏爵爺您看怎麼樣?”

  蔚安安接過銀票看了看,嘲諷說道“哇,小王爺果然財大氣粗,這還叫不多?今日魏某是長了見識。”

  吳應熊心中怒極,心想待找到罕帖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當下嘿嘿笑著說道“那魏爵爺,現在可請公主移駕了嗎?”

  蔚安安將銀票交給張康年,說道“張大哥,這些銀票,給眾位兄弟們分了,瞧瞧他們這個樣子,傳了出去,也不怕讓人笑話!當然了咱們可不如小王爺,穿戴整整齊齊,準備齊全。大傢伙以後可要好好學學!”

  眾侍衛官兵沒想到魏大人一分不要,全部分給自己人,心中劃過暖意,頓時眉開眼笑,齊聲喊道“多謝魏副總管的賞賜,屬下們謹記!”

  吳應熊和其家將護衛站在一邊,臉色越來越黑,均想這臭小子倒是做得好一個順水人情。

  蔚安安待張康年將銀票分完之後,笑道“你們是夫妻,一切好商量。深更半夜的,小將可不敢闖進公主房裡。”她知道以建寧的脾氣,不會給吳應熊好臉色,肯定讓他在眾百人面前吃個閉門羹,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吳應熊微微猶豫,還是點頭,推開屋門,走進了外堂,在房門外朗聲道“臣吳應熊在此督率眾人救火,保護公主。現下火勢便了風向,臣請公主移駕,以策萬全。”

  隔了一會,只聽的房內一個嬌柔的聲音應道“嗯。”

  蔚安安吃驚,隨即沉聲說道“公主殿下,小王爺雖為額駙,但還未成婚,這於禮不合罷。”

  吳應熊和其手下家將衛士鬆了口氣,只要找到罕帖摩和楊溢之,王爺也就不會怪罪。

  吳應熊說道“魏爵爺嚴重了,我與公主雖還未成婚,但名份已定。何況公主也已經答允,讓我進房,這就不算越禮了罷。”

  蔚安安沉聲說道“小王爺話雖如此,但皇上交待的,小將必要遵守,若是皇上知道了,怪罪下來,小將我可是擔待不起。”

  百餘名御前侍衛、驍騎營的將官心想:難怪魏大人如此小心謹慎,原來是害怕皇上怪罪。

  吳應熊也不落下風,說道“魏爵爺為皇上分憂,自是功不可沒。如今事出突然,公主安危最為重要,也不要計較那麼多了罷?”

  蔚安安手越握越緊,很想一拳砸在他欠揍的臉上。

  忽然房內傳出建寧嬌媚的聲音,說道“額駙這麼不放心,就請進來罷。”

  “是,公主。”吳應熊答應著,得逞的衝蔚安安一笑,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看著緩緩關上的木門,蔚安安眉頭皺起,建寧怎麼見吳應熊,而且她還赤--裸著身子....一時間有些胡思亂想,心煩意亂。

  蔚安安和百餘名御前侍衛、驍騎營的將官,還有平西王府的家將都候在屋豌。

  過了許久,房中仍然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眾人站在外邊,這對未婚夫妻從沒見過面,此刻在公主閨閣中相會,定是甚為香豔。想到這,都互相瞧著,面帶深深的笑意。

  蔚安安看他們的笑容,不難猜到他們在想些甚麼。本就不好的心情,變得更差了,心中醋意大生,一些不著邊際的想法不斷的冒出,雖知道不會發生,但還是忍不住去想。

  正當蔚安安忍受不住,想要開口相問。忽然房內傳出建寧害怕的尖叫“大膽無禮!你....你....不可這樣,快出去!”

  屋外眾人相看而笑,均想道:小王爺忍不住動手了。

  只聽到建寧又大聲叫道“你...你不能!滾出去啊!你竟敢脫我衣服,啊~救命啊!這人強--奸我!救命啊!他強--奸我!”

  蔚安安面色陰沉,想要推門而入,卻聽到有幾名平西王府的家將笑出了聲。

  御前侍衛不知是否要保護公主,都等候蔚安安的眼色行事,但又害怕干預他們夫妻間的私事,再自討沒趣,就得不償失了。

  蔚安安心中狂跳,害怕建寧受到傷害,沒想到建寧在她心中份量變得越發重了,當即冷聲道“小王爺,不可對公主無禮!若是你再不出來,恕小將硬闖!”

  只聽見裡面公主忽然大叫“救命!”聲音淒厲至極。

  蔚安安大驚,將門猛地踹開,喝道“保護公主!”一個箭步,衝入屋中。

  幾名御前侍衛和王府家將也跟了進去。

  寢室房門開啟,建寧躲在床角,身上披著錦被,露著一雙雪白的大腿,雙臂裸露,顯然渾身未著衣衫。

  蔚安安當即拽下床上的床單,給她整個蓋住,問道“公主,你沒受傷罷?”

  建寧蜷縮成一團,靠在蔚安安懷中,哭道“他...他...對我無禮...他脫了我的衣衫,自己又赤身裸--體,強--奸我。魏爵爺,你--快將他殺了!”

  眾人齊齊看去,吳應熊赤--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手中握著一把短刀,下身鮮血直流。

  在場眾人均是驚呆了,從未見過這種情況,愣在原地。

  王府的家將忙去察看吳應熊的死活,探了探鼻息,發現尚有呼吸,心臟還在跳動,不過是疼暈了過去。

  一王府的家將叫道“這...世子..的下身...”

  眾人紛紛瞧去,那要害之處,還在不斷的流出鮮血,受傷頗重,眾王府的家將驚慌起來,都晃了心神,連忙拿出治療刀傷藥,給他敷在下身。

  只聽得“啪”的一聲,下身之物斷裂,落在地上,眾人又是一片寂靜,神色尷尬,不由自主的護住下身。M.bIqùlu.ΝěT

  一人驚叫道“這...世子...廢了!”

  蔚安安神色陰沉,怒道“這就是平西王府的家教?竟敢以下犯上,對公主用強?真不拿皇上放在眼裡!”

  進來的眾御前侍衛心生憤怒,大夥均奉皇命差遣,保衛公主,本來寸步不離,小心保護。

  公主是皇上御妹,千金之體何其貴重,如今卻被吳應熊這小子如此欺辱,不僅沒有保衛,竟還在公主呼救之時,不當回事。當真是有虧職守,應當是受罰。

  王府的家將各個神色尷尬,內心有愧,有幾人心想事已至此,倒不如先四處探查有無罕帖摩和楊溢之的身影,若是發現,還能對公主反咬一口,也好有強詞奪理的藉口。

  於是接著救護吳應熊之機,便四處察看,目光精明,連床下也看了好幾遍,卻讓人大失所望,根本沒有他二人的蹤跡。

  蔚安安看著懷中的建寧瑟瑟發抖,身上惶恐懼怕,心中十分憐惜,當下一股怒火極衝腦門,喝道“吳應熊對公主無禮,行事如畜--生!犯大不敬重罪,先扣在偏院,待奏明皇上,治罪!”

  “是!”眾侍衛齊聲答應,上前拉起吳應熊。

  在場所有人都親耳聽見、親眼見到,吳應熊確是對公主無禮,不能抵賴。

  聽到蔚安安這樣說,平西王府的家將們紛紛暗道:不好!糟糕!

  此刻誰也不敢有抗拒之心,一名家將上前躬身說道“魏爵爺開恩。世子受了傷,請魏爵爺准許世子回府醫治。我們王爺必感恩大德。世子確是有萬分不是,還請公主寬宏大量,魏爵爺請多多擔待。”

  蔚安安聽他這番說詞,心火更甚,怒道“你們世子受了傷是傷,那公主殿下就沒受傷嗎?寬宏大量,說的輕巧!若是你願意讓人強--奸,本官倒是可以擔待。你可願意?”

  此言一出,眾御前侍衛紛紛竊笑,那名家將臉色由白變青,由青變紅,如同豬肝,不知該如何回答。

  蔚安安冷聲說道“剛剛你們中有幾個在笑,冒犯了公主,助紂為虐,應當處死!”

  隨即下令道“來人!將那幾個取消公主的,拖出去亂棍打死!”

  眾侍衛齊聲答應,押著幾個家將朝門外拖去,那幾個家將口中喊著饒命,沒過一會便沒了聲音。

  剩下的王府家將低頭躬身,沒想到這年紀輕輕的小子,手段如此狠辣,面面相覷,猶猶豫豫,不敢再替世子求情,生怕殃及自己,一時間沒了主意。

  蔚安安怒氣未消,斥道“都退出去,有話出去說。大夥兒都在公主臥房之中,算是甚麼樣子,還有甚麼規矩!”

  眾家將唯唯諾諾,扶著暈倒的吳應熊退出,眾侍衛也都退出。

  蔚安安拉住要走的張康年,湊過頭去,跟他低語了一陣,張康年連連點頭,低聲道“大人,你放心。屬下這就去辦。”

  “好。張大哥,勞煩你了。”蔚安安拍了拍他的肩頭,讓他退了出去,屋內只剩下了建寧和她二人。

  “別怕,沒事了。”蔚安安柔聲安慰著,卻忽略了建寧眼中的狡黠。

  建寧摟著她的脖頸,佯裝哭道“他...侮辱我....”

  蔚安安將她橫抱起來,準備將她放在床榻上,建寧害怕說道“我害怕...你抱著我,好不好?”

  “好。”蔚安安嘆了口氣,抱著她坐在床沿,輕撫她的後背,柔聲問道“你有沒有受傷?要不要找御醫給你看看?”

  建寧伏在她肩頭,微微“抽泣”悶聲道“你會不會嫌棄我?”

  蔚安安憐惜道“我當然不會嫌棄你,可是你為啥讓他進屋?若是逼得他硬闖你的臥房,我便讓侍衛拿住了他...”

  建寧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就知道沒看錯你。我把他給閹了,讓他變成了真正的太監!”

  “甚麼?你....”蔚安安大吃一驚,側頭看她,哪還有甚麼害怕的神色,面上帶著得意嬌笑。

  建寧笑道“我故意的。他本來就不是甚麼好東西,閹了他,還嫌髒了我的手呢。”

  蔚安安沒想到她演戲如此逼真,扶著額,既好笑又詫異,問道“他能束手就擒?”

  建寧老實的窩在她懷裡,笑道“那還得多虧你送的火--槍。我用火--槍指著他的頭,逼他脫光了衣服,然後就敲暈了他。再割了他討厭的東西。從今以後,他就不能妄想做我丈夫,只能當個太--監了。”

  蔚安安驚訝她的膽大妄為,卻又覺得十分解氣,說道“你大膽胡鬧,這個禍可闖得不小。”

  建寧咬著她的耳朵,說道“論大膽,我可不及你。再說了,我這可是為了你,以後我和他只能是假夫妻了。你要是敢負我,我就把你的耳朵咬下來,當下酒菜!”

  耳骨被銀牙廝磨,蔚安安扯了扯嘴角,毫不懷疑她能幹得出來,連忙服軟道“好好好。我絕不負你!真的!”

  “這還差不多!”建寧吻了吻她的耳朵,靠在她肩頭,打著呵欠道“這個死太監,讓我睡不好覺,困死我了。”

  蔚安安把玩著她柔軟的髮絲,說道“眼下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侮辱你,只要你一口咬定你拼命反抗,推了他一下,他拿著刀子,大意之下,自己割了去。吳三桂定是啞口無言,無從查證。”

  建寧埋在她頸肩,悄悄的笑著,說道“你跟我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蔚安安輕笑出聲,沒有否認。

  建寧動情說道“不過你護著我,發火的樣子,我太喜歡了。”

  蔚安安說道“你還說,你知不知道,嚇我一跳。”

  建寧摟著她的腰,甚是滿足,吃吃而笑,兩人又膩了一會,蔚安安這才起身回到房外。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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