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大漢奸有動作,天地會群雄紛紛在蔚安安的房間聚集,害怕引人注目,便讓幾人站在門外看守、巡查,只留下少數幾人在房內。
眾人剛剛落座,錢老本著急說道“大漢奸要放火!”
“甚麼?”眾人皆是一驚,面面相覷,看向他。
錢老本說道“這幾天我奉香主命令,在安阜園前後檢視,以防大漢奸搗鬼。剛剛在西邊樹林中看見有人鬼鬼祟祟,便探身過去檢視,有十幾個人躲著,帶著不少火油硝磺,還有水桶。引火和滅火的物件都準備齊了。”
高彥超說道“他們肯定疑心咱們捉了罕帖摩,救走了楊大哥,又不敢光明正大的進園搜,一旦起火,便立刻來救火,趁機在園中搜查。”
風際中說道“雖然咱們在妓--院安排了假屍首,但是大漢奸心裡肯定存疑,想要進園來一探究竟,看看有沒有蛛絲馬跡。”
徐天川說道“不錯,不過這大漢奸漏算一步,咱們早就將罕帖摩和楊大哥送出了昆明。還是多虧了香主考慮周到,倒也不怕他們。”
玄真道人說道“不錯,香主神機妙算,讓大漢奸吃了個釘子。咱們也是出了口惡氣。香主,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眾群雄看向蔚安安,她從剛剛一言未發,神色未變,想來心中早有準備,只聽她開口問道“現在甚麼時辰了?”
眾群雄一愣,風際中開口說道“香主,現在申時了。”
蔚安安沉吟一聲,說道“快天黑了。錢老闆看他們準備齊全,應該是準備今晚就要動手,咱們要時刻警惕。諸位大哥可以趁亂,好好教訓大漢奸的手下。”
眾群雄先是點頭稱是,後哈哈大笑,說道“是!香主,屬下等絕不辱命。”
蔚安安叮囑完眾群雄,便讓他們下去養足精神,好對付大漢奸今夜的陰謀。
此時翠兒在門外說道“公主,請魏大人過去一趟。”
“好。請翠兒姑娘帶路。”蔚安安跟著翠兒來到建寧房中。
翠兒將房門關閉,退了下去。
建寧等的著急,見她過來,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嬌道“怎麼這時候才來?”
蔚安安點了點她的鼻尖,笑道“吳三桂催婚事催的緊,忙著應付他,肯定是晚了。”
建寧怒道“哼,這個死烏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倒是想得美!”
蔚安安輕笑道“對,你這隻白天鵝,讓我得手了。”
“今兒倒是奇了,你這張嘴跟抹了蜜一樣,是有甚麼開心的事?”建寧軟軟倒在蔚安安懷裡,雙頰泛粉,喜上眉梢。
“收到訊息,吳三桂今晚有動作,若是抓住他的小辮子,稟告給皇上,也許能讓皇上收回成命,取消你的婚禮。”蔚安安手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嘴唇,眼眸幽深。
建寧臉上充滿歡喜,抬頭淺吻住她唇角,緩緩往上移動,吻住她的耳垂,看到由白變紅,動情的呢聲道“你布的局?”
蔚安安邪笑了下,說道“不如說請君入甕。”抬起她精巧的下巴,粉唇輕啟,吹氣如蘭,問道“不怕嗎?”
建寧說道“有你在,有何可怕?”說著便吻上了心念已久的唇,探出小舌,似勾似引。
蔚安安反客為主,擒住調皮的小舌,你來我往,逐漸的那小舌變得溫順,建寧癱軟在她懷中,身子越發滾燙,玉手抬起,去解那礙事的衣釦。
“別..胡..鬧..”蔚安安握住她的手,呼吸沉重,隱忍說道。
建寧知她顧忌吳三桂,不滿足的撤開身子,不悅道“真是...掃興..上--床陪我睡覺。”
說著走向床邊,脫下身上衣物,渾身只剩下一個金色肚兜,抬手去解後頸的細繩,動作輕緩,媚眼如絲。
蔚安安瞧著口乾舌燥,這樣香豔的場景,著實讓人心癢難耐,從身後擁住她柔軟的身子,低聲道“你故意的?”
金色肚兜落在地上,建寧露出得逞的笑容,調笑道“我困了嘛...自然要更衣就寢。”
“這次先放過你....”蔚安安抬手將她頭上的髮簪取下,柔軟的髮絲披散下來,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吻了吻她的額頭,便將她橫抱起來,放在床上。
“啊~”建寧驚呼一聲,眉眼帶著笑意,享受著蔚安安的伺候。
蔚安安拉過錦被,蓋住她赤--裸的身子,坐在床邊,沉聲道“睡罷,我守著你。”
建寧抱著她的胳膊,閉上了眼睛,沒過一會,睏意逐漸上來,唔唔說道“別走...陪我...”
蔚安安寵溺笑了笑,輕輕撫摸她柔嫩的臉蛋,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不知做了甚麼美夢,嬌媚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過了好久,花園中響起了打更聲,已到了初更。
靠在床榻的蔚安安,猛然睜開雙眼,動了動僵硬的脖子,不知何時竟然靠著床邊睡著了。
突然之間鑼聲驟起,園中鏜钂響起,夾雜著十多人的大喊大叫“走水啦!走水啦!”
蔚安安勾起嘴唇,吳三桂還真是不讓人失望。
建寧被聲音驚擾,一下坐起,摟著蔚安安的脖子,顫聲道“怎麼回事?”
蔚安安拍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別怕。藉口而已。我出去看看。”
建寧雖然不捨她走,但還是放開她,輕聲道“你要一切小心。”
蔚安安憐惜說道“你我都不會有事。”側身朝窗外看去,人影晃動,園中四下大亂。
趁著亂勁,蔚安安便出了公主臥房,來到園中。
周圍人聲鼎沸,四下吶喊聲大起道“走水!走水!快去保護公主!”
話落之間,平西王府的家將衛士已經來到園中,叫道“魏爵爺,院子中失火,世子已親自來保護公主!”
蔚安安當下大聲道“大家保護公主要緊!”
側頭朝東北角看去,只見一行人拎著兩排燈籠,片刻便來到了跟前,為首一人正是吳應熊。
蔚安安沒想到吳三桂竟然派來吳應熊帶隊,可見對罕帖摩極度看重,生怕自己勾結蒙古、羅剎造反之事敗露。
吳應熊老遠便叫道“公主殿下平安嗎?”
一名衛士道“魏爵爺已在這裡守衛。”HTτPs://M.bīqUζū.ΝET
吳應熊微微吃驚,瞬間露出感激之情說道“那真是好極了!魏爵爺,這真是辛苦你了,兄弟自是感激不盡。”
蔚安安諷刺說道“小王爺來的夠快啊,我原本睡不著,來園中看看明月,沒想到小王爺晚上也睡不著。”
吳應熊臉色變了變,解釋道“我...是聽見走水...心念公主的安危...這才過來護衛公主。”
談話之間,蔚安安所統帶的御前侍衛、驍騎營佐領等也紛紛趕到。
眾人模樣十分的狼狽,全部都衣衫不整,有的光腳、有的沒穿上衣、還有的褲子穿到了一起,歪七扭八的。
原本大家都睡的正香,忽然火警響起,紛紛驚跳起身,這要是燒死了公主,那便是殺頭的大罪,便也顧不得形象了。
蔚安安吩咐眾侍衛官兵把守四周。
張康年看這情形,覺得不對,扯了扯蔚安安的衣袖,微撇了下頭。
蔚安安和他走開了幾步,張康年低聲道“魏副總管,這事有詐。”
“嗯?”蔚安安微笑道“張大哥怎麼說?”
張康年說道“火警一起,平西王府的家將便四面八方的跳入園中,速度之快,好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他們雖然口中大叫救火,卻是到各個房中搜查,咱們兄弟是喝罵阻攔,他們就是充耳不聞,現在已經有好幾人跟他們動起手了。”
蔚安安抬頭看去,跟在吳應熊身後的平西王府家將,有好幾個人的臉上,是被揍的青一塊、紫一塊,還有的是滿口血汙,不由暗自發笑,想來是天地會群雄乾的好事。
“大人?”
蔚安安回過神,低聲道“吳三桂懷疑咱們打他的主意,看這個樣子,他估計想反!”
“甚麼?”張康年吃了一驚,朝吳應熊看去,低聲道“可是當真?”
蔚安安說道“讓他們搜查好了,不用阻攔。到時候將這情況稟告皇上,看看吳三桂還能威風到何時!”
“是!”張康年點點頭,瞧著吳應熊帶領的人,越看越生氣。
蔚安安說道“張大哥,告訴兄弟們,若是受了氣,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給上幾腳,幾拳。也是可以的。”
張康年嘿嘿一笑,低聲道“還是魏副總管英明,我這就去傳令。”悄悄向北京來的官兵傳令。
此時園子的東南角和西南角都隱隱見著火光,十幾駕水車已在澆水,不過那對準的方向,確實往上,一道道的白晃晃的水柱,就像大噴泉一樣。
倒是平西王府的家將提著水桶,在各個房間裡到處進出。
吳應熊來回看著,似是焦急,蔚安安打趣說道“小王爺聽聞走水,竟然能快速準備好水龍隊,手下人還都帶著水桶,真是準備齊全啊。”
吳應熊聽著陰陽怪氣的話語,臉上一紅,訕訕說道“這個...這個天風高物燥的,容易起火,還是...小心些為好...有備無患嗎,有備無患。”
蔚安安鼓掌笑道“好!說的好!不過小王爺,我不大懂,為何水柱往天上澆,而不是往著火的地方澆,難不成小王爺家裡不在乎這園子,還是平西王爺財大氣粗啊。”
吳應熊看自己的佈置被瞧破了,心中尷尬,不自然的乾笑幾聲,衝身旁衛士說道“魏爵爺明察到水龍隊辦事不力,你去將正副隊長抓了起來,打斷他們狗腿子!”
那衛士便奉命而去。
蔚安安環抱著胳膊,瞧著他們賣力的表演,暗暗打了個哈欠,覺得有些無聊。
不久平西王府的家將衛士紛紛回報,火勢並未延燒,已經漸漸小了下來。
只是他們每人臉上都是又紅又腫,還有的扶腰彎背,更有的是一瘸一拐,看來是被天地會群雄和御前侍衛官兵收拾的不輕。
蔚安安笑道“咦?小王爺,你手下一個個怎麼這般奇怪?”
周圍御前侍衛和驍騎營官兵紛紛哈哈大笑。
平西王府的家將衛士紛紛低頭,吳應熊面有不悅,轉瞬即逝,微笑道“可能是為了救火,擔憂公主的安危,這才有些拼命了。”
蔚安安笑道“哦,那還真是夠拼命了。”
吳應熊心中氣惱不已,面上不動神色,嘿嘿的乾笑幾聲。
每一個平西王府家將衛士回報後,吳應熊臉上總是微有不愉之色,顯然是得知沒有查到罕帖摩的蹤跡。
蔚安安聽他們言語中並未有暗語,猜測定是有隱蔽的暗號,站在一旁仔細觀察他們的神情動作。
往後每一人回報,蔚安安發現吳應熊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他們的大腿旁邊,裝著滿不在意的看去,發現那人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搭成一個圓,隱蔽的貼在膝旁,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蔚安安恍然大悟,陰陰一笑,看我整不死你。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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