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獠牙長槍筆直的指向異能者,我有信心在心靈絕滅的最後一分鐘裡殺掉他們。我看著他,可是他卻對我笑了,我心一沉,不好這微笑是勝利者的微笑,我剛想動手,他大叫道:“八卦困龍陣。”
在我周圍的四個方向,出現八個光點,這八個點就是異能者和我戰鬥中踩過的地方,光點瞬間彙整合八卦圖樣,把我困在當中,我剛一掙扎。異能者又大叫:“金龍降世霸。”在他身上飛出來一條金色大龍,金龍一口咬住我,它與地上的八卦相互響應,金龍被八卦化解掉,八卦陣的威力也開始暴增,一下就把我制的死死的,一動也動不了。
異能者說道:“好小子,你好厲害,連殺我們三個人,不過你死定了,一會就把你挫骨揚灰。”
我磨蹭時間的回答道:“你們真講究呀,四轉的五個打我一個,還要不要臉。”
異能者說道:“說甚麼,說甚麼都沒用了,小子你死定了。”
我回答道:“沒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異能者叫囂道:“小子,你真是皮爛嘴不爛呀,一會殺你的時候,你可別哭呀,求饒是沒用的。”
他為甚麼還在說這些廢話,難道——我說道:“靠,原來你也動不了,你裝甚麼呀裝。”
異能者一楞,說道:“你猜對了,是的我是動不了,不過,我的同伴馬上就來了,呵呵你死定了。看看吧。”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牧師慢慢的爬起來了,方才那一擊對於她來說根本不算甚麼,異能者大叫:“清韻過來,快過來,這小子已經被我的雙陣殺困住了,拿匕首慢慢的割他,殺了他,替我們對友報仇。”
牧師清韻堅定的走了過來,大約走了七步突然不動了,她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我,異能者大叫:“過來殺了他,快過來呀。”可是牧師仍然一動也不動,連話也不說半句,我本來已經絕望了,後來這種情況下不由得又產生了一片希望.我仔細一看她的腳下的陰影裡有一個紙偶把她抱住,原來如此呀。不知道是誰呀,這麼講究又救了我一次。
異能者也發現了紙偶,這斯大叫:“誰,這麼不食相,你要知道你得罪的是方家,我們不會放過你的。”他嘴太臭自大無比,要是換做我也不能幫他。
就這樣我們三個象木偶一樣都一動不動的站在平臺那裡,我們比的是看是我先掙脫或者異能者的魔先靠沒,還是牧師先擺脫木偶的控制或者那個木偶師的魔靠幹,就這樣我們一直站了一個多小時,旁邊看熱鬧的換了好幾批了,有好管閒事的玩家想過來,不過在八卦陣的威力下,他們級數太低根本就過不來,我和那個異能者也停止了打嘴仗,吵了一個點,誰都要喘口氣的。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牧師清韻,可能是那個木偶師沒魔了,紙偶掉落,清韻可以動了,她馬上給自己加了幾種狀態,這時木偶師就算再出手也對付不了她了。
異能者哈哈哈大笑說道:“完了,白痴的傢伙,你完蛋了。”
望著陰著臉手拿匕首和戰錘的牧師清韻,我不由的想到:“難道我就這樣死了嗎?難道辛辛苦苦的十年就這樣的完了,不決不,我一定可以破陣的。”
我開始努力掙扎大叫,異能者看著我哈哈大笑,我又想到了過去,回到了豁免判定的時候,世界一瞬間好象停止了,力量又一次充滿全身,就向以前一樣,我大喝,雙手用力一掙,龍頭八卦陣全部破碎,異能者也大叫,陣法的破碎導致他也受到重擊,全身和頭部的五官七孔都噴射鮮血。
這時我聽見系統提示:“在漫長的歲月裡,人類學會了直立行走,掌握了一切,但是先古的本能漸漸失去,玩家白痴的寒影,受到莫名刺激,依靠血脈傳承,啟用先古異能,得到天賦金剛力。
我急忙看我的屬性欄在天賦一欄的抗拒精神攻擊下邊又多出了先古異能的框框,裡面就有一個屬性金剛力,眼光一點上邊的註解是:主動技能,一級啟動後三分鐘內力量增加???點,防禦增加一倍,敏捷減少一半,等級經驗???”
靠,重來沒聽說過先古異能這回事,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心理傳來自己的回答:“鬼系統,明顯是辯吧,只圓其說。”不過這都不重要,得先把他倆解決了再說。
我看向異能者,他臉色灰暗,說道:“不用你動手,我敗了,不過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有人會替我們報仇的,我先走一步了。”說完他轉身一躍跳下飛天艇,摔落大海中。
這樣的敵人真讓人佩服,我看向牧師清韻,她向後退,我一步一步走過去,她一步一步向後退,最後來到艇邊,我說道:“跳下去吧,你的朋友都跳下去了,你也跳下去吧。”
她說道:“不要,我不想跳,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我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會放過你的,就象我求饒你也不會放過我一樣,不要逼我動手,跳吧。”其實我也想動手了,不過現在手軟腳歪,別說動手了,就連獠牙都快拿不住了。
她可憐的目光看著周圍看熱鬧的人,清秀的面龐讓人心碎,果然有人過來說話:“兄弟,得饒人處切饒人吧。”
我都沒回頭,說道:“我被人追殺時,五個四轉的圍殺三轉的,怎麼沒見各位大爺得饒人處切饒人呢?誰能擋住我一槍,我就得饒人處切饒人。”
四周一下子沒了聲音,開始的戰鬥誰都看見了,沒人願意趟這個混水了。牧師清韻看到這個樣子,象是決定了甚麼,目光毅然的看著我。我不由的心中一懺,這時邊上有人喊到:“不好,大家快跑,這個小妞要自爆了,快跑。”
“快把她推下去,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也沒得罪你呀,死就死吧,不要連累我們呀。”
“她是用的捨身成仁,刪號自爆,防禦無敵的,快跑呀。”
我用槍刺了她幾次,可是長槍進不了她身邊三寸,她蔑視的看著我,邊上的幾個玩家也過來推打,不過都無既於事,他們都向救生艇跑去,我也想過去,可是現在舉步為艱,不由的長出了口氣,難道今天就的掛在這了嗎?難道這半天的生生死死就都白費了嗎?不甘心呀,真的不甘心呀。
突然我的身體動了,應該說不是我控制的,他自己動了,惡魔的獠牙變成的黑鐵長槍變長了一倍,我象打棒球一樣,用長槍的槍頭輪擊牧師清韻,雖然我破不了她的防禦,那我就把她和她的防禦都擊飛吧。
這時系統提示:“玩家白痴的寒影,領悟楊家槍法刺槍式的衍生技之一絕力衍生技之一風紋。”
牧師清韻飛出飛天艇,在飛天艇的上空爆炸,爆炸的火焰象節日裡的焰火一樣漂亮,我提著長槍喊道:“木偶的朋友,大恩不言謝了,誰還想要我這條命,就過來拿吧。”說完,我氣勢洶洶的回到頭等艙,這裡有魔武限制,其實就是安全區,我倒在椅子上原形必漏,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誰一個手指頭就可以把我打倒,在大口的喝完紅和藍後,我一歪頭,睡了過去。
在飛天艇快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我醒了,雖然血和藍都滿了,不過還有一種心力憔悴的感覺,太累了我得下線休息,我走到飛艇的平臺上,平臺上的所有的人都遠遠的離開我,我也離開他們,一年挨蛇咬十年怕井繩,今天的錯誤不能在犯了,一次愚我其錯在你,兩次愚我,其錯在我。
還有幾里地就到終點了,飛天艇的站點已經可以看見了,上邊接人的做船的密密麻麻,我心一動,一躍跳下飛天艇,落到地上後,沒有管只剩下一絲血的身體,招出路行鳥,快速奔跑。這時飛天艇站點跑過來很多人,他們是才反應過來方家埋伏的人員,等他們衝了過來,我已經跑的沒影了。
我跑了足足十里地,在兩個地方的交接處,我收起路行鳥,只起帳篷,下線了,這樣無論是桃花島的算謀士還是吉樸賽人的占卜師都無法找到我的方位了。
我下了線,走出v23的機艙,常常的出了一口氣,在喝了瓶啤酒後,開始沖涼,水順著手裡的水龍頭向下噴灑。我想著世界中的九死一生,想到金剛力的時候,手不覺的用力,堅硬的合金水龍頭在我的手中象紙糊的一樣,被我扭成麻花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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