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一動也不動,懊惱和憤怒充滿著全身,懊惱自己為甚麼這麼不小心呢,以方家的霸道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報復的,而我卻沒把它當回事。憤怒的是以前都是自己狙殺別人,如今事情調過來,被別人狙擊了。
殺手的匕首並沒有刺進去多少,如果不是這套惡魔套裝我已經掛了,匕首隻不過刺進我的身體兩寸後就停止了,兩寸這是系統保護的極限,在深一點就刺傷我的內臟了,系統就會判定我受重傷,喪失反擊能力,那時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殺手的匕首刺中護甲時,我的惡魔的重生護甲的異能顯現,先是產生一種護罩保護,不過這把匕首有特殊的特性,護罩一閃就破碎了,然後護甲上浮現油膜再進行保護,一般的武器都會被護甲的滑膩魔法卸掉力量砍空刺空。不過這匕首的特性是無視一切防禦,就連最後迅速變的無比堅硬的行成板甲防禦的護甲也被刺穿了,匕首在我體內刺入兩寸的時候,護甲終於想出了剋制匕首的辦法,匕首穿過去的護甲造成的縫隙處產生了十多隻觸手或獠牙把匕首緊緊咬住,然後腹部的護甲變厚,厚到把匕首脫離我的身體,護甲變的足足有七寸的厚度。殺手死命的扭動或往裡繼續刺,由於觸手的特性,護甲的寬厚,這一切都無濟於事。這些事情發生在一瞬間,不過我卻感知到這一切,護甲的反應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很自然的反應,就象我的手腳一樣好使,就象我吃飯睡覺的本能一樣自然。這可能就是惡魔的重生的特效能力了吧。
我反擊了,沾滿自己鮮血的雙手,一把卡住這個殺手的脖子,我沒想到會這麼順利,他竟然躲都不躲,卡住後我才發現異常,他雙眼瞪的溜圓,嘴裡有話卻說不出來,手腳僵硬,一動不動,不過現在可不是研究他這種變異情況的時候,這時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呀,我卡住他脖子的右手,獠牙現出,一劍從他的喉嚨刺入,一直向下,直到肛門透出,發出了“撲”的一聲,就象以前喝的透心涼吹滿氣後一腳踩過去的感覺,這時的感覺十分惡劣,我心中有種要吐的感覺,可是手上傳來的欣快和要抱餐一頓的感覺,而腹部傳來的是一種大仇得報解氣的感覺,看來惡魔套件開始影響我了,不,應該說他們就是我的一部分才對。
殺手的目光由欣喜變成憤怒然後是驚訝最後是悲哀,他開始變化,面貌變老,力量消失,這時被獠牙吸收精力的表現,可是為甚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呢,我一點也沒有增加屬性的感覺,反倒是血量不住的掉。
最後,獠牙猛的一吸,我感覺到周圍的一切能量都被吸引進了獠牙,獠牙在這之後就縮回我的體內,殺手猛的大叫一聲:“小心,他有幫手,他的手有古怪。”說完後喉嚨和下面噴射出大片鮮血,他倒地身亡。
在他倒下的時候,在他的影子的上方,飄落了一個三寸大小的紙人,這可能就是他輕易被我這麼殺死的原因,這個紙人是木偶師的絕技,看紙人的形狀應該是四轉影神偶匠的技能千里因緣一線牽。難道真的有人見義勇為,還是陳氏的秘密保護,不過我已經沒時間分析了,其他的四個人已經衝過來了。
最前面兩個都應該是戰士,一個是劍盾武士,一個是雷刀武士,後面兩個女的肯定是一法一醫,加上才殺的傢伙刺客的四轉皇家殺手,正好是世界隊伍中的標準組合,我呼喚獠牙的第二形式黑鐵長槍,本來這時正確的戰術應該先殺醫系的牧師,否則除非一下秒殺掉對方的人員,不然醫系的補血和加狀態,我很難有些作為,搞不好一會刺客都有可能被他們復活。不過我的想法確是以強攻強,先殺防禦的盾戰士,在做掉其他的傢伙。
我沒有理會按照某種陣法衝過來的他們,而是抓起刺客的屍體用力一擲,屍體被我丟下飛天艇,掉進無盡的海里,這時飛天艇已經遠離大陸,就是沒死的傢伙掉下海去,那也肯定完蛋,要知道由於無盡的海有種干擾,海獸繁多,無論是召喚還是回程隨機都沒有作用,這個刺客完了,他只有重煉這條道路了,誰也幫不了他。
當然,刺客那把匕首已經被我取下收到包裡了,這麼好的東西,不能白白的丟掉。我的舉動的目的達到了,看到戰友被拋棄的舉動,戰士憤怒了,他們衝了過來,陣勢無形的被破解了,雖然女牧師叫喊不要上當,但是已經沒人搭理她了,這就是我的目的。
當劍盾武士衝到我的攻擊範圍,我準備召喚黑鐵槍用刺槍式給他給個穿刺的時候,他卻停下了,雙手結印三次,喊道“動。”靠,不好,他不是武士,他是異能士,我上當了。
我腳下震動,我一下子倒地,又一下子被彈起,頭巨暈五秒,獠牙的召喚也被迫停止了,這應該是地震術呀,後面的雷刀武士一躍過來就一刀,我用手肘防禦,劍氣凝結擋住雷刀隔斷雷刀的雷系攻擊,這斯的雷刀刀法很怪,我防禦的地方並沒有出現預想的損傷,反到是背後出現了一道傷痕,鮮血直流,靠這青城派的逆轉劍法,他既是西方魔劍系的雷刀武士又是東方青城派的劍種,這和我差不多呀雙職業,而且雷刀肯定還有撕裂流血的特效。
我雙手劍芒出現,攻擊雷刀武士,而那個劍盾異能者用盾牌擋住了我的劍氣,這時五個火球飛來,我躲避閃開,不過這些火球在我避開後開始相互碰撞後產生個小火球,飛快的擊中我的臉部,雖然沒甚麼損傷,不過我的眼睛卻被衝擊的看甚麼都模糊不清了。
就這樣,雖然我劍舞連動拼命防禦,久防必失,我又被雷刀砍了兩記,火球冰彈捱了三擊,要不是惡魔的重生防禦得當,我就得掛了,而被我蠍尾擊擊中的雷刀武士在後面的牧師的補血下,甚麼事都沒有。這樣搞可不行,那個異能者這半天只是防禦,不過他念念有詞,指定沒甚麼好事,當他在啟動異能的時候,就應該是我的死期了吧,只有拼了。
雷刀武士又一次擊中我,這是我故意的做的,抓住這瞬間,我召喚獠牙,這次成功了,黑鐵槍現,雷刀武士被我逼開,我一槍刺向異能者,異能者盾牌防禦,不過這次可不行了,他的盾牌被我一槍刺透,他受傷大驚棄盾後退,牧師急忙加個不停,那個法師急忙一個瞬移把他轉移出我的攻擊範圍。我的機會來了,我攻擊的目標其實就是哪個法師,我大叫:“吞天式。”向法師擲出了發光的獠牙長槍。
這個女法師本來可以順移逃過我的攻擊,可是這逃生的機會她已經給了那個異能者,本來體質就弱的她根本無法躲避,被我一槍釘住,吞天式威力顯現,獠牙透體而出,帶著她飛出很遠,最後釘在桅杆上,桅杆被她一撞,出現龜裂,不過在系統強大的保護下,龜裂慢慢消失,不過女法師已經全身破碎而死。
剩下的雷刀武士真的怒了,可以看出女法師應該是他的戀人,憤怒的戰士雖然攻擊能力增強,不過破綻百出,抓住機會,我咬牙用右臂被刺穿的代價,啟動心靈絕滅,力量速度增加十倍,在雷刀武士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我已經用刺客留下的匕首刺進雷刀武士的胸膛,媽的,這匕首在我手裡因為惡魔套裝的緣故竟然破不了雷刀武士的防禦,而我手離開匕首後,靠著慣性,無視防禦的匕首輕易的就刺進了雷刀的胸口,然後我又抓住匕首,勁力吞吐,“裂地式”以匕首帶槍,雷刀武士在我心靈絕滅的狀態下,隨著他的情人粉身碎骨化做了血雨。
該下一個了,我的目光望向那個女牧師,她在我的目光的注視下,緊張的防禦著,不過她沒有留查到,我在不知不覺的移動中,我和她還有那個被我釘在柱子上的女法師已經三點成一線了,在心靈絕滅下,我的感知也增長了多倍,獠牙在我的感知範圍裡了,我大叫:“回來。”獠牙應聲飛回,中間的牧師被獠牙擊倒,獠牙一飛倒我的手中,頓時我感到有底了,氣勢如虹,我肯定能熬過去這場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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