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們中的就是鼎鼎大名的沙林毒氣彈,根據陸振華的提示在歐美一些混的不是很如意的化學博士經過十個月的努力終於成功的製取了沙林毒氣。為此陸振華直接給幾名化學博士沒人十萬美元的封口費,並且簽訂了極為嚴厲的保密合同。
由於是晚上,日軍工事內的溫度比外面要高。大量的沙林毒氣順著氣流進入到日軍的要塞中,不少人在不知不覺著中死去。而抵抗力強的人則開始極其痛苦的人生最後旅途,他們開始流口水,胸悶,瞳孔收縮。然後再就是呼吸困難,咳嗽,大小便失禁並且伴隨著肌肉的劇烈抽搐和疼痛,直到最後死亡。
由於缺少必要的保護裝置,中國軍隊並沒有發起經攻。一直到天亮,這才由生化兵最先向日軍陣地摸索前去。
日軍倖免於難大概有一千一百多人,完全沒有任何事情的是一個住在469米頂峰的日軍小隊。其餘的日軍被毒氣薰陶之後,就開始出現返古現象。他們變得跟他們的日本祖宗一樣,成了大腦,神經和肝臟受損的白痴。
在確認已經沒有事情之後,生化兵開始對化學區進行消毒。然後這才是第一旅進駐小黑山,由他們幫助生化兵處理善後事宜。陳明吃過早飯後才到達山上的要塞的,原本準備拼死一戰。結果卻是一槍未放,雖然不能親手殺幾個鬼子替鄉親們報仇,但是能夠少死一些戰友還是很高興的事情。
他一到要塞就碰到了張連長,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他也懶得問。
“我勸你還是不要進去的好!”在陳明準備進入要塞裡面的藏兵室時,張連長直接勸阻說。
陳明說:“我在龍口同日軍大戰過,甚麼樣的死人沒見過。小鬼子活著我都不怕,現在死了我還會怕他們。”
陳明沒有聽勸阻進去了,過了一會兒就臉色發白的出來了。
“我說過不要進去吧!非要逞強,現在知道是甚麼樣子了吧?”張連長笑著說道。
“老張,你們那裡還要人嗎?”陳明問道。
“幹甚麼?”張連長警覺地問道。
“別急,我就想調入你們部隊。你想我當年發誓要殺鬼子給鄉親們報仇,這最起碼每一個被日軍殺死的鄉親都最少得殺一個鬼子才算是報了仇吧。這樣我都不知道要殺到何年何月才能完成這個誓言,現在看你們多厲害,這一次最少幹掉了二千鬼子了吧?”陳明說道。
張連長這才好一點說:“你要殺多少鬼子呀?”
陳明低聲說:“三萬。”
張連長失聲說道:“三萬?”
陳明說道:“我是旅順人。”
張連長急忙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旅順人。不過我們生化兵不好進,你知道我們昨天的三號彈是甚麼嗎?告訴你吧,那是邊防軍的五S級機密,所以生化兵的兵員要求及其嚴格。”
陳明說:“沒關係,我馬上就去找司令說去。當年司令可是答應過我會幫我報仇的,現在就是我報仇的好時機。”
張連長說:“你要來生化兵的趕早,我聽說我們這次就是來幫你們進攻旅順的。所以這以後的大戰有的打了,你可得趕快。不然你很難完成你的誓言。”
陳明還沒說完就跑出去吐了,剛才是強忍著,現在終於忍不住吐了。還別說這個地方嘔吐的人還不少,不過也是一進去就見一堆死人眼中露出絕望的目光看著你,再加上一股尿騷屎臭味混合著消毒水的氣味,是個人就會覺得要嘔吐。
早上日軍第十一師團長蠣崎富三郎正在洗漱,這時一個參謀慌張的跑進來說:“師團長閣下,大事不好了,昨天支那人偷襲了小黑山。現在小黑山上到處都是支那人,我們的偵查人員報告說,支那已經全面佔領了小黑山和烽火臺一線的陣地。”
蠣崎富三郎也顧不得臉上還沒下乾淨的肥皂泡泡,大聲說:“納尼?昨天晚上我都沒有聽到任何大規模作戰的聲音,小黑山怎麼可能失守呢?”
參謀說道:“師團長閣下,這是真的。我們早上已經派出偵察兵去核實過,據說他們現在正在焚燒我國武士的遺體。”
蠣崎富三郎也顧不得甚麼了,隨手抓起毛巾擦了一下臉上的肥皂泡轉身就去前線了。
蠣崎富三郎用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著小黑山的情況,果然山上中國人正在焚燒日軍的屍體。蠣崎富三郎不由得又驚又怒,到底是怎麼丟到的小黑山的呢?難道真的像福島安正都督說的那樣,支那人又開發出了一種新武器。
參謀說:“師團長閣下,我們已經證實了。昨天晚上支那軍隊偷襲了以小黑山為主的要塞群,我們已經失去了蓮花山、烽火臺、南天門、砬山和小黑山五座高地。同時還犧牲了三千四百人,其餘的八百人在大山、臺子山和蕩石山。”
蠣崎富三郎說道:“那他們有沒有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第十二聯隊的聯隊旗幟燒燬了嗎?”
參謀說:“他們也不清楚,只知道昨天中國軍隊對小黑山進行了十六個小時的炮擊。早上起來聯絡聯隊的時候才知道除了事情。聯隊旗幟在小黑山指揮部,情況不明。”
福島安正在接到訊息之後也顧得甚麼上下尊卑了,直接就坐著車到達了大黑山的日軍第十一師團的指揮部。
福島安正見面就問:“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一夜之間就丟了小黑山?”
蠣崎富三郎現在自己都想不通,所以半天不吱聲。旁邊的參謀為了不激化矛盾就接過話題說:“到目前為止還不清楚,只知道支那人在昨天夜裡佔據了我們設在小黑山一線的要塞。”
這時蠣崎富三郎這才說:“都督閣下可能你的預計沒錯,支那國應該已經掌握了某種特殊的武器,不然他們很難短時間內攻克小黑山要塞群。”
福島安正說:“別急,我們馬上就派人去查,一定可以查出支那人的秘密的。現在最要緊的是必須馬上通知國內我們需要援兵,同時督促第六師團要加快進軍步伐。”
蠣崎富三郎說道:“我已經與第六師團透過電報,他們很難在最近這幾天趕到了。支那軍隊已經控制了朝鮮與支那邊界的鐵路和所有的工事,他們已經破壞了所有的鐵路,公路和橋樑。”
福島安正說:“看來我們只有向海軍求援了!”
蠣崎富三郎說:“現在海軍的作用不大,但是支那人一旦攻克了金州。那麼在國內支援又未到的情況下,海軍就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你看整個大連灣和金州灣之間相隔不到二十公里,只要海軍的戰艦在這些地方進行攔阻射擊,支那人很難進攻大連等地。”
福島安正說:“我會盡快與海軍聯絡的,爭取他們配合我們作戰,我想海軍也不願意失去在支那國這個最重要的海港吧?”
蠣崎富三郎說道:“如果我們的兵力足夠的話,就可以直接在敵人的後方登陸。到時候誰吃掉誰還不一定了,但是我們現在是在是抽不出人來。我已經下令將關東州的所有在鄉軍人徵召入伍了,現在已經是生死存亡的一仗了。”
此時在朝鮮的第六師團可真是像掉入沼澤一樣越陷越深。原本在9月25日接到中國軍隊偷襲南滿鐵路的訊息後,以為可以為帝國建立不朽功勳的梅澤道治現在是體會到甚麼寸步難行。
從二十五日開始,中國軍隊夥同大量的的朝鮮亂民就開始不斷的襲擊集結中的第六師團官兵。中國將大量的武器彈藥提供給朝鮮復國組織,並幫他們進行訓練。
結果鳥槍換炮的朝鮮人在中國人的指揮下,小股部隊為單位對日軍的進行偷襲。他們每次都不求全功,一擊即走毫不戀戰。日本人幾次都佈下陷阱結果是誘餌被咬了一口就溜掉了。
而最為可怕的是中國的夜梟大隊,他們派出了一個二百多人的大隊。平時十幾個人一起行動,碰見了心動的目標就集中在一起經過偷襲。
夜梟大隊不但襲擊日軍在朝鮮的鐵路,公路和橋樑等公共設施,他們還毫不客氣地搶劫日本在朝鮮的各種商行和企業。結果是鬧得在朝鮮的日本人人心惶惶的,大家都準備結束朝鮮的生意回國。
夜梟大隊每次洗劫日本的主要商業殖民機構時,都將搬不走的物品全部都丟棄在大街上,以供朝鮮人獲得。
結果不明真相的朝鮮人以為是朝鮮出了一股義匪,朝鮮各地都流傳著不同版本的飛天大盜的傳聞,同時也狠狠地刺激了一把當地的朝鮮小偷。被刺激的朝鮮小偷為了爭口氣,也四處偷盜日本人。結果是弄的日本分不清東南西北,有力的掩護了朝鮮的夜梟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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