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百里在望遠鏡中仔細觀察,之間炮兵的炮彈的確已經很有準頭了。已經三發炮彈了,雖然沒有擊中目標但是卻一直在目標點周圍,而且離目標是越來越近了。這時已經是第五發炮彈了,只見炮彈直接命中日軍的碉堡將碉堡的頂部掀到了半空直接化成碎片散落在四周,碉堡所在地一股子塵土慢慢地升起。
蔣百里說道:“炮兵不錯呀!這才第五發炮彈就幹掉了一個碉堡。”
吳佩孚說:“那是他們運氣好,你看左邊第三個碉堡。到現在最少有十幾發炮彈都在碉堡四周轉,可他就是打不中,你有甚麼辦法。”
蔣百里說:“我們的炮兵教材不是講究火力覆蓋嗎?怎麼現在就這麼幾門炮,在這裡慢慢敲碉堡?”
吳佩孚笑著說:“我也想一次齊射將鬼子的碉堡都炸了,可是你看這些碉堡設計的還真不錯。你就只有幾門炮可以打到它,想齊射肯定是不行一大半的炮彈都會落到山那邊去了。另外不是因為這些重炮太重了嗎,現在才過來十幾門大炮,其餘的還在後面搬運過程中。”
蔣百里問道:“最新研製的美式列車炮呢?”
“別急馬上就該它們表演了!”吳佩孚說道。
這時一陣炮聲呼嘯而過落在了敵人的陣地上,將地上的石塊炸的亂飛,地上的炮彈坑是一個接一個的。
很快又是一陣炮彈炮彈聲從頭頂上呼嘯而過,將敵人的碉堡四周像月球的表面一樣坑坑窪窪的。
“這幫小子怎麼也搞齊射了?”吳佩孚疑惑地問道。
“這個我清楚,剛才他們岸防炮營和列車炮營發生了爭執,就是為了讓後勤處的先運送炮彈而引發的,後來還是我路過辦他們協調解決的。我估計他們是決定在炮術上一較高低。”蔣百里說道。
吳佩孚說:“這才是真正的好兵,向自己人揮拳頭算個鳥。只有上戰場真刀真槍的較量才是真正的純爺們!”
這時來了一個參謀遞給一份印有絕密字樣的檔案給吳佩孚,吳佩孚掏出筆來簽了名就仔細看起了這份檔案。吳佩孚突然手一顫抖,檔案差點就掉在地上了。
“參謀長,你說這上面的東西真的有這麼厲害嗎?”吳佩孚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只比這上面說的更厲害而不會不如這上面的描述。”蔣百里說道。
“那還要我們這些當兵的幹甚麼?直接上來就是一通炮彈過去不就甚麼都解決了嗎?”吳佩孚說道。
蔣百里解釋說:“第一這些東西的發射條件比較苛刻;第二有矛就有盾,既然我們有了長矛在手,當然的要有一個盾牌。萬一那一天別人也有長矛了,我們豈不是很慘。第三就是現在的技術還不行,為了攢著點家當可是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當然現在好多了。”
吳佩孚說:“那你說我們是甚麼時候用?”
蔣百里說“這要看你這個指揮官的的想法了,不過我建議晚上再用。”
吳佩孚點頭說道:“是呀,小鬼子死的再多也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覺得我們的炮擊可以慢慢地進行,就是不要停。等小鬼子習慣之後,我們在給他們加點料。”
下午了大家都坐在坑道里吃著飯,就連炮兵都只有一半大炮在開火。這時各連的連長都命令戰士們快速吃飯,準備晚上的戰鬥。
很快進攻的中國軍隊就越過日軍放棄的普蘭店城直接向日軍的小黑山炮臺前進,這次出擊的是第一師第一旅。
陳明這個旅順人就是這支軍隊的先頭部隊的指揮官,他早就想回家報仇現在終於有了這個機會,你讓他怎麼能不激動了。日軍第十一師團第十旅團第十二聯隊負責防守小黑山要塞,整個聯隊只有兩千七百人,加上臨時徵召的在鄉軍人一共有四千二百人。
第十二聯隊長橋本十三郎大佐對於師團長要求守住防線兩週的命令,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太容易了。四千多人,加上武器彈藥充足怎麼也可以守住一個月以上。
中國軍隊已經來到了小黑山的山腳下,日軍雖然想用炮火攔截。可是中國軍隊要麼在射程之外就停下來了,要麼就從死角透過,讓炮臺的日軍無可奈何。
陳明和孔孝國躲在一處死角用望遠鏡觀察著日軍的陣地,陳明說道:“看來小鬼子的炮臺設計跟老毛子的差不多,沒有多少變化。”
孔孝國說:“那當然,這裡本來就不那麼容易修築工事,再加上俄國人設計的比較合理,除非吃飽了撐著,否者是不會做出太大的調整的。”
“老孔,你記住左邊的那兩個暗堡了嗎?等會兒進攻時你帶人從左邊進攻,炸掉這兩個暗堡。我帶人從右邊進攻炸掉右邊的暗堡。然後我就在進攻214高地,奪取並守住它。”陳明說道。
“不行你是指揮官應該留在後方,怎麼能直接帶兵往前突擊了?要是你有個甚麼好歹,部隊怎麼辦?”孔孝國急忙阻止說。
“沒有甚麼指揮官不指揮官的,你還沒看清剛才日軍的陣地嗎?剛才炮兵是將這一帶給犁了一遍,可是小鬼子的暗堡和戰壕並沒有多大的損失。等一會一旦打起來了,就會是到處都在戰鬥沒有甚麼後方和前方之分了。”陳明說道。
“團長!旅部的傳令兵來了。”後面的一個戰士小聲喊道。
陳明直接推到後面去見傳令兵了,他一進指揮部就看見了幾個人站在指揮部裡。簡單的介紹之後陳明馬上問道:“陳幹事,旅長有甚麼命令?”
陳幹事馬上說道:“旅長讓我來傳達命令,今晚的行動一切聽從張連長的指揮。”
陳明看了一眼制服明顯不同的一個少校連長說道:“張連長,不知有何指教?”
陳明的連長二字說得很重,張姓連長明顯裝作沒有聽出他的不快說道:“你們今晚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在日軍小黑山的東西兩面設定臨時觀察哨。要每個隔半個小時向我們報告一次小黑山附近的溫度,風向和風速。然後就是儘可能的將小黑山四周的百姓遷走,遷到小黑山的北面。記住特別是是敵人要塞四周的村莊必須遷走,可以使用武力強制性遷走,明天天亮以後就可以讓他們回去了。”
陳明見他說得鄭重其事的樣子就說:“你們有甚麼事嗎?為甚麼要遷走百姓?至於要塞四周方圓五里的都沒有中國人了,日軍早就將他們強行遷走了。”
張連長說道:“這是秘密,晚上你就會知道。既然日本已經遷走了方圓五里的百姓,那麼你們就繼續在日軍要塞的四周方圓實力的百姓都遷走吧!”
陳明想問明白,可是一看張連長那張撲克臉就忍了下來。他知道就算是他問了也不會得到任何答案,只會說這很是秘密。
晚上十一點鐘了,中國的炮兵還在炮擊。他們一進炮擊了十五個小時,現在他們只是以每分鐘兩發炮彈的總量炮擊著日軍的陣地。日本人已經習慣了,中國步兵一天連一次進攻都沒有發起。所以聯隊長橋本十三郎,命令所有計程車兵晚上在工事中休息,時刻準備應付中國軍隊晚上的偷襲。
晚上十一點三十分,張連長帶著陳明來到了一處日軍炮臺死角處的炮擊跑兵陣地,這是由十二門120mm炮擊跑組成的一個炮兵小分隊。
陳明還沒有靠近就被眼前的衣物弄得大吃一驚,這群人全身都被橡膠防化服包裹著,臉上帶著一副防毒面罩。
張連長攔陳明說道:“陳團長,不要再前進了。那邊不安全,還是呆在這邊的的好。”
那邊一看張連長來了就跑過來一個軍官,他也是全身防化裝備。
“報告連長,生化兵一連準備完畢,請允許發射三號特種彈和五號特種彈。”
張連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命令,然後看了一眼簽上自己的名字就遞了過去。那人也仔細的看了一會兒,然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張連長說:“核對無誤!可以發射三號特種彈!”
張連長馬上又說道:“西北風,風速3米每秒,溫度十度。發射狀況良好,可以發射。”
軍官直接重複了一遍張連長的話,然後就回去準備炮擊去了。
馬上就見十二門迫擊炮向日軍的要塞的中部和西北部進行零散的炮擊,炮彈散落在日軍工事四周。慢慢的日軍陣地上出現了一層白霧,並且不斷的向四周擴散。
晚上站崗放哨的兩個日軍木下吉行和龜田彌五郎兩人雖然也聽到了炮擊聲,但是他並沒有當回事,因為中國人已近炮擊了差不多一天。
木下吉行小聲的問道:“龜田君,你問到了甚麼氣味了嗎?”
龜田彌五郎說道:“聞到了,是蘋果的氣味,如果不是中國人來進攻,我們就可以隨意的享用遼東支那人的蘋果了。”
木下吉行呼吸急促地說:“是呀!我真懷念這裡的蘋果,等到戰爭結束我一定去山下的種蘋果的支那人家裡吃個夠。”
龜田彌五郎流著口水說道:“木下君,我,我,我好難受,我快喘不過起來了!”
木下吉行說:“我,我,我也一……”
木下吉行還沒有說完就倒在了地上,他全身抽搐著,不停地嘔吐著。龜田彌五郎本來想拉木下一把,可是他發覺自己有全身難受的要死了。他發現自己的胸口像被巨石壓著一樣,眼睛也很難受,口水都流進到了下巴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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