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的屍體很快就被發現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本來荷蘭的屍體沒這麼快被發現的但是事有湊巧了。
荷蘭被石灰活生生煮死的那個地方就是我們大家早就熟悉的三江鍊鋼廠三江鍊鋼廠的位置很偏僻那裡本就是屬於萬戶蕭疏鬼唱歌的地方雜草漫天蛇蟲百腳又多不勝數平常誰也不會沒事去那裡的。這就叫一飲一啄莫非天定了。荷蘭遇害的第二天有個拾荒的流浪漢又來到了天都這個流浪漢的外號叫軍刀為甚麼起這個外號是因為他象一把軍刀那樣又扁又瘦用天都話來說就是一根筋抗住顆腦袋。軍刀的足跡就象是隻無家的侯鳥隨遇而安著以前的他也曾經來過天都一直都是在這塊廢棄的風水寶地棲息他還甚至從三江鍊鋼廠廢棄的車間裡搞到過一點生了鏽的廢鐵從收購站換了瓶老酒喝一想到老酒流浪漢軍刀的喉嚨就又開始不可抑制的收縮了餐風露宿的生涯讓他過早的忘卻了朱門酒的臭味了。
真是想甚麼就來甚麼就當拾荒的流浪漢揹著撓鉤和蛇皮袋玉樹臨風地站在了三江鍊鋼廠準備迎接新的未來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香味。
這種馥郁的香味就象是隻無形的大手玩命的撩撥著流浪漢軍刀許久沒有碰過油水的轆轆枯腸。流浪漢砸巴了一下嘴唇他分辨出了那肯定是香中午的時候流浪的軍刀只討得了一碗韭菜拌飯。那頓飯也還只是那戶人家的小孩吃剩下的為了討這頓飯流浪的軍刀還險些被那家人家豢養的草狗給咬上一口。討的了那頓飯的流浪漢在心裡直嘆息著天都人的難以相處。
不也相信會有如此好運的流浪漢又嗅了嗅鼻子這次他總算可以確定了這真的是香。雖然很久沒碰過葷腥了但是他還是能從遙遠的記憶裡挖掘出烙在腦海深處關於葷腥的殘留痕跡來加以肯定。欣喜若狂又疑竇重重的流浪漢憑藉自己敏銳的嗅覺確定了香味的來源正是不遠處的那個坑這個坑本來是三江鍊鋼廠以前的冷卻鑄鐵和模件用地水坑。三江鍊鋼廠倒新生之後那個水坑也被廢棄了流浪漢以前在這裡住的時候那個坑就是他撒尿和大解的天然廁所那個坑的正中部位至今還有流浪漢擼拔掉雜草以便適於蹲坑的位置。流浪漢雖然隱隱有點覺得古怪但他還是帶著難道也是流浪的乞丐兄弟在這裡偷了點雞鴨在打牙祭?類似種種美好的猜想。不由自主的循著香味走到了那個散發著香的水坑前。
流浪漢帶著那種等待著千騎卷平崗的然翼表情剎那間扭曲了。
曾經風雲大西北一時的荷蘭就靜靜的仰面而上死在了這個三江鍊鋼廠一人多深的水坑裡一雙眼睛已經成了混沌的緋色直勾勾地盯住了這個流浪漢。
流浪漢並不知道面前水坑裡泡著的這個人就是天都響噹噹的大人物荷蘭太保他只知道坑裡面的這個東西肯定是個人——一個被煮熟的人這個人的身子已經開始散發著熟的香味了。熟的香味是很怡人的尤其是那種文火慢慢燉出來的更是極品中的極品。就是這股香味剛剛玩弄了流浪漢枯竭已久的神經。
流浪漢軍刀的鼻子聞著這股妖治的香膝蓋一軟跪在了當初蹲坑的位置上同樣的地點用同樣的方式使用著不同樣的器官排洩著自己身體的殘留物他摳著自己的喉嚨不可遏制的把所有的膽汁胃液和沒來得及消化的渣子全都飈進了水坑黃色的膽汁和沒來得及消化的韭菜大米射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重重的砸在了水坑中的人身上那個人的胳膊隨著水波的盪漾慢慢的從手指上剝落下了一層肌和煮得爛熟的面板一起在水面上蕩起了一層漣漪晃盪出了好遠。
流浪漢只覺得眼睛一黑差點沒栽進水坑裡面去。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他反應過來了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狂奔遠離這個象陰曹地座一樣可怕恐怖的場所。流浪漢在天都的大街上象瘋子一樣狂奔著嘴角殘留的胃液讓他看上去更象是個神經病而不是流浪漢。行人都拼命的閃躲著避猶不及。
終於流浪漢重重的撞上了一個騎車的行人騎車的是個**單薄的夏裝把她的曲線勾勒成了夏天最美麗的風景流浪漢骯髒的身軀重重的壓在了**的身上**的布拉吉(天都俚語:裙子的意思。)在他的野蠻衝撞之下變成了件披肩斗篷裡面一片耀眼的粉紅在陽光下閃著曖昧的光芒。
耍流氓**胡亂拍打著流浪漢悲憤的嗓音蓋過了所有的喧囂。
路人中有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血氣一衝全上來了眼睛卻還在直勾勾的盯住了那片粉紅凸起的位置。
被扭送到派出所的流浪漢已經語無倫次了當被分安用冒著藍色火花的電棒雙管齊下以後五臟懼焚的他總算恢復了原有的神智他把一切自己所見到的那恐怖一幕都講給了所有的人聽他講得很快他有著無法抑表現欲他手腳並用的比畫著身每一個他能看到的人不停的描述著他所看到的可怕場景。
天都警方炸窩了。
龍五是最快接到訊息的公安刑事警察本來就是主抓這表重特大刑事案件。接到訊息前龍五正和惠惠在禹王宮大酒店吃晚飯這是家今年新開的飯店老闆是鮮族人所以這裡全部是朝鮮式的服務服務員都穿著則高利和契瑪很有特色。
龍五和惠惠吃得很融洽。龍五很會體貼人他也總能找到很多新鮮的話題他知道惠惠喜歡看《血流》這樣比較血腥的小說他就刻意迎合的說自己也很喜歡;惠惠很喜歡聽龍五講一些辦案時驚心動魄的故事龍五就每天回去看《新警察故事》然後把裡面的故事嫁接到自己身上來第二天再講給惠惠聽。
他並不知道的是惠惠其實才早就看這這本書了。
今天他們吃的是紫河車做的丸子湯。惠惠並不知道這道菜的來歷龍五騙她說這是蝦丸子。紫河車其實是比較醫學上的叫法我們民間一般管這東西叫胎盤——產婦產後的嬰兒胎盤。這東西沒有門路的話很難搞不過龍五就是龍五他一弄就是兩副。據說這東西吃下去比人參還要大補尤其厲害的是還有另外一個功效就是還能養顏駐顏當年的武則天就喜歡吃這個到了六七十歲還長得象小姑娘一樣漂亮。龍五覺得惠惠應該多吃他希望惠惠能永遠象現在這麼漂亮。
龍五對惠惠的心還是很真的。
你怎麼不吃丸子湯?龍五覺得有點失望為了弄這兩副寶貴的胎盤他答應了醫院的那個副院長把他那個打架鬥毆致人傷殘的小舅子給取保候審。可是惠惠只聞了聞湯的味道就再也沒吃惠惠覺得這東西腥味太大她不喜歡吃腥味太大的東西這裡的朝鮮泡菜倒很爽口惠惠就一直在吃泡菜。
不喜歡吃。惠惠說。
很好吃。龍五自己把一顆丸子搛到嘴裡大口的咀嚼著給惠惠作著示範。
我聞到那種味道覺得噁心太腥了。惠惠說道我上次和伯父在省廳吃的蝦丸子哪有這麼大的腥味。
呵呵這裡到底是小店嘛怎麼能十分之一之稅招待所比呢。
那也不是這麼說的我們天都的麻辣小龍蝦和酸菜魚就很好吃據說現在北京的大酒店都有人來學。惠惠嘟起了嘴帶著撒嬌的神態說道。
龍五看得不覺有點痴了。
你幹嘛哪?惠惠橫了他一眼。龍五很帥氣事事都順著她可是惠惠的心裡卻總是情不自的想起著另外一個張揚跋扈的身影。
惠惠龍五抓住了惠惠的手動情的說道:你真漂亮。
龍五。惠是的臉沉了下來。
龍五泱泱的把手抽了回來他的心裡很惱火惠惠始終對他若即若離讓他就象站在泰山上看日出美景似乎就在眼前觸手可即卻又夠不著。
我們不吃了吧我飽了。惠惠感覺出了他的尷尬岔開了話題。
可惜了這丸子了。龍五看著面前清冽的胎盤丸子湯惋惜的說道。
走吧。惠惠拿起了桌上的皮包。
我再吃點你在門口等我。龍五把胎盤丸子湯端到了自己面前他覺得不應該學浪費了這好東西據說這東西也壯陽龍五覺得自己有必要多吃點。
我在門口等你。惠惠笑了笑露出了深深的兩個酒窩。
等龍五出了包廂去結帳的時候收錢的吧檯會計告訴他剛剛你那個女朋友已經結過了龍五順著會計的手看去遠處的惠惠正在盯住了牆上的一副書法正看得出神。今天惠惠穿了件帶有花格子的布拉吉上身是件帶有刺繡的襯衫看上去文靜又美麗。惠惠是那種越是在人多的地方越顯得出眾的女孩她卓爾不絕的秀麗和氣質讓很多在大廳裡吃飯的男人的眼睛全都緊緊的盯住了她龍五的心裡被驕傲一下子填得滿滿的。
怎麼幫我結帳了?男人應該在這種場合掏錢包的你這不是黃我的面子塌我的臺麼?龍五笑著走上前去說道。看著惠惠的纖細的腰肢龍五有種想擁住她的感覺手伸到了一半龍五想想還是不敢又很沒面子的縮了回來。
惠惠恍如未聞還是盯住那副書法條幅。
這寫的啥值得讓你這麼出神?龍五笑著看了看惠惠自己扭頭看向了那副條幅。
龍五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了。
淚眼問刀刀不語亂紅飛過長街去!龍五緩慢而低沉的念道道明臣贈予樸成兄弟惠存。
這家店的老闆以前應該是道明臣龍騰企業屬下的分支現在應該不是了好象脫離了。聽著惠惠口音裡傳出的那種說不出的味道龍五的心裡好象一下子被甚麼東西給堵住了。
這些人也是的都脫離所謂的龍騰企業了還把這個拿出來獻寶。龍五的話酸溜溜的。
道明臣的書法以從藝術的角度來看應該算是相當不錯的精品省裡有個老書法家來天都還把龍騰企業的十里花市門面上面道明臣書寫的‘十里栽花算種田’做成了拓片帶回去賞玩。這裡的店主把這副書法掛在這裡大概也是著重於書法本身的價值而不是道明臣本人。惠惠低頭從皮包裡拿出塊絹子擦了擦眼睛說道好了我們該走了。
嗯。龍五看到惠惠正低著頭悄悄用手上拿著的鑰匙把書法條幅狠狠的畫了一下。
店堂的大門被一個人推開了剛抬起頭的惠惠驚呆了。
擋住我。惠惠悄悄的退到了龍五的身後用龍五魁梧的身軀擋住了自己。大廳裡吃飯的人很多人聲鼎沸進來的那個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惠惠和龍五。
龍五側著身子擋住了惠惠眼睛裡卻向那個人射出了騰騰的火焰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龍五最最痛恨的——道明臣。道明臣身後的大門不停的被撞開著青衣和幾個橫眉豎止的彪形大漢魚貫而入。青衣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襯衫白色的馬褲和道明臣的穿著極為協調兩個人的脖子都打著一樣的黑色領帶。郎才女貌的打扮讓所有人又羨又妒的側目而視。大廳裡幾個好色的男人正色迷迷的驚詫著青衣冷漠的美麗就被刀子身後的大漢們銳利的眼神給震醒了道明臣和青衣每走過一個地方都有人在悄悄議論著。
你們老闆在嗎?道明臣徑自走到了吧檯前拍了拍吧檯吧檯的會計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道明臣極具古典風範的長髮和鬍鬚英武容貌將女會計撞得手足無措。
不在!吃飯甚麼的只管坐下其他的事免談。吧檯裡躺侍著的一個面相兇惡的光頭大漢抬了抬腦袋看了看吧檯四周圍站著的道明臣了幾個走動一眼懶洋洋的回答道。他正斜靠在椅子上粗壯的大手裡撰著個指甲鉗在修理指甲修兩下舉到空中看兩下他修得很專心兩條黑毛滿布的粗壯半蹺在吧檯上快樂的抖動著。
生面孔。道肯臣凝視著光頭漢子我以前好象沒見過你似的。
哦?光頭漢子抬頭裂開嘴笑了笑我是剛剛從海州過來看場的裴俊永是我的表哥看樣了除外好象和我哥很熟?
呵呵道明臣把手伏在了吧檯上笑問道裴俊永看來真是在招兵買馬準備大動作。
我看象那麼回事海州可是他們的大本營。青衣也站到了吧檯邊有著與眾不同美麗的青衣讓光頭漢子的眼前為之一亮。
你們是?光頭有點不敢再怠慢了大廳裡推杯換盞的喧鬧聲立刻降低了每個人也都很好奇。
龍騰程青衣。青衣風情萬種的一笑。
光頭把腿從吧檯上抽了下來瞪大了牛眼。旁邊有個上菜的服務員手裡端闃的盤子哐噹一聲摔在了地上大廳裡鴉雀無聲了大家都看出了這幫人明顯是來者不善但一聽到這個如雷灌耳的名字還是全部不由得感覺自己矮了一截。
我是誰你該猜出來了吧?道明臣掏出一支紫光閣一根火柴在吧檯上一擦點燃了香菸。
道道道明臣?光頭漢子結巴了。
我喜歡別人叫我月經哥。道明臣把香菸噴了一口在他臉上。
光頭漢子霍的站了起來。
大廳裡的人全部又矮了一截。
你想幹甚麼?光頭色厲內茬。
收帳。道明臣又噴了口煙在他的臉上。
你光頭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找裴俊永來吧我就知道你做不了主的。道明臣很不屑。
我們的耐心有限這裡這麼豪華你不希望它變成廢墟吧?青衣說道。
光頭傻眼了他看到了道明臣身後的那幾個面相不善的壯漢手都背在了身後每個人的背上衣服都撐得高高的幾雙渴望嗜血的猩紅眼睛讓他不寒而慄。
龍五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迫不及待的想在惠惠面前表現一下自己他覺得自己在惠惠的心目中應該佔據著目前道明臣的位置。惠惠不是喜歡英雄嗎今天龍王就要來做一次英雄。
你們幹甚麼?龍五一聲大喝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得扭轉了過來。惠惠也驚呆了看住了龍五。
我認識你你是刑警隊的龍五我們龍騰的小兄弟沒少受你的關照。青衣扭轉回了身子一下子就認出了龍五。青衣的眼睛裡閃過了一道不易察覺的寒光。
不錯!我就是天都刑警大隊的龍五。龍五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道明臣這時候斜倚在吧檯上手指中間夾著煙正眼都沒瞧他。
你想發表甚麼意見嗎?青衣鼻子哼了哼口氣不善。
你們在幹甚麼?是敲詐勒索吧?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們帶回刑警大隊接受四十八小時的調查。龍五憤怒了青衣的表情讓他很惱火。
警官同志我想給你講個笑話。道明臣開口了他一下子直起了身了了身姿挺拔的道明臣就這麼和英俊威武的龍五站成了面對面他們倆讓滿大廳的衣著光鮮的男人們一下子都變得黯然失色了。
以前我小時候買不起鞋子老是赤著腳走路路上有很多我一不小心就老是踩著。我很悲哀於是我就哭哭得昏天黑地直到後來我看到了個沒有雙腳的人我的心理才平衡。漸漸的我長大了我買了很多的鞋子鞋子多到有的我甚至永遠也不會有機會去穿而且我忽然發覺這世界上還有很多體面人他們和小時候的我一樣依然還赤著腳走路我很體貼的對他們說光著腳走路會踩到的我鞋子很多有的反正也用不著不如我送你們又鞋子穿吧?體面人都憤怒了他們說你是在侮辱我們!我們的腳上很乾淨!我注意了一下發現他們的腳的確很乾淨於是我很不好意思我發覺他們的路和我以前走的路不一樣他們的路上沒有。我不甘心於是我又說不穿鞋子腳會被石子咯到那樣也會疼還是接受我的好意思吧。體面人都沉默了後來他們都接受了我的好意。不久後很多沒有鞋子寬餘的體面人都來找我說你也送我雙鞋子穿吧沒有鞋子光腳走路很不舒服。我說我現在的鞋子也不多了而且我發現我就是穿鞋子腳上一樣會沾上我要留著自己換著穿。體面人說那好辦讓我替你把都搬走吧那樣你的鞋子不就夠穿了嗎也可以分給我們穿了。我答應了他們的要求我的路上再也沒有出現過一堆我的鞋子開始只需要一雙就夠了。龍公安你說我這個笑話好不好笑?道明臣凝視著龍五。
龍五沉默了他聽出了道明臣話裡深一層的涵義。
這家店你不可能永遠看著吧?道明臣又問道。
龍五在心底說不能。
就算你能永遠罩著他那又怎麼樣?我來找他們並沒有說是想要找麻煩我甚麼時候說我要敲詐勒索他們了?我只是想和這裡的老闆了結點舊帳而已這筆帳不要回來我拿甚麼給體面人去買鞋子穿?我們很真摯很誠懇的來要帳為甚麼這個老闆卻不給我們點面子?難道這裡也想變成?道明臣一臉的委屈。
那那龍五不知道說甚麼好了一時間被噎住了。
經濟糾紛嘛就該用經濟的方法來解決。龍公安你看看我道明臣拎了拎自己的領帶說道這可是名牌貨我至於穿成這樣來敲詐他們嗎?
龍五的眼光在道明臣考究的領帶上定格了領帶上顯目的品牌告訴龍五這條領帶夠他不吃不喝一個月的工資。
呵呵道明臣笑了瞧人家公安都同意我的話了小光頭今天我就不為難你了你捎個話給裴俊永就說月經哥說了如果你們每人都再切掉一截這個道明臣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尾指再捧上二十萬記著是十十萬人民幣我就可以當甚麼事都沒發生過否則嘿嘿你也許可以諮詢一下你們上層的直系領導再做定奪。他們的答案會讓你們滿意的。道明臣本來很柔和的眼神忽然變化成了一道冰冷可怕的陌生光芒光頭大漢情不自的打了個寒戰道明臣的眼神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延邊老家冬天掛在屋簷下散發著寒氣的尖銳冰稜。
聽到我的話沒有?道明臣敲敲吧檯。
光頭漢子猛點著腦袋。
龍五心裡一下子亂糟糟的好象有很多話說卻又甚麼都講不出來。
龍公安有句謝謝還沒當面講給你聽。上次多謝你幫我管教了幾個不成才的徒弟十分感謝我們龍騰記住了你的這份情!遲早會厚報!道明臣向龍五伸出了手。龍五身子繃得直直的眼睛也直直的盯住了道明臣胸口在大幅度起伏著。
那麼請允許我抱歉的說一聲我先告辭了。道明臣尷尬的搓了搓手聳聳肩膀說道。
你真牛B!龍五湊到了道明臣耳邊輕輕說道。
是嗎?道明臣誇張的挑了挑眉毛那還不是跟你們這些體面人學的嗎呵呵
走了!道明臣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龍公安下次如果你也想穿鞋子只管言一聲。青衣路過龍五身邊時矜持地一笑道。
龍五緊緊的握住了拳頭身體情不自的抖動起來嘴唇也上下撲翳著。
惠惠和道明臣不可避免的打了個照面惠惠的身體和龍五一樣也情不自的在抖動著惠惠的臉上錯亂的表達著慌亂渴望痛苦種種不同樣的表情這些不一樣的一瞬間全集中到了惠惠的臉上。
惠惠。道明臣很苦澀的和她打了個招呼。
你為甚麼總是出現在我的面前呢?天都有這麼大為甚麼?惠惠搖晃著腦袋幾乎是申吟道。
因為天都這個城市是屬於月經哥的。這就是道明臣的回答。他內心深處其實很想回頭看一眼惠惠惠惠在道明臣心裡的位置連道明臣自己也不清楚為甚麼能佔那麼大的比重但是他們之間就象兩條已經畫好的平等線是永遠走不到一起的。
道明臣頭也不回的走向了大門外他終究還是沒有回並沒有他已經再沒有了回頭的路。
傻站在大廳中央的龍五如果不是褲兜裡揣著的大哥大響起來還不知道要繼續站在那裡沉默多久當時很多人還沒有這種黑笨的傢伙整個刑警大隊是在黎叔的間接影響下從有限的辦案資金裡給副隊長龍五置辦了這個值錢的傢俬。
被電話驚醒的龍五第一眼看到就是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淚眼模糊的惠惠正盯著道明臣遠去的背影這一刻龍五的心如同刀絞。龍五有種真想把大哥大砸出去的念頭低頭看了看號碼龍五還是強壓著怒火按通了電話。
接通了電話的龍五臉上慢慢的將無法掩飾的妒火轉變成了一絲暢快的笑意。
道明臣你膽子還真大大得好!荷蘭你死得好!死得好!龍五臉上綻放出一道猙獰的神色一字一句的說道:道明臣你不是很狂嗎?你等著!
不遠處的惠惠聽到這話情不自的打了個激靈回頭緊緊盯住了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