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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一百一十章 嫁衣

2023-07-05 作者:靜官

宿雲微下了很大的血本他一次就借給了荷蘭五條連五獵槍連五又名五連發橫掃中國黑道的歷史橫跨兩個世紀之久。[燃^文^書庫][www].[774][buy].[com]宿雲微這麼做的意思也很明確就是想給荷蘭再增加點信心把這場大火給燃得熊熊起來這五條連五就是最直接的燃料。

雖然宿雲微現在霸佔了整個白馬湖坐擁著可觀的採砂收益這五條獵槍槍對他來說也幾乎是一半的火力了年後的時候他透過海州方面的朋友又在邊境上購入了兩支當時極為罕見的下握把式的七連發霰彈槍這種槍和道明臣從香港奪回來的那幾條印籍保全所使用的雷鳴登在外型上有著驚人的相似。宿雲微因為平時生意上的來往結識了很多海州的搞工程的包工頭當時的這些所謂的生意人其實有很多的人以血腥手段發家致富的私底下玩槍比比皆是他們其中的很多人都習慣於購買一些防身也喜歡一些知名戰將來當自己的貼身保鏢。這一次宿雲微沒有找道上朋友來幫他買槍而是託的新結識的海州的一個老闆他對外宣稱也是想買幾條槍回來辟邪做鎮家之寶。

其實外地的軍火商並不喜歡把槍賣給道上的朋友道上的朋友買槍不是作犯科就是尋釁鬧事鮮有不出問題的;這些老闆就不一樣了他們很大程度上買槍只不過是想給自己一定安全感他們的身家和外面拋頭顱灑熱血的矮騾子有很大的區別他們買槍一般來說是不大可能故事持槍逞兇的。軍火商們都是內地人也害怕因為犯案牽涉到自己所以很多時候道上的朋友反而沒有這些老闆更有門路宿雲微算是誤打誤撞上了。

他找的那個朋友在海州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好佬級的人物手底下產業涉及了建築、裝潢、零售多個行業;為人也是八面玲瓏長袖善舞黑道白道各方面都吃得極開七八個貼身保鏢全是海州首上幾個知名幫會里威名遠揚的戰將級別的紅棍。這個大老闆人稱遊哥據說他平時吃頓飯就要一千塊娶了十幾個如花似玉的小老婆派出所的所長過年就要給他拜年。

宿雲微和他認識屬於偶然。其實象宿雲微這樣的所謂老闆遊哥平時根本就是不屑於一顧的他屬於脫產的那種老闆手底下一幫子管理人員已經進入了狀態事業也上了軌道根本不需要他操心。他手下的那些經理隨便挑一個出來身家也是很驚人。宿雲微這樣的老闆在遊哥的眼裡只能算是爆發戶而已。

宿雲微在去年大年初四時參加的遊哥旗下的建築公司舉辦的嘉年華酒會時認識的遊哥。當時的有錢人還鮮有舉辦大型冷餐會的經驗宿雲微以前在天都的時候隨著雷猛去這樣的高檔的聚會的例子也屈指可數。

不過畢竟是有過幾次經驗所以宿雲微當天的表現比起那些連羅宋湯也沒喝過的土包子老闆就明顯要顯出一大截的與眾不同他彬彬有禮的頻頻舉杯和遊哥手下的主管建築工程材料的經理談笑風聲幽默灑脫的談吐很快就在身邊聚集起了一大群渾身散發著爆發味道的聽眾。

當天的宴會里幾乎所有的老闆都沒有帶跟班過來所有的人都認為遊哥能叫上自己參加這樣的高檔的聚會其實就是預設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每個人的心裡都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這種感覺甚至也潛移默化的影響了宿雲微。

宿雲微只帶了兩個貼身的走動宿雲微有點後悔這個決定。這兩個走動就象兩個強壯的狗熊跟著宿雲微亦步亦趨。看著會場四周站著的一溜遊哥麾下的身著黑色高階西服打著筆挺領帶抄手而立的高大漢子宿雲微為自己的決定感到了一種由衷的後悔。連著打了幾個眼色給自己手下的兩個走動想讓他們離自己遠點這兩個四肢發達的馬崽楞是沒會過意思只知道旁若無人的站在一堆炸雞塊的跟前狂嚼海塞憑的丟著宿雲微的臉。

兩個豬玀!宿雲微只能心底怒罵著臉上卻掛著那種職業的謙恭微笑和四周的人繼續插科打諢。

宴會的高chao是來自遊哥的出場。

面色紅潤身體發福的遊哥是擁著兩個象大明星一般耀眼的女子姍姍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的他的身後站著幾個戴著墨鏡的強壯大漢漆黑的寶石鏡片遮不住這些跟班鷹鶻一般的眼神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驕傲的冷漠。

所有在場的人都一擁而上帶著獻媚的表情紛紛向遊哥打著招呼梳著油光水亮大背頭的遊哥很得體地回應著並且一個個問好被他點到名字的人都是一副中了狀元般的得意。遊哥的胳膊被身邊的兩個美女挽得緊緊的派頭拿捏得極好。令宿雲微很吃驚的是遊哥居然主動的和站在遠處的他打了個招呼還居然能記得他的名字。

宿雲微出於一種特殊的目的已經改了名字了一般別人問他名字的時候他都告訴別人他姓浪名叫軍刀。當然熟識的人一般都是叫他麻皮哥的他很喜歡別人這麼叫他這個外號可以讓他時刻緊記所有的仇恨。

遊哥並沒有和他打過直接的交道但是居然能叫出他的名字這著實讓麻皮雲微的心裡有點吃驚瞬間閃過的另外一個念頭就是這個老闆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也真不是蓋的。

宿雲微就是宿雲微他站在人群之外向遊哥舉了舉酒杯如果不是那張臉過於醜陋的話他的形象和電影裡的老牌紳士的確有一拼。

遊哥朝他禮貌的點點頭繼續又和身邊的那幫嘴臉卑的小老闆寒暄著。

原本事情大就可以這樣結束的就在這時候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當天的冷餐會上是有歌舞表演的這個歌舞表演是遊哥到來後才開場的請提是當時很有名氣的一個歌舞團這個歌舞團的一個女演員唱《十五的月亮》唱得很棒在海州當地很有名氣。當天的歌舞表演很熱烈大家也看得也很盡興遊哥看得出來也很興奮他讓自己身邊的一個面容古典的美女也即興給大家唱了首歌還用電子琴彈了一首琵琶大麴十面埋伏。這個美女的歌唱得剛剛在臺上高傲萬分的歌舞團的主唱面無人色電子琴彈得歌舞團的鍵盤手臉上寫滿了崇拜。

臺下的口哨響成了一片每個土包子老闆都把自己爆發戶的本展露得淋淳盡致。

雨謀嫂子唱得真是一極棒!蓋了!沒治了!

遊哥!來首詩!

有幾個好事的在下面瞎嚷嚷著。

遊哥來一個!遊哥來一個!附和聲響成了一片。

宿雲微有點莫不著頭腦問身邊的接待自己的那個經理道:遊哥來首詩?這是甚麼意思我們遊哥還是詩人嗎?

老浪你剛和我們合作這點你可能不知道。經理帶著幾分得意的說道咱們豪哥可是全國範圍內知名的大詩人專門在專業報刊上發現現代詩歌堪稱當代文豪!看到那邊站他身邊的那個女子沒有?全國有名的女作家流流小姐是俺們遊總的小七子!

哦?是嗎?啥叫小七子?宿雲微狐疑的看著經理。

哎呀你是真傻還是裝?小七子就是第七個小妾嘛!不說了你看遊哥要即興做詩了。經理拉了拉宿雲微的胳膊目光看向了主席臺的表演席。

遊哥果然按奈不住臺下的千呼萬喚顫微微地站起了身用滾圓潔白的指頭拍了拍面前的話筒作了個安靜的手勢臺下的喧囂頃刻間消失。

感謝大家的抬愛我遊騎兵感激不盡就即席為大家作首小詩給大家添點笑料。遊哥面上的紅光閃爍腮上的肥也因為激動抖成了一片。

這時候宿雲微仰脖正在喝酒差點沒笑出來這麼大一個老闆居然真名這麼的土不拉嘰宿雲微心想這個遊哥肯定有個叫遊步兵的哥哥。正胡思亂想著剛剛喝的這一口酒結結實實的卡在他的喉嚨裡楞把宿雲微的小臉鱉成了個紫茄子。

臺上的遊哥已經進入狀態了表情肅穆散發著一種屬於詩人的豪邁氣概。話筒的巨大音量把所有人的耳膜震得差點背過氣去。

長城你為甚麼那麼的長!

黃河你為甚麼那麼的黃!

長江你為甚麼那麼的長!

黃山你為甚麼那麼的黃!

遊哥說完了手指撫摩著胸口作西子捧心狀表情悽苦得就象剛被人輪了大米。

掌聲在哪裡?經理吹了聲口哨帶著一邊猛喊一邊猛鼓掌熱淚盈眶的模樣象極了開國大麴上見著了主席的老農。

所有的人全醒過了神個頂個賽著拍著手掌掌聲差點沒把房頂給掀掉。

這詩完了?宿去微翻了翻白眼看見自己慢了半拍趕緊也跟著猛鼓掌作萬千陶醉狀。

老浪怎麼樣?經理扭頭得意的問宿雲微道。

絕了!宿雲微豎起了大拇指自己去情不自地扭過了腦袋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多說話了再說他怕自己把夜飯給吐出來。

再來一首!臺下好事的馬屁精們此起彼伏地又亂叫起來。

嘔宿雲微忍不住了回頭張口就吐聘攤胃液。

咋了老浪?經理關切的問道。

沒事!宿雲微臉上一片慘白我有點喝高了可能。

遊哥好詩!臺下的無恥的聲音在繼續著宿雲微的喉結在上下游動宿雲微覺得自己有到了渣子洞的感覺。

給別的同志們露一手吧!遊哥得意滿的說道。我個人沒啥好的就喜歡這文學有沒有想切磋一下的朋友也上來露一手嘛手主席也說過要百家爭鳴百花齊放嘛!

臺下的人全傻眼了這幫人中間把自己名字能寫全的摟著算湊不滿一籮筐。看到大家呆若木雞的模樣遊哥的致越發濃烈了回過頭招呼身邊的另外一個身材比較高挑的美女也就是那個經理口中的小七子也上來即興作首詩。

美女絲毫沒有怯場輕啟檀口鶯聲婉轉地念道:

曾經當過馬

可惜未曾追上你

如今做一支笛

吹得那青梅

蒼翠欲滴!

宿雲微的心底不發出了一聲嘆息他眼前浮現的是這個玲瓏剔透的美女在夜闌人靜的時候被一個肥豬一樣的男人壓在身下猛烈**時的模樣。

這首詩其實還是個字謎大家知道是講的甚麼嗎?遊哥笑呵呵的摸著凸起的肚皮捏住了美女吹彈可破的柔荑得意的問道。

臺下的一幫爆發戶全聚在了一起抓耳撓腮個個一臉的莫名其妙苦思冥想狀。

謎底應該是竹吧?宿雲微忍不住說道。

好!遊哥豎起了大拇指對著宿雲微讚道你是我的小七作出這首詩之後第二個能猜出來謎底的!

宿雲微瀟灑地欠了欠身子。

小浪也來首詩吧!豪哥側著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看得出來你也一定有兩把刷子。

不行不行!我不行!宿雲微連連揮手。

周圍的爆發戶們也紛紛附和著遊哥在起鬨。

身邊經理壓低了聲音跟宿雲微說道:老浪這是你的機會我們老闆還很少這麼抬舉一個人你可別破壞他的好心情到時討個沒趣。

臺上的遊哥紅光滿面的又做了個招手的動作所有的爆發戶全帶著掩飾不住的嫉妒表情盯著宿雲微。宿雲微心思電轉深深地吸了口氣昂著闊步地走上了主席臺。遊哥讓出了話筒笑吟吟地看著他。

兄弟我浪軍刀今天不才在遊哥面前露醜了。我玩文學純粹是玩票今天還希望遊哥不吝斧正今天就即席瞎編一首大家別笑話我。宿雲微擦了擦鼻子上的汗口氣有點慌亂。

別這麼說年輕人應該有點勇氣嘛!遊哥帶著點點的自傲笑道。

那我就藏拙不如獻醜了。宿雲微先向遊哥偏著腦袋點了點算是致敬然後又對著話筒繼續說道今天冷餐會上我吃了很多東西就覺得那盤蛋炒飯味道很好不知道可不可以拿這個當題目?

沒問題這才叫才思敏捷嘛!遊哥笑得活蟹活蟹之聲不斷。

O思路中文我的詩的名字主叫蛋炒飯吧!宿雲微清清喉嚨朗聲念道:

在我的一生中

已經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事

如果說有

就只有那一碗蛋炒飯

如果有一天

那碗飯已經涼了

我想

我會用心去加熱!

臺下的人全傻了他們雖然聽不出這首詩究竟怎麼樣但起碼還是知道比剛剛遊哥的那首長城長要高出不止一截而且落尾也很有味道。遊哥的小七子也傻眼了明顯的看著宿雲微的眼光也有了輕柔的轉變有種惺惺的味道。遊哥也傻眼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好!遊哥興奮地鼓掌道:好詩!

謝謝!宿雲微也漲紅了臉不是因為高興是因為難為情。這首詩其實是道明臣以前吃飯的時候張口編出來的道明臣手底下有個揚州的廚師炒的一手好蛋炒飯道明臣拿他開心隨口就作了首所謂現代詩來忽悠他的屬於玩笑之作。後來在天都漸漸傳開了宿雲微也是聽人說才知道的因為這首詩道明臣編得實在是琅琅上口宿雲微就把它記在了本子上沒事拿出來念念。對於道明臣的才氣宿雲微一向是很佩服佩服之外他想著的是取代。今天純屬於趕鴨子上架剛好福至心靈了。

不賴!臺下的爆發戶們懶洋洋地鼓了鼓掌。

無意之中剽竊的一首詩居然讓宿雲微結訓了炙手可熱的遊哥由此後遊哥對宿雲微發函發青眼有加起來。那道《蛋炒飯》也經過了遊哥的修改潤色之後發表在了當年的《收穫》雜誌上面署名儼然是遊騎兵在前浪軍刀在後。遊哥把那首詩改了一個字就是最後那句我想我會用心去加熱改成了我想我會用心去加熱它!

就多了一個它!

你不會怪哥哥我吧?遊哥還特地就排名的事問過浪軍刀也就是宿雲微。

哪裡哪裡!宿大麻子謙恭地說道古人常言道一字為師!遊哥你這是點鐵成金嘛!理該排名在前這個編輯真有眼光!

哈哈!小浪!有你的!遊哥笑得前仰後合。宿雲微知道那個編輯部的審稿編輯其實就是遊哥的小七子那個叫流流的身材高挑的美女。

媽的!宿大麻子心裡暗罵道但願將來道明臣告你們剽竊!

宿雲微和遊哥的關係隨著詩的發表也漸漸鐵桿起來宿雲微有幸參觀了遊哥從不對外開放的金碧輝煌的辦公室。遊哥的辦公室裡不但裝潢極盡奢華更讓宿雲微咋舌的是遊哥的辦公室的牆上掛滿了一長溜的槍!

從雙筒獵槍到威鎮江湖的五連發再到當時還是很罕見的下握把式的七連、八連、十一連、十八連遊哥的辦公室簡直就是一個軍火庫在搞展覽。

看著瞪大了眼的宿雲微遊哥豁達的笑了笑得風起雲湧。

別誤解我就鬧著玩你真要讓我拿著這去幹甚麼事我也沒那個膽子。遊哥笑道順手遞給了宿雲微一支碩大的雪茄。

這種雪茄很衝!宿雲微嗅了嗅雪茄的味道。

卡斯特羅的專用哈瓦那!遊哥言語中掩飾不住的顧盼自雄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買不到的東西卡斯物羅的雪茄是這些槍也是!

這槍是遊哥你從哪搞來的?宿雲微問道。

我在邊境上做點貿易和邊境上的倒賣軍火的販子買回來的。這些軍火販子是和緬甸那邊的人換過來的他們用咱們國內的香雪海電冰箱、長城電扇甚麼的換這些槍一換就可以換一捆回來人家那邊喜歡我們國內產的這些電器。我其實自己也可以去換但我不想多這個事我只是想買回來搞點氣氛而已又沒想過殺人放火。其實真又說回來了你真要殺人放火的土匪去跟這些軍火販子搞槍他們也不一定肯賣給你主要是人家也怕有後遺症我們畢竟查這個查得比較嚴格出了事都有連帶責任的以前那叫株連現在改了個名字人家也怕。賣給我們生意人就簡單了我們求財不求氣買槍只是圖個安全感而已。象我們做事遇到擺不平的疙瘩是自動有人幫我來清理的這叫甚麼?這就叫‘高到極處不畏寒’!遊哥的詩人情結又湧出來了。

那是!宿雲微撫摩著牆上掛著的粗大的子彈鏈點了點頭。

所有的道路其實都是殊途同歸全離不開利益。就拿你手裡的那子彈來說吧緬甸那邊的軍火販子在裝藥的時候有的在火藥裡面摻熒光粉有的在裡面摻鹽這是為甚麼?還不是為了開啟銷路嘛裝了熒光粉的子彈打在人身上會發生潰爛傷口根本就沒辦法好。摻了鹽的子彈打在身上會把一頭大象活活疼死。做甚麼事如果不追求效益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遊哥侃侃而談。

沒人威脅過遊哥你嘛?你這麼大家業沒人眼紅過?宿雲微盯著子彈出神。

沒有!遊哥抽了一大口濃烈的雪茄我是花了錢的海州那幾個幫會我哪個不給錢?現在的幫會其實都是狗誰有錢就跟誰我外邊站著的那個保鏢要他做甚麼就做甚麼。你可能不知道他們可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紅棍青棍一級的知名戰將!你可能要問要是有人胃口太大怎麼辦?呵呵我丟笑錢出去立馬有人搶著來擺平你。

遊哥果然是高人一籌運籌帷幄!宿雲微馬屁隨著上。

小浪!遊哥笑得合不攏嘴了我發現你這個人有個缺點就是太愛講真話!

遊哥你也幫我去搞幾支槍好不好?我現在在白馬湖那老是聽說有江匪的訊息我有點害怕。宿雲微滴溜溜的轉著眼珠看著豪哥。

長江江匪?遊哥大笑了起來有沒有搞錯?哪裡有甚麼長江江匪?這些人不過也是一幫窮得沒辦法的人出來嚇唬那些比他們更膽小的人罷了他們這樣的矮騾子也配稱匪?全還玩著冷兵器至多算群黃巾罷了!

我搞兩支回去鎮船也好萬一遇到了也能嚇唬一下讓他們知難而退。宿雲微說道。

那沒問題現在的行情是八千一支。遊哥故意多說了一倍的價格。

沒問題。八千就八千我老早就想買槍了我這人平時也喜歡打個水鳥啥的。宿雲微說道。

呵呵你小子倒蠻有情調的。

那倒不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白馬湖的水鳥就象剛從辛棄疾的《水龍吟》裡飛出來的似的那靈氣那意境嘖嘖宿雲微搖頭晃腦起來。

誰是辛棄疾?遊哥一臉茫然的問道。

得!你的事我立馬給你辦了你要幾連的?十一連還是十七連那種子彈不好找打起來可爽就象是機關槍一樣。我勸你要不還是考慮一下吧畢竟也算是筆不小的數目你用這買槍的錢託上個大幫會也是一樣的比這還管用。遊哥站起身從牆上摘下了一把精巧的獵槍眯著眼擺了個酷酷的造型。

我一定要買槍我就想玩玩槍子彈不好找的我不買就買兩把下握式的七連發和十杆五連發吧!宿雲微差點說漏了嘴。

**!你比我也差不到哪去!一買槍就買這麼多!你想做甚麼?打仗?還是學我的派頭?告訴你我的派頭可不是你學得來的。遊哥的眼睛被銜在嘴裡的雪茄燻得熱淚滾滾趕緊丟開了槍從懷裡掏出塊真絲的絹子用肥胖的手捏著絹子輕輕的擦拭著眼淚。

我要組織個打鳥團到時開個摩托艇迎風而立那叫一個爽!宿雲微神情中浮現出了一種東西是嚮往。

算我一份。遊哥丟開了絹子。

那是一定。宿雲微說道。

我看上了個我公司裡的美**她的老公常年在外地上班正經得讓人心疼一看就知道賢惠得要命我要了她好幾次她一直不從我我就喜歡這種正經的越正經我就越要搞到手這次我把她騙到白馬湖你給安排條船我在船上非把她給辦了我看她再往哪兒躲我!遊哥嗅了嗅自己象漿糊粘上去一般的扁平鼻子轉了轉手指上碩大的寶石面金戒子又摸了摸自己的水滑油亮的大背頭。

哈哈湖光山色在水佳人遊哥你真有情調!宿雲微笑了起來。

浪軍刀呵呵你小子怎麼叫這個破名字呢?

我在家是老末大哥叫浪軍刺二哥叫浪軍流我小時別人管我們兄弟幾個叫流浪的軍刀外號叫無比帥呆。宿雲微瞎話張嘴就來。

你該改個名叫蛔蟲。遊哥朝宿大麻子擠擠眼睛笑聲朗朗。

後來遊哥真的在白馬湖上公然騙了那個美**美**憤然投湖自殺又被遊哥救了一來扒了衣服讓人在美**的肚臍下面刺上了遊騎兵到此一遊的刺青宿雲微在旁邊做了直接的幫兇。美**後來和自己老公一直不停地上告卻一直得不到有關部門的解決公檢法互相推委著就象踢皮球。其實確切的說是沒人敢解決當時本有個很有正義感的警察想幫助他們結果被很快就被上面通知先脫了警服再回家反省因為有人舉報他有受賄的嫌疑。

半年之後美**的老公被一輛飛馳而過的汽車撞成了重傷上半身癲癇中風肇事的車正是隸屬於遊哥公司的汽車。美**漂亮的容顏瞬間蒼老了此後她整個人變成了半瘋子見著穿制服的就掀起肚皮上的遊騎兵到此一遊的紋身給人家看害得海州穿制服的見著她就躲得慌。

直到有一天她再次向一群穿著制服的人掀起她肚臍下的刺青才總算將自己的冤情給昭雪。那幫穿著灑金下襬制服上面繡著龍抓的球留著紅色鬍子的漢子為她討回了應有的公道。

閒話嘛就此打住我們的麻皮老哥宿雲微就是靠著這種機緣好不容易湊起一堆槍支還沒等他自己完成熱兵器改革就先送出了一半給荷蘭太保迎戰道明臣。宿雲微其實也是老大的不情願但一想到對付的是道明臣宿大麻子還是咬了咬牙認了!

宿雲微並沒有直接送槍給荷蘭他找的是另外一箇中間人這個人就是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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