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又嘗試了幾次,但是烘焙這種事顯然需要大量時間來提高,不是一個下午就能精通的容易事。
特別是桔梗以前基本沒有接觸過現代廚具,又想要自己親手製作。
最後烤出來的黃油餅乾,依然有明顯的裂痕。
天已經黑了,杜若的表演即將開始,桔梗只好用紙袋認真包好,放進書包裡。
“魔術表演?”由加一臉好奇,“我們可以一起去看嗎?”
“說起來......”繪理回憶,“我好像還真沒在現場看過魔術表演呢。”
亞由美考慮得比較多,“我們這麼多人過去,會不會給杜若添麻煩啊?”
“不會的。”桔梗輕輕搖頭,“我們一起過去。”
“放心。”戈薇出聲,“和桔梗一起的話,杜若絕對非常歡迎。”
犬夜叉也是一樣......戈薇心中不由得想起那個半妖,平常暴躁的犬夜叉,偶爾也見過兩次自己的閨蜜,一直都表現得很好。
啊......又想起來了。
戈薇眼簾微垂。
果然......忘不掉呢。
等到眾人吃過晚飯,來到杜若表演的酒店時,表演已經快要開始了。
這次是酒店的晚餐秀,也就是餐後的節目。
新店開張,自然需要一些特殊服務。
魔術就是其中之一。
昨天的好像一個有名的女明星。
杜若本來不想浪費和桔梗相處的時間來表演的,但是酒店老闆給得實在是太多了。
“杜若先生為各位預定了位置。”侍者接待眾人,“請這邊來。”
戈薇一愣,“那個,本來沒有這麼多人......”
“杜若先生囑咐過,大概會有五個人過來,所以讓我們單獨留了一桌。”
“哇!”由加看向桔梗,“杜若猜到我們回來嗎?”
繪理好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讀心術?”
亞由美感嘆,“不愧是魔術師呢。”
桔梗輕輕點頭,露出驕傲的小表情。
她倒是能猜到杜若的想法,大概是最開始留的就是一桌,而不是兩個座位。
等到侍者迎接的時候,見到幾個人,就說杜若囑咐了有幾個人回來。
看破不說破。
在侍者的引導下來到餐廳,女孩子們身上的學生制服和其他客人的西裝禮服反差有些過於大。
不過客人們也沒有過多關注,都在期待著即將上演的魔術。
陌生的環境裡,女孩子們微微有些侷促,還好杜若很快出場了。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杜若也穿著學生制服,目光一掃就注意到了桔梗那一桌,微笑著眨了眨眼睛。
站在舞臺上,杜若拍了拍手,在賓客好奇的注目下開口,“大家可能很奇怪,為甚麼我穿著學生制服?實際上,我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沒有正式登臺表演了,現在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面對老闆的邀請,【我現在是一名學生,首要目標是好好學習】——我本想這麼拒絕的,但是他給得實在太多了。”
餐廳中響起陣陣輕笑,氣氛稍微活躍了一些。
“我也是上學的時候,才聽說我被稱為無法被揭秘的天才魔術師,這個稱號實在是不大準確。”杜若一邊說話,一邊平舉手臂,手指輕捏,一張張撲克牌出現在指尖,又不斷墜落,“這樣的魔術大家也許都看過,這種手法需要長久的練習,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掌握——所以我開始嘗試一些不一樣的,比如魔法。”
手上的動作微頓,杜若捏住了一個紙袋,一點點展開,吹了一口氣,向觀眾展示紙袋空空如也的內部,隨後又向上一拋,展示紙袋的輕盈。
“如大家所見,這個紙袋裡面甚麼也沒有,但實際上,這是一個我找人定做的魔法紙袋,裡面連線著一個儲物空間。”杜若招手,呼喚侍者靠近,“東西有點兒多,你幫我拿一下。”
侍者舉著托盤,茫然地點頭。
杜若把手伸進紙袋,緩緩抽出一瓶紅酒。
觀眾反應冷淡,這樣的魔術著實見得多了,不足為奇,但大家還是禮貌地輕輕鼓掌。
杜若把酒瓶放在托盤上,還沒說話,就聽到了侍者的聲音,“藏在衣服裡。”
觀眾發出笑聲,有幾個幸災樂禍地看向杜若。
“咳咳,”杜若輕咳兩聲,“這位朋友說藏在衣服裡,那我們再來一次。”
杜若脫下制服,上身只剩下白色的襯衫,隱隱透出肌肉清晰的線條。
他還感覺不夠,又把袖子擼了起來。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杜若再次展示紙袋,拋起接住,然後抽出一瓶紅酒。
觀眾發出聲聲低呼,掌聲顯然比之前更加熱烈。
侍者有些不確定,“藏在襯衫裡。”
由加和繪理對侍者怒目而視,感覺他是來拆臺的。
“行吧,我們再來一次。”杜若脫下襯衫,露出線條清晰的勻稱肌肉,上身一絲不掛,在臺上轉了一圈,“這樣總可以了吧?”
觀眾中有女士發出聲聲讚歎。
幾個女同學臉上一紅。
桔梗臉上一黑。
杜若再一次重複之前的過程,從紙袋中抽出一瓶紅酒。
“嗯......”使者猶豫不定,“藏在褲子裡?”
杜若:“你老實說,你老闆找我來是表演魔術,還是表演脫衣舞的?”
餐廳中響起笑聲,比之前要真摯了不少。
“這樣。”杜若重新穿好襯衫,“你把托盤放下,你拿著紙袋,行吧?”
侍者放下托盤,擼起袖子,把紙袋遠遠地舉在身前。
杜若伸手進去,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抽出一瓶瓶紅酒,最後拿走侍者手中的紙袋,啪地一拍,在熱烈的掌聲中鞠躬下臺,轉身向後臺走去。
還沒進去,就看到了酒店老闆。
他滿臉堆笑,伸手攔住杜若,“還能不能再來一個。”
“這玩意兒沒有變兩次的。”
老闆拿出了錢包。
“不過可以多變一個。”杜若隨手收起勞動所得,沒想到魔術還帶返場的。
杜若重回舞臺中央,晃了晃手裡的錢,“老闆讓我再來一個,我本想拒絕的......”
觀眾異口同聲地接話,“但是他給得實在太多了!”
這小劇場的氣氛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