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學校裡，杜若和桔梗看到戈薇的樣子，“怎麼了？”
“昨天哭了一場，”戈薇眼睛紅腫，“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杜若和桔梗對視一眼，一時無言。
“不過沒有關係，”戈薇露出大大的笑容，“我已經決定了，過好這邊的生活，如果我放不下對他的思念，總有一天通道會再開啟。如果我放下了......那就是放下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
閨蜜們看到戈薇的樣子，自然又少不了一陣大呼小叫，“戈薇，你沒事吧？”“今天可是有小測試的。”“你現在的樣子沒問題嗎？”
杜若察覺到，在聽到小測試的瞬間，桔梗身體一僵。
“用十分鐘做一個小測試，滿分20分，大家加油。”
午休的時候，學習委員就把小測試發了回來。
桔梗沒胃口了。
“說起來，”大家一起在天台吃便當，戈薇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杜若，“你為甚麼還要來上學？”
“這個嘛......”杜若語氣猶豫。
桔梗無聲地舉起之前的小測驗。
3分。
戈薇：“啊這......”
她本來還感覺題挺簡單的。
杜若攤手，“學校是融入時代的一個很好的地方，但是成績跟不上的話，就不那麼好了。桔梗以前沒學過，現在才開始，自然需要我的幫助。”
戈薇不解，“那也不用一起來上學吧？”
杜若無聲地舉起之前的小測驗。
5分。
戈薇：“啊這......”
這確實需要過來上學。
“五百年，能考5分算不錯的了。”杜若隨手把測試收起來，詢問桔梗，“我晚上有一場表演，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嗯......”桔梗看向戈薇，“我和戈薇有點兒事，晚些一起去找你。”
“那好。”杜若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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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杜若走後，戈薇一臉好奇，“是甚麼事？”
“你......”桔梗嘴唇輕抿，“會做菜嗎？”
“欸？”戈薇一愣，“倒是會一些。”
“我也會一點兒，但都是以前的。”桔梗想起早上吃早餐時的滿足和感動，想要讓杜若也體會一次，“所以，我想做點兒好吃的給他。”
戈薇：“......”我是作了甚麼孽。
和喜歡的生活在不同的時空，還要吃穿越時空的狗糧。
現在還要幫忙做狗糧。
“那就從簡單的餅乾做起吧。”家政教室裡，戈薇熟練地開啟冰箱，取出雞蛋和黃油，又把電子秤和大碗找了出來，利落地準備湯勺和一些其他的廚具，看得桔梗眼花繚亂。
戈薇的廚藝的確不錯，初中校園祭的時候，也是她主導下廚一類的任務。
迅速地做好準備工作，戈薇繫上了圍裙，桔梗也有些繫好了圍裙，嘴角忽然向上微翹。
戈薇注意到她的神情變化，有些好奇，桔梗的表情很少出現變化，特別是杜若不在的時候，“怎麼？”
“沒事，想到關於圍裙的事。”
“圍裙？”戈薇看了一眼身上的圍裙，“怎麼了？”
“之前在別的地方住了一段時間。”桔梗露出回憶的神色，“然後......杜若告訴我說，現代主婦在家裡下廚的時候，圍裙下面是不穿衣服的。”
戈薇腦中下意識浮現出對應的畫面。
一向清冷的桔梗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杜若......不能想不能想，這不是她這個年紀應該想的東西。
戈薇用力搖頭，像是要把甚麼實質存在的東西從自己的腦袋裡甩出去一樣。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戈薇心裡苦。
自己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嘴呢？
桔梗笑她的唄，非要問一句。
不想教她烤餅乾了。
“先把黃油切塊，加快軟化，等到手指能不費力地按壓下去就好了。”戈薇一邊說，一邊示範，“攪拌黃油、糖粉和雞蛋到順滑無顆粒的狀態，然後加入麵粉繼續攪拌知道顆粒成團，再揉在一起形成麵糰，放進保鮮袋裡擀平，放進冰箱冷藏二十分鐘，然後就可以預熱烤箱了。”
桔梗一邊看一遍學，很快也做好了自己的麵糰，擀平之後放進冰箱冷藏。
冷藏後的麵餅取出，戈薇找到模具，在麵餅上一壓，壓出星星形狀，另外還有花朵形狀，月亮形狀，基礎的圓形和方形。
桔梗挑了挑，選擇了心形的。
壓。
壓出一堆心心。
壓好的麵餅放進烤箱下層，烤12到15分鐘，在室溫下冷卻就完成了。
“我還在想誰在家政教室。”由加從門縫中探出頭來。
“原來是戈薇呀。”繪理的腦袋冒出來。
“桔梗，你好呀。”亞由美打招呼。
三人湊在一起跑進來，目光落在烤好的餅乾上，“黃油餅乾？”
“嗯。”桔梗盯著自己做的餅乾，“好像失敗了。”
明明是和戈薇一起烤的，可戈薇的形狀雖然不同，卻個個漂亮完整。
相比之下，桔梗的雖然只有一個形狀，卻個個開裂，基本沒有完好的。
一堆破碎的小心心。
跟桔梗的心情一樣。
“呃......”戈薇嚐了一塊，“雖然出了點兒問題，但是味道還是不錯的！”
桔梗默默吃了一塊戈薇的，又吃了一塊自己的。
然後繼續沉默。
差距很大。
“剛開始是會這樣啦。”由加很快理解了現在的情況。
“多試幾次就好了。”繪理安慰，“我第一次做的時候，整個都糊了，像是黑炭一樣。”
“我第一次做的時候，餅乾都化了，還冒小泡泡。”亞由美輕笑，“說起來，這是做給杜若的嗎？”
桔梗點了點頭。
“那就沒關係啦。”亞由美雙手交叉在胸前，“只要飽含愛意，無論是甚麼模樣都沒關係。”
桔梗大眼睛眨啊眨。
“對啊，”繪理用力點頭，“倒不如說，【明明我做得不好，卻依然想要做給你吃】這樣的心情更加讓人感動！”
桔梗的眼睛越來越亮。
“那麼......”由加找出漂亮的包裝紙，“剩下的就是做出飽含愛意的包裝了！”
戈薇輕笑，所以她們才會做這麼久的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