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嘴角一扯，這話說的有點兒意思，就是有點兒沒意思。
“所謂最完美的刀，就是永遠不完美的刀。”刀刀齋臉上浮現一絲傲然，鑄刀這件事上，他是專業的，“只要刀還有更進一步的潛力，就能無限趨近於完美。”
犬夜叉一拳敲在刀刀齋頭上，“就是說你做了個半成品對吧？”
“呃......”刀刀齋一時無語，“也可以這麼說。”
七寶無語，“你的思維在這方面總是很直接。”
杜若隱約猜到了甚麼，“鐵碎牙還能變強？”
這掛還能續費？
“簡單來說，”刀刀齋攤手，“每殺掉一個強敵，再吸取敵人的妖力，就會讓鐵碎牙更進一步。”
“原來如此！”犬夜叉眼前一亮，“所以只要我殺了奈落，就能得到突破奈落結界的力量了！”
“那麼問題來了。”杜若嘆氣，“你要怎麼殺掉奈落呢？”
犬夜叉理所當然地回答，“突破奈落的結界啊。”
杜若點頭，“那你要怎麼突破奈落的結界呢？”
“殺掉奈落啊！”
“那你要怎麼殺掉奈落呢？”
“突破......”犬夜叉正要回答，被一旁的戈薇捂住了嘴巴。
小姑娘臉上通紅，“快別說了......”
同樣都是半妖，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唔？唔！”犬夜叉掙扎著擺脫戈薇的束縛，一拳敲在刀刀齋頭上，“你耍我是吧？”
“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刀刀齋揉揉腦袋，“會佈置妖氣結界的又不只有奈落。”
桔梗眨眨眼睛。
“別鬧。”杜若揉了揉桔梗的腦袋，柔順的黑髮手感極好，“你又不是妖怪。”
“也不是人類。”感受杜若掌心的溫暖，桔梗微微仰頭，眸光輕顫，“那我是甚麼？”
“嗯......”杜若想了想，“你是我的小寶貝。”
巫女的臉瞬間變得粉紅，慌張地捂住了杜若的嘴，“別亂講！”
這傢伙，怎麼甚麼都在人前說的！
一隻手還不夠，桔梗又把另一隻小手按了上去，像是要把杜若剛剛說出來的話塞回去。
沉默。
沉默是現在的圍觀。
七寶抓起彌勒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這才是我不能看的。”
珊瑚不由自主地搓了搓胳膊。
本來以為已經習慣了，事實證明......嘶——受不了受不了。
戈薇的腳趾在鞋裡不安地騷動，頭皮有點兒發麻。
彌勒捏著下巴，若有所思，一臉學到了的表情。
捉住桔梗慌張的小手，杜若面不改色地扯回話題，“所以，要找到一個結界方面很厲害的妖怪對吧？”
七寶扯了扯犬夜叉，“你看看人家這臉皮。”
杜若的臉皮在抽搐。
這小狐狸精......
“你給我把嘴閉上！”犬夜叉捏住七寶，“到哪裡去找那種妖怪——嗯？”
他伸手拍在脖子上，掌心扁扁的跳蚤飄落。
“冥加？”
“犬夜叉少爺......”冥加跳上犬夜叉肩頭，“竟然能封印叢雲牙，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我說......”犬夜叉語氣不善，“你該不會是一直躲在安全的地方吧？”
“也不是特別安全......”冥加搖頭，轉移話題，“剛才的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在西邊臨海的地方，棲息著百鬼蝙蝠一族，他們的洞窟布有強力的結界，誰都無法進入。他們每一代都有守護結界的人，只要把負責守護的妖怪殺掉就行了，吸收妖怪之血，鐵碎牙就能完成進化。”
杜若喃喃，“吸收鮮血，吸收妖力，那靈魂呢？”
“只要吸收妖力和鮮血就行了。”冥加補充，“不過普通的妖怪，大概會直接死亡吧。”
“也就是說......”杜若挑眉，“只要犬夜叉打敗守護結界的就行了？”
冥加點頭，“是這麼回事兒。”
“那就好辦了。”杜若看向犬夜叉，“妖力歸你，靈魂歸我，妖血平分，怎麼樣？”
犬夜叉一扭頭，“哼......隨便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回村休息，恢復之後出發去找百鬼蝙蝠。”杜若抱起桔梗，“我們先走一步。”
血翼張開，杜若帶著桔梗沖天而起。
彌勒疲憊地嘆了口氣，“有時候真的很羨慕杜若。”
珊瑚：“嗯？”
“每次戰鬥之後，還能這麼有精神。”彌勒用錫杖撐著身體，“只要戰勝敵人，體力就能得到補充。”
“哦......”珊瑚附和，“確實。”
——
“對了，”桔梗輕拍杜若的胸口，“還沒給玲做木屐呢。”
“忘了忘了。”杜若環視一週，降落在叢林裡，“這棵樹就不錯。”
熟練做好兩個底板，桔梗也撕下一些布料做成繩帶，穿孔繫好，一雙木屐就完成了。
杜若召喚血鷹，帶著木屐飛向殺生丸離開的方向。
桔梗把清水澆在巫女服缺口的地方，水神的祝福使衣料吸水快速再生完整。
她微微偏頭，看向右手邊的杜若，“你好像很喜歡小孩兒？”
“準確地說，是懂事的小孩兒。”杜若抱著桔梗起飛，“熊孩子我只能爭取不討厭。”
小孩兒嗎？
桔梗輕咬下唇。
自己和杜若的小孩兒，會不會是熊孩子呢？
巫女臉上一紅，自己到底在想些甚麼！
緊接著又一白，自己到底在想些甚麼......
生小孩兒這件事，自己還能做到嗎？
“杜若......”
“嗯？”
“我好像生不了小孩兒。”
杜若一踉蹌，差點兒從天上掉下去，“生小孩兒？！”
“怎麼？”
杜若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你已經在考慮這件事了嗎？”
桔梗捏住他的臉，“你不是喜歡小孩兒嗎？”
“我最喜歡你。”杜若輕笑，“要不要試試能不能生個你呀？”
桔梗粉腮微鼓，手上加力，“亂講。”
“我最喜歡的真是你，沒亂講。”
“我知道。”桔梗抿嘴微笑，鬆開杜若的臉。
但是......桔梗眼簾微垂，還是會有遺憾吧。
杜若輕語，“知道不生小孩兒意味著甚麼嗎？”
“嗯？”
“意味著我的愛專屬於你，不會分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