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樣的想法。”杜若轉頭問犬夜叉，“說起來，你是臨時趕到這邊的對吧？”
“對啊！”犬夜叉沒好氣的回答，“怎麼了？”
“妖樹的培養需要多久？”杜若看向桔梗。
“起碼不是一天之內能夠完成的。”桔梗眉頭微皺，“所以......奈落早就在準備了——它確實有我們不知道的方法，可以觀察到我們的動向。”
彌勒一愣，“你是說最猛勝嗎？”
“不，是更加隱蔽的方法。”桔梗解釋，“最猛勝的話，我可以發現。”
最猛勝的妖氣逃不過桔梗的感知，比最猛勝妖氣更加微弱的妖怪，桔梗都殺過不少。
彌勒眉頭緊皺，“這可不是甚麼好訊息......”
桔梗纖眉微皺，“我倒是有個方法。”
杜若一愣，“甚麼方法？”
桔梗伸手輕拉杜若的衣袖，杜若會意，稍稍彎腰湊近。
“拔刀。”桔梗壓低聲音湊近杜若的耳朵，櫻唇輕啟，貝齒輕輕咬了一下杜若的耳垂。
寒光綻放！
燃燒的光輝飛逝，猩紅的花瓣沖天而起，掠過桔梗手指的方向。
咔。
人見城中，神無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用沒有感情的聲音陳述，“被發現了。”
捧在胸前的鏡子上一片空白。
“桔梗......”奈落臉色陰沉，額上青筋突突直跳。
-
等等！
下意識揮出一刀，杜若動作瞬間僵直。
剛剛......發生了甚麼？
戈薇雙手捂著臉，指縫完整地露出了雙眸。
桔梗她咬了杜若的耳朵......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
好厲害！
七寶手舞足蹈，努力想要掙脫彌勒捂住他眼睛的手，“讓我看看！”
珊瑚望著花瓣飛過的方向，“這是......”
“我沒有察覺其他的妖氣，代表奈落的觀察方法應該使用仙術，或是那個神無一樣的方法。”桔梗齒間似乎還殘留著杜若耳垂的觸感，“仙術我瞭解的不多，但如果是神無的話，應該是靈魂相關的妖術。如果奈落正在看著我們的話，靈魂產生波動的瞬間，我就能感知到術的方位。”
“啊......”戈薇回過神來，想起之前一瞬間發覺的異常，“難道是那個？！”
彌勒轉過頭，“戈薇小姐也察覺了嗎？”
“我還以為是錯覺來著......”戈薇努力尋找合適的描述，“嗯......怎麼說呢？像是泳池裡的漣漪一樣的感覺，很微弱。”
“然後用泣血之刎攻擊中蘊含的刀意摧毀啊，”刀刀齋補充，“確實是不錯的方法，可能傷不到觀測者，但摧毀術是沒問題的。”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不能小瞧。
轉化成杜若能理解的方式，就是用手機拍太陽，造成鏡頭的永久損傷。
不過現在的杜若還沒有心思思考這個。
“就是這樣。”桔梗輕輕點頭，心中卻在想另一件事。
她的猜測，果然沒錯。
奈落他依然殘留著鬼蜘蛛的心。
無論融合了多少的妖怪，奈落都無法控制那顆鬼蜘蛛的心。
那是它誕生的源頭。
正是因為這顆心的存在，驅魔村的時候，奈落才會堵住避難所，而不是摧毀避難所。
邪氣之穴的時候，奈落的分身之所以會正面迎擊杜若，而不是逃走，也是相同的原因。
病態的佔有慾嗎？
經過這次試探，桔梗終於明白了。
只要奈落還有鬼蜘蛛的心，他就絕對無法傷害自己。
“杜......”桔梗輕扯杜若的衣袖，想要告訴他自己的發現，卻注意到杜若還在愣神。
被桔梗扯了一下，杜若眨了眨眼睛，看向身邊的桔梗，“我得報答一下。”
“......”桔梗愣了一下，隨後回過神來，“不行。”
她避開杜若的視線，耳朵有些發燒，“別在這裡說這些......”
杜若轉頭看向其他人，“你們之後要去哪兒？”
“應該要回楓之村一趟，”彌勒思索，“修整一番，然後......”
“那回頭見。”杜若把桔梗抱在懷裡，揮了揮手，“我有點兒急事。”
血翼張開，來不及等待他們的回應，杜若沖天而起，飛向遠方。
彌勒：“......”
戈薇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設想了一下兩人之後可能要做的事，臉瞬間紅了起來。
犬夜叉肩頭的跳蚤冥加嘆了口氣。
犬夜叉少爺啊......
——
咚咚咚......
雖然是聽了好多次的心跳聲，卻前所未有地猛烈和急促。
緊握的手將杜若的衣服在掌心揉成一團，桔梗隱約意識到一絲不妙。
難道......是因為自己剛剛的行動嗎？
杜若才會變得這麼......
風聲呼嘯，杜若降落在滿是野花的草地上。
“桔梗，”杜若聲音隱隱有些顫抖，“這裡可以嗎？”
“我......”桔梗的腦袋埋在杜若懷裡，“我剛剛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糟糕，心跳好像在加速。
像是被杜若的心跳帶動了一樣。
“那現在呢？”
現在的話......桔梗嘴唇輕抿，“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奈落的鬼蜘蛛之心？”杜若輕語，“病態的佔有慾？”
桔梗仰起頭，杜若怎麼......也對。
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自己能想到的事，他也會想到。
相互信任地相處之下，兩人的思維和此刻的心跳一樣，逐漸同步，不分彼此。
“那麼......”杜若能夠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我要開始報答了。”
報答自己剛剛的行為嗎？
桔梗雙眸微睜，眸光顫動，又緩緩閉合，聲音中帶著寵溺，“真拿你沒辦法......”
杜若就是這樣，總是想著要報答，這是個好習慣，從一開始他就有這樣的好習慣。
那就......隨他吧。
桔梗睫毛輕顫，她心中十分清楚，要是她拒絕的話，杜若不會有進一步的行動。
她知道，杜若的想法，他此刻的心情，她都知道。
溫熱的風拂過少女的髮絲，擾亂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