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國人中招募旗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八旗內的勢力有些失衡了,要知道馮森的八旗軍團名為八旗,實際上只有四個旗:撒克遜旗、法蘭克旗、維京旗與斯拉夫旗。
四旗中,撒克遜旗的勢力實在太大了,哪怕是收編了大量維京戰俘,使得旗內士兵達到了一個千戶的維京旗都無法平衡。
目前馮森的八旗中,撒克遜旗共52個百戶,總共人,這個恐怖的數量還是馮森精簡過的,在威悉河畔的那六千撒克遜戰俘,他只留了四千人作為旗人和包衣,剩下的都放歸故鄉了,但數量還是如此的恐怖。
對比一下總共沒有4000人的維京旗和不到2000人的法蘭克旗,以及只有三個百戶的斯拉夫旗,就可以知道撒克遜旗的勢力在八旗軍團內部有多龐大了。
馮森不得不勻了一些會說諾斯語或者法蘭克語的撒克遜人,強行劃歸為別的旗,來平衡這可怕的事態。
“國野法的具體條款我已經叫人寫在城門前的告示牌上,每天早中晚,都會有人在告示牌前唸誦三遍國野法的具體條款。
在夏季,我會帶人巡行整個薩克森,看看法條執行情況,所以,處理好你們領地內的事情,好好執行法令,查理殿下賜予我全權,我可是能直接剝奪伯爵之位,讓你滾回老家的。”
站在木臺前,陽光曬得馮森背後有些刺撓,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向一旁的一個侍從招了招手,很快,那個侍從便用盤子裝了一疊紙張走了過來。
“好,第三件事,就是士卒們的封賞問題。”馮森抖了抖封賞的名單,“按照約定,我會給每一個百戶,記住,不是百戶個人,而是整個百戶的旗人和包衣一塊相當於兩到三個騎士領的采邑,從此以後,你們不必再上繳賦稅,只需要上陣殺敵!
不過,我可要警告你們,所有旗每三年進行一次大比,每次大比都要從一百個旗人中淘汰五個變成包衣,並且從攢夠功勞的包衣或者義從中選拔五個成為旗人。
當然,如果你不想成為包衣,也有另一種選擇,就是出旗變成自由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疏於武藝的人繼續享受旗人的優待,明白嗎?”
甚麼?還要大比?不是說鐵桿莊稼嗎?不少旗人都忍不住大聲議論起來,甚至有想要越過侍衛們,親自到馮森面前痛陳利害的。
“怎麼?想造反嗎?”冷冷的聲音在旗人們的耳畔響起,馮森向前幾步,來到了木臺的邊緣,如同惡虎般的眼神彷彿靜音遙控器,所到之處,剛剛還神色激動計程車卒們立刻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只能跟鵪鶉一樣小心翼翼地低頭端坐。
咳嗽了兩聲,馮森轉過身回到了木臺的中央:“有甚麼話,大會結束了再說……好,我們回到正題。
在此次的戰役中,將士用命,校尉果敢,皆忠義一體……按照軍法官對斬首、衝陣、斬將、擒生等軍功的統計,此次共有1919名包衣、義從晉升為旗人,70名旗人晉升為百戶,4位百戶晉升為千戶。
為了防止各位迷惑,我需要再向各位敘說一遍武勳之別。
首先,在投旗之前,鄉士的武勳代表可以就任義從兵隊長和鄉間裡正,義從的武勳代表投旗時可以直接成為旗人。
投旗後,百戶立功升千戶,千戶自動獲得‘外姓漢人’的武勳,而‘外姓漢人’再立功,可以成為府兵,獲得‘漢人’的武勳。
為了將軍中的百戶與民間的百戶相區分,從今往後,民間的百戶稱作裡,而百戶長則稱作里正。
在接下來大概半年的時間裡,以咱們漢堡八旗為主,在易北河沿岸會分出去八個千戶所,每個千戶所下轄五到八個百戶所,剩下的百戶人口,日後補齊或由我特許就地招募。”
說到這裡,不僅是馮森的臉色少見的紅潤了起來,連著下面不少的旗人和百戶都站起身,緊張而期待地看著臺上的馮森。
打死打活為了甚麼?不就是為了這土地錢財和地位嗎?如今八旗的主人都當上了薩克森的公爵,我們這些親兵隊長還不能弄個伯爵噹噹。
果然馮森沒多少掩飾,直接開始了赤(和諧)裸裸的劃分土地:
“那麼,我們正式開始。
撒克遜旗凱奇百戶守備趙四,忠且勇,數戰立功,又於威悉河濱之戰奪旗,大破賊軍,升為外姓漢人,賜名為趙存勖,授羅森加滕千戶鎮守之職,領一千戶。
撒克遜旗呂訥堡百戶守備休厄德,識大體,每戰皆前,累功多苦,升為外姓漢人,賜名為呂仁恭,授呂訥堡千戶鎮守之職,領七百戶。
法蘭克旗東頭村百戶普雷席忒勒,其忠懷精,持陣不破,隨事安靜,令賊不得寸進,升為外姓漢人,賜名為雷普,授阿倫斯千戶鎮守,領五百戶。
撒克遜旗伊奧帕百戶迪克,始即從我軍,擊數戰,甚驍勇,升為外姓漢人,賜名為牛之顥,授施塔德千戶鎮守,領一千戶。
我八旗軍制,五千戶為一衛,此四千戶為北薩克森衛,拱衛漢堡治所,抵禦維京海寇與丹麥人。任命韓士忠為北薩克森衛將軍。
維京旗紅斧百戶奧拉夫,呂訥役先破賊軍,戰必親斬,威悉河塞滕坎爾河二戰先衝陣,創之。升為外姓漢人,賜名為祖歸厚,授馬格德堡千戶鎮守之職,領一千戶。
撒克遜野人領袖阿布,棄暗投明來奔,助我得維杜金德,破丹麥王軍,但積功不足,升為旗人,賜姓為英,暫代德紹千戶,領七百戶。
撒克遜野人首領克里昂,陣斬戰團首領三人,但功勳依舊不足,故補為千戶,日後立功再升外姓漢人,賜姓唐,授丹嫩貝格千戶鎮守之職,領八百戶。
撒克遜旗塔姆希良百戶塔姆希良,勞苦功高,殺敵盈論,累進數功,升為外姓漢人,賜名施良,授施滕達爾千戶鎮守之職,領八百戶。
此四千戶為南薩克森衛,拱衛馬格德堡治所,抵禦東方維萊蒂人,斯拉夫人及索布人,任真慧為南薩克森衛將軍。
此八人皆上前,領取幞頭抹額,四季官服與長劍!”
勇士們陸續上前,馮森的注意力卻集中在下方,在會場的座位上,他能看到一股火焰在燃燒,不僅僅是那些旗人,不僅僅是那些包衣,還有流浪武士與自由民,他們的眼中都燃起了貪婪與激動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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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曰至今止吾歲之甲,何如?鐵官曰我甲世為長,工師之多,制甲甚嚴。
上曰今時止此,歲造幾甲?鐵官曰吾行精鋼於此,或冑甲造於善,遂修於心。
上曰今止甲冑作何如?鐵官曰吾固甲兵之制,嚴行太祖遺訓。
上曰然則自宣武十九年於今甲冑作幾何?(鐵官)目行遠視,訥訥無言。
——————《帝行義大利鑑》唐麥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