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萊梅之戰】
【血戰險勝】
【在不萊梅教堂,你的軍隊在副官的指揮下與法蘭克聯軍合作,擊敗了五百維京劫掠者與三百撒克遜強盜,他們已經牢牢記住了你們——黑眼睛人!】
【你的傳說開始在劫掠者中流傳,威望+100】
騎著馬上,馮森被突然出現的提示嚇了一跳,但隨機他又反應過來,這應該是真慧那邊的戰役,沒想到下屬帶隊打仗也算在自己的頭上。
不過白撿一百威望也不錯,按照這個描述中所說,真慧應該是已經完成任務了。
馮森想了想再次開啟了克勞塞維茨引擎,點開了成就介面,一個成就正微微地發著光。
【連戰連捷(3/5)】
【要求:在短時間內,連續五次戰役獲勝,並且至少有一次史詩大捷。】
【獎勵:所有靖難軍校尉獲得先天可遺傳特質『硬朗』,靖難軍主帥馮森獲得先天可遺傳特質『健壯』。】
馮森撓了撓頭有些發矇,他明明在丹麥打了那麼多仗,為甚麼只有一次基爾戰役被認為是一場戰役而其他仗就不算了呢?
“走快點!”幾個靖難軍騎兵在前後兩營士兵中來回驅馳催促著他們快點前進,忽然,一個少年傳令兵從前方飛速奔回:“節帥!前面有一隊騎兵想見你,真慧副使也在!”
“哦?”馮森一拉韁繩,看了看天色,“所有人去前方紮營,你,帶我去看看。”
…………
夜風捲動著篝火上的火舌,走了一整天計程車兵們癱倒在篝火邊,脫去了腳上的草鞋,掏出匕首和小刀,小心地挑著腳上的水泡。
而保羅和馮森則在一陣談笑聲中,騎著馬從外面走入了營地中。
吩咐了那些下屬,給那些保羅計程車兵安置好了之後,馮森才與保羅一起坐在了一處篝火前。
“哈哈哈哈,請坐。”馮森從旁邊拿過了一個小馬紮放到保羅的身邊,“真是作老虎的父親,不會生出如同狗一般的孩子啊,要不是你,恐怕不萊梅已然落入敵手了吧。”
“不不不,這是開爾文主祭操持的功勞,若不是他,恐怕我面對的便是一座空城死城了。”
“那也要感謝您冒著風險幫我們追擊維京人,否則要是讓他們跑了,不萊梅這些年來,虔誠信徒們的心意就要被這群該死的強盜掠奪走了。”馮森向他端起了酒杯。
和馮森輕輕一碰杯,保羅將一整杯的葡萄酒一飲而盡:“這是我應該做的,那群異教徒活該受到天譴!不過,說起來有些奇怪,我追擊了那群維京人一整天,本以為他們會直接沿著易北河逃走,我們會追擊不上。
但……他們居然放緩了速度,又從海路沿著易北河逆流而上,今天傍晚甚至在劫掠了一個小漁村後直接在村中紮營,就是在岸上紮營,我懷疑他們還準備繼續沿岸劫掠,只是,他們的船都裝滿了,哪來的地方放更多的東西呢?”
“是啊。”馮森咬著牙喝下了一口酒,“我也挺不解的,他哪來的膽子呢?保羅爵士,你的人沒有被他們發現嗎?”
“哈哈。”保羅喝了酒的臉皮有些發紅,他打了個哈哈道,“這些人都是久經訓練的哨探,我派出的人更是精銳中的精銳,不會被發現的。”
“他們現在還在盯梢嗎?”
“還在那邊呢。”
“好。”馮森鼓了鼓掌,圍著紅巾的孫敬孝立刻上前拱手聽令,“孫隊正!你把這袋子酒和這些烤肉給他們送去,告訴他們明天清晨發動攻擊,可不能讓這些勇士捱餓又受凍。”
保羅思慮了兩秒,最後展顏笑道:“來個人,帶這位騎士先生去,他可不認識路。”
“別弄涼了。”馮森朝孫敬孝叫道,他回頭又給保羅端上了肉包子,“來,嚐嚐,這是我們漢堡特產的漢堡包,非常的新鮮,非常的美味。”
“多謝。”保羅接過漢堡包咬了一口,突然,他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之前開爾文主祭告訴我說,我們從維京人手中獲得的戰利品他只要那些聖具,其餘的我們自行分配,不知漢堡伯爵閣下想法如何?”
“談這個未免有些早了。”
“提前談好不至於生出事端。”
“那保羅爵士有甚麼好想法呢?”馮森兩手搭在膝蓋上,似笑非笑地問道。
保羅看了眼真慧,認真地回答道:“我知道漢堡伯爵剛剛到封地,既要抵禦丹人又要鎮壓撒克遜叛亂肯定是非常缺錢的,但我本人有著家族的地產,並不缺這些錢,而不萊梅又亟需重建,所以我的想法是——
這筆錢,咱們一人一半,我的這一半除了聖具歸還不萊梅教堂,其餘部分將會以你我二人的名義捐贈給不萊梅教區,用以教堂的重建修復工作。”
“能得到聖具我們已經心滿意足了。”真慧對著保羅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天父保佑您,您毋需如此。”
“嘖嘖嘖。”馮森嘖嘖稱奇道,“我在桑特爾山曾經與你的父親,王室欽差總長官馬拉吉吉閣下有過一面之緣,果然是父子啊,假若給你加上鬍鬚,簡直與你的父親,沒甚麼兩樣。”
“竟能如此相像?”
“就是如此相像,只不過那是我在明,他在暗,而此刻,你在明,我在暗,彼時彼刻正如此時此刻啊。”馮森為保羅倒了一杯酒,“我曾聽聞有人誹謗你的父親,稱之為‘妖人’?”
“父親眉目間確實有些陰森,但他實際上是一名虔誠且溫和的信徒,只不過,他經常要和那些強大的伯爵公爵打交道,懲治他們的褻瀆和貪腐,所以這些邪惡的傢伙就暗地裡誹謗我的父親是妖人。
我之所以要將這筆財產還給教堂,就是為了讓那些說我父親是偽信徒的人看看,洗清父親的汙名,同時,我也希望藉此機會能讓我的名字傳到查理陛下的耳中。”保羅說到這裡,長長嘆了一口氣,不過很快他有振奮起了精神,“我之前說的那個想法,閣下您怎麼看?”
馮森正要說話,卻見一個少年兵快速走近,在馮森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怎麼了?”
“又是些打架的混賬東西。”馮森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開爾文主祭,您能離開一會兒嗎?我想和保羅爵士親自談談。”
馮森指了指篝火邊的帳篷:“跟我來。”
來到帳篷中,馮森給保羅遞過一杯清水:“醒醒酒吧。”
說著,他便站到了保羅的身後,去取掛在架子上的羊皮紙:“你的方案,我同意了。”
“真的嗎?讚美您的慷慨。”保羅略微有些激動地扭過了頭。
“別激動,先喝口水醒醒酒,我還有事要說,別聽漏了。”
“好的好的。”保羅拿起木杯,咕嘟咕嘟喝起了水。
“你的方略是個好方略,不過,我想稍加修改。”馮森按住了保羅的肩膀,“而我的修改的方案主要就集中在一點,那就是我全都要!”
“閣下,您……”
西瓜爆裂的悶響聲在帳篷中響起,與此同時,原先有說有笑的營地已然化作了一片殺戮場,全副武裝的甲士們將保羅的騎兵圍在中間,弩箭橫飛。
“真是。”馮森掀開門簾,甩著手中的紅白鄉間的鐵骨朵笑道:“哪有喝水不戴頭盔的?”
“節帥。”頭盔上附著新血的孫敬孝走了過來,“一共三人,不負使命。”
“知道在哪兒了嗎?”
“知道了。”
“好!”馮森跨上了飛鬃,“兒郎們,快些,咱們還有好幾仗要打哩!”
慈眉善目的真慧走入了營帳中,為瞪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的保羅合上了眼睛,“早日超生,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