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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嘿嘿修女香香的軟軟的嘿嘿

2023-07-03 作者:阿斯頓發

自從進入九月,漢堡的天氣在一場場小雨後,逐漸變得涼爽,不過,夏末的鳴蟬只能發出有氣無力的慘白色叫聲,彷彿在歌詠它僅剩的生命,也許一天,也許一秒。

陰沉的濃雲中,陽光像利箭一樣刺破了兩三個洞,但時不時又會被其他淡灰色的陰雲給掩蓋。

高高的綠色谷坡上,馮森與阿勒騎著馬等待著。

在綠色谷坡上,是一條長長的細沙硬土鋪就的黃灰小路,它從山林中延伸到馮森的腳下,又向遠處的漢堡延伸去。

一輛四輪的馬車從森林中緩緩駛出,滾滾轉動的車輪軋過了地上的沙土與石子,左右搖晃著。

很快,馬車便在馮森等人面前停下。

車簾掀開,一個身著灰色袍子的白髮老者在馬伕的幫扶下下了車,他大概有六七十的樣子,白髮蒼蒼,但卻將天靈蓋那一塊的頭髮全部剃光,露出了一個鋥光瓦亮的腦門。

“下午好,尊敬的漢堡伯爵閣下。”老者哼哼吃吃地說了一段拉丁語。

你這拉丁語水平,是怎麼想到要給我上課的?不過也不怪,這個時候的人大部分都沒啥文化。

“下午好,來自不萊梅的老者,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了房間,您想甚麼時候開課請和我說,我會為您安排時間。”畢竟是未來的老師,馮森客客氣氣地回道。

“天父保佑,您真是一個謙遜而又和藹的人。”

“我們漢人向來尊重老師,尊重有知識的人。”

“哦,那我想你是搞錯了。”老者笑著搖頭道,“我是不萊梅教堂的司鐸菲爾茨,我只是負責與您面見,並送來真正的老師。”

菲爾茨說著掀開了身後的馬車的簾子。

一條修長緊實的大腿從馬車中伸出,輕輕踏在了地面上,在隱隱的弧線在寬鬆的套頭圓袍中若隱若現。

擔當她需要下車時,由於身體的伸展,依舊能看清她從小腿到臀部優美的曲線,以及小腿腕處如雪的白色。

馮森睜大了眼睛,知道自己這副樣子頗有一種老色鬼的表現,他有些猶豫到底要避開目光還是繼續……

瑪德,抬起了頭,馮森一拍大腿,那不澀澀還是人嗎?看!我不要臉,我就是看,於是他的目光就沿著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上掃描。

這黑色的修女炮雖然寬鬆,但好在面料柔軟,流水般的布料在修女光滑的身體上流動著,形成了一層層起此彼伏的黑色海浪,一座足以撞沉泰坦尼克號的冰峰也在著海浪中上下起伏著。

下了馬車,馮森才能看見她的全身。

白色的束帶束縛著黑色的雲波巾,一條銀色的十字架項鍊穿過她細長的脖頸夾在了胸前。

這束帶和雲波巾牢牢地系在修女的頭上,將她白金色的頭髮藏在了藏黑色之後,她面帶優雅的微笑,濃密的睫毛扇動著,一雙灰色的眼睛虔誠而又純潔地直視著馮森的臉。

隨著修女的走近,馮森甚至能聞到她頭髮上洋甘菊的氣味,若有若無,她大概有三十歲,身材高挑,臉龐卻仿如用水彩畫出的一般,模糊但又鮮豔。

“天父保佑您,來自賽里斯的漢堡伯爵閣下。”流利而富有韻律的拉丁語傳入了馮森耳中,“我是吉塞拉,是埃爾斯多夫修道院的嬤嬤,也是教授您法蘭克語與撒克遜語的老師。”

嬤嬤?這是嬤嬤?套你猴子的,這樣的嬤嬤給我來一打好嗎?

“下午好,吉塞拉嬤嬤。”馮森微笑著向她點點頭,“我確實沒有想到來教導我語言的,居然是,是一個一個……”

“一個老修女是嗎?”吉塞拉眯著她好看的灰色眼睛笑道,“您覺得一個女人沒有能力擔任教導您的老師嗎?”

“當然不是。”馮森正色道,“天母雅典娜在舊神中,也是以智慧而聞名,為了供奉天母而設立的修道院中的修女,自然也能承繼天母的智慧。”

“您是一個智慧人,伯爵閣下。”吉塞拉輕輕掩住嘴巴笑道,“但我想問你一件事,學法蘭克語就算了,您為甚麼還想學撒克遜語呢?”

因為這倆玩意兒同屬日耳曼的語系,只不過區分成了方言罷了,其區別大概就和東北話與山東話類似,摟草打兔子,一道學了唄。

“因為我想,這片土地上,還有很多迷途的羔羊,他們也需要聆聽天父的福音,所以,為了向他們傳播福音,我希望能先與他們交流。”馮森大義凜然地說道。

吉塞拉先是有些驚訝,隨後低著頭輕笑了兩聲:“大部分的法蘭克的領主都不把他們領地上的撒克遜人看做是同族。”

“在我眼裡,他們都是一樣的,居住在漢(Ham),就是漢人。”

吉塞拉並沒有發覺兩個詞發音的不同,她眼神突然迷離起來,陷入了一陣走神般的思索中。

“吉塞拉嬤嬤?”見她半天沒反應,馮森皺著眉疑惑地問了一句。

“願天父原諒我,我走神了,抱歉。”吉塞拉馬上恢復過來,優雅地向著馮森道了一聲歉。

馮森搖頭笑道:“沒事,嗯,我看這天快要下雨了,這荒郊野外的,不如咱們去屋子裡說吧,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新建的房屋。”

“那就麻煩您帶路了。”菲爾茨司鐸顫顫巍巍地向著馮森點頭說道。

“天父保佑您。”吉塞拉也回到了車上,不過她沒有像菲爾茨一樣假寐,而是捲起了車窗的簾子,饒有興味地觀察著這處不大的聚居地。

隨著車輪的吱呀聲,一處由麥田和溪流組成的定居點出現在吉塞拉眼中,這裡和她十年前見過的完全不一樣了。

與別處常見的法蘭克定居點不同的是,這處聚居地異常地乾淨,道路的兩邊青蔥一片,常見的各種人畜糞便都不見了,空氣中唯有青藍矢車菊淡雅的香味。

這裡的人簡直如同住在古代的羅馬人一樣講衛生,所有牲畜的屁股上都專門放置了草兜子,防止牲畜隨地大小便,一些村民和兒童自發地揹著揹簍,在田間清理這野獸的糞便。

“上一次您過來時,是這樣的嗎?”吉塞拉驚奇地向著菲爾茨問道。

但菲爾茨比她都驚訝,他望著窗外的景色,喃喃地道:“我上次到這來的時候,道路上全是糞便堆積成的泥沼……他是怎麼讓這些村民老老實實地清理路面的?”

如果馮森能聽到菲爾茨的話,他肯定要說道,這些村民可一點也不老實,往尿裡倒水,向大糞裡混泥土,甚至偷偷在大糞裡放石頭,要不是馮森狠狠罰了那幾個作弊的自由民一大筆錢,可能還要更離譜一點。

隨著馬車緩緩駛過,一行人來到了阿爾斯特河的對面,馮森選定的親自選定的唐人村。

在這片廣闊的原野上,數十個磚窯正在冒出滾滾的濃煙和火光,每個磚窯邊都有三四個撒克遜奴隸在操持。

他們站在木質的架子上,探著頭從窯頂地縫隙中觀察著內裡的火光,要保證每個磚塊都被燒紅燒透,否則這樣的磚塊是無法防水的。

燒磚時,當磚塊如同金銀般顫動融化時,就需要迅速封閉三個出煙口,並緩緩向其中倒入河水用以轉釉,這樣就能燒製出最優秀的青條磚。

如果火力少一分,磚塊便缺乏光澤;若少三分,就變成了“嫩火磚”,一遭風雨,容易鬆散脫落,化回泥土。

相反,如果在燒製時火力多一分,磚面就會出現裂紋,要是多三分,磚形就會縮小開裂,根本砌不了牆。

對火候的把控尤為重要,這就不是靠學能學會的,只能看經驗,不過,這群撒克遜裡倒是有幾個聰明的,把火賊準,已經升級奴隸百戶隊長了。

一車一車的磚坯和柴火運進去,不斷地灼燒著,而另一批磚窯,則是一群撒克遜人一車一車地將燒好的青條磚、灰磚和瓦片從磚窯中運出。

很快,一行人便在一箇中式的小院旁停下,吉塞拉也下了車,打量著這個自己未來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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