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戰鬥開始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是註定了的,之後會影響到的,也就只有後續牧遊自己是想怎麼玩罷了。
在狠狠的過了一把大殺四方的癮過後,那剛剛還無比囂張,彷彿連這個部族裡面的薩米人都不放在眼裡的那群薩卡茲,此刻便全都整整齊齊的躺在了地上,連個能夠站起來說句話的人都不剩下了。
即便牧遊用的並非是斧子而是鎬子,即便他實際上都沒有怎麼發力,但是這群薩卡茲成員也依舊是處於一種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不好好的急救一番的話,能不能活下來都可能是個問題。
但是這就不是牧遊要考慮的問題了,甩了甩手將鎬子放回了揹包之中,牧遊這才轉頭看向了一旁已經徹底呆楞住了的血魔少女與提豐,臉上的笑容更是從未有消散的意思。
“搞定了,接下來你是不是應該獎勵獎勵我了?”
望著那名已經明顯的連話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的血魔少女,牧遊向著她挑了挑眉毛,然後便帶著幾分調笑的語氣說道。
這可是她說的要自己救她的,那不管怎麼說,起碼也應該給自己一點報酬或者反應的對吧?
不求她以身相許甚麼的,起碼來上一句感謝也是應該的?
“……我錯了還不行麼?我也沒有想到他們會是抱著那種心思過來的,我佉先宣告一下啊,我真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小臉都快要皺成苦瓜了的血魔少女可憐巴巴的跟牧遊解釋了一句,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牧遊竟然這麼猛的,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裡面,他就已經將那群薩卡茲僱傭兵打翻的在地,這要是拿來對付自己的話,豈不是分分鐘自己就噶在這裡了?
眼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跟他解釋清楚才行,要是被這貨誤以為自己是跟這群薩卡茲是一夥的話,那她覺得自己距離躺在地上大喘氣的機會也不遠了。
而且她這時候還有些慶幸,自己之前得虧沒有攻擊這貨,要是真的仗著自己的那點本事就衝上去了的話,估計早就已經沒有辦法看到今天的太陽了吧?
“我知道,要不是知道這一點的話,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站著?就衝著你剛剛還算是有點良心的說出來的那些話,我就不會跟你斤斤計較的,放心吧。”
牧遊看著這個苦逼兮兮的薩卡茲少女笑得更加開心了,她這從最初的得意洋洋變成現在這吃癟的表情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一點,他就愛看這種東西。
“真的?那你會放我走麼?”
眨了眨自己猩紅色的雙眸,血魔少女弱弱的向著牧遊求饒了一句,她現在是半點跟這貨打一架的想法都沒有了的,還想從他手裡找回面子?沒被抬著出去就已經很不錯了好麼!
“那不是我說了算的事情,這裡管事的好像是薩米人吧?”
牧遊笑了笑,然後不等他繼續說,負責維護這片區域的治安的薩米人衛隊也終於是珊珊來遲了過來。
僅僅只是視線在牧遊與地上躺著的那群薩卡茲成員掃了一下之後,他們便上前將那群半死不活的薩卡茲僱傭兵全部都抓了起來,就連那血魔少女都沒有放過。
也就是提豐這個獵人算是本地人逃過了一劫,其他的薩卡茲那是一個都沒有放過的意思。
領頭的那個甚至只是路過牧遊的時候跟他對視了一眼,然後便點了點頭就帶著人離開了,全程沒有詢問牧遊做了一些甚麼,以及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的。
且不管那血魔少女最後被帶走的時候那一副像是生離死別的模樣,一旁提豐倒是先站不住了,這可跟她理解之中的薩米衛隊完全不一樣啊,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是上來把人都帶走,然後交給負責的雪祀調查審問,最後確定沒有威脅了才會放出來的麼?
怎麼自己身邊的這貨還能夠有這樣的特殊待遇的?
“別這麼看著我,我上面有人,你知道便宜行事是甚麼意思麼?就是我想幹嘛就幹嘛,在薩米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對此,牧遊倒是像是習以為常的向著的提豐炫耀了一番,就好像他才是薩米的本地人一般的,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的樣子。
這個結局也早就是牧遊預料到了的,既然那位安瑪那麼著急讓自己前往雪原的話,也就證明它對自己還是很重視的,斷然是不可能在的這種事上允許他被人拖延時間的,所以才估計會到這這樣的結果。
“……你怎麼做到的?我都沒有看到你用源石技藝,你的那個速度,未免有些過於離譜了一些。”
對於牧遊的解釋,提豐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了,但是她在意的也並不是這個,而是牧遊之前像是曇花一現一般展露出來的戰鬥力,以她的視力都只能夠勉強的捕捉到牧遊的身影,而幾乎無法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麼出手的,不管怎麼說,這都未免有些過於離譜了一點。
若是說牧遊是用了甚麼特殊的源石技藝她也理解一下算了,可問題就在於,她全程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特殊力量的波動的好吧。
"你在說甚麼呢?甚麼源石技藝能夠跟我久經鍛鍊的肌肉相提並論的了?而且你在乎這個幹嘛,我越是能打就越是意味著我們之後前往極北冰原就越輕鬆,這不管怎麼想都是好事對吧?"
牧遊一如既往的選擇了實話實說,然後也就猶如往常一樣的並沒有得到提豐的信任,光是肌肉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話,他當他是魔鬼筋肉人不成的?
皺著眉頭的提豐還想要說些甚麼,但是轉念一想好像也就如同牧遊說的那樣,他越強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越是好事之後,她也就索性的閉上了嘴巴、
既然牧遊不想要說的話,那自己又何必要去做那種沒意義的詢問呢?
而就在牧遊還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繼續的在薩米這個部落之中逛一逛的時候,他卻看到了一臉失落和頹廢的麥哲倫低著自己的小腦袋撅著嘴巴向著自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