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不是牧遊平時也這麼沒禮貌的,只是單純的,他從這群薩卡茲的身上感覺到的那股血腥味是完全無法欺騙人的。
跟提豐這樣的雪原之上的獵人不同,源自於這群薩卡茲身上血腥味更多的是來自於同族,也就是傳說之中的人類的鮮血,而不是的提豐這種沾染野獸鮮血的味道。
與此同時,雖說自己身旁的這名血魔少女身上同樣的有著這樣的氣息,但是更多的類似於一種這個種族自帶的味道,而且牧遊依舊看得出來,這貨多半還是自己之前見到的那個樣子,壞主意雖然不少,但是本質上倒是也還沒到殺人放火的這種地步就是了。
而眼前的這群薩卡茲可不一樣,不管是他們身上所環繞著的那股血腥味,還是說他們眼底都幾乎不假思索的那種暴虐來看的話,這都不會是一夥善茬,那既然如此,牧遊就更沒有要對這群人禮貌的理由了。
不是牧遊歧視魔族佬,他單純的就是歧視這群薩卡茲僱傭兵罷了。
他的這番舉動,那群薩卡茲僱傭兵當然不會慣著,幾乎就是在牧遊剛想要說些甚麼的瞬間,這些有著薩卡茲特有的長角的壯漢們的武器就已經揮舞了起來,完全沒有在意這裡是薩米的部族的想法,一出手就是奔著要牧遊的命去的。
全程目睹著這一切的提豐眼睛都快傻了,她怎麼都想不明白劇情為何會這麼發展的,現是牧遊莫名其妙的就加入了這群人,然後跳了一波舞之後,原以為他會不會跟這群薩卡茲搞好了關係,結果他上去就把人家的篝火踹翻了?
這不是妥妥的在找死麼?
而那些薩卡茲如此的果斷的發動殺招她也是沒有想到的,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意識到了自己也被幾名薩卡茲的僱傭兵給盯上,顯然是將她也算了進去。
“等等,能不能留著他的一條命,他勉強也算是我的一個朋友了,可能就是單純的腦子有點問題,給他點教訓就行了。”
事到如今,反倒是那之前向著要給牧遊一點教訓的血魔少女先開口了,她也搞不懂牧遊為甚麼要做這種事情出來,可不管怎麼樣,她還真不是很希望這個各種意義上都算是救了自己一命的少年就這麼真的死在這裡的。
她仙人跳只求財,還真沒有到想要噶人腰子的地步。
“你是不是沒搞清楚你的定位?你只不過是一個帶我們來到薩米這邊的導遊罷了,要不是看在同為薩卡茲的面子上,你以為你真的配跟我們呆在一起麼?要不是念在你還有可能知道一點獨眼巨人一脈的資訊,你就得跟這傢伙一起死在這裡了。”
那群薩卡茲傭兵之中顯然是作為小隊長一般的傢伙直接的開口向著那薩卡茲少女警告了一句,語氣之中所蘊含著的殺意和憤怒可不是輕易能夠偽裝出來的,以至於後者都只能夠小臉煞白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顯然是被嚇到了的樣子。
她這次是真的後悔了,原本以為自己是找到了大腿,現在看來的話,好像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與之相比,作為當事人的牧遊倒是輕鬆多了,直接乾咳了兩聲將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匯聚到了自己身上之後,他這才指了指那些砍到了自己身上卻連衣服都沒能砍破的武器。
“那甚麼,你們聊天歸聊天,能不能別無視我的?又沒有砍倒我,怎麼你就開始發表勝利感言了?沒有人跟你說過,中途開香檳是一件很晦氣的事情麼?”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之中,牧遊輕易的撥開了那些還在企圖用力壓制著他的薩卡茲傭兵的武器,然後如若無人一般環顧了他們一圈之後,這才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怎麼說呢,一個看起來能打一點的都沒有,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的話,他還真的是懶得動手的。
只是的虧與那剛剛的小隊長對於他們自身實力的盲目自信,他們自己就已經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牧遊也就不用花功夫想著該不該留個人來詢問一下了。
既然他們是來找凜視那隻大個子獨眼巨人妹的話,自己即便只是作為同伴的這個身份,也完全足夠算是有理由來阻止他們了的吧?
畢竟剛剛還只是警惕的看著這群薩卡茲的提豐在他們提到獨眼巨人的時候就已經好不猶豫的握緊了她手中的大弓,顯然是並沒有她之前所表現出來的對於她的那位養母那麼嫌棄的感覺。
而牧遊也沒有要讓她出手的想法,只是簡單的琢磨了一下四周的薩卡茲僱傭兵的站位之後,便果斷的從揹包之中拿出來了一把普普通通的鑽石鎬出來。
就在這群薩卡茲都沒有疑惑牧遊在做甚麼,而是十分訓練有素的對著他發動了追加攻擊的時候,這倒是反而順了牧遊的想法,讓他不由得嘴角都帶上了一絲笑容。
“這個角度,這個站位,很難不讓人想用那一招啊。”
“我特碼大殺四方!”
一邊低聲喃喃自語了一句,牧遊一邊直接雙手握住了自己的鎬子,直接掄圓了在自己的身邊轉悠了一圈。
那些向著他攻擊而來的武器自然而然的被他所帶起的那股巨力捲了進去,就連那些攻擊他的薩卡茲傭兵都直接像是割麥子一般的被這一圈的衝擊給撞飛了出去,這得虧牧遊用的是鎬子而不是的斧子,不然光是這一下怕是就要將現場變成甚麼r18分屍現場了。
可即便是這樣,那些被鎬風給擊中的薩卡茲也都紛紛吐血不止的倒在了地上,顯然是一副進氣多出氣少了的模樣。
而牧遊卻並沒有給其他的愣住了的薩卡茲成員繼續思考的時間,已經稍微有些嗨起來了他,更是用手中的鎬子向著周邊沒有被他剛剛那一擊給波及到的其他薩卡茲成員勾了過去。
“我特麼直接無情鐵手致殘打擊,然後血怒諾克薩斯斷頭臺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