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塔露拉所說的那樣,沒點科多獸大師級科技的她,顯然吞噬這個技能用的還不是很順手,有些生疏的技巧使得牙齒時不時的在牧遊的炮塔之上劃過,但帶來的刺痛感卻並沒有讓牧遊感覺到多不舒服,反倒是有了一種靈魂都被抽出去了的感覺。
不熟練沒關係,之後多訓練訓練就可以了。
整整半半個小時過後,塔露拉才捂著已經快要脫臼了的下巴從牧遊身前的桌子下面站了起來,重新的坐回了牧遊的旁邊,同時用著一個嬌媚的白眼瞪了這個最終時刻強行抓住了自己的一對龍角控制住了自己的腦袋,讓自己無法將口中的東西吐出來只能吞下去了的壞東西一眼。
很好,從下巴處和喉嚨裡傳來的痛感以及那種奇怪的味道來判斷的話,自己果然不是在做夢呢。
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將還卡在喉嚨之中的東西用力的吞嚥了下去之後,塔露拉這才端起了一旁的水杯輕抿了一口,然後才用力的在已經跟一條鹹魚一般的躺在了床上動都無法動彈的少年腰間用力的捏了一把。
吃痛的牧遊只能無奈的挪動了一下身子,這也正好能夠讓塔露拉得以將自己的身子重新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曾經無比強氣的小龍人這一刻就像是個小女孩一般的偎依在了牧遊的身邊,纖細的手指停留在了牧遊的胸口之上,調皮的在上面畫起了圈圈來。
“就感覺……還是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樣子,一個小時之前我還在思考營地應該趁著這風雪還沒有加大的情況下轉移到哪個方向去才行,可現在感覺一切都已經向著我所期望的那個方向疾馳了過去。”
塔露拉相信,牧遊所給與她提供的幫助,別說是全部了,可能單純的就只是其中的一項,都有可能是自己窮極一生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更別說那離譜的熔山龍,以及最後說出來的可以普及的徹底治癒感染者的技術了。
“不也挺好的麼?我說過的,我會支援你,只要你向我證明了你的理想不是空談,那我便會幫助你看到你想要的那個世界。”
牧遊攤了攤手,他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甚麼不好的地方,塔露拉所期望之中的那個理想的世界對於他而言,起碼比現在這個殘酷的泰拉大地要好上了太多,即便是他,也是想要看一看,這個世界是否能夠像是她所描述的那般變得美好起來的。
至於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幫過頭了甚麼的,那就不在牧遊的考慮範圍之內了,能做好的地方牧遊可不喜歡藏著掖著,既然決定了的事情,那就儘可能的做到最好。
"是很好,就是一次性有點給的太多太多了,我一時半會都沒有辦法徹底的將其消化完成。"
塔露拉一語雙關的瞥了牧遊一眼,隨後目光也悄悄地往牧遊的炮塔的位置平移了一下,就這麼一個看起來無關緊要的小動作,頓時讓牧遊的炮塔重新充能完畢了起來。
“我怎麼不知道你在這方面這麼有天賦的,而且你剛剛那招從哪裡偷學來的,老實交代好吧。”
牧遊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個魅力全開了之後自己根本無法抵擋的小龍人,他平時怎麼沒看出來這個常年擺著一張性冷淡的樣子的少女在私下裡竟然是這個樣子的,看起來她還有許多的秘密需要自己去深入探索的樣子。
“哼哼,你沒有聽說過龍性本那甚麼麼?以後可有的是你受的,至於剛剛那個是我從哪裡學來的嘛,這你就得問問某隻平日裡最喜歡看書的小鹿她藏在了枕頭下面最為秘密的那幾本書裡的內容了,總之不關我的事情,都是她的鍋。”
果斷的將黑鍋甩給了某隻無辜但不完全無辜的小鹿,牧遊也瞬間就瞭解了她是怎麼接觸到這玩意的了,只是牧遊也有些好奇,阿麗娜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那種書籍的,能從這雪原之上整到小皇叔甚麼的,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牧遊這邊才與塔露拉提及有關於阿麗娜的名字,門口那邊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從那平緩的步伐以及布料鞋子所發出來的聲音來判斷的話,多半就是他與塔露拉在討論的本人了。
有些慌亂的收拾了一下因為剛剛的事情而顯得有些凌亂的桌子,牧遊跟塔露拉都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和刺激的感覺,就像是揹著人做了壞事一樣,雖然知道沒有甚麼,但是就是有一種觸犯禁忌的快感。
相互的對視了一眼,牧遊伸手將塔露拉小臉之上凌亂的髮絲也整理了乾淨之後,這才老實的從塔露拉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將座位都讓給了裝作在繼續工作的小龍人。
而塔露拉則是在上下打量了一番牧遊確定他衣服甚麼的都穿戴整齊了之後,這才悄悄地湊到了他的耳邊,用著幾乎微小道難以聽清的聲音發出了一個邀請。
“晚上繼續?”
不等牧游回答,門口的阿麗娜便已經推門走了進來,在看到了辦公室之中多出來的牧遊之後明顯的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便接受了這一事實,端著手中的麵包便走到了塔露拉的身邊放下。
“該吃點東西了,我就說你怎麼到了吃飯的時候還在辦公室裡面呢,原本以為你可能是在沉迷工作,原來是來了個比工作更具有吸引力的傢伙來了啊。”
向著塔露拉打趣了一句,阿麗娜似乎早已習慣了她因為工作而忘記了吃飯這件事情一般的,替她將一旁有些簡陋的麵包裡面夾了一些蔬菜進去。
像是個賢妻良母一般的準備著晚餐的阿麗娜撇了一眼一旁的牧遊,隨後便向著他也展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你也吃飯了沒有,要一起麼?我可以再去準備一點。”
溫柔的笑容配上她那甜美的臉龐,頓時讓牧遊都有了一種被治癒了的感覺,原本因為某條小龍人而建造起來的炮塔平息了怒火,隨後便直接的搬著一張椅子一起坐到塔露拉與阿麗娜的身邊。
“俗話說秀色可餐,我現在已經感覺飽了,多謝款待。”
雙手合十做出了一個感謝的動作,牧遊說的這可是實話,有甚麼吃的是能比得上眼前的這兩名美少女的笑容的呢?至少暫時對於他而言是沒有的了。
而塔露拉則是看著這臉皮已經比城牆吼了的傢伙翻了個白眼,然後像是將手中的長條形麵包當作了某種東西一般的,直接上去就是用力的一口將其咬成了兩截。
原本還撐著側臉一臉滿足的看著塔露拉二人的牧遊在看到她的這個動作之後猛地感覺到了一陣幻痛,臉上的笑容也頓時僵硬了起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揹著我做甚麼壞事了的?”
坐在了這兩人中間的阿麗娜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怎麼說呢,牧遊今天感覺跟塔露拉的關係似乎額外的要好了一些,這親密的感覺可不是她的錯覺,而是實打實的感受了。
塔露拉喜歡牧遊她很清楚,但這兩人平時的相處模式了不是這樣的,巴不得打起來的兩人如此安靜和諧的呆在一起,本身就是很容易讓她感覺到懷疑的地方了。
“沒有,就是商量了一點事情而已,而且都是好訊息,甚至你都不敢相信的那種好訊息。”
牧遊擺了擺手,早知道自己身邊的這群妹子一個比一個敏感的他早就料想到了阿麗娜必然會看出來一點甚麼,但是這又怎麼樣呢?不論自己做甚麼,這隻溫柔的小鹿始終都會接納自己的,這也是為甚麼牧遊格外的喜歡跟阿麗娜呆在一起的原因。
阿麗娜是可以成為母親的人啊……
塔露拉也配合的點了點頭的,商量事情是沒錯,可之後確實揹著她做了點壞事這一點,倒是也沒有甚麼問題。
現在自己吃麵包還帶著一股子怪味呢,下次還是讓牧遊這貨多吃點水果甚麼的好了,書裡寫,那樣可能會讓這玩意更好吃一點?
越想越氣的塔露拉暗地裡偷偷的上去就用自己的小腳在牧遊的腳背之上踩了一下,說到底還是都怪這個可惡的壞東西。
“你每次過來,有帶來過甚麼壞訊息麼?”
阿麗娜則是歪頭注視著這兩人的小動作,她是一點都不介意這兩人的關係好起來的,反正這並不會影響她們三人之間的相互關係,能夠更加的親密一些難道不是好事麼?
至於牧遊說的好訊息,她就更不在乎了,自從跟他結識了起,她就沒有聽到過甚麼壞訊息,甚至連塔露拉平日裡唉聲嘆氣的愁容都減少了不知道多少,整個感染者營地也因為牧遊的出現,而減少了太多太多的困難。
不過這一切都跟她沒有多大的關係,對於這隻小鹿而言,只要能夠見到牧遊,這就已經是對於她而言最大的幸福和好訊息了。
“你這麼誇我我都快要不好意思了,不過說真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可能需要忙很久了,塔露拉也得多託你照顧照顧,記得別讓她那麼拼命的工作,萬一搞壞了身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牧遊撓了撓頭,來自於自己親密的人的讚賞就是與眾不同一點,感覺心情都因此變好了不少。
“這本身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不過……”
“不過甚麼?”
“不過從剛剛進來我就一直想問,這房間裡你們是偷偷吃了甚麼奇怪的東西麼?怎麼一股怪怪的味道的。”
阿麗娜抽動了一下她那潔白精緻的鼻翼,確定了自己聞到的味道應該不是幻覺,這才皺著眉頭向著牧遊確認了一下。
“啊這……”
“是塔露拉偷吃的!跟我沒關係!要問問她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