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從烏薩斯的海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塔露拉都還沒有從那場巨大的衝擊之中清醒過來的,只是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粉色精靈球,然後任由牧遊把她像是個精緻的洋娃娃一般的擺在了椅子上。
“我說,別發呆了,這真不是在做夢,不信我證明給你看還不行麼?”
伸手在塔露拉那張已經脫離了嬰兒肥蛻變成了一個完美的弧度的小臉之上輕輕的掐了一下,順帶著將她那一直沒來得及合上的小口給託上去了,牧遊這才忍著笑將她從那震驚之中喚醒了過來。
“我只是……只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真的這麼容易就做到了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即便是清醒了過來,塔露拉都還是沒有能夠將視線從手中的精靈球之上挪開,無他,只是這東西的重要程度,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這可能是整個泰拉大陸之上唯一的一個活著移動城市了,正如牧遊所說的,這上面除了暫時沒有可以供給生活的建築之外,其他的不管是土地也好,還是說可供開採的資源也罷,都是堪稱完美的。
可這些對於一無所有的感染者們而言都稱不上甚麼問題,他們本就只是需要一個容身之所罷了,而這,將會是最好的選擇。
“那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你可能就還得做好一點的準備了。”
牧遊見她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一口氣把事情說完算了,她就算是真的因此而過於激動的暈厥了過去,自己好歹也能夠現場給她人工呼吸不是?
點了點桌子將塔露拉的目光吸引了過來,牧遊看著她那張怎麼都看不膩的小臉,沒有在上面看到以前一直籠罩著的愁雲,是牧遊現在最為滿意的事情了。
“你還有其他的比這個還重要的事情?”
塔露拉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她現在手裡握著的這個熔山龍給她帶來的震驚已經超過了她之前所有的經歷加起來的總和了,而牧遊這邊竟然還有其他的東西,並且還是放在了這頭熔山龍的後面,這就未免有些太挑戰她的世界觀了一些。
難不成還有比那隻熔山龍更為離譜的事情不成?不應該了吧?
“放心,那應該是沒有了,只是後續的跟那隻熔山龍有關的一些處理而已,我說了要幫你,肯定就會幫到底的。”
牧遊擺了擺手,示意她在這方面可以安心了之後,馬上就又從口中說出來了一堆,讓塔露拉差點下巴都脫臼了的事實。
“就是說呢,等你整合了這邊感染者之後,我會聯絡烏薩斯那邊跟你們交涉,之後烏薩斯會將大部分的感染者都分批次的轉移過來的同時,也會結束對於感染者針對的行動。”
“後續和各個國家之間類似的事情也會陸續進行,具體的事項你可以跟羅德島的人接觸,她們也算是這方面的專家了,同時也是值得信任的人。”
輕易的說出了一個塔露拉平時做夢都不敢去想象的事情出來之後,牧遊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的,繼續的掰著手指開始給她安排起了後續的事情來。
“然後經濟方面我會從卡西米爾那邊拉上一些工廠的交易單子過來,感染者們只需要負責一下熔山龍身上的燃石貪和特殊礦物的採集就夠了,應該足夠供給一個城市的工業的,至於商業方面的事情,我也會從方塊財團那邊調集一些人手過來幫你。”
“至於食物的話,從伊比利亞進口就行,我跟那邊的審判庭的關係非常的好,想來他們也不會拒絕我這邊的要求的,以最低價收購,都應該不成問題。”
牧遊捏著下巴替塔露拉將她原本還頭疼的大部分問題都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之後,他才像是記起來甚麼一般的打了個響指。
“最重要的是,等下我就給你安排一支絕對忠誠且聽命於你的部隊過來的,別的不說,維持秩序和保證安全方面絕對沒有問題了。”
想起自己那堆已經在烏薩斯雪原地下摳了個地下基地出來了的女僕大軍,雖說不指望她們上戰場甚麼的,但是單純的維護秩序和保護感染者安全,那肯定是綽綽有餘的了。
思來想去自己這邊應該沒有甚麼可以再提供些甚麼給她的幫助了的牧遊這時候才注意到了眼前的少女從一開始的驚訝的表情不知道何時變成了沉默不語,甚至都抿著嘴巴,眼角都浮現了一抹淚花。
這可對於這條傲嬌的德拉克少女而言太少見了,縱使是她之前被黑蛇控制了的時候,牧遊都沒見過她落淚的,上一次還是那個來自於未來的世界線之中的塔露拉最後哭求著希望自己拯救她的時候見過她這番樣子,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一時間讓牧遊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了。
“你,你別哭啊,我看不得你這個樣子的,有甚麼委屈你跟我說還不行麼?還是說我剛剛說的那些事情裡面有甚麼你不滿意的?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的。”
只能說牧遊在面對那些神明的時候都沒有眼下這麼慌張的,畢竟眼前的這個少女確實是他最為在乎的人之一,不希望她落淚這一點,牧遊也是完全的發自內心的。
伸手企圖將塔露拉眼角之上的那些淚痕抹去,牧遊手足無措的企圖安慰著她,在如何惹怒別人方面他可以說是無師自通的專家,但是在安慰女生這方面嘛,牧遊可就連新手都算不上了。
好在塔露拉很快的也就抬起了自己的小臉,甚至主動的伸手握住了牧遊的手掌將其貼在了自己的臉上,用自己的臉頰輕輕的與他的掌心摩擦了起來。
“沒事,別擔心我,我只是,有點感動……和不知所措。”
塔露拉一開始確實是被牧遊所說出來的那些任何一條單拿出來都足夠讓人瞠目結舌的幫助所震驚了的,但是很快的,她就從牧遊那認真仔細的掰著手指給她講明該如何處理那些幫助的動作之中,感受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溫暖的感覺。
那是被人關心,被人愛護,被人一直惦記在心中的人才會體會到的體驗,這對於她這個從小便被黑蛇所帶走的人而言,簡直就是從未體驗過的東西,甚至可以說,只有她那記憶之中已經模糊了的母親,才能夠給與她這樣的感覺。
而塔露拉也清楚,牧遊的這一切,都是源自於對於自己的喜歡,甚至是可以昇華為更加的重要的一種感情。
而恰巧的就是,她也正好對於他有著同樣的情感。
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甚麼事情是比自己喜歡一個人的同時,也能夠切身的體會到來自於對方的喜歡這種事情更讓人覺得幸福的了。
這一刻的塔露拉甚至都沒怎麼聽下去牧遊說的那些東西,她現在所想的,也只有想要與他更靠近一些罷了。
感受著牧遊有些粗糙的手掌上傳來的溫度,塔露拉的內心都平靜了下來,即便是她曾經所追求的理想在牧遊的幫助下很快就可能達成,她這時候也不想要再去考慮那些東西了。
至於牧遊,唯獨在這方面沒有任何經驗的他當然不知道塔露拉此刻的內心在想些甚麼,能做的也就只有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來自於少女那張絕美的小臉之上嬌嫩的肌膚的完美觸感了。
不得不說,還挺舒服的。
而就當牧遊與塔露拉都在默默的享受著這一份溫馨的相處時光的時候,牧遊卻又像是想起了甚麼一般的,表情都變得猶豫了起來。
“怎麼了麼?”
從開始的時候視線就沒有從牧遊的臉上離開過的塔露拉眼神閃過了一絲疑惑,牧遊的這個猶豫的表情自然沒有辦法逃過她的注意。
“唔,怎麼說呢,我突然記起來,好像,確實有一件比那個熔山龍更重要的事情忘了跟你說了,至少對於你而言,大概是這樣的。”
牧遊抿了抿嘴唇,他也不希望打破現在這段美好的相處的時光,但是有些事情能說的話,還是乾脆一起說出來會比較好一些的。
“嗯?”
塔露拉的銀白色的瞳孔都明顯的縮小了一番,她實在是無法想象,牧遊還能給她帶來甚麼驚喜的了。
“也沒甚麼,就是說,能徹底治癒感染者的藥物甚麼的,我也研究出來了量產的配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這邊將整合運動的移動城市建設起來了之後,也就可以考慮一下以這裡作為起點開始發售了?”
牧遊撓了撓頭,下意識的就想要上去扶住隨時可能被這一事實打倒的塔露拉,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塔露拉卻只是呆楞了一下,反倒是直接扶住了他的肩膀。
“你沒事吧?”
看著塔露拉這反常的模樣,牧遊也只能關心的向她詢問了一句,可少女在愣愣的發呆了良久過後,這才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的,先是小臉一紅,然後又直接用力的將牧遊按到了椅子上,自己卻在牧遊的身下蹲了下來。
“我想,我需要再實驗一下我到底有沒有在做夢的。”
抬頭望著牧遊眨了眨眼睛,塔露拉的嘴角帶上了一抹壞笑。
“要是感覺到痛了,就記得說出來吧,畢竟我之前也沒試過,蹭到你算你倒黴。”
隨後,不等牧遊詢問她到底要做些甚麼,塔露拉便用力的扒下了自己面前某人偽裝,隨後將自己的小腦袋低了下去。
下一秒,生命古樹纏繞住了人族炮塔,為甚麼牧遊會做這樣舒服的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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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推書:【橘子】
在修仙遊戲裡使用修改器。
氣運?直接一整排!
根骨上限100?全部調到999。
幸運和魅力,拉滿,全部拉滿。
遇到妹子當然要直接爆好感。
可...穿越以後,師言發現事情好像有了一點點微妙的變化。
她根骨是滿了,但...修改器消失了。
有了逆天資質,卻沒有匹配的實力。
還好,她還有相依為命的妹妹可以和她安居一隅。
然而——
魔道棄女,武聖轉世還有天生劍體的天才們似乎並不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