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氏事務所到底是不是福瑞聚集地牧遊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能夠感受到的,便是來自於那最後出現的那名菲林對於自己所抱有的那一絲莫名的敵意。
就感覺是那種與生俱來就不太對付的感覺一眼,感受著對方那掃在自己身上的不善的眼神,牧遊也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老鯉可是說過,事務所不能夠隨便的帶人進來的,特別是像是這樣的來歷不明的人,你不會是又被人忽悠了,被騙了還給人家數錢的吧?”
坐到了牧遊的旁邊,那名菲林少年抽了抽鼻子,在確認了牧遊身上的那股藥味並非是自己的錯覺之後,這語氣就更加的變得不太友善了起來。
“這位小夥子,你說話不太友善啊,我來歷不明麼?我好像還真來歷聽不明的。”
牧遊聽到他這麼說之後可就坐不住了,原本他跟槐琥互懟,自己吃個瓜看看熱鬧也就算了這都攻擊到了自己頭上來了,那他可不能夠就這麼慣著他的。
只是人家說他來歷不明這一點,牧遊還真沒有啥好反駁的,甚至他自己開口之後,還反而的贊同了一番他的這個說法。
“但是呢,為人處世,最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我不知道你為甚麼貌似對我挺有意見的,不過嘛,我勸你還是稍微的收斂一下你的小心思,我暫時沒有時間跟你這種小孩子玩的想法。”
牧遊眯著眼睛提醒了這個少年一句,從這傢伙擺出來的這張臭臉跟說話的語氣就能夠聽出來,這多半是那種傳說中的有著不少的故事桀驁不馴的壞小子的人設,只是可惜牧遊對於這樣的福瑞美少年實在是提不起太大的興趣,像是林雨霞那樣的小耗子,就已經是他對於獸娘來說能夠接受的極限了。
而那名菲林少年也沒有想到牧遊竟然也如此不客氣的就開始回懟了自己,楞了一下之後,臉上便帶上了一絲陰惻惻的笑容。
“這位先生,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跟我一樣的是在醫學方面工作的同行吧?怎麼還不知道甚麼叫忠言逆耳呢,我只是提醒一下我的朋友而已,像是她這樣的肌肉都長到腦子裡去了的元氣少女,可是作為實驗品最佳的人選之一了呢。”
瞥了一眼一旁的槐琥,那名菲林少年笑了笑,但語氣之中的攻擊性卻依舊沒有消失。
“嘖,聽不懂人話是吧?幫個忙,送他去少管所蹲兩天,讓他學學甚麼叫為人處世和對人最基本的禮貌,沒問題吧?林雨霞小姐。”
牧遊原本還是帶著笑容看著這名少年,可是他竟然還是如此的不知悔改的話,那牧遊可就一點都不會慣著他了,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起來,轉而直接的向著一旁的的林雨霞點了點頭,隨後便用著認真的語氣跟她吩咐了一句。
“啊?”
不僅是作為當事人的那名菲林少年愣住了,就連一旁的剛準備看牧遊該怎麼應付少年的攻擊的林雨霞都愣了一下,顯然沒搞清楚牧遊是不是在開玩笑甚麼的。
“啊甚麼,我認真的,跟魏彥吾說一句,這個面子他不可能不給的,而且這也是對這貨好,隨隨便便的不知道別人的底細就因為對方的身份挑釁人家,不會以為真的不用付出代價吧?”
牧遊掏了掏耳朵,選擇了一個最為乾脆且方便的解決辦法,他沒有心情去了解為甚麼眼前的這個少年會對僅僅只是跟他一樣從事醫療方面的職業就帶有如此大的敵意的,也不想要去花費心思去糾正他的想法,反正他現在背後背靠著整個龍門,讓少管所的人去處理他不比自己頭疼要好得多?
而且這誰都還不好怎麼說他的,他又沒有動手,只是安排他去受受教育,這對他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
“……好的。”
從牧遊的眼神之中分辨出他確實是認真的林雨霞也沒有說些甚麼,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之後,便同意了他的這個要求。
這個處理方案對於她而言沒有任何的問題,甚至沒有一點有需要讓她為難的地方,相比起牧遊之前做的那堆破事,他現在這樣反而可以說是太過於理智和心軟了。
都不需要去聯絡魏彥吾甚麼的,林雨霞只是默默的從兜裡掏出來了一個聯絡器之後,便轉身的走到了角落之中跟對方吩咐了起來。
至於那剛剛還拽到不行的菲林少年,此刻也頓時傻眼了,他怎麼都想不到牧遊竟然會用出這麼無恥的一招,而且他還真的有這個本事和權力做到他想要的結果的。
牧遊的這番應對屬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大人的世界是殘酷的這一點,他顯然還並未完全的能夠參透。
“等……”
“等甚麼等,你自找的,等著去坐牢吧你,在少管所好好反思一下你到底哪裡錯了,不要因為有人好說話,你就真的欺負人家沒脾氣的。”
牧遊惡瞥了那還想要說些甚麼的少年一句過後,便鳥都懶得鳥他一眼,轉頭便看向了一旁的槐琥。
“別這麼看著我,我也覺得是他的問題,這確實是他自找的,活該好吧,誰叫阿平時都對於醫生都懷抱著惡意,現在知道錯了也來不及了,吃點苦頭是應該的。”
有些出乎牧遊意料的是,槐琥竟然也只是愣了一下之後便站到了牧遊的這邊,臉上的表情完全是一副他的小迷妹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因為即將被送走的那個被她稱之為阿的少年是自己的同事而幫他說點甚麼好話的想法。
實際上,在槐琥看來的話,阿這也純粹的就是自己沒事自找的,早就應該為了他這個惡劣的性格而吃點苦頭了,牧遊的這個做法說起來也並不算是如何的過分,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還意外的挺合理的。
要不是自己沒有這個本事的話,早就用這招來對付他了,看他以後還敢用那種有著的奇奇怪怪的效果的藥品來拿自己當實驗品麼!
一臉幸災樂禍的看向了臉色頓時便的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受的阿,槐琥在內心之中更是越發的堅信了牧遊一定是個無比正義的大俠這一事實,試想一下,一個電話便能夠聯絡官方名下的少管所過來抓人的人,能是甚麼負面人物麼?
“你……”
那被槐琥稱之為阿的少年咬了咬牙,用著一種不甘心的眼神看向了牧遊,可得到的確實對方看都沒有看向自己的一張冷漠的臉。
就在他還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事務所的門口處便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就在他疑惑少管所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過來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那宛如救星一般出現的中年男子的身影。
“喲,我說怎麼今天外面只有吽一個人在忙著的,合著都在這裡坐著呢?怎麼了?有重要的客人?”
隨手將頭上帶著的禮帽扔到了一旁的衣架之上,來人露出了一張似魚非魚,似龍非龍一般的臉龐,雖說依舊是沒有出乎牧遊意料的是一張福瑞臉,但是意外的單是看著他的這個外形,都能夠感覺到一股中年老帥哥一般的特殊氣質。
想來沒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這間事務所的老闆,也同樣是牧遊這一趟過來的真正想要尋找的目標——槐琥口中的那位老鯉是也了。
“客不客人的不好說,但是人家的這份見面禮,確實挺出人意料的。”
阿咬著牙回答了這位中年老帥哥一句,隨後,便看到了他身後,緊跟著他一起進來的,身穿龍門近衛局的制服的一群猛男們。
……這丫的甚麼背景啊,人真的來的這麼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