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會直接選擇硬搶,結果怎麼看你這樣子,更像是真的有甚麼需要人家幫忙調查的呢?”
站在了牧遊的旁邊的林雨霞倒是沒有想到牧遊竟然如此的安分的,在她看來牧遊就應該熟練的掏出來他的那柄幾乎就是裝飾用的槍械,然後從自己這裡巴拉下來一條絲襪,隨後就去這間店裡將他所需要的東西明搶走的。
可結果來說的話,這貨竟然選擇了直接的站到了排隊的隊伍裡面?他甚麼時候這麼有禮貌了?
“唉,先禮後兵是吧,咱們先過來踩踩點,然後再從長計議。”
牧遊在聽到林雨霞的問題之後一臉神秘的向她挑了挑眉毛,隨後便揭開了自己的上衣的一角,將他的那把愛槍ak的槍柄露了出來。
“以防不測,等下我摔杯為號,你就直接把你襪子套我頭上就行。”
一本正經的跟林雨霞商量著之後的事情,牧遊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要開玩笑的樣子。
“滾啊你啊。”
已經逐漸的跟這貨的關係莫名的提高了的林雨霞自然不會鳥他的這個抽風的舉動,直接的上來就懟了他一句之後,便沒有再說些甚麼了,畢竟這事他自己處理就好,反正只要不是鬧得很大的情況下,魏彥吾必然是不會去管他的。
至於這件在龍門已經開了許久的所謂的鯉氏事務所,她對其相關的情報和了解也不算是很多,除了這件事務所的主人似乎跟自家的上司有那麼一點聯絡之外,其他的她就不是很瞭解了。
但這都是魏彥吾自己透露出來的訊息,想必他也的很清楚,牧遊肯定是不會做甚麼太過分的事情的樣子。
而就當牧遊與林雨霞在像是小情侶一般的不斷的拌嘴的時候,一個有些驚訝的少女聲音在身後響起,頓時打斷了他們倆人之間的對話。
“正義大俠?你怎麼在這裡的?”
伴隨著青春元氣的少女聲線一起出現的,則是一名令牧遊無比熟悉的福瑞少女,那像是貓咪一般毛茸茸的臉蛋,與那老虎一般的斑紋,則是讓他輕易的就認出了對方出來。
這不是他當初差點就忽悠成了入門弟子的那個喜歡行俠仗義的少女麼?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出現的?
牧遊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了那主動向著自己打著招呼的少女,隨後便回以了她一個十分的友善的笑容。
“是你啊,能別大庭廣眾之下叫我大俠麼?怪不好意思的,叫我一聲大哥就行。”
十分憨厚的撓了撓頭,可牧遊的這個動作,卻引來了一旁的林雨霞的又是一陣吐槽的。
就這貨還能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這是突然轉性了的還是又在玩甚麼新花樣的?
“哦,也對,是我說錯了,總之,大哥你為甚麼會來這裡的?是遇到了甚麼麻煩需要幫忙調查的麼?我也可以幫上忙哦!”
十分自豪的挺起了那隱藏在運動服之後的小胸脯,那充滿了元氣的聲音與那朝氣蓬勃的身體,第一次讓牧遊知道了,甚麼叫一隻小老虎也能夠長得眉清目秀是個甚麼概念。
她都差點忘了牧遊可是傳說中的世外高人的人設來著,像是他這種大俠,必然是不願意隨便的就暴露自己的身份了,自己這麼喊他,確實有些不妥。
主動的在內心之中幫牧遊解釋了一番,那名為槐琥的少女臉上的笑意都更加的燦爛了起來,能夠在自己平時打工的地方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甚麼的,這難道不是一場值得慶幸的事情麼?
“唔,確實有點小小的事情可能需要這間事務所的負責人幫忙處理一下的,只是聽你這麼說,你也是這個事務所之中的一員?”
牧遊點了點頭,隨後便又繼續的看向了槐琥所在的位置,這個操蛋的世界裡可沒有所謂的不能夠僱傭未成年人工作的這個法律,不少的孩子能夠找到一份打工的事情養活自己,都已經的算是最為幸福的事情了,即便是在看起來發展還不錯的龍門,對於眼前的這種應該還只是在讀書的元氣福瑞在打工這種事情,也是不可能會去幹涉的。
只是他想不明白,她這麼一個實際上也還算是很能打,而且又看起來不像是很缺錢的主,為甚麼會在這種奇怪的事務所裡打工的。
“算是吧,這裡的老闆可是我的……唔,親人呢。”
提及到了這家事務所背後的老闆,槐琥明顯的頓了一下,然後就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的,臉上都帶上了溫馨的笑容。
“走,我帶你們先去裡面坐著,我馬上就去聯絡一下老鯉回來,他應該是又去貧民窟那邊吃魚丸去了。”
熱情的招呼起了牧遊,槐琥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的輕鬆的領著他與林雨霞一起穿過了人群,從一名長相無比的憨厚的佩洛少年身邊走過了之後,這才來到了那後面的會客廳之中。
“剛剛的那位不是這家事務所的老闆麼?”
牧遊絲毫不帶一絲客氣的意思的坐在了會客廳裡面的沙發之上,指了指剛剛路過的那名他只能用老實二字來形容的像是憨厚的大狗狗一般的給人印象的佩洛少年,向著一旁的槐琥詢問了一句。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在不停的處理著這些龍門的平民們的家常瑣事,他還以為他就是這家事務所的老闆了呢,牧遊就說怎麼一隻大狗狗獸人為甚麼名字會取一個鯉氏這種明顯是水產的名字的。
“當然不是,吽他也跟我一樣,是這家事務所之中的員工,同樣也是被老鯉收留的孩子之一哦。”
熱情的給牧遊端上了一杯熱茶,槐琥回答了牧遊的疑惑,這也怪不得牧遊,畢竟實際上,整個鯉氏事務所,確實也就只有吽是在真正的認真幹活的罷了。
至於那真正的老闆嘛,平時那過的悠閒日子,說是他是單純的在幕後數錢的大老闆也沒多大區別了。
“是這樣啊,那我甚麼時候能夠見到你口中的那位老鯉呢,我這邊有點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他交流一下的,說不定還關乎到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牧遊也沒有在意槐琥口中的同樣被的收留的孩子是甚麼意思,這是人家自己的隱私,他問的那麼清楚幹嘛的?他是過來找碎片的,又不是來搞甚麼人口普查的。
“那我馬上去叫他?現在就麻煩您現在這裡等等,喝杯熱茶應該很快就好了。”
槐琥察覺到了牧遊似乎是真的有甚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的,很快的便認真了起來,起身便準備去聯絡自家的那位便宜老闆。
“喲,今天是甚麼大日子的?怎麼我們的行俠仗義的女俠,竟然還主動的拉起生意到店裡來了的?讓我猜猜,這真的不是因為被你失手打上了朋友,而找上門來算賬的家長麼?”
在槐琥正準備起身的時候,一個有些陰沉的男生的聲音響起,頓時讓原本還十分高興的槐琥的臉色頓時垮了下去。
“我的事情,還用不著你來管的吧?而這可是我重要的客人,人家也是來找老鯉談正事的,你要是閒的沒事做的時候可以繼續的去研究你的那些醫術,大可不必在這裡陰陽怪氣的。”
槐琥站直了身子看向了剛剛出聲的方向,在那視線的盡頭之中站著的,則是一名拿著一堆奇怪的藥劑瓶子,同樣的有著毛茸茸的臉龐與貓科動物特有的身體特徵的菲林少年。
“我感覺,這地方不應該叫鯉氏事務所,改名福瑞事務所,可能會更好一點?”
作為當事人的牧遊,則是在看請了來人的面目之後,不由得小聲的繼續吐槽了一句。
那老鯉,不會也是一隻福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