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給林雨霞一個機會,她真的想要開啟來牧遊的腦子,去看看那裡面到底都是一些甚麼構造的。
合著他身邊沒有點甚麼爆炸物他就不安心是吧?見過送禮物的,她還真沒見過像是他這樣的送炸彈背心。
“你清楚你到底要做些甚麼嘛?”
用著一種希望牧遊能夠醒悟過來他到底在做甚麼離譜的事情的眼神看著他的雙眼,林雨霞真的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跟他對話的勇氣了。
感覺再這樣下去的話,被他氣死絕對只會是時間問題而已。
“當然知道啊,禮尚往來嘛,你送了我一件貼身衣物,我再還給你一件也是我的貼身衣物,這樣一來我們不是扯平了麼?不用感謝我,都是我應該做的。”
牧遊向著她露出了憨厚的表情,那感覺就像是做了好事不願意留名的孩子一般。
“那我特麼還真的要好好的謝謝你哦。”
林雨霞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牧遊了,只感覺自己血壓已經飆升到了幾百的她,看著牧遊的那個樣子就已經恨不得生吃了他了,至於再跟他說話甚麼的,她還想要活的久一點,還是算了好了。
為了避免自己過早的因為高血壓而英年早逝,林雨霞直接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暗自發誓不再沒事找事一般的跟身後的少年再搭話一句,這實在是太考驗她的血壓上線了,還是少跟他說話為妙。
可林雨霞不再去找牧遊搭話,不代表牧遊這貨就會輕易的放過她的,好不容易找到了個這麼有意思的少女作為自己找樂子的物件,牧遊可太喜歡捉弄她了。
“感謝的話就不要說了,畢竟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你賺了,至於你要不要就是另一回事了,說起來我還有一件事情可能需要你稍微的給我提供一點幫助的。”
見林雨霞完全沒有要將自己手裡的炸彈背心接過去的意思,牧遊也只能夠有些遺憾的將其放回了自己的揹包之中,轉而又向著她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原本已經刻意的無視了牧遊的林雨霞腳下一滑,差點一個沒站穩原地摔倒在了地上,這傢伙現在跟她說話已經等同於厲鬼索命的那種級別了,如果可以的話,她是真的很想要從這貨身邊逃走的。
“你說,我儘量。”
不管怎麼樣,林雨霞始終都還是清楚自己這是在任務期間,牧遊就算是再怎麼離譜,只要他不對自己下手的話,自己還是隻能夠儘可能的滿足他的要求的。
除非是剛剛那種拿著炸彈背心要自己穿的這種無禮的要求可以無視,其他的,她能做的也就只能先聽他說說看了。
——等到任務結束無論如何都要給這傢伙一點顏色瞧瞧,這已經是屬於個人恩怨了。
林雨霞心中的這個念頭支撐著她沒有被牧遊所擊倒,回頭過來的臉上,則是帶著猶如機器生成的那種無比生硬的笑容。
“沒關係,你肯定能幫忙的,你知道的,等下可能我會跟那些沙灘傘的傢伙有那麼一點點的衝突,然後呢,我這個身份就不太好暴露你知道吧……”
扭捏的扭了扭身子,牧遊的眼神卻直勾勾的停留在了林雨霞僅剩的那條還未來得及脫下的黑色絲襪之上。
“你特麼……”
即便是受過良好的教育,林雨霞這一次也差點沒能夠脫口而出一句龍門粗口的,這吊人敢不敢再過分一點的?他怎麼還惦記著自己呢?
合著她這兩條絲襪他真就全部盯上了是吧,敢不敢再變態一點的?
回過頭來用食指指向了牧遊,林雨霞沒有在說話,但是她的表情已經全部都詮釋出了她的內心的想法。
然而,作為抽象達人的牧遊在這一刻又再一次的發揮了他發病之後的抽風特性,在林雨霞回頭指著自己的同時,他也早就已經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根之前她就看過的那種同款綠色筒子,面帶微笑的回以了林雨霞一個同款眼神。
“我特麼……”
想要說出來的威脅的話被硬生生的嚥了下去,林雨霞也不清楚這貨是怎麼做到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這些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隨身攜帶的武器的,可眼下的情況並不允許她去思考這些,畢竟這一次的槍口對準的可是她自己。
“你甚麼?”
牧遊一臉純真的向著林雨霞眨了眨眼睛,要不是他扛著筒子的動作實在是太囂張的話,林雨霞說不定還真的會被他這個表演所矇騙過去的。
“我的意思是你其實可以早點說,我可以去給你買幾條全新的,那樣還衛生一點,你想套幾層就套幾層。”
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了牧遊的這個問題,林雨霞縱使內心已經給牧遊這貨的小人身上紮了無數針,指望他吃泡麵只剩下調料包這種惡毒的詛咒更是重複了千萬遍,但是眼下的情況,她還是隻能夠選擇了配合他。
“不用,我就好這口……啊呸不是,我的意思是這樣很浪費時間,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不愛衛生的人,你光穿著一條也不是事情,不如全送給我算了。”
一邊搖著頭一邊向著林雨霞那條還穿著黑絲的大腿努了努嘴,牧遊擺著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拒絕了眼前的少女的提議。
“還有,麻利點,我這人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廢話。”
催促了林雨霞一句,牧遊的那個語氣,不知道的絕對會有人以為他是在討論甚麼很重要的事情才會這麼說的。
“……”
面無表情的將自己剩下的那條絲襪脫下,手動的完成了達到精二的蛻變的林雨霞貝齒咬著下嘴唇,一臉不甘的將還殘留著的自己的體溫的襪子直接的向著牧遊丟了過去。
這貨簡直就是將不講道理這件事發揮到了極致,說話一句比一句沒有邏輯也就算了,做的事情更是怎麼離譜怎麼來,更過分是,她還真就拿他沒有辦法的,林雨霞至今不清楚牧遊是怎麼做到跟變魔術一般的掏出那種奇怪的殺傷性武器的,但是就算是她有把握在牧遊拿出來這些之前制服他,可她也不能夠保證,那種情況下的牧遊會不會突然化身自爆小卡車的。
關鍵是牧遊現在的身份還真的就不能夠讓他掛在了龍門,這就導致她一肚子的怒氣只能憋在了心裡,卻無法找到一個合適的發洩口的。
至於當事人牧遊可不知道自己身前的少女的心路歷程的,不如說他就算是知道了也只會笑得更開心一些。
這多有意思啊,大概沒有甚麼比調戲美少女更能夠讓牧遊感覺到愉悅的事情了,養眼的同時還能夠解悶,這種好事除了這樣之外,還能有別的事情能夠提供如此大的樂子麼?
或許找個能打的對手打一架算是個可以與之相比的方法,可真要讓牧游來評價的話,暫時來說,此刻的龍門他遇到的人裡面,還真沒有一個能夠讓他提起這方面的興趣來的。
熟練的將到手的絲襪撕成了兩截,牧遊握著那上半截本應該在少女大腿上的部分,又看了看手裡剩下來的半截,轉而又將目光停留在了身前悲憤欲絕的林雨霞身上。
“那甚麼,還有剩的,你要是不嫌棄你自己的味有點重的話,要不要試著也戴上?”
“就這麼扔了的話,感覺怪可惜的。”
將手裡剩下的半截遞向了林雨霞,牧遊的語氣很正常,但是這也絲毫不影響,作為當事人的林雨霞已經進入到了咬牙切齒的想要生吞他的狀態之中。
“……我要殺了你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