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塊財團的名字,其實並不算是如何出名和容易讓人記住,但是問題就在於,卡西米爾那邊曾經發生的事情,基本上但凡有點國際素養的,都已經知道了那邊發生的變故。
自然而然的,有關於方塊財團的大名,也算是這片大地之上的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了。
只是即便是這樣,鼠王也不願意相信,眼前的這個看起來腦子都多半有些問題,甚至不惜拿著自己當炸彈的傢伙,竟然會是那個的財團的董事長這件事。
別說是他,就連魏彥吾來了,這時候接過這張名片也會懵上一圈。
可從牧遊的那個表情和表現來看的話,他又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這屬於是讓鼠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下的事情了。
“您口中的那個方塊財團……跟我想到的那個確定是同一個?”
鼠王半眯著眼睛,主要是那財團搞的動靜再大,那也是發生在卡西米爾的事情,他身處龍門,怎麼會知道那個有些頗為神秘的財團的老總會是誰的。
不過,若是真的如同牧遊說的那樣的話,那確實以他目前的身份,確實是不夠資格跟他談論甚麼生意的樣子。
而且之前的那個資訊更是隻能說是給對方交好的一塊敲門磚,想要真正的與其達成真正意義上的交易的話,那還得要魏彥吾這位足以代表龍門的傢伙才有這個資格了。
“我想除了卡西米爾的那間的話,我應該還沒有在其他地方開設新公司來著?你要不相信的話,需要我聯絡一下我的代言人給你證實一下嘛?”
牧遊笑嘻嘻的擺出來了一副推銷員的模樣,該如何扮演一個公司老總他還真沒有經驗,所謂的霸道總裁他倒是很擅長,可那也是用來對付林雨霞這樣的美少女的,而不是眼前這位老的都快要駝背了的大耗子。
至於軍火生意,他本身就不介意出售這些東西,就算是鼠王不願意說,他也是會跟他擺明自己的身份的,有錢賺這種事情,為甚麼要拒絕呢?
“還是說,需要我聯絡一下你背後的那位真正以上的掌權者,讓魏彥吾先生自己親自過來談的話,也更能夠讓的相信他的誠意吧。”
“畢竟這是軍火生意,甚至可能涉及到戰爭,或許相比起你這樣的身份,讓他出面會是個更好一些的選擇。”
一牽扯到正事的時候,牧遊還是推理能力很強的,不如說只要不發病,他大部分時候智商都在一般水平線上,就比如眼下的鼠王多半也還是在為魏彥吾辦事這一點,牧遊也很容易的就能夠猜出來。
龍門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在黑道方面竟然老實平靜了這麼多年,從未聽說過有發生過甚麼大動亂的樣子,更是誕生了一個眾所周知的黑道皇帝,要說鼠王沒有跟魏彥吾有一腿的話,這誰都不可能相信的。
甚至這兩人的關係只能是據對的足夠親密,不然的話,臥榻之側,無人會有人足以容忍他人酣睡的。
“我突然願意相信小哥你是那位財團的董事長了。”
鼠王用著欣賞的目光看向了牧遊,就憑藉著這麼一點東西就能夠推斷出自己與魏彥吾的關係,稱讚他一聲年少有為也絕不為過。
就是他這怎麼看怎麼都只是普通的人類的實力,還敢一個人做眼下的這些事情,也不知道是他真的藝高人膽大呢,還是說多少腦子出了點問題。
反正要鼠王來評價的話,他必然是希望自家的女兒離這貨遠一點的,誰知道腦子有問題這種東西會不會傳染。
“不管你信不信,總之就算是想要談生意,也得先讓我把我自己這邊的事情先處理完不是麼?你也有時間去聯絡一番魏彥吾,不管是證實我的身份也好,還是說想要跟他商議如何從我這裡購買這種東西,都是需要時間的。”
牧遊隨手的從揹包之中拿出來了一把普通的手槍,然後又從自己身上的背心之中隨便的抽出來了一根雷管一同交給了眼前的老人,誠意他這已經拿出來了,想必他應該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些算是試用裝,試玩的時候記得遠離人群,要是產生了甚麼不良後果,我可不負責的。”
完全不擔心鼠王有可能破解這些槍械的機密,牧遊對於自己的造物還是很有自信的。
既然牧遊都如此說了,鼠王也正好的能夠藉著這理由下了臺階,而且也正如牧遊所說的那般,他也確實需要好好的跟魏彥吾一起商議一下有關於牧遊這位外鄉人的具體事宜。
至於有關於沙灘傘的那群哥倫比亞人的話,放任牧游去處理也並非是一件壞事,一來算是給了他一個示好的印象,二來也能讓他自己打發打發時間,不至於抽風去做甚麼讓人困惑的事情的。
那些傢伙本身也不是甚麼好人,即便是牧遊將那些人手刃了,對於龍門而言也並非是壞事。
“可以,既然史蒂夫先生你都如此說了,那我也沒有理由拒絕,至於那些傢伙現在身處何方的話,我想,讓我家女兒帶著你過去的話,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接過了牧遊遞過來的所謂的試用裝,鼠王這才瞥了一眼恨不得趕緊逃離牧遊身邊的自家閨女,然後便提出來了一個可以說是完全在坑閨女的決定。
這事不是他存心或者說故意的,單純的就是,眼下而言的話,牧遊的身份在他自爆了出來之後,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可以任由他隨意的去冒險的事情了。
不說甚麼與他的交易甚麼的,單純的就說一個方塊財團的董事長這個身份,若是讓他真的在龍門出現了甚麼意外的話,那龍門所要面臨的壓力可就不好說了。
其次,放任其他人去保護牧遊的話,先不提他自己願不願意有人跟著,就即便是魏彥吾的黑蓑成員,鼠王也並不能夠做到完全的信任對方,而他能夠信任的人,魏彥吾那邊也無法交差。
所以,能夠真正意義上的跟隨著牧遊同時做到監視他的行動的人員,在鼠王看來也就只有自家的這位寶貝女兒了。
不管是實力上還是說個人能力上,林雨霞都可以說得上是最為頂尖的那一批人之一,唯獨不太好的地方,也大概只有她可能事後會跟她媽告狀這件事情,但真要說來,這都是可以接受的。
“唔,她啊?好啊,沒問題,我正好還能夠跟林雨霞小姐交流交流感情是吧。”
牧遊帶著微笑轉而看了一眼旁邊整張臉都垮了下來的少女,沒忍住的輕笑了一聲過後,便果斷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換做是別人他還真不願意帶著個拖油瓶的,可若是這隻小老鼠的話,那倒是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了。
“我會告訴媽。”
意味深長的盯著自家老父親一眼,然後只是留下了這麼一句單純的對於他而言充滿了殺傷力的話語過後,林雨霞還是無奈的走到了牧遊的身邊,有些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拋去個人情感不說,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最適合做這件事情的人選,就牧遊這個時不時就要搞自爆的性格,沒人盯著真的很難懷疑他要怎麼在龍門活下來的。
主動的領著牧遊從糖果屋走了出去,那沙灘傘組織聚集的位置作為黑蓑一員的林雨霞早已心知肚明,她只希望,這一次牧遊能夠稍微的正常那麼一點點就好了。
“現在你好歹有著個交易人員的身份了,為了你的安全起見,你能不能別穿著你那身自爆小背心了?”
看著牧遊老實的跟在了自己的身後,出於安全,林雨霞還是小心的提醒了他一句。
而牧遊也在稍微的沉思了片刻之後,像是認可了她的這個說法一般的,終於是將那危險的自爆背心脫了下來,但隨後,卻又直接的將其遞給了眼前的少女。
“你說得對,那你穿吧,作用也是一樣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