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遊所說的這個名字剛蹦出來,整輛警車都因為這個名字而晃盪了一下,不小心踩到了剎車的綠毛警官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與一旁的陳轉過了頭來,用著無比質疑的眼神看向了牧遊這個當事人。
“你說誰?”
“魏彥吾啊,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我大概是還沒有老到那種連名字都記不住的狀態的。”
牧遊唸叨著這個聽凱爾希與年都說過,必要的時候可以聯絡一下幫自己解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名字,對於他而言,現在就是用得上對方的時候了,場外援助不用白不用不是?等到自己真的惹到了天大的麻煩的時候,再來請求這人的幫助也就不太現實了。
“你為甚麼會認識他?你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甚麼麼?”
將臉上的玩笑的表情收斂了起來,之前開玩笑的時候說說自己的那個舅舅還好,可真的被這麼一個牽扯到爆炸案件裡面的嫌疑人信誓旦旦的說出來這個名字,陳顯然還是需要格外的在意一些的。
“大概,不認識吧?至於他是甚麼身份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有人跟我說過,要是有甚麼事情就找他幫忙就好,然後報一下我的身份的話,大概就能夠解決了。”
牧遊撓了撓頭,他就知道個名字,至於對方到底是誰,他可就真的不太清楚了,可好歹也是凱爾希那隻大猞猁告訴自己的事情,年或許會坑他,可這隻綠毛大貓貓,在某種層面上還是可以信任的。
“那你甚麼身份?爆炸案的重點嫌疑人?還是說,你覺得你的身份就能夠幫助你逃避法律的制裁?”
陳皺緊了眉頭,在她看來的話,牧遊這副語氣可太象是那種仗著自己後臺夠硬就無法無天的富家子弟了,而她最看不慣的,也就是這種人。
總以為自己可以高高在上,總認為自己可以凌駕於法律,但更為悲哀的就是,在很多時候,還真就確實如同他們這些人所想的那般,即便是法律,也很難拿他們能有甚麼辦法。
“啊?不是啊,我的意思是,那些爆炸跟我們沒有關係啊,而且不是說了麼,那都是一群地痞流氓通緝犯甚麼的,炸了都是好事好吧,你要說是我們做的嗎,總得拿出點證據來的吧?”
牧遊攤了攤手,一副向著眼前的這名仔細一看,有著深藍色的頭髮與一對怪異的龍角的少女討要證據的表情。
欣特萊雅在射箭的時候可是沒有用到任何的源石技藝的加成,純粹的就是靠著她自己的箭術與那柄力量五的弓箭所造成的效果。
而作為還有著無限這一附魔的木弓,最為離譜的一點就是,那些射出去的箭矢在一定時間之後就會消失不見,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誰能夠判定就是他們動的手的?
就不能是那些傢伙的車集體的出了甚麼問題,然後就發生車禍爆炸了麼?
現在,作案工具被牧遊收到了揹包之中,在場更是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這才是牧遊有底氣這麼說的根本原因。
不被發現的事情,怎麼能說是犯罪呢。
“你!即便如此,我們依舊有權力扣押你二十四小時,用以協助調查。”
陳的眉頭緊皺了起來,牧遊的這話她聽過太多次了,都是那些仗著警方拿不出來證據的證人才會如此囂張的發言。
“對了嘛,這才是真正的發揮自己後臺的地方,我上面有人的話,想來讓讓我們不必要必須呆在警局這件事情,應該不算是以權謀私?”
牧遊咧嘴一笑,像是早就已經猜到了眼前的這名少女警官會說些甚麼一般的,眯著眼睛微笑著回答道。
而一旁的莫斯提馬則是瞪大了眼睛,她見過不少不要臉的傢伙,可是像是牧遊這般這樣的,還確實是挺少見的。
“……那你怎麼就能夠保證那個人一定就會保你?”
陳看著牧遊這張寫滿了得意的臉,眉頭緊皺著的她,卻還是冷靜的向著牧遊詢問了一句。
“我也不能夠保證啊,但是即便是這樣,你也不能夠真正意義上的拿我怎麼樣不是麼?難道法治社會,還興傳說中的那套屈打成招的規矩不成。”
牧遊聳了聳肩膀,他當然沒有辦法保證別人會做些甚麼,可他能夠確定的就是,眼前的這個明顯就是遵紀守法的龍人女警,肯定是不會對自己做些甚麼的就是了。
“陳,總之,我們先聯絡一下魏長官?”
一旁的那名綠毛的警官,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視角來看的她,反倒是一眼就看出來了牧遊這貨多半是在拿著陳在開玩笑的樣子,本身他所做的事情對於龍門而言就不是甚麼壞事,單純的若是的就只是那群不安分的傢伙被炸死了的話,還真就算不上甚麼大問題的。
而且從牧遊這說話的語氣來聽的話,他也顯然有著這方面的準備了。
所以,她這才制止了同伴想要繼續的跟牧遊爭論下去的想法,在她看來,現在最好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聯絡一下牧遊口中的那位大人,至於如何處理,也確實是可以看他怎麼說的。
“嗯,你去通知他一聲吧,不過現在,我們得先把後座上的那個不安分的嫌疑人帶去局子裡先關起來再說。”
聽到自己的同伴這麼說了,陳也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只是在提到那個她們口中的長官的時候,她的表情稍微的變的有些微妙了起來,但是很快的,她便用著帶著幾分怒意的眼神瞪了牧遊一眼。
“在你們沒有提供足夠的豬排飯的情況下,我是甚麼都不會說的,我想我的同伴也是如此。”
牧遊卻依舊還是帶著那種戲謔的表情,甚至拉著一旁沒有作聲的欣特萊雅和莫斯提馬一起加入到了他的陣營之中,一副要關也是關在一起的模樣。
“我不認識他,真的。”
一臉嫌棄的別過了臉去,莫斯提馬甚至用力的往車窗的方向擠了擠,想要離牧遊這明顯就有些不太正常的傢伙遠一點,畢竟誰也不知道,腦子抽風這種事情,是會不會傳染的。
“如果可以的話,拉麵也不錯,我最近不太想吃太油膩的東西。”
反倒是欣特萊雅顯然就已經被牧遊這貨同化了,漸漸的接受了跟他一樣這樣放飛自己的生活著的她,甚至已經漸漸的感受到了這樣抽風的樂趣。
當然,這都是基於她知道有牧遊兜著,怎麼樣都不可能會發生甚麼翻車的事情的情況下的,這要是沒有這個把握還敢跟牧遊這樣浪騷的話,那可就是作死了。
“統統沒有!我都是簡單的對付了一下早餐,結果你們還倒是先點上了是吧,把警局當成甚麼地方了?會員制的餐廳?”
看著這兩竟然還在商量起了吃甚麼的傢伙,陳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才好了,這也未免太囂張,太有恃無恐了一些吧?
都已經不知道是這兩人真的對於自己的身份有著足夠的自信呢,還是說單純的只是腦子有問題罷了的。
“警官,我要是轉做汙點證人的話,可以讓我提前保釋麼?”
就連一旁的莫斯提馬都忍不住弱弱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掌,一副忍耐不住了要背叛革命的表情。
“當然可以,但是提前保釋的情況,也必須要證明你與這件事情無關才行。”
從牧遊與欣特萊雅這兩油鹽不進的傢伙身上挪開,陳看向莫斯提馬的眼神都變的溫柔了起來,看來好歹還是有個正常人的,這可必須要好好的保護起來才行。
“所以,你要跟作為證人,告知我們警方甚麼呢?是這兩人就是那造成爆炸的元兇嘛?”
指了指一旁的牧遊與欣特萊雅,陳帶著幾分期盼的語氣向著莫斯提馬詢問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舉報這人說謊,他就是單純的腦子有問題,我的要求不高,別把我跟他關在一起就好。”
莫斯提馬當然不可能真的舉報牧遊這貨殺人甚麼的,他好歹也是為了幫自己解決麻煩才攤上這些事情的,就是這解決問題的手段以及這處理的方法,屬實是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
“……”
聽到莫斯提馬的這句回答的陳小臉頓時垮了下去,她果然就不能指望這些人裡面能有甚麼正常人的。
好在,在她與身後的牧遊三人對話的時候,這警車也終於是行駛到了目的地,停留在了一間還算是挺豪華的警局的面前。
“下車吧各位,還有就是,出於規矩,能把這玩意帶上一下麼?”
那綠毛女警在停穩了車之後,這才走到了牧遊三人的面前,從兜裡掏出來了三個亮閃閃的銀白色的手銬向著他們晃了晃。
當然,這玩意實際上對於大部分的感染者而言的作用也就是走個形式而已,真正的有著威懾性的東西,顯然還是她身邊的那塊,猶如門板一般的雕刻著奇怪的惡鬼圖案的三角形的盾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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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Y:
作為一個死者,芳川佑樹獲得了在奧特曼重新開始的機會。
但是,如果不想再變成個死人,他就必須獲得足夠多的命運之力。
為此,芳川佑樹不得不積極地參與到劇情中。
只是,他參與的方式多少有那麼點奇葩。
“讓巨人復甦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芳川佑樹噠!”
“消滅巴爾坦星人,是我芳川佑樹!”
“奧特殺戮計劃是我制定的!”
“時間緊迫,我們趕緊把奧特兄弟殺了吧!”
“賽羅,不要跑!向著吉普車衝過來!”
“‘打倒歐布的,只能是我!’你剛剛是這樣說的吧,伽古拉?”
“抱歉,賽雷布洛,這個貝利亞勳章,我不能還你。對了,小陸,你爸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