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車上的其他人擔心的車禍案件並沒有發生,那名有著特殊的長角的女警也正如她自己說的那般,並不是單純的因為身體素質好,所以車技才好的。
就如同牧遊所猜想的那樣,坐上了警車的他們,完全不需要在龍門入口處登記檢查甚麼的,只有在上車前確認了他們確實沒有攜帶武器這一點之後,便輕鬆的與這些的押送他們的警車一起,進入到了龍門的城區之中。
生平第一次從警車裡面看著外面的世界,牧遊對於透過用鐵欄杆封死了車窗觀察外面的視角,還是挺感興趣的,這樣的精彩而又有意思的經歷,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體會到的了。
正如同之前的莫斯提馬所說的那樣,單純的從牧遊所看到的場景來說,龍門的的確確就是一個發達的城市的模樣,不論是車水馬龍的道路也好,還是豎立在這座移動城市上的那猶如鋼鐵叢林的高樓大廈也罷,都給了牧遊一種,像是來到了之前的世界之中的一線城市的那種感覺。
與想象之中的那種神州古城完全不一樣,甚至牧遊可以說,這單純的就是一個普通的發達城市該有的樣子罷了,不是說有甚麼不好,但是這對於他這麼一個本身就是生活在城市裡面的人而言,實在是沒有甚麼吸引力的樣子。
“沒見過如此宏偉的城市吧?看小哥你的打扮應該是鄉下來的?要是你不犯事的話,能看到的風景可比眼下的這些更漂亮呢。”
那開車的女警看牧遊突然的沒有說話了,而是將視線放在了車窗之外之後,她便開口安慰了牧遊一句,只可惜,作為那城外的爆炸的當事人,她覺得大機率牧遊是沒機會繼續看下去了。
“你看,不止我一個人會這麼認為的吧?你覺得很帥的東西,在旁人看來,可不一定能夠跟帥字沾邊的。”
聽到那女警這麼說,一旁的莫斯提馬和欣特萊雅頓時便沒有憋住自己的笑聲,忍不住的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不是甚麼她們喜歡看牧遊吃癟,而是這事情放在他身上確實很有戲劇效果就是了。
“行了,咱們能越過這個話題麼?而且甚麼叫我犯事了,講道理好吧,我們這頂多算是涉案人員,怎麼就定義我們有問題了,起碼的證據是要有的吧。”
即便是臉皮再厚,牧遊也沒有辦法頂著自己的兩個同伴的嘲笑堅持下去,果斷的切換了個話題的他,轉跟那女警解釋了起來。
“那你解釋一下為甚麼你們會出現在那裡,以及車裡的那一票全部都在龍門有案底的罪犯們,又是怎麼變成正在燃燒的屍體的?”
眯著眼睛透過反光鏡與身後的牧遊對視了一眼,那女警這才用著一種感興趣的笑容向著的牧遊詢問道。
那些車上的死者的資訊她從出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全部都記下來了,每一個都可以說是惡貫滿盈的鐵壞比,死了也算是的給龍門警方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能夠對坐在了自己車後的那三個本應該被鐵銬束縛著的傢伙這麼放心的,甚至還跟牧遊聊起了天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三還真不一定會是甚麼壞人。
“唔,讓我像個理由啊,或許是因為他們的車出現了問題,然後發生了連環車禍,而我跟我的同伴們又恰好路過,見證了這些事情之後決心向其他人解釋一下這驚世駭俗的事情,順帶坐上一趟迅速來到龍門的專車?”
如同自己說的那樣隨意的找了個理由糊弄了一下,牧遊說的鬼話自己都不帶信的,但唯獨後面的那句,是真的不能夠再真了的事實。
“……希望你等下到了警局能夠稍微的嚴肅和正經一點,我雖然不討厭你這樣的說話方式和性格,可法官必然不會這麼認為的。”
扯了扯嘴角,那女警自然也知道牧遊這話純粹的就是在扯皮,但是或許是由於笑點便較低的原因,她竟然還能夠笑出來,順帶著還提醒了牧遊一句。
“我一直很正經,況且,我覺得我們應該不用去見甚麼法官吧,我可以申請跟我的律師聯絡麼?”
既然已經坐專車進到龍門了,並且也完成了自己心心念唸的想要的坐一次警車的心願,牧遊當然不可能再真的去勞力坐坐,享受一下甚麼叫幸福美滿而又健康的監獄生活的。
豬排飯甚麼的的倒是可以吃一吃,可蹲大牢這種事情,還是算了好了。
“你的意思是,你上面有人?”
帶著幾分感興趣的眼神再一次的瞥了牧遊一眼,對於這麼一個大搖大擺的帶著兩個美少女出現在那種爆炸現場的男生,這名女警是真的完全沒有摸透他到底是在想甚麼的。
背景再大,也不是他能夠在龍門城外搞爆炸的原因吧?
“對,我上面有人。”
伸手指了指車頂,牧遊故作嚴肅的回答了正在開車的綠毛女警。
可誰知道,那原本還在其他的警車護送下的這輛車竟然就那麼突兀的停了下來,開車的女警直接的將小腦袋從視窗探出去看了一眼車頂,像是確定了之後,這才向著牧遊搖了搖頭。
“很顯然,你上面沒有。”
“不過馬上,我旁邊就要有人了。”
主動的將一旁的車門開啟,那開車的女警像是見到了好友一般的,臉上露出了十分的溫馨的的笑容,同時向正站在車外的少女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副駕駛位置上去的。
而外面正端著兩杯咖啡,嘴裡還咬著半個菠蘿包的少女也一點客氣的樣子都沒有的,直接的提著手裡的東西一屁股坐在了那名綠毛女警的身邊。
“突然叫人家上班幹嘛的?不是說好了今天應該是我休假麼,強行拉我工作的話,我可是有權利投訴那個老頭子的。”
一邊的發出了打工人特有的哀嚎,那站在車外的少女便一邊從的外面坐了進來,同時眼神還沒忘了掃上一眼正在被押運途中的牧遊三人。
她這麼做的同時,剩下的三人也全都聚精會神的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提著大包小包的少女。
“城外剛剛發生了一起爆炸案,案發地點只有我車後的這三個,不知道龍門首席特警陳警官你怎麼看呢?”
簡單的跟那被稱之為陳警官的新到的少女描述了一下情況,那綠毛的少女這才專心的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開車上面。
而後來的陳警官則是胡亂的將口中還未吃完的菠蘿包囫圇吞下,這才用著有些無奈的眼神白了一旁準備當甩手掌櫃的那綠毛女警一下。
“我能怎麼看,我用眼睛看,既然是爆炸案的話,那就先送去警局裡面等待拷問吧,順帶問一下,現場的情況你是全程都看到了的麼?”
“沒,等到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們三人都很老實很配合的並沒有進行反抗,簡直就像是……就像是專門的在那裡等著我過來把他接走一樣。”
那綠毛女警越說自己都越感覺不太對勁,這怎麼有種預感,自己是被人套路了呢?
“還有就是,他剛剛說自己上面有人,想要讓我們幫他聯絡一下甚麼的,需要滿足他麼?”
從陳的手中接過了咖啡,那綠毛的少女抿了一口之後,這才一臉愜意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哦?後臺?龍門這哪有甚麼很強力的後臺,再說了,真要比硬實力的話,哪個有我那便宜舅舅硬氣麼?”
“小哥你儘管搖人,在龍門你能夠搖到的誰過來,都算是你的本事了。”
向著牧遊挑了挑眉毛,陳的表情更多的還是一種激動的表現。
然而,下一秒,從牧遊口中吐出來的那個名字,便差點沒有讓陳徹底的有一種繃不住了的感覺。
“那啥,魏彥吾,你認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