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閻魔的話音未落,牧遊便看到了她原本還凝實的身體忽然的晃動了一下,然後便像是那種老式電視抽風一般的抖動了兩下身體,隨後便重新的化作了一柄長刀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劍鳴聲。
有些不解的湊了過去將其撿了起來,牧遊這才發現,它的劍柄之處的那縷綠色的絲線不知道何時已經像是被消耗殆盡了一般的變成了灰色,但隨著他握緊了這柄長刀,那裡面的那縷綠色便開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上漲了起來。
“那這就解釋得清楚你這傢伙為甚麼不說清楚了,合著是想要讓我一直給你保持之前的那個狀態,然後穩定的給你充電是吧?”
牧遊的嘴角抽動了兩下,本身他還有些糾結白閻魔到底是怎麼了的,而在看到了這一點之後便直接的將她的小算盤徹底的摸索了出來。
若是自己要一直給她升級銳利度的話,那難免是要不停的餵它東西的,這也就意味著自己需要頻繁的叫她出來,這樣她也就能夠更加的穩定的維持這個狀態呆在自己的身邊了。
而眼下這種情況,自己鐵定平時都是把它仍在物品欄裡面的,在沒有獲得足夠的規則的力量之前,他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必要將它拿出來使用的。
畢竟,牧遊自己也清楚,他真正的使用的最多的武器實際上是他的拳頭,至於閻魔刀這種東西,多半都是拿出來裝逼用的了。
而若是這麼選擇這樣就會損失一個貼身美少女甚麼的,這對於牧遊而言也並不是甚麼壞事,就白閻魔的這個扭曲的樂子人性格,呆在自己身邊妥妥的是一種折磨好吧。
湊在一起就是相互折磨的,那可就比不上曾經的歌蕾蒂婭這位小棉襖一分一毫了。
掐指一算覺得眼下的情況暫時用不上這貨了之後,牧遊便果斷的不顧閻魔刀的不滿的劍鳴,直接的將它塞回了自己的揹包之中,同時為了避免它如同之前一般的自己跑出來甚麼的,牧遊甚至還專門的用末影箱給它鎖了起來。
這種跟自己完全繫結的箱子,那白閻魔想要出來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白閻魔的作用可不只是用來分離歌蕾蒂婭身上的那些東西這麼簡單,在得知了它可以從某種程度上跟自己一樣使用MC裡面的物品的時候,牧遊便已經有了一個將它利用起來的想法。
眾所周知,MC之中,實際上只有玩家身邊與出生點附近是一直保持著重新整理的,一旦玩家離開一定的距離,那原本的空間便會靜止下來,直到玩家的再次到來。
而很多的產能裝置,以及各種掛機產物,也都是需要玩家在附近才能夠生效的,這也是為甚麼許多mod玩家喜歡將家建在出生點上方的原因,畢竟都是的希望自己出去到處浪起來的時候,家裡的裝置都還是在正常執行的。
可這個世家顯然沒有出生點這個常年重新整理的地方,牧遊也試過了,許多在自己身邊都能夠維持住正常執行的東西,在離開自己一定範圍之後也就會直接的罷工。
但白閻魔的到來,從某種意義上就替牧遊解決了這個問題。
她作為自己的物品,的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自己的一部分,按理來說的話,那種重新整理的規則對於她而言也是生效的,這麼一來的話,牧遊的可操作空間可就大得多了。
比如說各色的刷怪場和全自動農場甚麼的,之後只需要把這把刀插在附近,那自己就完全有時間去別的地方溜達了。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牧遊嘴角勾起了一抹猶如資本家的笑容,作為一個開發出來了白閻魔的另一種功能的他,覺得自己還是很有資格自豪的就是了。
而已經被的牧遊塞進了末影箱的白閻魔可能也不會想到,自己的這位主人,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加的不是人了一點。
那是真的狗啊。
怎麼說,在與白閻魔溝通了一番過後,牧遊好歹也是有了個差不多的解決的辦法,雖說他眼下知道的,掌握著部分這個世界的權能的傢伙貌似也就年啊還有那個海里的海神甚麼的,但是起碼是有了個目標對吧。
而有了目標,剩下的對於牧遊而言就都是好搞定的事情了,無非就是花費多少時間而已。
“那還得去先找年問問,她既然是所謂的神明的【碎片】的話,那怎麼說也應該有其他的跟她一樣的傢伙的存在的吧?而這樣,也就意味著,我只需要將那些傢伙找出來然後扣點那所謂的權能就好了?”
猛地錘了一下掌心,打定了主意的牧遊直接的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重新洗漱了一番之後,便已經是到了天亮的時間了。
可不等牧遊先出門,他就已經被隔壁早早起床的小白馬堵在了門口,被她用小手挽住了手臂,一副要用她的平板電腦給與牧遊一些壓迫的樣子。
“為甚麼昨天一天都沒有見到你人的?而且你大早上的洗甚麼澡,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心虛了?”
皺著眉頭抽了抽小鼻子,只能夠從牧遊的身上聞到一股沐浴露的味道的欣特萊雅直接的像是個查房的小女友一般的,直視著牧遊的雙眼詢問道。
“昨天看你睡得太香就沒有打擾你,我總有我自己需要忙的事情不是?至於洗澡的話,我之前可是濺了一身血,不洗澡可難受死了。”
牧遊聳了聳肩膀,眼神清明的解答了來自於這匹小白馬的疑惑,他說的全部都沒有出錯,就是稍微的隱藏了一點其他的資訊甚麼的。
“那我為甚麼還聽說,你最近要在這個地方拍攝甚麼奇怪的小電影的樣子,怎麼,你要進軍影視行業了?確定是正規的拍攝麼?”
對於牧遊的這個回答沒有全部相信的欣特萊雅挑了挑眉毛,牧遊不想說她肯定是不能夠強迫的,但是比起這個,她更好奇這羅德島上一直傳言的,牧遊即將要拍攝的東西到底是啥的。
“小哥,我這有了個不錯的新想法,到時候你覺得要不要加上一點所謂的床戲作為爆點的?”
正當牧遊想要解釋一番,自己想要拍的電影絕對跟她想象的那種小電影不沾邊的時候,那門口扛著一個小型攝像機,身穿一件寫有的92年小姐攝影的T恤的少女的到來,頓時讓這個房間之中的氣氛都變得尷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