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純源石和下界合金這種東西,牧遊手裡還是有不少的,拿出來一部分用來強化自己的武器,他也倒是說不上心疼。
可後面的那堆東西就有些離譜了,先不說不用特殊手段和創造模式才能夠弄出來的基岩,光是那些幾乎是每一個強力mod的畢業材料,都不是牧遊能夠輕易的弄到的東西。
至於無盡錠那種離譜的玩意,牧遊能拿出來的話早就搓一把無盡寰宇之劍去找這個世界意志談判去了,刀架在它脖子上,還不是自己想要甚麼就能夠有甚麼的。
“你別這麼看著我好吧,我說的都是事實,你要是不嫌麻煩,都搓成劍來跟我融合也不錯,反正都能夠增加我的銳利度,這我可沒有半點的要忽悠你的想法,我也不會對你說謊。”
“只是呢,每種材料能夠加多少鋒利度就不是我說了算了,甚麼時候能夠突破上線恢復那種權能,更是我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
白閻魔收起了她之前的那副與她三無外表完全不同的調皮的表情,十分正經的跟牧遊解釋了一下,她說的可一點都沒錯,想要讓她能夠達到那種效果,這都是必須的。
當然,我感覺無盡錠肯定一塊就肯定夠了,前提是你能夠拿得出手的話,我分分鐘就幫你砍碎這片虛假的天空,把那些甚麼神明巨獸全都的剁成臊子,還這個世界一個太平盛世,朗朗乾坤。”
正經沒有超過三秒的白閻魔朝著牧遊挑了挑眉毛,伸手比劃了一個手刀的動作之後,這才繼續的慫恿著他。
“那為甚麼我不乾脆的開個創造掀桌子算了?你還有個毛用好吧?吃你的合金去吧你。”
直接的反手從揹包裡掏出來了一塊下界合金錠塞進了眼前的少女的嘴裡,將她那堪比自己的碎嘴堵上了之後,牧遊這才搖了搖頭,光靠喂她鬼知道甚麼時候能夠喂出來的,自己的材料和點數要是都投給她的話,那之後出手可就要拮据多了。
而含著下界合金錠的白閻魔也只是繼續的聳了聳肩之後,便雙手握住了嘴裡的下界合金錠,像是隻嗑瓜子的小松鼠一般的,在原地咔嚓咔嚓的啃了起來。
“等等,你不對勁,你肯定還有東西瞞著我,你說不對我撒謊,可沒說不能夠隱藏一部分的話語來著,按照我的性格,若是我想要甚麼東西的話,那我肯定是不會全部說出來,必然是會說一半留一半的。”
而就當白閻魔感覺這事估計就這麼過去了,自己以後就只需要當個磕材料的垃圾桶過上吃完睡誰完吃的幸福生活的時候,牧遊突然的一拍腦袋,然後便像是長出來了一個新的腦袋一般的,迅速理清楚了眼下的情況。
若是白閻魔真的是繼承了自己的那個彆扭性格的話,那必然肯定是還有第三個選擇的,她之所以瞞著不說的原因,一來是想要看更多的樂子,二來,估摸著是的想要等到自己火燒眉毛了,再跳出來猶如英雄一般的救場的。
為甚麼會這麼想,因為作為最瞭解自己的這個破性格的人,牧遊可太清楚這一套流程了。
所以必然的,白閻魔肯定還有第三個選擇沒有說出來。
而聽到了牧遊這麼說的白閻魔則是抿嘴一笑,也沒有解釋,但是就是一副我不說你又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你要真不說我就去換把紅物質拳劍了,那玩意怎麼看都比你省心,至於深海獵人的事情,大不了掀桌子,反正我有了那武器之後,完全可以有了去跟那些海嗣的主人談判的本錢。”
牧遊看著這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少女,輕笑了一聲之後,便同樣的聳了聳肩膀,如同無所謂一般的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了一句話。
主動權在他手裡,他都不知道怎麼輸好吧。
“那可不行,你的武器只能有我一把!別說是紅物質拳劍了,就算是無盡寰宇之劍放在你面前,你也只能選我!”
在聽到牧遊提起要換紅物質拳劍的時候就已經從碧綠色的豎瞳變成了血紅色的圓瞳的白閻魔用力的跺了一腳地面,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像是刀痕一般的痕跡過後,這才死死的抓住了牧遊的手臂,做出了一番十分的標準的病嬌發言。
看起來即便是她已經因為吸收了牧遊的部分記憶而導致性格變成了他那般的扭曲的模樣,但是本質上是一把病嬌刀的這一點,倒是從未改變過的樣子。
怎麼說呢,雖然更麻煩了,但是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反而好拿捏了一些。
要是她真的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性格的話,那可就太棘手了,作為深知自己的那個破性格的本人,牧遊這時候也不由得升起了幾分慶幸。
“那你說不說。”
“先說你換不換。”
“你說我就不換。”
就像是在跟小孩子約定一般的,牧遊向著眼前的少女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她一把刀病嬌甚麼的,這難道她自己都不想要吐槽的嘛?
“那你答應我以後你要換新武器就直接給我吃了,那我就告訴你。”
“你這麼麻煩我就乾脆不聽了算了。”
牧遊可不像要跟她討價還價,即便她這話裡的意思,她似乎可以吸收並且代替她吃下去的武器的功能的樣子,但是牧遊很清楚,這時候絕對不能夠先行退讓,不然她肯定得寸進尺的。
“別!其實也很簡單,你能夠多弄點帶這個世界的規則的物品給我的話,雖然不能夠永久的覺醒分離的權能,但是使用個一兩次甚麼的,還是問題不大的。”
支支吾吾的將藏起來的資訊說了出來,白閻魔抿了抿嘴,將小腦袋直接的低了下去,手指也開始玩弄起了自己的衣服下襬。
“那你之前還說提升銳利度附魔耐久沒用?”
“是沒用啊,但是這不代表那附魔耐久用的經驗不能夠提出來繼續用的,你也知道有這方面的mod對吧。”
“嘶,所以你現在是不是要說,不是你不說,而是我單純的沒問,然後將鍋重新甩回我頭上了?”
“不愧是主人,把我想說的都說完了!這就是預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