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就連一旁的幽靈鯊都沒有能夠反應過來的,牧遊與索娜便被那道黑色的光茫所擊中了。
揚起的灰塵覆蓋了那兩人的身影,他們原本所在的地方甚至直接的塌陷了下去,倒下的廢墟更是揚起了更厚一層的飛灰。
可幽靈鯊也沒有因此而感覺到慌張,與那樓梯口正在尖叫著企圖想要衝進裡面尋找索娜的身影的灰髮少女不同,她只是將因為沾染了血跡而黏在了臉上的頭髮向著耳後撩了撩。
憑藉她的反應速度,也只能夠隱約的看到那命中牧遊他們身邊的,應該是一隻造型奇特,像是猶如長槍一般的巨大箭矢。
真要說的話,這玩意的威力確實有夠恐怖,就連她都沒有信心能夠躲開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更別說直接硬吃這麼一下傷害了。
可,那也僅僅是她不可以而已,對方唯一做錯的事情,大概就是目標選定為了牧遊這傢伙了。
開玩笑,一個人輕鬆壓制三個深海獵人甚麼的,上一個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傢伙,被她們稱之為甚麼來著?
腦海之中因為回憶起那個名字而感覺到了一陣陣痛,幽靈鯊索性的根本就不去考慮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反正她是可以相信,牧遊絕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情而翻車的。
而果不其然的,等到煙霧散去的時候,便只見那支像是長槍一般的黑色箭矢洞穿了牆壁,卻因為某種東西而被阻擋了下來,仔細看去的話便能夠發現,阻攔這東西的,便是一扇像是木質門板一般的,看起來無比脆弱的盾牌。
而在這盾牌之下,牧遊皺著眉頭捂著嘴巴看著這灰塵瀰漫的場地,這才將護在了身下的索娜給放了出來。
都說有煙無傷有煙無傷,搞這麼多的灰塵,難道就不怕得塵肺麼?
小聲的吐槽了一句,牧遊這時候才有時間站起了身來,看向了自己的盾牌之上所插著的那枚箭矢。
是說實話,這衝擊力確實有夠強大的,真要說的話幾乎已經可以說是達到了他曾經生活的世界之中的導彈的那種速度和衝擊力了,但可惜的是,這玩意卻沒有導彈的爆炸效能。
而且,它再怎麼大和誇張,那它都只能算是投射物,而沒有穿透附魔的投射物,它就算是再怎麼大力氣,那也是別想要一擊就能夠穿破盾牌的。
別小看了這隻由一塊鐵錠合成的小門板,牧遊多少次就是靠著這種平平無奇的玩意擋下了致命傷的。
當然,以這支箭的強度,就算是真的命中了,牧遊也覺得自己不會當場就噶了,頂多是有點疼,而且多掉點血而已。
不過,不等牧遊想要將盾牌之上的那支長箭取下來,他便從一旁因為上一次的射擊而產生的巨大缺口處,看到了天空之中閃過的一縷寒光。
唔,準確點來說的話,是三縷寒光。
“沒完了是吧?”
眯著眼睛輕聲的吐槽了一句,牧遊朝著一旁的幽靈鯊投去了一個眼神之後,便直接的將手中的盾牌都收了起來,轉而出現在了他手中的,是一柄看起來無比平常的木弓。
那造型可以說是臨時打造出來的給孩子游玩的玩具都差不多的木弓,上方卻閃爍著一陣有些奇特的淡紫色光茫,就像是被某種魔法所環繞著一般。
根本看不出來牧遊是從哪裡摸出來的弓箭,就彷彿是自然生成的一般,隨著他輕易的拉開了手中木弓的弓弦,一支利箭便自動的出現在了那長弓之中。
而隨著牧遊將那繃緊到了彷彿下一秒都要被他拉扯成兩半的長弓的弓弦鬆開之後,一股氣浪便從他所在的方向向外擴散了出去。
那自然生成的利箭在離弦的剎那便帶上了一縷火光,然後便根本無法捕捉到它的身影,便直接的消失在了空中。
而隨著這一箭的射出,牧遊那種彷彿被奇怪的東西所鎖定了的感覺也緩緩的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那天空之中的三道黑光,還沒有來得及落下,便被那帶著火光的箭矢直接擊中,折斷在了半空之中。
即便是如此,那箭矢依舊沒有減少前進的速度,直接化為了一道流星消失在了牧遊的視線之中。
看到這一幕的牧遊這才活動了一下肩膀,將手中的附魔長弓塞回了揹包之中。
果不其然的,那在MC之中即便是強化到了力量五也最多隻有上百米的射程的長弓,在這個世界之中也得到了某種強化,畢竟弓箭這玩意,其實能射多遠都得取決於使用者自身的力量,以及弓本身的承受能力罷了。
現在看來的話,這個效果牧遊還是很滿意的。
而當牧遊做完了這個動作之後,左上角的聊天框之中突然蹦出來的一條解鎖的成就,更是讓他直接的笑了出來。
【已達成成就——狙擊手的對決(泰拉限定),世界認可點數+5000】
五千點的認可點數可有可無,但這個泰拉限定牧遊就有點繃不住了,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能夠在這裡當個成就黨的?
但看了一眼那給與的認可點數之後,牧遊又慢慢的搖了搖頭,這玩意偶爾解鎖一個還挺有意思的,刻意去做的話,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不過,既然都跳成就了,估計自己暫時是不需要擔心來自對方的下一次襲擊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牧遊這才從那廢墟之中站起了身來,走向了一旁的被攙扶著的索娜等人。
“沒事了吧?”
“這不是應該是我該問你的麼?剛剛那一下,你是怎麼做到的?”
等到牧游過來才從剛剛的那一幕之中清醒過來的索娜手忙腳亂的比劃著,顯然是還沒能夠徹底的消化完他剛剛的所作所為。
那可是像是流星炮彈一般的箭矢唉,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都以為自己要當場就葬送在那裡了,結果就被牧遊給護到了身下。
然後他就擋住了……擋住了!
用那種破門板徹底的擋住了那宛若流星一般的一箭!
而且他之後還就那麼原地的反擊了回去!
索娜根本無法描述剛剛牧遊所射出去的那一箭的威力,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見過那種宛若火箭發射一般的場景,不知道的還以為牧遊這邊的是引爆了甚麼炸彈,而絕非就是那麼單純的朝天射了一箭出去。
她不知道那一箭最終會落到甚麼地方,她也不想要去想吃下了這一箭的人會怎麼樣,她只知道,眼前的這個她一直以為僅僅只是個醫生或者說是智囊頭腦一般的指揮形角色傢伙,是不是有點強的離譜了一些?
“哈?我能有甚麼問題的,人家給了我一箭,我肯定是要反擊還給他一箭了,就這麼簡單啊,比起這個,你不應該是趕緊先從這裡撤離的出去麼?”
牧遊聳了聳肩膀沒有解釋甚麼,這也沒有甚麼好解釋的,說自己天生神力,那也未免太凡爾賽了一些,但事實就是如此,他也不好說了不是?
難道力氣大還能有啥別的理由的?
“對啊,索娜,我們該走了,這裡鬧出來了那麼大的動靜,商業聯合會的人肯定馬上就過來了。”
反倒是一旁的灰色小松鼠反應快了許多,雖然同樣的有被震驚到,但她還是分得清眼下更關鍵的問題是甚麼的。
牧遊再強他現在也是友方單位,那強力一些本就是好事,但現在不離開的話,她們倒是好說,可其他的感染者同伴們又能怎麼辦呢?
“嗯,那趕緊撤離吧,走隱藏通道。”
索娜也在自己的同伴的提醒之下清醒了過來,點了點頭之後,便在那灰髮少女的攙扶下向著樓下走了過去。
作為感染者,本就遭受著壓迫的待遇的她們對於襲擊其實也早有準備,起碼暫時不會被發現的隱藏通道與藏匿處甚麼的,她們還是準備了的。
這也不好說是她們的幸運呢,還是作為感染者的悲哀了。
但很快的,她便發現牧遊根本沒有想要跟著自己一起藏起來的意思。
向著牧遊與他旁邊的幽靈鯊投去了一個疑惑的表情,索娜沒有說話,但她想要問些甚麼,她相信眼前的這兩人肯定是都能夠看得出來的。
“你跟她們一起去隱匿處吧,順帶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甚麼的。”
牧遊則是在看到了她那個疑惑的表情之後便朝著一旁的幽靈鯊吩咐了一句,讓她跟著這幾人一起先藏起來再說。
保護她們還是其次,把身上的那些血跡洗一洗才是最關鍵的,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拍甚麼恐怖片呢,這狀態屬實是有些不能接受了。
“那你呢?”
幽靈鯊也並沒有拒絕,而是將還在呼嘯著的電鋸停了下來抗在了肩頭之後,歪了歪腦袋看了牧遊一眼。
“我?我當然是還有我該去做的事情了,比如說嘛,找找某些人的麻煩,順帶熱熱身甚麼的。”
“當然,最關鍵的就是,我可是預定了今天的騎士競技賽的門票,可不能夠缺席呢。”
牧遊看了看頭上的太陽計算了一下大概的時間,然後才微笑著說出了一個聽起來十分隨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