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遊其實真不太擔心自己暴露的,再加上欣特萊雅這匹小白馬確實算是他信任的人,知道了就知道了咯。
說實話,就算是卡西米爾的這個所謂的商業聯合會全都知道了又怎麼樣?打得過他麼?
打不過那知道了又怎麼樣的,他又不住在這破城市裡面,也不是甚麼所謂的卡西米爾人,幹嘛遵守人家的規則的?
拳頭大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最好的道理,把他逼急了,復刻一手e總黑洞嘬城市也不是不可以。
他早就看那個商業聯合會的總部的那棟大樓不順眼了,沒事建那麼高幹嘛的?嫌棄這下面的光照太足了是吧?
早晚有一天他給他拆了起一個潘多拉魔塔上去,讓這群卡西米爾人見識見識甚麼是真正的審美。
“所以呢,啥時候有空啊靚妹,哥哥請你去喝茶。”
一副輕浮的模樣單手承在了欣特萊雅的旁邊的牆上,牧遊一邊壁咚著她,一邊朝著她挑了挑眉毛問道。
“就當作是我報答你給予我門票的恩情,這夠大方吧。”
可欣特萊雅的只是白了他一眼,但是也沒有從他的臂彎之中要出來的意思,反而伸出了一根纖細的手指猛地戳了一下牧遊的胸口。
“大方你個頭啊,我巴不得不認識你,拜託你收斂一下好不好,你這樣搞我很慌的。”
欣特萊雅這可說的不是假話,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寧可不認識牧遊,當初就應該被直接的炸飛出去而不是跟他埋在一起。
畢竟若是那時候受傷了,反正也不一定致死,可現在這提心吊膽的日子,那可比躺病床上要難受多了。
“唉,那你意思是要跟我絕交咯?說實話,挺傷心的。”
牧遊嘴角垂了下去,一副十分難受的表情,可從他那並沒有放下來的手臂上來看的話,他這個表情有多少真心在裡面,那就很值得推敲了。
“那你剛剛在裡面指著觀眾席上罵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也在裡面的?我被你罵得狗血淋頭的時候,你就沒有想過我會不會傷心麼?”
狠狠的用自己穿著高筒靴的小腳踩了一腳牧遊的鞋面,他越是這麼說,欣特萊雅就越是來氣。
他罵別人也就算了,怎麼連帶著自己也算進去了的?
“咳咳,那你自己說你現在在工作的單位是不是那甚麼嘛,而且,不是你說的麼,之前的那個騎士不是我啊,又不是我罵你的。”
牧遊一臉憨厚的撓了撓頭,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欣特萊雅更來氣了。
問題她還真就不太好反駁他,畢竟確實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她甚麼都不知道才對。
而且,牧遊罵無胄盟是傻逼這件事情,她是同意的。
這群逼不是傻逼,誰會是呢?她早就在心裡問候了自己的幾個上司無數遍了好吧。
“懶得跟你扯那麼多,我大概這幾天都得處理你搞出來的這個爛攤子,想要有空餘的時間,怎麼也得要幾天後了,到時候我再聯絡你吧,這幾天你少給我惹點麻煩就行。”
“哦不對,應該說的是,你惹麻煩也別惹到我頭上就好。”
算是已經看透了牧遊這貨麻煩製造機的本質,欣特萊雅已經基本上不考慮他能夠安分的這件事情了,只要他惹出來的麻煩不會牽扯到自己,那她就可以燒高香了都。
“你這話說的,跟我沒事的時候就只會惹事一樣,雖然你說的是沒錯啦,但有些事情不要說的太明白,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好事。”
牧遊眼神躲閃著,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否認欣特萊雅說的事情,他就是喜歡搞事情,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然他哪來的樂子看?不主動搞事,能叫穿越者麼?
“那行吧,總之今天的事情就感謝小白金你了,有空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甚至都沒有給她留下自己現在居住的地方的地址,她怎麼說都是無胄盟的一員,找個他的住址甚麼的還是很輕鬆的。
相比起這些,欣特萊雅比較不能夠容忍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不要叫我小白金,你就算是直呼我的名字都可以,但是這個還是算了,我聽了就感覺到煩躁。”
小白金甚麼的,欣特萊雅都快要聽出ptsd來了,在無胄盟,幾乎每一次上面的人的安排自己做事的時候,都會用這個稱呼來叫她,這怎可能會讓她喜歡上這個稱呼呢?
“行行行,那下次再見了~我親愛的欣特萊雅小姐,你要是有甚麼苦惱和困惑甚麼的,也都可以來找我哦。”
朝著欣特萊雅擺了擺手,她都這麼認真的吐槽了,那牧遊還是會選擇尊重她的選擇的,所以用上了一個有些肉麻的稱呼與她告別了一聲過後,牧遊這才大搖大擺的朝著旅店的方向走了回去。
而等到目送了牧遊離開,欣特萊雅這才轉過了頭去,剛準備回去賽場繼續自己的巡查,卻發現那名為羅伊的青金大位已經從一個陰暗的角落之中走了出來。
“剛剛那位小帥哥是咱們的白金大衛的甚麼人啊,難得見到小白金你跟其他人走的這麼近的,新結交的小男朋友?”
同樣的看向了牧遊離開的方向,羅伊用著開玩笑的語氣朝著欣特萊雅打趣道,只是面對著他的這番玩笑,欣特萊雅就沒有辦法像是面對牧遊的那般輕鬆了。
冷著臉與這位名義上的自己的上司青金大位對視了一眼,欣特萊雅並沒有否認他的這個說法,而是點了點頭。
“他確實是我的朋友,找我要了一張提錢入場的vip票卷而已,你要是有甚麼其他的懷疑的話,大可自己去檢查。”
懶得做出多餘的解釋,欣特萊雅就像是日常的那般的回應了他的疑惑,越是解釋反而越是會引起他的疑心,而且她說的也是真相,一點都不需要擔心他能查出來甚麼的。
至於牧遊的真實身份甚麼的,就更不用擔心了,沒有人會覺得,剛剛那樣的囂張的傢伙,會跟自己這種無胄盟的白金搞在一起的吧?
她自認為自己還是很老實的,除了時不時的想要摸魚之外,對於無胄盟的任務也都是十分的忠心,從未有過甚麼怨言。
這要是都能夠有人將自己與之前的那個騎士聯想到一起去的話,那也只能說想象力有夠豐富的了。
“沒有的事情,我怎麼會懷疑我的同事呢,你能結交到朋友是好事,至於利用職務之便給他搞張入場卷甚麼的,更是小事中的小事了。”
確認了欣特萊雅所說的跟自己的手下報告上來的情報無誤之後,羅伊這才微笑了起來,正如同他說的那般,她結交朋友這種事情倒是沒有甚麼好值得懷疑的,利用職務之便給他開後門更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不如說這樣有些汙點的事情,才更加的讓他放心一些。
而且剛剛離去的牧遊除了有點小帥之外,無論怎麼看都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他再怎麼想,也不至於會懷疑那人就會是剛剛的那個囂張到不可一世的騎士了。
“所以呢,您過來找我,肯定不會是單純的想要關心下屬這麼簡單而已吧,有甚麼事情您不如直說,我自然會去處理。”
欣特萊雅不著痕跡的將話題從牧遊的身上引開,有關這貨的事情往往就意味著麻煩,她還是不要跟人提起太多有關於他的事情為妙。
“唉,我就喜歡你這樣有自覺的下屬,說不定等我以後退休了,你就能夠繼承我的位置,將你的那一頭漂亮的白髮染成青色了。”
搖了搖頭,羅伊繼續的跟眼前的少女開著玩笑。
“免了,無胄盟哪有退休這麼一說,你可真是愛開玩笑,到底有甚麼事情,您不妨明說。”
欣特萊雅一雙漂亮的眼睛都變成了死魚眼,其實從羅伊出現在這裡她就已經猜出來了個大概,只是一時間覺得有些不爽罷了。
“嘖,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其實也沒甚麼,就是剛剛的那傢伙你也知道的,不僅是商業聯合會想要找到他的訊息,咱們的頭也同樣有這樣的想法。”
“然後呢,我們都知道,他似乎對於臨光家的那位鞭刃騎士,有著一種莫名的好感的樣子,這就只能夠辛苦辛苦同為少女的你,去接近和調查她一番咯。”
提出了一個十分牽強的解釋,羅伊帶著微笑朝著眼前的少女說道。
說是商量,其實他們都很清楚,這就是命令,誰叫他是青金,而欣特萊雅是白金呢,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我去?好吧,我明白了。”
欣特萊雅先是發出了一聲疑惑,然後便認命般的點了點頭。
這份差事有多麻煩她其實清楚的很,這可不只是單純的有可能惹怒牧遊那傢伙了,那鞭刃身後代表著的家族同樣不好惹。
若是僅僅只是在騎士競技賽上廢了她以後的參賽資格的話,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臨光家也不會說甚麼。
但這要是線上下想要明目張膽的去調查她甚麼的,那也未免太不把臨光家放在眼裡了。
是,在那條老天馬去世之後臨光家是沒落了的樣子,那次子也完全是一副社畜的模樣,可誰也不敢去碰觸這種瀕死的老虎,畢竟它的爪子和利齒,都都不是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