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耍帥的話,牧遊其實可以殺的更快的,但都開始帶妹一起刷圖了,不耍帥那不是白瞎了牧遊自己兌換的拔刀劍麼?
將閻魔刀入鞘之後的牧遊並沒有就此收手,而是彷彿瞬移一般的消失在了原地,然後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那堆怪物群的中心。
依舊是華麗到看不清動作的刀光,依舊是根本反應不過來的速度,牧遊就像是個會瞬移的絞肉機一般的,每一次閃爍都令這片天空之中下起一片血雨。
在艾麗妮眼裡就算是大審判官來了都不一定能夠突圍的海怪群體幾乎只是轉眼之間便化成了一地的碎屍,她甚至感覺這就像是一場夢,畢竟她做夢的時候自己殺海嗣都沒有這貨來的快的。
很快的,隨著牧遊最後的一次收到入鞘,原本還鋪天蓋地一般的匯聚在這個村子的附近的海怪們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地的碎肉殘骸,就猶如是那人間地獄一般。
艾麗妮全程只是呆呆的舉著自己的提燈站在了原地,看著牧遊進行那有些血腥的殺戮表演。
而牧遊則像是晨練完畢的老大爺一般的,一邊慢悠悠的將手中的閻魔刀收到了腰間,一邊邁著悠閒的步伐朝著艾麗妮走了回去。
這一波好歹賺了幾千點點數,還能給閻魔刀刷點魂,怎麼說都不算是太虧,不如說,牧遊巴不得天天早上能來上這麼一次晨練。
“看啥呢,你自己說的啊,隨便我砍的,我可沒有留活口。”
牧游上來在這個已經完全呆滯了的小鳥的頭上輕敲了一下,喚醒了她的意識之後,才小聲的跟她解釋了一句。
這上岸的海怪就這麼點,其他的在他中途砍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全部的撤退回海里了,牧遊暫時還沒有下海游泳的想法,也就沒有繼續的追下去。
而現在怪是打完了,也該過來關心關心這隻可憐的小鳥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被人算計的,竟然能夠拉起這麼高的仇恨來,就這架勢,牧遊覺得但凡換個其他人來,都多半是要陪著艾麗妮一起坐牢的。
“你之前,用的應該不是這個吧?”
有些僵硬的回過了神來,艾麗妮不由的將視線停留在了牧遊手中的那柄黑色的武士刀上。
這武器的造型她在東國的那些武士之中看得最多,而且看起來也並不如何的華麗,甚至比起牧遊之前使用的那柄紫黑色的長劍來說,都有些過於的樸素了一些。
但見識過剛剛的那一幕的艾麗妮可不會就這麼的覺得這真的就只是一把普通的武士刀了,畢竟是牧遊這貨的武器,怎麼說都不可能是太過於簡單的東西。
“換換武器而已,也沒有規定我就必須裝備長劍而已,怎麼了,你看上了這個了?”
牧遊炫耀似的朝著艾麗妮擺弄了一下手中的閻魔刀,當初羨慕史爾特爾的萊萬汀是羨慕,但自己的閻魔刀現在被人羨慕起來,那也還是有成就感的。
不過若是艾麗妮喜歡的話,他倒是也能夠搓一把普通的竹光給她的,當然了,鍛刀甚麼的就得靠她自己了,牧遊覺得她這種用慣了西洋劍的,也大機率是沒有辦法適應拔刀劍的。
“不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裡的海嗣異常的情況我們必須去報告給審判庭的其他人,深海教會一定在這個區域有甚麼陰謀,這一點我一定要去提醒他們。”
艾麗妮搖了搖頭,她自然是知道,牧遊手中的刀固然不簡單,但關鍵還是在於這貨自己本身就已經強得離譜了,要知道之前他就算是空手丟石頭一樣能夠達成現在的這種場面,她可完全不指望自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
比起這些,她顯然更在意的是將這裡的事情告知自己的同伴與老師們,這群海怪與深海教會的人如此異常的聚集,肯定是有著甚麼陰謀的。
“那就去唄,正好你們不是在找我麼?我跟你一起去好了。”
牧遊擺了擺手,並沒有反對艾麗妮的這個決定,他本身tp艾麗妮也就是為了跟審判庭商量後續的事情才過來的。
“這裡……”
艾麗妮巡視了一圈這宛如人間地獄一般的由海怪的屍體堆積而成的廢棄村莊,她原本想要跟隨的那個深海教會的教徒早就已經不見了,或許牧遊要是沒來的畫,她可能還會被那傢伙帶走。
而現在,先不說他有沒有被牧遊順路宰了,就算是沒有,見識到牧遊那絞肉機一般的戰鬥力過後,換做是艾麗妮自己的話,那肯定是一秒都不願意再繼續呆在這裡了的。
“幹嘛?你是還想要找誰?”
牧遊瞄了一眼小地圖,幾乎所有的代表海怪的紅點都已經撤回了海中,就算是他想要從如此密集的怪物裡找到誰都不一定是個容易的事情,就更別說眼前的小鳥了。
“我是追蹤一個深海教會的人才陷入到這個陷阱中去的,現在沒有找到那人的情況下,你的實力暴露了是不是會有點不太好?”
考慮到那逃走的深海教會的成員可能會後續針對起牧游來,艾麗妮還是不由的說出了自己擔心的事情。
“啥?原來就為了這個啊,放心放心,你說的那傢伙要是敢來找我的麻煩,那我還得謝謝他呢。你就安心吧。”
原以為艾麗妮要說些甚麼的牧遊愣了一下,然後才微笑著拍了拍這個少女的小腦袋,示意她不要想太多了。
她擔心點別的都好一點,擔心自己出事甚麼的,那未免也有點太杞人憂天了,牧遊可巴不得多來點這種怪物給他送菜,最好是能有個地方持續性的給他刷怪就更好了,那他的刷怪塔的想法也能夠得到實現了。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好吧,我們回去吧,審判庭的人還在等著我呢,還有就是,你是怎麼做到這麼快的找到我的?我記得你應該明明是在烏薩斯對吧?”
整理了一下裝備的艾麗妮歪著頭看著眼前的少年,他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不需要她來擔心的了,放下了心來之後,她這才有時間詢問起了牧遊其他的事情。
比如說,他是怎麼做到的能夠像是瞬移一般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這怎麼想都是不合理的事情才對,也難免的讓艾麗妮誤會他不過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幻覺罷了。
這出現的時機又卡的剛剛好,艾麗妮都覺得他是不是為了純粹的想要在自己面前英雄救美才這麼做了。
“這種事情,唉,肯定是你太想我了,這思念的心擾亂了磁場,然後我就被一股不可抗力直接的傳送到了你的面前,你看,是不是很合理?”
牧遊捏著下巴扶著還有些虛弱的艾麗妮向著這個廢棄村子的外圍走去,還一邊隨意的捏造起了他出現在那裡的原因。
“你這個理由哄小孩都差了點意思的。”
艾麗妮抬起頭來瞪了牧遊一眼,這貨的語氣就是在逗小孩,她這點還是聽得出來的。
“嘖,那我實話跟你說,我會傳送這種法術,你是不是能夠理解一點?你就當是我的特殊的源石技藝就好。”
牧遊無奈的跟她解釋了一句,相比於這個,他還是更喜歡第一個那種浪漫一點的說法。
但艾麗妮反而是點了點頭,起碼比起第一個理由來說,這個反而更容易讓人接受一點。
“你是不是把我當小孩子看的?我告訴你,我可是成年了!”
但想到一半的艾麗妮卻察覺到了這好像還是牧遊在敷衍自己,不由的撅起了嘴巴,雙手撐腰瞪了牧遊一眼。
“哦,那更好了,合法蘿莉嘛,挺多人喜歡這一口的,可這跟我說的又有甚麼關係嘛。”
牧遊依舊是寵溺的笑了笑,這隻傲嬌小鳥逗起來可有意思了,比起塔露拉而言她更有孩子氣一點,屬於是各有各的優點了。
“總感覺你在說的是甚麼很過分的事情。”
意識到自己好像無論如何都贏不了眼前的少年的艾麗妮突然又頹廢了下去,只能小聲的朝著他嘟囔了一聲。
“咳咳,先不管這個,你還要撐到甚麼時候?手拿出來給我看看。”
牧遊笑了笑,然後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了幾分,朝著眼前的少女伸出了手去。
“甚麼硬撐。”
艾麗妮的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老實的將自己提著提燈的左手在牧遊的面前晃悠了一下。
“你看,甚麼事情都沒有好吧,沒事喜歡看女孩子的手,你果然是有點奇怪的傾向呢。”
本應該無比強氣的話語怎麼聽都帶著一股子心虛的味道,牧遊並沒有說些甚麼,只是指了指被她背在了身後的另一隻手掌。
“所以說沒甚麼啦。”
將藏起來的手迅速的從牧遊的面前晃了過去,艾麗妮的表情更加的慌張了起來。
“我說啊,之前不是有人跟我說再見面的時候會變得更像一個審判官麼,我怎麼不知道審判官是個會喜歡撒謊的職業來著?”
牧遊直接抓住了這隻有些手足無措的小鳥的手掌,然後脫下了她左手之上的手套,指著上面已經逐漸的出現了像是魚鱗一般的奇怪的區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