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的答應了的華法琳之後給她點所謂的賠償之後,牧遊這才得以從這兩個醫療幹員的手裡逃了出來。
由於他提供的那個藥物的效果實在是有些離譜的原因,真正等著他的可不僅僅只有華法琳和嘉維爾這麼簡單,也就是目前他的身份還作為機密儲存著,否則一旦知道了這個藥物的來源者是他的情況下,想必整個羅德島之上的醫生們大概都不介意好好的“認識”一下他的。
從停機坪之上離開,已經在羅德島上混熟了的牧遊甚至都已經不用凱爾希安排了,就開始自顧自的往自家便宜女兒所在的醫療室裡走了過去。
凱爾希也懶得說他了,這貨雖然喜歡溜達,但起碼還是挺守規矩的,一般的禁止入內的地方他也不會強行突破,當然凱爾希也不能夠保證他就一直老實。
畢竟很多次,羅德島的系統監控裡牧遊都有著晚上外出的記錄,只不過剛出門,就瞬間無法找到他的身影了。
介於以牧遊的神秘程度,這種事情頂多只能算是灑灑水的級別,凱爾希最終也沒有揭穿他。
他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只要他不做出甚麼對於羅德島與感染者有害的事情,凱爾希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好在牧遊這貨之前也說過,他守規矩的同時也絕對算不上甚麼壞人,相反的,他這人從某種意義上比大部分生存在這片大地之上的人要善良的多。
起碼凱爾希就聽聞說牧遊在羅德島的那段時間裡,島上最出名的那隻腦子有點笨笨的佩洛,就不止一次的有過被不知名人士投餵過南瓜餅的記錄。
而整個島上能夠拿出來那玩意的,怎麼想都只有牧遊這貨了。
這種事雖然並不能證明牧遊就一定是個甚麼好人,但起碼能夠讓凱爾希對他更加的放心一點,再怎麼說,這都證明他其實是對感染者沒有歧視的不是?
不過這些都不談,牧遊剛走到記憶中的歌蕾蒂婭那兩個深海獵人所在的病房的位置的時候,就看到了那門口似乎已經修理了很多次,看起來都有些無比破爛的大門。
以及,聽到了裡面跟搞拆遷似的,各種東西砸倒在地上,又或者是電鋸的轟鳴聲。
牧遊真的挺不解的,明明知道這幾個深海獵人一個比一個麻煩,華法琳她們是怎麼敢還把武器還給她們的?
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牧遊果斷的走到了那間病房的門口,隨後用力的將那已經殘破不堪的房門推了開來。
不等他開口跟歌蕾蒂婭打聲招呼,他便感覺到了一陣電鋸的呼嘯聲帶著一陣狂風朝著自己的臉上掃了過來,那玩意要是真的砸中了的話,那估計命能不能保住牧遊不知道,可臉一定是沒了的。
好在,這速度並不能算是如何的快速,起碼還在牧遊的反應範圍之內,只是他現在沒有心情去躲,於是只好歪了下頭,隨後便直接用手抓住了那長柄電鋸的支撐杆部分。
原本勢不可擋的電鋸瞬間停了下來,只有末端的鋸齒還在不停的轉動著,但卻無法再貼近牧遊分毫。
而原本握著這柄電鋸的白毛少女修女服的少女這時候才看到了來的人是誰,原本陷入瘋狂般的猩紅色雙瞳頓時縮緊了進去,就像是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一般的,迅速的鬆開了握著電鋸的雙手。
只是可惜的是,她的動作始終還是晚了一步,就當她想要迅速的撤離牧遊的身邊的時候,牧遊卻不知道何時已經貼在了她的面前,手掌輕輕揮過,她便只感覺到眼前一黑,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而隨著這名最瘋的少女消停了下來,這以醫務室作為戰場的戰鬥也終於更加的清晰了幾分。
牧遊一眼就看到了那正壓在斯卡蒂的身上的歌蕾蒂婭,不知道甚麼時候換上了他第一次的時候見她的那身帥氣的黑色斗篷的她,配合上那身貼身的白色內襯,要不是她眼神還依舊有點迷茫和呆萌,他都要以為她是不是已經回覆記憶了。
但不得不說的就是,她穿著這身衣服真的很帥氣又迷人,甚至已經不能夠用少女去形容她了,準確點來說的話,她此刻就是一名高貴的公主,真要用詞語來稱呼,更應該用女士。
渾身上下都脫離了稚氣的她是如此的誘人,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般隨時可供採摘,可是她那天生自帶的那猶如冰山一般的疏遠感,卻又給人一種猶如高山雪蓮一般只可遠觀的敬畏感。
這本應矛盾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若是她能夠有著之前的意識的話,想必追求者能夠起碼排到隔壁移動城市裡面去。
只可惜沒有如果,有關於她那所有的氣質,都因為她那雙天真而無暇的雙眼變得沒有了意義,就像是新生的嬰兒一般純粹的眸子,讓人根本無法升起一絲想要去破壞她的衝動來。
“所以說我這個白撿的便宜女兒的魅力值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捂著臉有些無奈的自嘲了一句,牧遊的到來很快的就吸引了那邊原本還在戰鬥的倆人的注意。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剛剛還壓制著斯卡蒂的歌蕾蒂婭瞬間消失,就像是一條全力在海面之上衝鋒的劍魚一般的,化做了一道殘影直接朝著牧遊衝了過來。
在距離牧遊還有一米不到的時候,歌蕾蒂婭便已經張開了雙手,直接朝著牧遊跳了過去。
全程都看著她的這番動作的牧遊只能苦笑了一身,然後便無奈地張開了雙手,直接伸手接住了這猶如出膛的炮彈一般衝向了自己的歌蕾蒂婭。
溫香暖玉的感覺牧遊倒是沒有來得及感受得到,但那衝擊力倒是實打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向後退了兩步抵消了這後續的衝擊,牧遊這才低頭看向了直接窩在了自己懷裡的歌蕾蒂婭。
“baba~”
依舊還是那熟悉的奶聲奶氣的稱呼,歌蕾蒂婭高挑的身體小鳥依人一般的縮在牧遊懷中的動作實在是有些有趣,只是作為當事人的牧遊有點笑不出來就是了。
在最初的衝擊力被他抵消了過後,那現在歌蕾蒂婭那豐滿的身體緊貼著自己的感覺可就不會再有其他的阻攔了,這貨抱的又用力,以至於牧遊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她身體的那近乎完美的曲線。
“行了行了,歌蕾蒂婭乖啊,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嘆了口氣的牧遊摘下了少女頭頂的那頂造型有些奇怪的三角形帽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之後,這才柔聲的對著她微笑著安慰了一句。
牧遊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歌蕾蒂婭便有了一種像是小孩子終於等到了自家家長的到來的解脫感,雙眼頓時就紅了。
那委屈的小表情就像是沒有等到父親準時來接自己的幼兒園小朋友一般,讓牧遊更加的哭笑不得了。
這自己成了樂子的感覺,還真是讓人感覺不咋地啊。
嘆了口氣,看著歌蕾蒂婭甚麼都不說就是單純的埋頭在自己肩頭哭著的樣子,牧遊能做的也就只有託著她的同時,用手掌輕輕的在她的頭頂輕撫著了。
“乖,啊,這次是我不對,下次一定跟你說清楚還不行麼?”
已經認命般的接受了自己的這個便宜女兒,牧遊覺得這也並非是甚麼不能夠接受的事情,起碼這樣一來的話,自己這不是也有了個真正的親人了不是?
歌蕾蒂婭卻只是依舊的抱著牧遊不肯撒手,將自己的小臉使勁的在牧遊的懷裡拱著,顯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了。
不僅如此,從她那手臂之上傳來地力量更是讓牧遊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這也就是他這種天賦異稟的方塊人,換個其他甚麼身體素質不太行的人過來的話,光是她這個擒抱都能夠給人抱暈過去了。
無奈的託著歌蕾蒂婭那高挑的身體,牧遊正準備調整個更舒服的類似於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放在一旁的病床上的時候,他才終於是注意到了這個房間之中的最後一名深海獵人此刻正死死的盯著自己臉的這一事實。
“那啥,我臉上有甚麼東西麼?”
朝著這名名為斯卡蒂的少女詢問了一句,牧遊其實有些不懂她為甚麼看自己的眼神會有那麼幾分幽怨。
幽靈鯊攻擊他那是因為她本事精神就不太正常,瘋子做甚麼都是可以解釋的,而歌蕾蒂婭對於他而言就是純純的對於父親的依戀了。
可他擺明了跟眼前的這位不太熟,那她幹嘛用這種幽怨的眼神望著自己的?
他欠她錢了?
“沒有,我只是在想,你回來了,是不是賠償金就得由你來付了?”
說出了一個有些憨厚的疑惑,斯卡蒂看向牧遊的眼神更加的可憐了。
天可憐見,她本身為了能夠承擔歌蕾蒂婭與幽靈鯊的治療費用去當賞金獵人已經很累了,結果歌蕾蒂婭每次想起牧遊這個便宜老爹就會發瘋,然後幽靈鯊也會跟著她一起瘋,她自己又攔不下這兩貨,只能看著她們瘋狂拆遷。
而這麼做導致的代價就是,她此刻已經欠下了羅德島一筆高到她都有些麻木的賠償金了。
“啊這……辛苦你了。”